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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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主要是場地和主持人不太好找?!庇嗤戆央娔X打開,將胡嬌的訴求都跟他說了一遍,“場地只能我挨著挨著去跑了,主持人我打算先在群里問一下,看看有沒有人認識符合條件的?!?/br> 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圈子,余晚的微信里,也有好幾個婚慶行業相關的群。 魏邵嗯了一聲,從桌上翻出一分文件,遞給了她:“a市以及a市周邊所有可以舉辦戶外婚禮的場地,都羅列在上面?!?/br> 余晚把文件接過來,粗略掃了一眼,抬頭對魏邵道:“行,那我先去辦了?!?/br> “嗯,有什么困難,隨時可以跟我說?!?/br> “好的?!?/br> 余晚收好東西,準備出去,魏邵又叫住了她。他盯著她的臉審視了兩秒,問她:“你眼睛怎么了?哭過了?” “……”是不是搞婚禮策劃的直男,心思都特別細膩?她抹了這么厚的粉,他竟然還能看出來。余晚笑了笑,道:“沒有,就是最近熬夜打游戲,睡得不好?!?/br> 魏邵沒再追問,只點了點頭,問她:“中午想吃什么?” 余晚道:“老板請客,隨便吃什么,只要夠貴就行?!?/br> 魏邵莞爾:“行了,你去忙吧?!?/br> 一整個上午,余晚都在篩選婚禮場地,大致確定了哪些地方有大樹,還是得親自跑現場看合不合適。另外她也給自己的群里發了消息,問問有沒有身高155厘米的女主持人——她特地上游戲官網查了資料,月老的身高就是155。 附加條件是,形象甜美可愛,聲音蘿莉。 她這個要求在群里引起了討論,婚禮主持因為其特殊性,不會各個都頂好看,那樣會搶了新人的風頭,但到底也是司儀,對形象氣質還是有要求的。 余晚提的這種,在司儀里算是罕見了。 見大家討論的話題越跑越偏,余晚又默默加了一句:“是新娘要求的[捂臉]?!?/br> 群里朋友都說幫她問問,余晚在群里發了個大紅包,又跑到婚禮論壇上發了個求主持的貼。 中午魏邵請她吃了大餐,但滿心只有工作的余晚也沒吃上幾口,就跟一個場地的負責人約好,下午去看場地。 “魏總你慢慢吃,我要去看場地,沒時間吃了?!?/br> 坐在她對面的魏邵笑了一聲:“你這個員工,怎么比我這個老板還忙?” 余晚一邊收拾一邊道:“沒辦法啊,這些場地都得提前幾個月預定的,胡小姐說了,最遲春節前,場地必須確定下來?!?/br> 她說著又拿了個吃的在手上,就準備走了,魏邵叫住她道:“要我送你去嗎?” 余晚擺擺手,步子飛快地往外走去:“我坐地鐵過去就可以了?!?/br> 她小跑出餐廳,魏邵一人看著桌上還剩一大半的菜,無奈地笑了起來。 余晚去看的場地在a市郊區,也是一個公園內,這個公園里有一個教堂,平時還會有新人在這邊舉行教堂婚禮。 “就是那棵樹,你看看夠不夠大?!眻龅刎撠熑祟I著余晚,往前面走去。余晚抬眸看著不遠處的樹,有點失望:“還有比這個更大的樹嗎?” 負責人道:“這已經是我們公園里最大的樹了,還有的樹就在那邊森林里。但那邊樹長得比較密集,也不符合你的要求?!?/br> 余晚聽他說完,繞著樹走了一圈。剛開始胡嬌要求樹必須跟游戲里一樣,就連品種都得是相思樹,后來還是余晚好說歹說,她才同意不限制品種,只要長得像就行。 余晚這一圈繞下來,抱歉地對負責人道:“不好意思,這棵樹還是小了些?!?/br> “沒關系,你說的那種樹,不太好找啊?!?/br> 余晚笑了笑,問他:“我可以去森林那邊再看看嗎?” “可以?!必撠熑说?,“我這邊還有點事,就不陪你一起了?!?/br> “好的,今天真是麻煩了?!庇嗤砟克拓撠熑穗x開,獨自一人往森林的方向走去。 森林里的樹長得很高,不過樹干都不粗,游戲里的那棵相思樹,要四個成年人才能合圍。余晚逛了很久,也沒有看到合適的,她只能拿出資料把這里用筆劃掉,再去別的地方看看。 森林里的小路不太好走,余晚還穿著有跟的鞋子,經過一個小土坡時,她不注意摔了一跤,撐在地面上的手掌頓時擦破了皮。 余晚“嘶”了一聲,看著散落在身邊的電腦和資料,無奈地嘆了口氣。她把東西重新裝回包里,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坐地鐵返回a市時,已經五點過了,余晚沒有再去公司,換了號線坐回了麗澤公園。走到小區門口時,忽然聽見有人在叫自己:“余晚,你怎么了?” 余晚提著高跟鞋,回頭看了一眼,一輛越野車停在自己身后,駕駛座的窗戶口探出男人的半個腦袋。 他戴著一頂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但光聽聲音就能認出,叫她的人是厲深。 余晚張了張嘴,沒喊出他的名字:“哦,我剛才不小心崴到了腳?!?/br> 厲深朝她只穿著襪子的腳上看了一眼,微微蹙眉:“上車,我送你進去?!?/br> 余晚怕在這里和厲深說太久話,他會被人發現,便只遲疑了片刻就爬上了車。她的襪子已經走得有些臟,白色的羽絨服上也蹭了些污漬,厲深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問她:“你去哪兒弄成這樣的?” 余晚道:“去幫胡小姐看婚禮場地?!?/br> 厲深的車子緩緩開進小區大門,他偏過頭,又看了眼她的腳踝:“你去看過醫生了嗎?你的腳有點腫?!?/br> 余晚也看了看自己的腳踝,是有些腫:“沒關系,我回去敷一下應該就行了?!?/br> “你家里有藥酒嗎?” “好像沒有?!?/br> 厲深沉默了一陣,對她道:“去我家吧,我那里有藥酒?!?/br> “???不用了吧?”余晚緊張了起來,對她而言,去厲深家遠比腳腫嚴重。 厲深沒有聽她的,把車停在了自己家門口。他走下車,繞到副駕駛座將余晚從車上扶了下來。 屋里傳來狗叫的聲音,似乎是知道主人回來了,厲深打開門,柴犬就圍著他的腿轉起了圈。 “別鬧麗麗,進去?!眳柹钌晕趿藫跛?,把身后的門帶上。余晚聽見他叫“麗麗”,下意識地問出口:“它不是叫lily嗎?” 厲深愣了一下,看了她一眼,扶著她往里面走:“lily是你的名字?!?/br> 余晚的身子微僵,心思百轉千回。她垂下頭,跟著厲深走進了客廳。 客廳朝向花園的那面墻沒拉窗簾,光線透過窗戶照進來,打在干凈的地板上。屋里開著暖氣,隔絕了外面的寒意,厲深扶余晚在沙發上坐下,起身去了樓上:“我去拿藥酒,你坐一會兒?!?/br> “嗯?!庇嗤戆延鸾q服脫下來,放在一邊,環顧著厲深的客廳。 正對沙發那面是電視墻,巨大的液晶電視旁邊放著一盆長勢很好的綠植,另一側立著一把吉他。 余晚多看了兩眼,似乎是想辨認這把吉他是不是后來厲深買的那把。柴犬湊到她身邊,在她的小腿肚上舔了一下:“汪?!?/br> 突如其來的濕癢令余晚笑出了聲,她看著蹲在自己跟前的柴犬,問它:“你叫麗麗嗎?” “汪汪?!丙慃惪粗?,一雙大眼睛格外吸引人。 余晚想起網上許多柴犬的魔性表情包,忍不住抬起手捏了下麗麗的rou臉。 “哈哈,真的和表情包好像?!庇嗤磔p輕拉了下麗麗的臉,就聽厲深的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了過來。 余晚嚇了一跳,飛快地松開麗麗的臉,把手放在了身后。 厲深走過來,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她,余晚穩住表情,裝作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 厲深忽然笑了一聲,余晚抬頭朝他看去,就見他笑著問自己:“麗麗的臉好捏嗎?” 余晚:“……” 果然還是看見她欺負他家狗子了! 她故作鎮定地答:“手感還挺好的?!?/br> 厲深嘴角抿著笑,在她身邊坐了下來:“先冰敷一下,再上藥?!?/br> 他說著就抬起余晚的腳放在自己腿上,作勢要將她的襪子脫下來。余晚趕緊彎下腰,按住厲深的手,阻止他脫自己襪子的動作:“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好?!?/br> 厲深側頭看了她一眼:“你自己好弄嗎?” “好弄好弄,你放著我來就行?!?/br> 厲深沒再說什么,他幫余晚找了幾個靠墊,好讓她把腳墊高點,然后將做好的冰袋放在了她裸露的腳踝上:“敷好了以后,擦點這個活絡酒,很管用的?!?/br> “嗯,謝謝?!庇嗤砜粗阉幘品旁谧约好媲暗牟鑾咨?,而他的狗蹲在自己腳邊,舒服的打著盹兒。 ……這情況果然有哪里不對啊,她剛才應該堅持回家敷腳的。 厲深站在她身邊,注意到她泛紅的掌心,眉頭微蹙:“手也受傷了?” “啊,嗯?!庇嗤硐乱庾R縮了縮手,不想讓厲深看見,“擦破點皮而已?!?/br> 厲深沒說什么,又轉身走了,再回來的時候,手里端著一個水盆。他把水盆放在地上,自己在余晚身邊蹲下:“把傷口清理下,你不怕感染破傷風嗎?” “……”余晚的腳還敷著,不方便動作,只好把手遞給他。厲深擰干毛巾,在余晚手心輕輕擦拭,水的溫度剛好,接觸到皮膚不會太冷也不會太燙。 像是怕弄疼她,厲深的動作很輕柔,余晚看著他小心翼翼的動作,心里卻更加難受。 將她的袖子往上挽起一截,厲深重新清洗了次毛巾,正準備覆在余晚手上,去瞥見她的手臂內側有一條很淺的舊疤痕。 他的眸光一凝,抬起頭來看她:“你這個傷怎么來的?” 第19章 余晚聽見厲深這么問,才意識到什么,飛快地縮回了手。 厲深放下毛巾,也沒有再去捉她的手,只是看著她問:“你手上的傷什么時候弄的?” 余晚微微抿著嘴角,厲深對她的一切都很熟悉,他們分手的時候,她手上還沒有這個傷口。 似乎是察覺到兩人間氣氛的變化,趴在地上打盹兒的麗麗也抬起頭,看向余晚。 余晚不怎么自在地笑了笑,開口道:“這個是之前一個婚禮上,小三帶著人來鬧事的時候,不小心弄傷的?!?/br> 厲深眉頭微動:“小三鬧事?” “嗯?!庇嗤淼?,“那個新郎挺渣的,小三是他的初戀,他一邊舍不得初戀一邊和現任女友結婚,最后翻車啦。初戀帶著一大幫子人來砸婚禮現場,最后特警都出動了?!?/br> 這件事過去一年多了,但余晚依舊記憶猶新,那天不僅婚禮沒有辦成,大家還都進了局子。初戀不知從哪里找來的社會人士,全都帶著家伙,她手上的傷也是混亂之中被人砍傷的。 好在所有人都只是輕傷,沒有鬧出人命來,她在醫院縫了兩針,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的工作。 婚禮,理應是喜悅和幸福的,可她策劃的婚禮,并不是都被人祝福。 后來魏邵跟她說,伴侶自己都沒認清和自己結婚的是個什么人,又怎么能要求他們做婚禮策劃的,認清自己的客戶。 余晚養好傷后,重新振作起來,投入工作,只是手上這個疤,直到今天還能看出痕跡。 厲深聽她說完,眸色漸漸暗沉,他和余晚分手的時候,她還只是個在業界內艱難求生的小策劃,如今她能接下胡嬌這樣的大單子,這幾年,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他在余晚身邊坐下,語氣淡淡地道:“看來你這幾年過的也不輕松?!彼麖澭嗔他慃悆砂?,又道:“不過也成長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