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節
田采蓮并沒有進梅園,而是坐在一墻之隔的另一家餐廳包廂里,沈墨驍和梅思雪的沖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發生的,所以田采蓮很容易從梅園服務員口中打聽到了事情的經過。 “你們四個既然是岳琳的人,我相信該說什么該做什么,你們都很清楚?!碧锊缮徴Z調冰冷的開口,目光落在面前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四個男人身上,沒想到岳琳比自己預想的還要有本事,面前這四個人絕對不簡單,估計是岳家暗地里培養出來的精銳。 這種人,在古代就是死士,在現代好一點,但是對家族也是無比的忠誠,都是自小培養出來的,說是被洗腦了也不為過,田家也有,以前田父派了四個暗中保護田采蓮。 只不過田采蓮不喜歡有人盯著,尤其這四人還是聽命于田父,她最后自己找了幾個身手頂尖的保鏢,不單單臉面長得好,身手也不錯,給足了錢,田采蓮空虛寂寞了,也能拉一個保鏢上床,所以田父最后將自己的人撤走了。 “田小姐盡管吩咐?!彼娜死?,看著最矮小的一個男人沉聲開口,他們接到的命令就是配合田采蓮行動,不折不扣的完成任務。 半個小時之后。 衛生間里,梅思雪看著鏡子里自己的面容,她已經不年輕了,畢竟黃子佩肚子里的孩子都要出生了,梅思雪已經是奶奶輩了。 不過以前在梅家過的無憂無慮,偶爾鬧點悲春惜秋的清高情緒,但是生活的的確舒心,所以保養很好的梅思雪看著半點不顯老,說是三十多歲也絕對有人相信。 但是現在鏡子里的面容卻顯得滄桑了許多,眼角已經有細密的魚尾紋,神色里帶著幾分怨氣,不說面目可憎,但是怎么看都像是已經從中年步入到老年的人了。 再想到剛剛碰到的沈墨驍,心情更加壓抑的梅思雪板著臉大步向著衛生間外快步走了去,不曾想和旁邊出來的男人一下子撞到了一起。 “你他媽的怎么回事???”身材魁梧的男人暴躁的怒喝了一聲,可是當看到梅思雪的保養白嫩的肌膚后,男人表情從暴躁轉為了yin邪,一手按住梅思雪的肩膀,“沒想到是個半老徐娘?!?/br> “呦,老三,這么快就找到419的目標了?”又一個男人從洗手間走出來,輕佻的吹了個口哨,目光赤裸裸的打量著梅思雪,笑的更加猥瑣下流,“你怎么就喜歡這種老女人呢,白嫩的小姑娘不是更可口嗎?” 梅思雪氣的臉都鐵青了,一把甩開肩膀上的咸豬手,惡心的連剛剛吃的午餐都要吐出來了,她當初連沈天刈都看不上,認為嫁給了他是一輩子洗不去的污點。 如今被兩個惡習男人這樣調侃著,梅思雪聲音氣的發抖,怒斥著兩人,“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看著溫溫柔柔的,沒想到脾氣挺烈,這樣的女人在床上肯定更帶勁?!笨嗄腥搜哉Z更加的下流,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角,似乎真的要對梅思雪用強。 “別胡鬧,這里是梅園,能來這里吃飯的女人估計身份都不簡單?!绷硪粋€男人似乎有些畏懼了,一把拉住魁梧男人。 梅思雪高傲的昂著下巴,她就算離開了梅家和沈家,那也不是什么人能折辱的,至于面前這侮辱了自己的男人,梅思雪冷著臉,一會自己就打電話給鶴翔,讓他派人過來收拾了這兩個惡習至極的男人。 “怕什么,我們手里頭犯的事還少嗎?之前在w省,那個死女人得罪了我,還不是被老子狠狠收拾了一頓,聽說她家里有錢有勢,可是老子現在還不是在帝京瀟灑?!笨嗄腥肃托χ?,似乎很不屑同伴此刻的畏懼。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梅思雪原本只想著教訓這兩個侮辱了自己的惡心男人,可是聽到他們的話之后,梅思雪眸光閃爍了幾下。 她雖然不久前才打了沈墨驍一巴掌,可是離開梅家的梅思雪,已然不是目下無塵的清高性格,她迫切的想要重新得到梅家的認可,得到沈墨驍這個兒子的尊敬,這樣一來,她又會變成以前那樣尊貴優雅的女人,而不是為了一套首飾為了一點錢就要精打細算。 再想到剛剛沖突的時候,商弈笑竟然敢和自己頂嘴,還不就是憑借著沈墨驍對她的在意,新仇舊恨涌了上來,梅思雪語調陰森的開口:“這里是帝京,你們以為冒犯了我,你們還能逃出去嗎?一個小時之內,說不定你們就已經進了派出所了?!?/br> 第252章 孩子出事 洗手間門口,兩個男人神色微微一變,此刻都有些忌憚的看著姿態高傲的梅思雪,似乎真的被她給震懾住了,“這位小姐,非常抱歉,剛剛我同伴喝多了,我讓他給你道歉,您大人不記小人過?!?/br> 魁梧男人猶豫了一下,似乎也明白帝京不是他能逞兇斗狠的小地方,最后還是彎腰給梅思雪道歉了。 “行了,你們也不用道歉了?!辨傋鲎又?,梅思雪冷傲十足的開口:“你們替我過去教訓一個人,今天這事就算了?!?/br> “這位小姐,你看我們就是個會逞兇斗狠的混混而已,帝京都是大人物,我們也得罪不起啊?!迸赃叺哪腥伺阒δ?,根本不敢答應下梅思雪的請求。 見到他們都慫了,梅思雪不屑的冷嗤一聲,“你們難道以為自己有的選擇嗎?我姓梅,帝京梅家?!?/br> 報出身份的同時,梅思雪也深刻的意識到,比起鄧鶴翔的身份,梅家更具有震懾力,這也是她迫切想要和梅家修復關系的原因,但是梅思雪又抹不下面子,所以她只能用更加迂回的辦法讓自己重新得到梅家的認可。 “那你能保證我們事后的安全嗎?”男人心有不甘,但是又畏懼梅思雪,似乎只能求一個保證。 “可以,事后你們離開,保證不會有人查到你們的下落?!泵匪佳c了點頭,眼底有著冷意一閃而過,她開出的是空頭支票,這兩個惡心的男人侮辱了自己,自己又怎么可能讓他們全身而退,到時候商弈笑找他們報復就更好了,一舉兩得,還省的自己出手。 “你們去餐廳,在靠窗的位置上坐著一個女人,你們只要將她狠狠教訓一頓就行了?!泵匪佳c出了商弈笑和沈墨驍的位置。 一想到商弈笑要被教訓了,梅思雪頓時感覺心里頭舒暢多了,一個上不了臺面的替身,也敢對自己大呼小叫的,哼,今天受了教訓,就當是自己教她怎么做人了。 其實梅思雪之所以會這么計較,也是因為離開梅家之后,她在帝京圈子里處處受氣,不是被漠視就是被敷衍,偶爾遇到和梅家不和的家族,對方還會對梅思雪冷嘲熱諷。 心高氣傲的梅思雪根本受不了這樣的待遇,她的情緒已經壓抑到了極點,剛剛又被商弈笑嘲諷了一頓,新仇舊恨涌上來之后,梅思雪這才向著讓面前的兩個男人過去教訓商弈笑,讓自己出口惡氣。 “行,希望你到時候說話算話!”斟酌了片刻之后,男人被迫同意了。 餐廳里,商弈笑和沈墨驍的氣氛還算融洽,撇除一開始的尷尬之后,兩人就如同老朋友一般交談著,當然,這也是因為沈墨驍的情緒收斂的極好,讓商弈笑完全察覺不到他不曾減弱半分的感情,否則商弈笑絕對沒有這么自然。 “對面有你最喜歡吃的糖炒栗子,我去買一份過來?!被蛟S不想這么快結束和商弈笑的交談,沈墨驍站起身來,不等她拒絕就向著外面走了去。 梅思雪回到座位上時,剛好看到沈墨驍離開,眼中有著得意一閃而過,看來連老天都是幫著自己的。 等了片刻后,看到魁梧男人連同他一起吃飯的三個同伴都向著商弈笑走了過去時,梅思雪不由陰狠的笑了起來,一個替身而已,竟然敢對自己出言不遜,被教訓了也是活該。 商弈笑扭過頭看著來者不善的四個男人,梅思雪這些年在沈家也算是深居簡出,所以她看不出這四個男人身上那種特殊的氣息,可是田采蓮之前都察覺到了,更不用說商弈笑了。 “你們要干什么?”商弈笑笑瞇瞇的看著四人,她的身體在譚亦的調理之下,已經完全恢復過來了不說,以前的一些暗傷都被調理好了,這四個人剛好可以練練手。 “小meimei,一個人吃飯這么無聊,不如讓我們陪你?”魁梧男人陰森森的笑著,一腳踩在椅子上,色瞇瞇的盯著商弈笑。 雖然對方表現的很惡霸很流氓的姿態,可是商弈笑卻發現魁梧男人身體的緊繃著,如同蓄勢待發的野獸一般,隨時都準備撲過來將對手撕裂。 “要動手就不要嘰嘰歪歪的?!鄙剔男湫σ宦?,站起身來的同時一腳踹在了椅子腿上。 單腳踩著椅子的魁梧男人雖然事先就知道商弈笑不是善茬,但是他沒有想到商弈笑這么生猛粗暴,說動手就動手了。 沒有防備之下,魁梧男人身體踉蹌了一下,踩在地上的左腿又被商弈笑一個橫掃,魁梧男人身體失去了平衡,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落地的一瞬間,魁梧男人眼神倏地一變,剛要爬起來,可是商弈笑已經抓起身側的木頭椅子,毫不客氣的對著爬起來的男人當頭砸了下來。 魁梧男人只感覺腦袋劇烈一痛,一股熱流順著額頭流淌下來,他掙扎的動彈了幾下,最后卻眼睛一黑的昏厥在了地上,身上是被砸碎的椅子,足可以看出商弈笑下手多么狠。 從魁梧男人挑釁商弈笑到此刻昏迷不醒的趴在地上,前后不過十幾秒的時間,旁邊三個男人都看傻眼了,同樣也都升起了nongnong的戒備之色,三人對望一眼,竟然同時向著商弈笑出手攻擊。 這一變故,讓餐廳二樓的顧客和服務員都震驚的愣住了,黃子佩也跟著站起身來,似乎擔心商弈笑出事,竟然不顧自己挺著大肚子就過來幫忙了,“你們在干什么?” 梅思雪沒想到黃子佩竟然這么心善,原本就是她指使四人教訓商弈笑的,現在看到黃子佩過去了,梅思雪只能跟過去了,一邊還焦急的喊著,“子佩,你回來,注意自己的身體……” 回過神來的餐廳服務員也趕忙過去幫忙,場面頓時混亂起來,商弈笑避開一個男人揮過來的拳頭,聽到梅思雪的喊聲后,商弈笑余光掃了過去,黃子佩絕對不是來幫忙的。 可是當看到黃子佩凸起的肚子,商弈笑眉頭皺了起來,難道她要用苦rou計? 沈墨驍沒想到自己出門去買個糖炒栗子,餐廳里已經亂成了一團,急切不安之下,沈墨驍快步沖了過來,將擋在面前的人推開,當看到安然無恙的商弈笑,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余下的三個男人的確是高手,再加上混亂的人群不時的搗亂,商弈笑一時半會的還真沒辦法將三人快速收拾掉。 商弈笑不著急,可是三個男人卻有些著急了,他們清楚一直有人在暗中保護商弈笑,如果不抓緊時間,等商弈笑的保鏢趕過來了,那就太遲了。 想到此,其中一個男人眼中一狠,突然將一個服務員向著商弈笑推了過去,自己則打算趁機偷襲。 看到這一幕的沈墨驍眼神陡然一寒,一股子戾氣從眼底迸發而出,快速的沖了過去擋住偷襲商弈笑的男人,隨后就是狠辣的一拳向著男人的胸口揮了過去。 自從在那個夜晚看到“商弈笑”的尸體后,沈墨驍的心理就出了問題,如今即使知道她還好好地活著,被掩埋在山上的只是替身的尸體而已,可是一看到有人對商弈笑出手,沈墨驍隱藏在心底的暴虐因子就再也控制不住了,只想著要將傷害商弈笑的人都給殺了。 “沈墨驍!”商弈笑在解決了余下兩個人之后,就看到沈墨驍正瘋狂的攻擊者最后一個男人。 對方早已經失去了還手之力,但是沈墨驍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一般,一拳接著一拳瘋狂的擊打著男人的頭部,鮮血飛濺而出,滴落在沈墨驍的臉上,襯的他的臉更加瘋狂而猙獰,一雙鳳眸更是血紅成了一片。 商弈笑從沒有見過這么暴力而血腥的沈墨驍,在她的記憶里,沈墨驍一直都是溫和儒雅的君子,即使在商界的手段也很凌厲果決,但是沈墨驍絕對不會這樣情緒失控的毆打別人,這已經不是打斗了,而是單方面的虐打。 就在此時,商弈笑身后,一人忽然向著她撲了過來,注意力都在沈墨驍身上,商弈笑手肘猛地往后一撞,將身后撲過來的人撞了出去,自己則一個箭步沖到沈墨驍身邊,“沈墨驍,住手!” 被商弈笑抓住胳膊之后,沈墨驍猛地回頭,充血的眼睛里目光狠辣的駭人,可是對上商弈笑那擔憂的清澈眼眸,瘋狂的沈墨驍逐漸冷靜下來,眼底也恢復了清明之色。 “商弈笑,你竟然敢推子佩!”梅思雪的聲音尖利而憤怒的響了起來,雙手抱住跌坐在地上的黃子佩。 商弈笑愣了一下,這才意識到剛剛被自己隨手撞開的人竟然是大著肚子的黃子佩,而她表情痛苦的呻吟著,雙手抱著肚子,蒼白的臉上痛的都是冷汗。 沈墨驍冷漠的看了一眼黃子佩之后,再次將目光落在商弈笑身上,緊繃的面容帶著不安,想要確定她是不是真的沒有受傷。 “沈墨驍,你這個畜生,子佩肚子里懷的是你的孩子,你竟然只顧著商弈笑那個賤人!”看到到沈墨驍竟然理都不理會自己這邊,梅思雪憤怒的喊叫著,看著黃子佩痛成這樣,她是真的害怕了。 黃子佩肚子痙般的抽痛著,在看到四個男人對商弈笑動手的時候,黃子佩的確存了一點心思,她害怕沈墨驍太在乎這個這個替身,所以就想著用肚子里的孩子來陷害商弈笑,也博取一下梅家的注意,讓自己和梅家的關系破冰。 可是讓黃子佩沒想到的是,自己被商弈笑撞的后退的時候,竟然被人暗中絆了一下,黃子佩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肚子頓時痛的厲害。 沈墨驍看得出黃子佩是真的痛,可是他依舊無動于衷,所有人都認為沈墨驍是個溫和儒雅的男人,甚至包括沈墨驍自己也是如此,但直到被迫和商弈笑分開之后,沈墨驍骨子里的冷血和無情徹底被激發出來了。 不要說黃子佩只是痛,她就算真的死在自己面前,沈墨驍也不會有任何的感情波動,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沈墨驍很少去想這個被黃子佩下藥算計來的孩子,或許孩子沒有了也更好,省的生活在不健全的家庭里。 “送黃子佩去醫院,孩子是無辜的?!鄙剔男ψプ∩蚰數母觳?,不管黃子佩是不是真的打算用孩子來陷害自己,可她現在痛的臉色發白,肚子里的孩子真的出了問題,商弈笑沒辦法置之不理。 “墨驍,我肚子痛,救孩子……”黃子佩聲音嘶啞的哀求著,當看到手指上殷紅的血跡之后,黃子佩眼中滿是深深的懊悔,自己不該冒險用孩子來陷害商弈笑,可是現在說什么都太遲了。 第253章 嫉妒林蔓 沈墨驍看了一眼有些擔憂的商弈笑,見她懇切的看著自己,沈墨驍這才大步向著黃子佩走了過去,一彎腰將痛苦呻吟的黃子佩打橫抱了起來。 “坐我的車,就在門口?!鄙剔男退膫€男人動手的時候,暗中保護商弈笑的人已經到了餐廳里,充當客人隱匿在一旁,因為商弈笑的指示他們并沒有過來幫忙,畢竟以商弈笑的身手完全可以應付。 還有一個保鏢則是留在門口的車子里,所以沈墨驍抱著黃子佩出來時,商弈笑已經打開后座的車門,自己則是上了副駕駛位,“去最近的醫院?!?/br> 梅思雪雖然速度慢了一點,好歹也是上了車,擠在了后座上,而此刻,黃子佩已經痛的臉色蒼白,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呻吟。 “夠了,你留著點力氣到醫院再用?!鄙蚰斃渎曢_口,雖然他不清楚事情的經過,但是以黃子佩的聰明,她既然大著肚子,又怎么可能輕易讓自己涉險? 再加上之前梅思雪對商弈笑的指控,所以沈墨驍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黃子佩想要陷害商弈笑,結果反而害了自己。 聽到沈墨驍的怒斥聲,黃子佩牙齒緊緊的咬住了唇瓣,這才將痛苦的呻吟聲壓了回去。 其實從常理而言沈墨驍這話是對的,哼哼也是需要力氣的,黃子佩已經見血了,如果現在用完了力氣,人一旦昏迷了,到了醫院也會非常危險,她應該忍住痛,保存最后的力氣。 但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之前沈墨驍那么擔心商弈笑的安全,唯恐她受傷了,可到了黃子佩這里,沈墨驍只會冷聲怒斥,強烈的對比之下,黃子佩淚眼朦朧的看了副駕駛位的商弈笑一眼,眼中是無法掩飾的刻骨仇恨。 梅園位置有些偏,所以即使車速再快,等到了醫院也過了快四十分鐘了,而得到消息的梅愛國已經放下工作趕過來了,鄧鶴翔和鄧玲瓏接到梅思雪的電話候,同樣趕向醫院。 黃家這邊黃父和黃母臉色都是一變,也火急火燎的去了醫院,這個孩子就是黃家的希望,一旦孩子出事了,黃家和梅家最后一點關系都被斬斷了。 “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去吃飯,怎么孩子就出事了?!贬t院門口,黃母焦躁不安的來回走動著,不時向著外面張望著,回頭看向一旁的黃父,忍不住的抱怨,“是不是沈墨驍外面的女人害了我們家子佩?!?/br> “夠了,你閉嘴!”黃父低聲怒斥可黃母一句,沒看到梅副部也在這里嗎? 更何況沈墨驍和子佩已經離婚了,即使他真的在外面有女人了,那也是沈墨驍的自由,她在這里胡咧咧的亂說,只會讓黃家和梅家的關系更加惡劣。 梅愛國并沒有理會嘀嘀咕咕抱怨的黃母,兩家離婚之后,梅愛國自然更在乎的是沈墨驍這個親外甥,至于黃子佩肚子里的孩子,梅愛國也有幾分在意,否則他不會放下工作親自趕來了醫院。 而此刻,不遠處的鄭秘書放下電話快步走了過來,低聲匯報道:“副部,剛剛已經查到了,是在梅園餐廳發生的沖突,沈總裁和商同學在梅園吃飯……” 這一場沖突畢竟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發生的,雖然打斗的時候有些混亂,不過鄭秘書稍微打聽一下還是知道了前因后果,連餐廳里的監控錄像也拿到了。 “餐廳的人說黃子佩去拉架,在混亂里跌倒了?”梅愛國眉頭皺了一下,他和黃子佩雖然接觸的不多,但是黃家的一些生意都是黃子佩在處理,這樣一個精明的女人怎么可能挺著大肚子以身犯險。 鄭秘書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黃父和黃母,猶豫了一下,這才接著開口:“當時思雪小姐也在現場,還大聲指控是商同學將黃子佩推倒的,沈總裁當時不愿意理會,后來是商同學勸了,這才將人送來醫院了?!?/br> 梅愛國聽完之后嘆息一聲,黃子佩這樣有心機城府的女人,而且還心狠手辣的連肚子里的孩子都能利用,墨驍又怎么可能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