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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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阮拉著小妹的手笑了一會兒,才解釋:“真沒有,我說的是他前妻。上次還是我自己問起來的,結果說了幾句,我心里又……” “過去的事,問它作甚?”蘇貴妃搖搖頭,“你這是給自己找不痛快?!?/br> “我就是想知道他這些年過得好不好?!?/br> 兩姐妹并肩坐在坐榻上,蘇貴妃靠著jiejie,笑問:“好又怎樣?不好又怎樣?總歸是過去了。我從來不回頭看,也不問圣上以前那些舊愛,現在我們兩個好,就夠了?!?/br> “你這份灑脫,我真得好好學學。對了,怎么沒見小七郎?” “邵嶼帶著去玩雪了,這孩子瞧見雪就瘋,摔了跟頭都不哭,圣上還就喜歡他這皮實的樣兒,吩咐隨他去瘋,可苦了那些跟著伺候的?!?/br> 蘇貴妃說的滿臉笑意,蘇阮冷眼瞧著,她似乎也有點真心喜歡那孩子了,就說:“孩子嘛,還是活潑聰明的惹人愛。二十七那日,四叔四嬸過來,我還同他們提了七郎的事,四嬸聽了,很為你高興?!?/br> “四叔身子好了?” “好多了?!碧K阮接著又把四嬸看中大房六郎、想養做嗣子的事說了。 蘇貴妃聽完,沉默片刻,才點點頭:“也好。以后你們多照應吧?!?/br> 蘇阮自是叫她放心,又提起成婚當日的趣事,“永嘉公主說阿姐又有新歡,我竟絲毫不知?!?/br> “是嗎?大姐夫不是到京就鬧了一次?這么快又有新歡?” “大姐現在收拾姐夫,容易得緊,餓他兩頓,嚇唬他不給他官做,立時就服服帖帖了?!?/br> “早該收拾他了?!?/br> 蘇阮順口又提起珍娘和玉娘兩個孩子,“阿姐想讓你派去的女官連珍娘一起教導,哪知珍娘自己就不肯,自怨自艾的,這孩子的性情……” “她有什么好自怨自艾的?”蘇貴妃不明白,“夫家不好,娘家出頭給她和離了,還帶進京里享福,以后想再嫁也容易得很,她自怨自艾什么?” “我問過她,她就是覺得自己嫁過人了,還小產過,就算再嫁,只怕夫家也看不起她?!?/br> 蘇貴妃嗤笑一聲:“這可是奇了,大姐那脾氣,竟然養出這么個孩子來!”她本來就因為蘇鈴越過她找圣上的事,遷怒珍娘,這么一聽,更不喜歡這個外甥女了。 “我原還想著,紀王妃去年沒了,紀王年紀不大,等明年把珍娘定給紀王,倒是正合適??扇缃袼沁@么個脾氣,還是算了吧?!?/br> 紀王是圣上的兒子,不管受不受寵,都是親王,王妃故去,再找個名門世家小娘子,并不是難事,蘇阮真沒想到蘇貴妃能為珍娘打算到紀王頭上。 偏珍娘又這么扶不起來,現在就害怕再嫁,夫家會瞧不起她,若是嫁到王府,豈不更過不了日子了? “也許只是初來京城,不習慣吧?!碧K阮覺著珍娘恐怕不成,但自己并非珍娘親娘,蘇鈴又是那么個脾氣,她也不好多說,“我看婚事就先別急著定了,等她自己緩過來再說?!?/br> 蘇貴妃點點頭:“讓大姐自己cao心去吧。對了,你說,我若想把涓娘接進宮來多住幾日,嫂嫂能放心嗎?” “……涓娘太小了吧?她又是嫂嫂自己帶著的,恐怕夜里會要阿娘的?!?/br> “我覺著也是,不過七郎同涓娘玩得好,總念叨著找meimei,圣上還提起過一次,”蘇貴妃說著,湊近蘇阮耳朵,“他覺著,跟前多養兩個孩子,沒準兒我能懷上一胎?!?/br> 蘇阮眼睛不由自主看向小妹腹部,蘇貴妃趕忙推她:“看什么呢?現在沒有!”又悄聲說,“我覺得他這念想渺茫得很,但他提了,我也不好全不當回事?!?/br> “那我一會兒去阿兄那兒,同嫂嫂提一下吧?!碧K阮回道。 蘇貴妃點點頭:“她若不愿意,也無妨,叫阿兄同圣上說一聲——就說孩子年幼,離不開娘親就是了?!?/br> 蘇阮答應下來,等出了宮去蘇耀卿那兒,找機會單獨同崔氏說了。 三個大姑小姑里,崔氏同蘇阮最熟悉,雖不算親近,但有話敢直說:“娘娘肯疼愛涓娘,我自是求之不得,也相信娘娘定能將孩子照顧得比我好,只是……我想得可能深了些……” 蘇阮見她意帶試探地看著自己,就說:“嫂嫂有什么顧慮,直言便是?!?/br> “東宮七郎同涓娘差不多大,別是……”崔氏話說一半就開始解釋,“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玉娘已同衡陽郡王定了親,衡陽郡王是嫡長子,可這七郎偏偏養在圣上和娘娘膝下,萬一來日兄弟相爭……” 蘇阮一愣,既沒想到這一節,又對崔氏能想到那么遠驚訝萬分。 第60章 嫉妒 ... 太子剛入主東宮, 能不能順利登基即位,還不好說,這就憂慮太子的兒子們相爭, 確實早了些。 但崔氏其實憂慮的是女兒的未來, 為人母者為子女打算, 那一定是能看多遠就想要看多遠的,而且她的憂慮,也不無道理。 雖然小七郎比長兄小著十歲,看起來差距頗大,威脅不到長兄, 但十幾年之后, 小七郎長大, 這種差距就會變得微不足道。尤其他曾被今上另眼相待, 養在膝下——這等殊遇,對皇室子弟來說,是可以比擬嫡長身份的。 蘇阮被崔氏這么一說,也添了心事, 回徐國夫人府之后, 先把這事跟付彥之說了。 “你說,養這孩子一場, 不會最后養出禍事來吧?”她倚著付彥之問。 “現在還慮不到那么遠。我看嫂嫂的意思, 只是提醒娘娘,不要再多結這一門親事。涓娘是阿兄嫡長女,又有玉娘同衡陽郡王的婚事在前, 確實沒必要再同東宮七郎結親?!?/br> 不錯,沒有這層婚事,蘇家同這位小七郎的干系就沒那么深。 蘇阮點點頭:“那我還是找一天自己進宮,把這意思告訴娘娘吧?!?/br> “你不用那么小心,這就擔心起來,孩子還小呢。且,圣上喜歡這個皇孫,貴妃若顯出冷淡,恐怕不美?!?/br> “這個不用你我cao心?!碧K阮笑道,“而且我瞧著娘娘也有點喜歡七郎了。我心里擔憂,多半也是為的這個,貼心貼意養大的,若真鬧起來,娘娘豈不是兩面為難?” “我還是那話,且慮不到那么遠呢!孩子以后什么樣,現在就說,還太早?!备稄┲f著環抱住蘇阮,“你呀,不要總去想那些最壞結果?!?/br> 蘇阮笑了笑:“好,聽你的,不想這些了。哎,走之前,我看見姐夫拉著你說悄悄話,他說什么了?” “呃……沒什么?!?/br> 這一臉的尷尬,蘇阮坐直了,笑問:“怎么?不能同我說?” “……也不是?!?/br> “他是不是沒說什么好話?你放心,他是我姐夫,更是我表哥,從小我就知道他的德性,說什么我都不稀奇,只是提醒你一句,別信他的!” 付彥之沒辦法,只得說出來,“他說要給我一點過來人的忠告?!?/br> 這蘇阮真沒想到:“什么忠告?” “……就是過日子,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什么的?!?/br> 蘇阮:“……” 一瞬的無語之后,蘇阮忍不住“呸”了一聲,“他也好意思說這話!自己做過什么,他都忘了是嗎?” 付彥之忙拉著她安撫:“別同他生氣,不值得。我跟他說了,這樣的忠告,請姐夫自己留著,就算不為別的,也為幾個孩子想想?!?/br> 蘇阮冷笑:“他要是把孩子們放在心上,上次還會那么鬧嗎?哼,他要不是姓裴,我早勸阿姐同他和離了!” “不過我瞧他這次說話,倒像有幾分真心,還說我說得對,以后會多想想孩子們?!?/br> 蘇阮驚奇:“他轉性了不成?”說完自己不信,又猜測,“八成只是吃了教訓,暫且說些好聽的,哄人吧?算了,不提他?!?/br> 她抬手拿了個橘子剝,跟付彥之商量了一會兒怎么收拾他的書房,就早早睡了。 第二日上午,蘇阮惦記涓娘的事,沒打招呼,直接進宮跟蘇貴妃說了崔氏的擔憂。 蘇貴妃聽的直笑,“嫂嫂想得還挺遠,這么小的孩子,我哪敢說親事?”能不能養大成人還不好說呢!“讓她放一百二十個心吧!” “那……”還接不接了? “叫阿兄和嫂嫂自己商量,千萬別勉強?!?/br> 蘇阮答應了,沒再多留,直接出宮去了蘇耀卿府中,和崔氏學了蘇貴妃的話,讓兄嫂自行商量。 之后幾日,她都沒再出門,只和付彥之一起收拾他的東西、布置外書房。 涓娘被接進宮的消息,都是蘇鈴過來告訴她的,“我同永嘉公主一道進宮,正好趕上。圣上抱著涓娘,喜歡得不得了,那孩子一向怕生,坐在圣上膝頭,竟然沒害怕,也是奇了?!?/br> “投緣唄?!碧K阮笑道。 “是啊,永嘉公主都羨慕,說是小時候像這樣被圣上抱在膝頭,屈指可數。圣上聽了,笑她沒出息,臨了還是賞了一堆東西。對了,她后日要宴客,給你送了帖子吧?” “嗯,正好阿姐替我同她說一句,那日我怕是去不了?!?/br> 姐妹倆說話,付彥之自是回避了的,蘇鈴聽了她的話,就笑問道:“怎么?妹夫不放心?” 蘇阮笑著反問:“都說阿姐有新歡了,怎么沒聽你提起?是誰呀?” “你聽她們瞎說!沒誰。我現在天天跟珍娘生氣,哪有那個心情?” “生什么氣???孩子都接回來了,慢慢開導就是了。珍娘的脾氣,你越著急,她越走不出來?!?/br> “唉!我也不知怎么,就生了這么個冤家!”蘇鈴嘆一口氣,又問,“永嘉公主那兒,你真不去么?她特意托了我請你呢!” “我還是不去了。你跟她說,等我園子里的梅花開了,再請她來赴宴?!?/br> 蘇阮成親才幾日,不愿出門赴宴也不奇怪,蘇鈴就說:“行吧,你不想去就算了?!?/br> 她沒別的事,說完就回去了,蘇阮送走她,問朱蕾:“郎君還在外書房嗎?” “是。您不是說要理一理收到的賀禮?郎君正在看禮單?!?/br> 蘇阮成婚,京中權貴,不管有沒有來往,基本都往她這兒送了禮,麗娘他們忙活了好幾日,到現在還沒能將禮物全部入庫。 剛才蘇鈴來之前,她正打算和付彥之一起瞧瞧禮單,一則是想心中有數,二來也順便分一分類,好確定用途。 所以聽了這話,蘇阮也回去外書房,不料方一進門,就看見麗娘同她打眼色。 “大姨這么快就走了?”付彥之手里提著筆正寫字,見她進來,停筆抬頭,問。 “嗯,她也沒什么事,就過來說幾句話?!碧K阮沒看懂麗娘眼神什么意思,自己溜達到書案跟前,掃了一眼,“你這是……重新謄抄么?” “我教她們給庫房做個總賬?!备稄┲畔鹿P,指指書案邊緣一個卷軸,“這有一份特別賀禮?!?/br> 蘇阮瞟了一眼,余光瞥見麗娘動了動,心知她使眼色大概就是為了這個,便問道:“特別賀禮?有什么特別的?”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br> “……誰送來的?”蘇阮開玩笑,“自從那畫像出事之后,不明來歷的東西,我可不敢碰?!?/br> 她不提這事還好,一提這事,付彥之神色更耐人尋味了,“我正想問你呢,你那時候收的那些畫像,最后都放哪了?” “呃,圣上叫人收走了??!”蘇阮發現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忙接著解釋,“這事兒本來就是娘娘一時興起,我呢,有點反感他們天天登門煩我,本是想叫他們知難而退,才答應的?!?/br> “哦?!备稄┲c點頭,沒有表態,伸手拿起那卷軸,“這個有來歷,‘右校署令華維鈞敬賀徐國夫人新婚大喜’?!?/br> 蘇阮望著遞到自己面前的卷軸,硬著頭皮問:“你打開看了嗎?是什么?” “畫像?!?/br> “誰的畫像?” 付彥之低頭看著蘇阮雙眸,淡淡一笑:“你的?!?/br> “……” 這個華維鈞!都去將作監做了官了,怎么還有空亂畫什么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