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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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麗麗在余晚的威脅下,終于放慢了腳步。 帶麗麗散步回去,余晚給厲深發了條消息,跟他報告遛狗的任務已經完成。 厲深看到后,笑著給她撥了個電話過去。余晚看見他的電話,有些驚訝地接了起來:“你沒在工作嗎?” “沒有,馬上就收工了?!眳柹钭叩阶约旱男菹⑹?,順便帶上了門,“你就在我家等我吧?!?/br> “好啊?!?/br> 厲深道:“要不你干脆拿點衣服放到我那邊?!?/br> “……”余晚眉梢輕輕一挑,“不用了吧,我們住的那么近?!?/br> “但是不太方便吧?!?/br> 余晚想了一會兒,開口道:“住在你那邊太危險了,今早的事我可不想再來一次了?!?/br> 厲深低笑了一聲:“那我搬點東西到你那邊?這樣你也不用刻意去買男士襯衣了,直接掛我的就行,一舉兩得?!?/br> “行吧?!庇嗤砜傆X得,他可能一開始就是這樣打算的。 厲深當天晚上回去,就把自己的一些東西搬到了余晚那邊,以后要在她家過夜的話,會方便很多。他帶過來的東西里,還包括好幾盒安全套,余晚抽了下嘴角,裝作沒有看見。 兩人就這樣偷偷摸摸談起了戀愛,而時間也不知不覺,就到了竹竿的婚禮。 竹竿的婚禮是在六月中旬舉行的,這段時間厲深主要的工作就是準備八月份的演唱會。演唱會比較小型,也只辦兩場,所以他時間還算充裕。 婚禮當天,厲深和余晚都特地抽出了時間,過去參加。竹竿看見厲深和余晚一起來的,就露出了曖昧的神色:“你們兩個,是不是有情況?下次是不是就該吃你們兩個的喜酒了?” 余晚被他一調侃,就有些害臊,厲深咳了一聲,沒承認也沒否認:“新婚快樂,這是我和余晚的一點心意?!?/br> 他把禮金直接給了竹竿,竹竿一捏紅包的厚度,就感動了:“深哥,你果然是我最好的哥們!” 不過紅包都是兩個人一起給的,這肯定就是復合了吧! 這個時候,他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先見之明:“你放心吧深哥,今天我給你留了一個單獨的包間,里面只坐我們大學幾個鐵哥們,保證不會有人亂說什么?!?/br> 厲深笑了一下道:“別人我都挺放心的,嘴巴最大的不就是你嗎?” “你這樣說我就不高興了,你看你和lily的事,這么多年我說什么了嗎!”竹竿說著,又看向今天特意換上一條長裙的余晚,“lily,你今天很漂亮啊,短發真的特別適合你!” “謝謝?!庇嗤硇α诵?,跟他道,“你先去招待其他人吧,我們自己過去就行?!?/br> “好,等會兒扔捧花的時候,你記得過來??!我都跟陳思說好了,讓她扔捧花的時候就往你那里扔!” “???”余晚剛想跟他說不用了,竹竿就跑去招呼其他客人了。厲深看了眼臉頰微微發紅的余晚,對她笑著道:“我們先去包間吧,等會兒儀式的時候再出來?!?/br> “好?!庇嗤砀吡藥撞?,又有些不放心,“要不我去新娘子那邊看下吧?” 厲深笑著拉起她的手,看著她道:“你是不是職業???今天是來參加婚禮的,你不是策劃,不用cao心了?!?/br> “哦……” 余晚撇了撇嘴,又聽厲深在旁邊饒有興趣的問:“你看今天這個現場布置的,你給打多少分?” 余晚:“……” 竹竿的婚禮做的中規中矩,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但也沒什么紕漏。 其實,這才是絕大部分新人婚禮的樣子。 中午十二點儀式正式開始,余晚也是這時才見到新娘。穿上婚紗的姑娘總是迷人的,就連厲深都忍不住感嘆:“沒想到竹竿竟然能娶到這樣的女生,感覺一朵鮮花……”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余晚笑著打斷了:“行了,竹竿也沒那么差吧?!?/br> 厲深笑著沒說話,婚禮在司儀的主持下,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竹竿本來是想請厲深來當伴郎的,但陳思一句“厲深當伴郎還有人看你嗎?”的靈魂拷問,徹底打消了竹竿這個念頭。 現場的主持人很會煽動氣氛,把竹竿和陳思的愛情故事講得蕩氣回腸,陳思父親發言的環節,也特別感人,現場不少親友都聽得眼眶發紅。 厲深站在角落里,一直沒說話,但看表情,似乎也是頗有感觸。 流程走完以后,主持人便打破了現場溫情的氣氛,宣布接下來就是大家期待已久的,扔手捧花環節。 竹竿連忙朝厲深旁邊的余晚使起了眼色,余晚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就不過去了。厲深低頭看她:“不過去嗎?” 余晚道:“不了吧,你看伴娘好像很想要呢?!?/br> 伴娘一般都是新娘最好的朋友,人家說不定都找陳思要過手捧花,竹竿讓陳思把手捧花扔給自己,恐怕也是有些為難陳思。 厲深笑了笑沒說話,竹竿在臺上急得不行,為啥在他的婚禮上,他都還要為厲深和lily的感情cao心! 陳思見余晚不過來,便把手捧花朝伴娘的方向仍去了,伴娘接到手捧花以后,高興得原地蹦了起來。余晚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笑了起來。 吃完宴席后,厲深說帶她出去走走。竹竿的婚禮雖然是在室內舉行的,但不遠處就有個草坪,風景還不錯。 兩人找了個隱蔽點的地方坐下來,厲深變戲法一樣,從背后變了一朵鮮花出來:“送給你的,這是新娘手捧花里,最漂亮的一朵?!?/br> 余晚看著送到自己面前的鮮花,愣了愣神:“你從哪里搞到的?” 該不會還跑去問人家伴娘要了吧? 厲深笑了笑,把花放到她的手心里:“秘密?!?/br> “……不說就不說唄?!庇嗤磬止玖艘痪?,握住了手里的花。 厲深靠近她,那雙注視她時總是盈滿柔情的漂亮雙眸,此刻也一樣專注地看著她:“女孩子穿婚紗,真的很漂亮。未來某一天,你愿意為我穿上婚紗嗎?” 余晚一愣,呆呆地看著厲深。厲深仍注視著她,似乎在耐心地等著她回答,余晚握著手里的花,張了張嘴,好半天才道:“你這是在求婚嗎?” 厲深笑了笑:“提前演習一下吧,我怕我到時候,像竹竿一樣找不著北?!?/br> “你想和我結婚?” “你不想嗎?” 余晚看著他,鼻頭忽然一酸:“厲深,你一點都不恨我嗎?不恨我當初跟你分手?” 厲深的眸色微微一沉,他安靜地看了她一陣,才道:“最開始是恨的,那個時候我想不明白,你為什么要和我分手?,F在我倒是能夠理解,只有愛是生活不下去的,你回c市發展,也是正確的決定。我們兩個現在,都變得比以前好了,不是嗎?” 可是,當初分手的時候,你明明那么難過啊…… “那個時候我們都太年輕了,”厲深抬起手,輕輕擦去余晚眼角的淚水,“既然決定重新開始,就不要再拘泥于過去了,我們今后會過得更好的?!?/br> “嗯……”余晚抿著嘴角,點了點頭。 她聲音還帶著哭腔,厲深無奈地笑了笑,對她道:“你再哭的話,我就在外面親你了?!?/br> 余晚擦掉自己眼淚,也朝厲深露出一個笑:“上一次是我提出的分手,這一次,除非你跟我分手,否則我不會再分手了?!?/br> 厲深看著她,眸色又沉了幾分:“我看你是誠心想讓我親你?!?/br> 余晚從地上爬起來,朝宴會廳的方向跑去:“好了,快點回去吧!等會兒你又讓人認出來了!” 厲深勾了勾唇,跟上了他。 竹竿的婚禮結婚以后,厲深又投入到了演唱會的排練之中。這天收工早,他也沒讓小董送他,到家以后就直接去了余晚那里。 余晚還沒下班,他從冰箱里拿出一瓶飲料,喝了一口,看著余晚掛在陽臺上的男士t恤和襯衣。 都是他的衣服。 他勾了勾唇,走到沙發沙發上坐下,給余晚發短信。 此時,余晚正在和她mama講電話:“我都說了我工作真的很忙啊?!?/br> “對對對,你忙道過生日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庇嗤韒ama看了看眼前的大門,確認沒錯,朝前面走了過去,“反正你不回家,我只能去你家找你了?!?/br> “???外婆的事我聽爸爸說了,我會抽時間回去的!” “呵,就這樣吧?!庇嗤韒ama掛斷電話,對門口的保安道,“你好,我是47棟3單元602的mama?!?/br> “請稍等?!北0矌退油丝梢曤娫?,屋里的厲深聽見鈴聲,走上去按下了通話鍵。 保安對著鏡頭,在那頭道:“您好,有位女士說是您的mama,特意跟您確認一下?!?/br> 可視電話的鏡頭并不那么清晰,但男人女人還是能看清的。厲深還沒反應過來,余晚mama就擠開保安,對著鏡頭道:“你是誰???為什么在我女兒家里??” 第40章 余晚的mama? 這幾個字把厲深嚇得下意識往旁邊一躲,靠在了墻上。 視頻通話還沒有掛斷,余晚mama的聲音清晰地傳了過來:“你們保安怎么回事???這陌生男人都跑到我女兒家里去了!” 保安道:“阿姨你別激動,是不是你女兒交男朋友了沒和你說??” 厲深:“…………” 余晚mama也忽然靜了下來,片刻后又對著視頻喊了起來:“你給我出來,躲什么躲?” “……”厲深轉過身,看向鏡頭。余晚mama朝前湊了湊,然后微微了一愣:“厲深嗎?你是厲深?” 小區保安豎起了耳朵,什么?厲深?唱歌的那個厲深嗎?這么一看好像真的很像??! “阿姨你好,我馬上給你開門?!彼麤]有回答余晚mama的問題,只是飛快地按下了開鎖鍵。保安朝余晚mama笑著道:“阿姨您可以進去了?!?/br> “呵呵!”余晚mama一邊朝里走,一邊給余晚打電話。 余晚看見屏幕上的來電人,扶了扶額:“媽,又怎么了?” “你還好意思問我怎么了?”余晚mama一聲冷笑,“你是不是又和厲深在一起了?你這才回a市多久啊,不得了啊?!?/br> 余晚一愣,下意識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媽,你在哪兒?” “我在你家門口!” 余晚:“……” 她來a市時,沒有告訴她mama公司的新地址,但是老家的行李都是直接寄到她家的,沒想到她mama竟然直接找到她家去了。 她飛快地合上電腦,一邊塞進包里,一邊對她mama道:“我馬上回來?!?/br> 魏邵看見她急匆匆地從辦公室里出來,走出來叫住了她:“余晚,怎么了?譚萍的婚禮又出什么事了嗎?” “不是?!庇嗤砘剡^頭,跟他道,“我媽突然從老家來了,魏總,我請一個小時的假?!?/br> 魏邵一愣,余晚受傷的那次,他在醫院見過她mama,是位……很嚴厲的mama:“那你快去吧,反正馬上也下班了?!?/br> “謝謝?!庇嗤硖嶂?,步履如飛地走了。取車的路上,她給厲深撥了個電話。 厲深這會兒正在瘋狂收拾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