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節
“??!手機要沒電了,就這樣決定了老板,下次再說!”鐘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說完這句話,立刻把手機強行關機。 殷?。骸啊?/br> 看著顯示通話結束的屏幕,殷潯不由得抿了抿唇,再次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他料想兩個女孩子獨身在異城,身上家當應該是不多的。 “陳叔,下午六點的時候,你多帶兩個人來公司,跟我去一趟勝陽小區?!?/br> 小丫頭片子傻乎乎的,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強行掛了電話,鐘菱和葉宸頂著個雞窩頭,雙雙坐在床上大眼瞪小眼,神情詭異。 “這些雜事不歸老板管的,他不交給經紀人處理,自己打電話來說這事做什么……他不會真有什么其他想法……” 如果打電話的人是經紀人嵐姐,她們或許已經乖乖聽話收拾東西了。 鐘菱聽著這番話,想告訴葉宸不用害怕,卻又不知如何勸慰,一時欲言又止。 難道要她直接和葉宸說,其實殷潯是對她圖謀不軌? 聽嵐姐說,宿舍樓最頂層是殷潯的房間,他們忙起來的時候,睡在公司里也是常有的事。 這豈不是意味著,以后要抬頭不見低頭見了。 “我覺得勝陽小區挺安全的,偶爾被認出來,大家也只是求個合影而已,沒做過什么過分的事?!?/br> 葉宸如是說著,卻沒料到打臉來得如此之快。 作者有話要說: 私生飯:是時候輪到我上場了! **** 明天開始會日更六千打底,日萬的話,作者菌有點吃不消,但我會盡量的?。?! 第26章 戳他屁股! 勝陽小區對面就是傳媒大學, 中間隔著一條小吃街。 前些日子街上新開了家火鍋店, 鐘菱早就饞的流口水, 恰逢周六得閑有空,便拉著葉宸去搓了一頓。 回小區的時候已經是七點多鐘,雖說時間還早,但冬日天色暗的也快。 勝陽小區是老式居民小區, 門禁和保安這種高大上的東西是沒有的,小區花園里僅有的幾盞路燈也光線暗淡。 近來天冷, 還沒到圣誕節,天空已經飄起了極細的小雪, 地上有些濕滑。 鐘菱左手拿著一杯熱乎乎的奶茶, 右手握著燒烤店里買來的烤串,一口吞下三個培根卷金針菇。 她穿著溫暖厚實的酒紅色羽絨服,更襯的膚色白皙賽雪,兩個腮幫子鼓鼓囊囊的, 活像只巨型倉鼠。 葉宸穿著修身的長款黑色羽絨服, 與鐘菱并肩走著, 她本來就高出鐘菱好些, 個子足有一米七三,兩人看起來就像是對高顏值的小情侶。 她羨慕地看著鐘菱胡吃海塞, 別看鐘菱個子小, 胃口倒挺大,關鍵還不容易長rou,平時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我要是能跟你一樣, 吃什么都不容易胖就好了?!比~宸感嘆著,痛心地拒絕了鐘菱遞到嘴邊的美味燒烤。 小雪夜沒什么人在外面晃蕩,只有花壇邊坐著一個看起來三十七八歲的微胖中年男人。 鐘菱途經花壇旁邊,那中年男人欣喜地叫了一聲,“鐘菱?” “您是?”她下意識地扭過頭去,卻并不記得自己認識對方。 “我是……我是……”男人看起來激動的有些不正常,他面色狂喜地道,“你真的住在這里!我是你的忠實粉絲??!” 話音落下,他像離弦之箭似地沖向鐘菱,伸出手就要強行抱住她。 “跟我合個影好不好!” 鐘菱被他嚇了一跳,差點被奶茶嗆住,幸而身旁的葉宸動作飛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擋在鐘菱身前,攔住了陌生男子的行為。 對方身上難聞的酒氣竄入鼻中,嘴里還不停地胡言亂語叫嚷著,伸出手去抓鐘菱。 “你長得好像我的初戀,我真的好喜歡你,求求你跟我擁抱一次合張影好不好!” 葉宸與鐘菱收起臉上的微笑,對視一眼,心知是遇上行為極端的私生飯了。 她們兩個雖然住在勝陽小區,但平時裝扮行為都十分低調,偶爾被認出來,也沒人知道他們住在哪棟樓的哪個房間。 這男人定然是喝了酒壯膽后,特意跑到這里蹲點的,要不是今晚她們出去吃飯了,指不定都溜闖進了門。 葉宸到底是個女孩子,力氣不及中年男人,對方掙扎推搡間猛地抓住了鐘菱的衣袖,用力地把她拉向自己。 “松手!趕緊松手!”葉宸臉色一變,厲聲喝道。 她奮力攔著力如蠻牛的男人,抬起膝蓋用力往他肚子上一頂,對方痛的叫了一聲,卻執著地不肯松開鐘菱的衣服。 葉宸的行為惹怒了他,那男子干脆發起酒瘋來,一邊掙扎一邊撞擊葉宸。 鐘菱的衣服都快讓他扯壞了,呼救完看見這一幕,迅速拿起燒烤簽往陌生男人手背上扎去。 “神經病放手!” 男人被尖銳的竹簽扎的痛呼起來,終于耐不住刺痛松開了手,葉宸趁機用力一把將男子推在地上。 “菱菱快跑!” 醉酒男人聽見這句話,從雪地上掙扎地爬起來,撲過去抱著住了葉宸的腿。 “別走!你們別走!我真的好喜歡你,求你給我一個擁抱好不好,一次就好……” 葉宸被他猛地一撲,險些支撐不住,差點就臉朝下地摔到地上。鐘菱見狀怒上心頭,轉過頭雙手捏著剩下的一半奶茶就往對方臉上滋。 “抱你媽呢!快松手滾蛋,我要報警了!” 男人猝不及防被噴了一臉奶茶,葉宸趁機一腳把他掀開,兩個人手拉著手就要跑開。 “鐘菱……鐘菱!” 男人還不愿罷休地呼喊著,意圖追著她們進居民樓,身后卻忽地傳來一陣腳步聲,下一秒就被人扯著胳膊按倒在地。 “放手……你們是誰啊,放開我!” “別亂動,老實點!” 制住醉酒男的是兩個看起來塊頭很大的西裝男人,其中一個用腳再踩醉酒男的背上,轉頭詢問道:“殷少,您說怎么辦?” 那穿著黑色風衣立在一旁的男人,赫然是殷潯,他臉色難看地掃了地上的男子一眼,沉聲道:“叫警察來?!?/br> 他早上還在擔心兩人的**安全,沒想到這么快就遇上了這種事。 葉宸與鐘菱才跑了幾步,聽到動靜立馬回頭,驚喜地叫道:“老板?” 鐘菱見殷潯竟帶著保鏢出現在此,也松了口氣。還沒能放下來心來,她就眼尖耳利地發現,不遠處另一個花壇的背后還有人在。 “那邊有人在偷拍!” 有個身材精瘦似猴的男子躲在對面的花壇綠化帶背后,見醉酒男被制服,已是抱著相機準備開溜。 其中一個保鏢聽見鐘菱的聲音,立刻順著鐘菱所指的方向沖過去,把意圖逃跑的瘦男人抓了回來。 殷潯奪過對方手里的相機仔細地看了一眼,臉色微沉,如此專業的昂貴設備,絕不是普通人會有的。 他沉著臉,語氣肯定地道:“是職業狗仔?!?/br> 鐘菱不傻,她一聽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私生飯和職業狗仔不會巧合地同時出現在這里守株待兔,今晚的事是有人給她設了套。不論她是被私生飯強行揩油還是毆打怒罵對方,被狗仔拍下來之后,都能在她的形象上做文章大肆攻擊。 鐘菱立刻就想到了莊宴放狠話的模樣,臉色無比陰沉。 她氣的踹了地上的醉酒男一腳,忍著怒氣質問道:“是不是有人給了你錢,故意要你來這么做的?你們兩個串通好的對不對!” 醉酒男眼中劃過一絲茫然,目光落在鐘菱的動作上,見她拿著手機要報警,緊張地開口道:“不是……不是!別報警!” “我根本不認識他……我就是從微博娛樂號上聽說你住在這里,所以才來碰碰運氣……鐘小姐我真的很喜歡你……” 這話一出,冬夜的空氣忽然間又再驟降了十個攝氏度,殷潯冷眼看著醉酒男,險些沒忍住一腳踩到對方臉上去。 “報警了沒有?” 司機陳叔在殷潯身邊多年,極會察言觀色,心知他這是發怒了,迅速回道:“已經報過警了?!?/br> 鐘菱聽已經報警了,這才終止了撥號的動作。 她面無表情地低頭看著滿臉奶茶漬的醉酒男,忽然間露出一個獰笑,陰森森地道:“我長的那么像你的初戀嗎?” 路燈光線本就昏暗,鐘菱還背光而立,手機屏幕從下而上照亮她半張臉,帶著恐怖陰森的氣息。 她臉色凍的發白,長長的黑發散落在肩上,又穿著一身酒紅衣服,活像是從地下爬出來找人索命的冤魂女鬼。 醉酒男癡癡地與她對視,猛然見鐘菱變了臉色,險些被嚇尿了。他渾身打了個激靈,酒也醒了一大半,求生欲使他拉回了四散奔逃的理智。 “不不不!我是認錯人……走錯路了才到這里來的……” 鐘菱見他被嚇得語無倫次,心中方才勉強舒坦了一些。 恰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醉酒男身上時,一直低頭護著臉不吭聲的瘦狗仔卻猛地一下掙脫了保鏢的鉗制,棄下相機便逃。 都說記者和狗仔跑得快,可惜殷潯身邊的保鏢都是特種部隊出身,對方就是腳下踩兩個風火輪也逃不掉。 狗仔沒跑幾步,就有被保鏢按倒在地上。 鐘菱本勉強壓下了怒火,見到這幕后可了不得,拔腿追著保鏢就一起沖了上去, “跑!你還敢跑!再跑個試試!” 她心里的怒火被點燃,干脆化身“菱嬤嬤”,捏著燒烤簽對準狗仔的屁股和大腿就是一頓戳。 雖說冬日大家衣服褲子都穿的非常厚實,狗仔男還是免不了發出“嗷嗷”幾聲痛叫,偏偏被保鏢按住了雙手,他只能像條毛毛蟲一樣在地上扭來扭去。 保鏢大哥們許是沒料到鐘菱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如此兇殘,雙雙愣了一下,用眼神詢問殷潯。 殷潯不動聲色地回了他們一個眼神,那意思是:按住了,讓她戳。 葉宸本來氣得不輕,這會兒瞧見狗仔趴在地上扭屁股的滑稽模樣,沒忍住笑了出來。 眼看花壇附近零散聚集了小區內一些聞聲而好奇趕來的居民,鐘菱這才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照這架勢下去,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她們黑社會在欺負平民老百姓呢。 鐘菱站起身來,把斷了的竹簽子扔在地上,心里恨恨地想著,這燒烤店家用的怎么不是鐵簽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