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節
“對!就是這樣!” “恨我吧,越恨我越好!” 他忽然笑起來,神色激動了,眼里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狂喜、亢奮。 “我喜歡你在床上這么帶勁兒!” 他贊嘆著,翻身壓上去,手指滑進她的裙子里。他本就脫光了,這方便了他肆意妄為。天知道,這是他腦海里渴望已久的時刻。她是病弱美麗的,但又是隱忍孤傲的,明明一碰她就嬌顫不停,嬌喘不止,可當他真碰她了,她就瞪著你,美麗的眼眸濕漉漉、亮晶晶,還能染上一簇小火苗,燒的他心癢難耐、熱血翻涌。 他承認,她一個目光,就讓他硬了。 他覺得自己會比喜歡喬雅還要喜歡她。 她才是為他量身制作的。 沈以臻近乎膜拜地親吻她,手指不安分地亂摸,漲紅的俊臉上蒙上一層汗水。 喬雅覺得他是一只瘋狗,密密實實的吮吸、濕吻落在身上,讓她難以忍受。她忽然想起到現在還沒洗澡,夏天的天氣那么熱,她還是在后車廂悶死過的,她越想越嫌棄,可沈以臻卻親的津津有味,仿佛她是一盤美味的菜。 真神經??! 她現在一分一秒都不想跟他呆在一起。 “夠了!” 喬雅推開他的腦袋,眼里難掩嫌惡:“我還沒讓你喜歡上我,你就想弄死我了嗎?” 沈以臻暫時不想弄死她,吻著她的唇瓣,呵笑:“你叫什么?” 他緩著呼吸,忍著躁動的身體。 喬雅不接這話,心累,又身累。她只想休息,背過身,又被他翻過來。他握住她的手指,跟她十指相纏,依舊溫柔地笑:“你不說,那我還喊你小喬?” “喬喬!” 喬雅不甘心地說出來。 雖然名字只是代號,但她真不想做別人的替身。 沈以臻這下是真確定懷里的人變了個靈魂。他的欲念漸漸褪下去,放開她,躺下來。他看著頭頂的天花板,老式的圓形吊燈發出慘白的光芒。 喬雅死了。 這個信息再一次在腦海里炸開來。 他其實做好了準備,所以,這一刻才能平靜地接受這個事實。他握著那雙冰涼的手,心想:還好是她。她來了,他也不用死了。他有預感,他會比愛喬雅還愛她。這樣也好,他還能愛人,不像他的父親,變成一個冷血無情的怪獸。 他這么想著,忽然覺得身邊的人那么珍貴。她是他活下去的希望??!他翻過身,擁著她的身體。她不喜歡他,推開了,他又擁上去。一次又一次。她終于妥協了。他把她翻過來,她不高興,瞪著他,氣呼呼的不耐煩模樣,別樣的可愛。他笑了,喃喃了一聲:“喬喬——” 喬雅閉上眼,準備來個眼不見、心為凈。 奈何沈以臻一直刷存在感:“喬喬是做什么的?多大了?家里還有什么人?” 他查戶口一樣,絮絮叨叨的,吵得喬雅很想抽他大嘴巴。 她是真困??! 她需要休息??! 她不想太勞累以至于第三次靈魂離體??! 喬雅覺得必要時刻還得來點柔情牌:“阿臻,我好困,好累,你讓我睡吧,求你了?!?/br> 她說著,仰起脖子親了下他的唇角,笑意溫存:“晚安,好不好?” 沈以臻:“……” 她總是讓他意外。 他不自覺地點了頭,看她閉上眼,慢慢睡去了。 他睡不著,看著她的睡顏,依舊是那張柔弱美麗的臉,秀氣的眉頭,長卷的睫毛,挺翹的鼻子,還有那張蒼白的唇。她身體不好,多半時刻是病怏怏的,唇色也淡淡,只有狠狠親吻過,才會染上艷紅的色澤,像是可口的、吃不膩的櫻桃。 沈以臻忍不住湊上去吻她的唇,想讓那蒼白的唇染上艷麗的色彩。但才湊近了,余光就看她蹙起了眉頭,像是要醒來的樣子。 她說,她好困、好累,好想睡。 他的動作停下來,無奈地笑笑:他這淪陷的也太快了。 淪陷太快的沈以臻就這么心情復雜地看了她大半夜。 他沒睡好,喬雅卻是睡得香甜。 果然,休息是最好的靈丹妙藥。 喬雅醒來后,覺得身體好受了些。她胸悶氣短的癥狀消失了點,手腳有了點力氣,甚至能下床、洗漱、穿衣了。也不知是不是她動作太輕的緣故,或者沈以臻睡得太沉,等她收拾好自己,他竟還在床上睡。 “沈以臻?沈以臻?” 她輕輕喊了兩聲他的名字,見他翻了個身,蒙上了被子,一個念頭開始拉扯著她的神經:逃跑的機會來了! 只要她逃出門去,快速從外面鎖上門,然后,喊了老板娘,告訴實情,報了警,應該就可以逃出生天了。 喬雅精神振奮,輕手輕腳地往門口走。臨開門的時候,她倏然停下了動作,等等,不對勁,沈以臻不是這么疏忽的人。他機敏,狡猾,詭計多端,絕不會這么輕易讓她逃了去。想著,她后退兩步,轉過身,嚇得肩膀一抖—— 沈以臻擁被坐起來,陽光流瀉進來,照在他身上。他皮膚白皙,五官精致,介于成年人與未成年之間的身體,寬肩窄腰,肌rou緊實,腰腹的人魚線流暢性感,他像是年輕,漂亮,矯健,又充滿野性的孤狼,在背后金色陽光的照耀下如披圣光,但眼神卻是冰冷的:“你在干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走寵文的。 希望對男主心理歷程的解讀,小可愛能明白。男主是喜歡白月光的,但那是他把喜歡當救贖,他必須愛著一個人,不想像失去摯愛的父親一樣成為暴力的野獸。 現在,他從那種自我逼迫的喜歡,變成了主動的喜歡。 哈哈哈。追妻火葬場了解下? 第5章 喬喬深得我意。(小修) 喬雅淡定微笑:“我在鍛煉身體?!?/br> 她伸伸胳膊、拉拉腿,還努力跳了兩下。 沈以臻自是不信她的話,皺眉道:“你安分點,敢逃的話,我就打斷你的腿?!?/br> 他在她醒來時,就醒了,但裝著沒醒,就等著抓她的馬腳。 喬雅:“……” 一會掐死她,一會打斷她腿,他折磨她的花樣挺多。 她當沒聽見,繼續蹦蹦跳跳做早cao。但沒做兩分鐘,就累的喘氣如牛,汗涔涔像是淋了雨。 這身體太虛了! 她扶著腰坐到床上去,心里一陣嘆息:這身體比六七十歲的老嫗還要差,怎么養??! 沈以臻不知她心中煩擾,看她香汗淋漓地坐過來,索性掀被下床,抱著她去浴室了。 他光著身體,也不穿衣服。 喬雅不敢看,捂著臉尖叫:“我剛剛洗過澡了?!?/br> “再洗一次?!?/br> 他語氣不容置疑。 喬雅拒絕不了,開始提要求:“堅決抵制鴛鴦??!” 在狹小的浴缸里肌膚相觸最容易擦槍走火了。 她自覺一眼看穿他的邪念。 但她真自作聰明多想了。 沈以臻勾起唇角,邪笑:“你這提醒的好,我沒看出來,你這么有情趣?!?/br> 他傾身親她的臉頰,故意在她耳邊吹了口熱氣:“果然,喬喬深得我意?!?/br> 喬雅:“……” 天,來個雷劈死她。 都怪她這大嘴巴! 沈以臻看她滿眼懊惱,心里那點因她想逃離的不悅消散了,還悠哉游哉地想:他早知道她是個不安分的,企圖逃離也不必苛責,多提防點算了。再說,這種貓捉耗子的生活也很不錯??! 他想著,一腳踢開浴室門,把她放下來,打開了花灑。 溫熱的水流嘩啦啦響。 喬雅二十二歲,還是個純潔的孩子,一時難以接受這么親密的事。她躲到拐角,閉上眼,無奈地嘆息:“沈以臻,你要點臉?!?/br> 沈以臻不要臉,一把將她扯過來,按到墻壁上,還三兩下撕開了她的衣裙。 真的是撕開了! 喬雅懵了,等反應過來,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力道挺響。 喬雅更懵了,瞪著一雙無辜的眼眸,語無倫次地說:“我、我這是應激反應?!?/br> 沈以臻也懵了,大約過了兩秒鐘,才震驚地喃喃:“你打了我?” 他眼里是不可置信,但漸漸的,眼里覆蓋了一層又一層寒霜。他繃著臉,抿起唇,青筋鼓動的手握住她的肩膀,力道很大,壓抑著怒氣。 喬雅看出他這是犯病的趨勢,也不敢呼痛,就眨著一雙無辜的、通紅的、倔強的眼眸看著他。她知道沈以臻是在父親沈琮的暴力下長大的,十五歲時忍無可忍還了手,招招兇狠、拳拳致命,絲毫不留情,才被父親打個半死。但從那以后,沈琮再沒敢打過他。他骨子里是暴戾、兇狠的,而她這一巴掌似乎將他的暴虐因子打了出來。 “你敢打我?” “這世上只有他打過我!” “我發誓了,誰再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絕對讓他死的很難看!” 他一聲比一聲滿含殺機。 喬雅顫著小心臟,忙抓住他的一根手指頭,軟語輕喃:“阿臻,別生氣,我不是故意的?!?/br> 她是機靈識趣的,該軟的時候軟,該硬的時候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