第3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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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澤讓你在這兒罰站,是誤會了你吧,你這種時候可別由著他誤會也不解釋,你這樣不止自己受罪,阿姨也會擔心你啊……” “我媽巴不得我在學校多吃點苦?!笔Y鶴洲看了她一眼,“你擔心我?” 姜聽晚只頓了零點零一毫秒,就立刻點頭:“擔心?!?/br> 她剛才對上了蔣鶴洲帶著問詢的目光,確認過眼神,是她惹不起的人。 姜聽晚求生欲滿滿,她很確定,要是她敢說不擔心,自己以后上學放學夜路有人陪的日子,怕是就要終止在此時了。 “擔心我就給我回二樓去,馬上?!笔Y鶴洲的聲音冷得像是要凝結成冰,“離著上課也就十幾分鐘了,你少學一點東西,就少教給我一點,既然擔心我,為了我好,你也得上去?!?/br> 這是什么鬼cao作……姜聽晚將蔣鶴洲這一番話聽完之后,直覺有哪里不對,但是竟還覺得該死的有道理。 沒等姜聽晚反應過來,閆澤倒是先過來了,他揮了揮手:“行了行了,你倆先回去吧?!?/br> 他也沒調監控看,只是到教務處待了一會兒,冷靜下來想了想現在的狀況,覺得還是讓這兩個學生先回去比較好。 不為別的,耽誤姜聽晚學一分鐘,他這心里總有種愧疚感。 更別說她這架勢像是要陪著蔣鶴洲在這兒罰站一整節課了。 小小孩子,性格果然耿直,只會實話實說,要是早知道是姜聽晚給蔣鶴洲帶的早餐,那他估計也不會多罰蔣鶴洲站一節課了。 拎過來裝滿五三的麻袋,跟在開始往教學樓走的姜聽晚和蔣鶴洲身后,閆澤忽然又出聲喊了蔣鶴洲的名字。 “蔣鶴洲,你別以為不罰站了就沒事了,你吸煙的事情,不管你態度好不好認不認,學校這邊確認了,就一定會給你一個處分的?!?/br> 蔣鶴洲唇角含著不屑一顧的笑意,繼續走自己的路,只是姜聽晚卻在聽到了吸煙兩個字的時候,步子立刻停頓了一下。 *** 雖然在蔣鶴洲那里搜出來了煙,但是高二的那個老師來看了蔣鶴洲一眼之后,立刻就說在廁所吸煙的那個人不是他。 學校里的老師們聯想到廁所煙頭的數量,立刻認定了這是“團伙作案”。 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們先裝作沒事一樣把蔣鶴洲放回到了他的班里,然后讓王乃書著重注意著蔣鶴洲平時都和哪些學生走得近。 學校的線放下去還沒過多久,魚,就上鉤了。 李犀在聽說了蔣鶴洲因為吸煙被閆澤罰站了一早上的事情之后,立刻在大課間的時候十萬火急地跑到了航空班這里來,門都沒敲就跑了進去,一屁.股坐在了蔣鶴洲前桌空出來的座位上。 “鶴哥,誰他么污蔑你!” 李犀最近沒染頭發,倒是換了個發型,一頭板寸,顯得本來就胖乎乎的腦袋更圓了。 李犀見蔣鶴洲只氣定神閑地繼續算題,立刻覺得自己急得腦殼子都要禿了:“鶴哥,這是怎么了?他媽的,你這不是中毒了吧,怎么一直在學習?” 連被人誣陷了都還一臉不介意,這根本不像蔣鶴洲。 明明,睚眥必報才是他。 “是中毒了?!崩钕粡埓竽槞M在眼前,又聒噪,蔣鶴洲想屏蔽他都難,他放下筆,“別老來找我,忙得很?!?/br> 再過一個月就是期末考了,蔣鶴洲覺得自己真的是要瘋了。 想離她近一點,再近一點,深入骨髓的惦念,他已經控制不了了。 誰往他桌洞里放煙這件事,他自然也沒有查。 “……”李犀一臉驚恐,兄弟情這就斷了? “鶴哥別啊?!崩钕X子一打彎,腦洞就又飚往了別處,“你是不是覺得替我背了黑鍋,心里難受,不愿意看見我了?成,我知道了,鶴哥,你等著,我馬上給你個交代?!?/br> 李犀一副慷慨就義的壯烈模樣,大氣凜然地站了起來,動作幅度太大,小肚子上的肥rou還頗為滑稽搞笑地顫了兩顫。 第36章 036 “想去幫我頂罪?”蔣鶴洲的聲音淡淡響了起來,“坐下?!?/br> 李犀沒坐下:“那個老師在廁所逮到的人是我?!?/br> “桌洞里搜出煙的人卻是我?!?/br> “可你不是沒吸煙……” “難不成你吸煙了?” “我當然沒有!” 蔣鶴洲不屑一顧地笑了一下:“沒有就不認,老子什么時候給人背過黑鍋?!?/br> 李犀心里還在擔心,他總覺得事情不會那么簡單就結束,叨叨念念:“鶴哥,你可能不在閆澤的班里不知道,他這人,小肚雞腸,不可能這么容易就放過你的……” 蔣鶴洲略微抬起手指來,往教室前門那邊一指。 他眉毛一挑:“回你的一樓去,別總上來瞎晃悠?!?/br> 李犀簡直像是怨婦一樣哀怨:“可……” 這陣子不知道蔣鶴洲在忙些什么,他和他能搭伙在一塊兒的時候也越來越少。 “鶴哥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呢?”李犀的心里浮著疑惑。 蔣鶴洲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眼前的書立上,陽光越過叢叢立起來的課本,把他的桌子也切割成塊。 他玩世不恭的笑容緩緩落下,聲線稍有些沉悶地吐出來兩個字:“學習?!?/br> 很快就要期末考試了。 能抓住的機會,他一次都不想放過。 “臥槽?!崩钕瑵u漸也看出來蔣鶴洲不是在開玩笑了,驚訝不已,“考個年級第一玩玩唄?!?/br> 李犀心里,沒什么蔣鶴洲做不到的。 蔣鶴洲稍稍遲疑,許久沒有回應。 *** 臨著離期末考試還有兩周,姜聽晚最后一次給蔣鶴洲補習英語。 她這學期給蔣鶴洲補習的次數不多,但是卻不得不說蔣鶴洲比她想象中的,好教多了,才幾次課,就蹭蹭蹭地把初中落下來的那些學會了。 因此姜聽晚現在有些搞不懂,蔣鶴洲初中是費了多大的力氣,才會讓他的成績差成這樣。 她也和自己mama提過這件事,提起的時候……mama一臉憐惜,讓她好好教教蔣鶴洲。 姜聽晚想著自己mama那時古怪又充滿同情的模樣,差不多也能猜到自己mama是在想什么。 大概是覺得蔣鶴洲因為家庭的原因,曾經受過什么心理創傷。 想著mama的反應,姜聽晚的神情也嚴肅了起來,細眉微蹙的樣子帶著心疼。 蔣鶴洲就在姜聽晚旁邊坐著,見她皺眉,聲線倦懶地發問:“哪里不對?” 他的嗓子稍顯疲憊,有些沙啞。 “沒什么事,我只是在想,快期末考了,我給你畫個重點?!?/br> “哦?!?/br> 蔣鶴洲輕輕應了一聲。 “你直接把重點用紅筆在我課本上標紅就好,我去給你倒杯水?!?/br> 蔣鶴洲站起身來,往廚房走。 姜聽晚看了眼他略顯憊懶的背影,有些奇怪。 接過來蔣鶴洲遞給她的白開水,她抬眼看著蔣鶴洲杯里懸浮的茶葉:“你怎么在喝茶?” 蔣鶴洲的目光往左飄了飄:“白開水太難喝了?!?/br> 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說實話的。 之前他給姜聽晚發關于熬夜傷身鏈接的事情,他還記得,要是讓她知道了他也在熬夜,那還得了? 估計她能得意死。 所以打死他他也不會實話實說的。 “茶葉那么苦……”姜聽晚撇了撇嘴。 她喝了兩口水之后就趴下了身子,繼續給蔣鶴洲畫重點,一邊說道:“我給你畫的重點,你記得好好看看,期末是學校的老師出題,風格我還算了解……” 姜聽晚每次一提到考試就有很多小碎碎念,話比平時多了許多。 蔣鶴洲把她的話都拾在了心里,困的要命,于是將杯中水一飲而盡。 他的動作太大,茶水順著他的下巴流入了頸窩里。 蔣鶴洲習慣性地抬手想擦拭一下自己的下巴,卻在看見了姜聽晚身后的沙發背上搭著的一塊毛巾之后,改變了主意。 他朝著姜聽晚傾了傾身子,伸手去撈那塊毛巾。 蔣鶴洲胳膊長,本來很輕易就該撈到毛巾,偏偏他要將上半身都偏向姜聽晚。 姜聽晚正拿著紅筆在蔣鶴洲的課本上勾著波浪線,紙上突然落拓下來的一塊陰影,她惶然地抬眼一看,剛好看見了蔣鶴洲湊過來的俊臉。 姜聽晚下意識就往后躲,但是她現在已經坐在長長的沙發最左側,躲無可躲,鞋尖卻踢到了茶幾。 鞋尖碰觸到茶幾底,傳來清脆響聲,而與此同時,沙發上也是一聲悶響。 姜聽晚跌倒沙發上,整個后背都緊貼到了沙發背上。 而蔣鶴洲的身子壓到了她的身上。 皮質沙發帶來的一絲冷意穿透她身上穿著的黑色衛衣,而與她近在咫尺的少年氣息熾熱。 姜聽晚有些窘迫:“你起來?!?/br> 這個姿勢讓她莫名有些……不安。 蔣鶴洲的呼吸聲也有些困頓,他是想離她近一些,但是卻沒想到會……把狀況搞成現在這樣。 他見她跌倒,想去撈一把,卻鬼使神差地在最后一瞬間收回了手,跟著壓了下去。 不過……感覺很不錯。 蔣鶴洲的眼里悠悠然化開了幾分桃花色,他撐起身子,解釋:“我腳滑了?!?/br> 姜聽晚這會兒重新坐直了身子,她拽了拽自己的衛衣下角,一邊說道:“那你突然靠過來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