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節
書迷正在閱讀:我在別院開餐館、穿成老公班主任、[綜漫] 我的社畜男友不可能是Jump漫主角、重回八零,彪悍村嫂有點萌、[網王同人] 古典浪漫、[西游同人] 我娘是豬八戒、國色天香、[原神同人] 我能共情特殊人物、[龍族同人] 借命而生、[斗羅同人] 重生馬紅俊
“走,我們過去看看!” 趙欣拉著余晚去湊熱鬧了,本來以為是婚禮上什么有趣的游戲,走過去之后才發現,是在玩掰手腕。這在趙欣看來,實在是個幼稚的比賽了,但此時坐在桌子旁的人是厲深,她頓時對掰手腕這項運動產生了熱情。 “厲深不錯啊,當了兩年兵就是不一樣?!眲倓傒斀o厲深的吳冕一面站起身一面說。在旁邊聽到這話的余晚頓時愣了神,厲深當了兩年兵?他不是一直在做音樂嗎? “我來試試,我還不信他不會輸?!币粋€身材比厲深壯的男人走過來,在他對面的空位上坐了下去。趙欣見狀,立刻跳出來捍衛自己的偶像:“你們這樣不公平啊,車輪戰!好歹讓他休息下??!” 吳冕順著聲音看向她,淺笑著戲謔:“厲深的粉絲心疼了,好像我們在欺負人一樣?!?/br> ……本來就是你們在欺負人啊。趙欣心里這么想著,卻不敢說,只好默默地給厲深打氣。厲深倒是不介意,他微微勾了勾唇,又和對面的人掰起手腕。 圍著桌子的人都安靜了下來,全神貫注地看著他們。身材壯實的那位朋友,顯然是覺得這是一場堵上尊嚴的比賽,連吃奶的力氣都使上了,余晚清晰地看見了他額頭上暴出來的一根青筋。她又看向厲深,和對面的人相比,厲深的神情要從容許多,但他也不是游刃有余,抿直的嘴角和額上滲出的一層薄汗,都沒逃過余晚的眼睛。 優雅的白西裝此時因為厲深肌rou的緊繃,勾勒出了極具力量的線條,余晚沒有想到,在那身白西裝下,竟然蘊藏著這樣驚人的力量。 就像她從沒想到,厲深竟然當了兩年兵。 可能是前面連著比賽了幾輪,厲深確實有點吃虧,他的力量漸漸被對方壓制,手背離桌面越來越近?,F場的氣氛隨著他右手和桌面間距的縮小,也越來越緊張,到最后,連余晚都莫名屏住了呼吸。 眼看著厲深就要輸了的時候,他突然猛地一發力,一瞬間扭轉了局勢,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時,將對方的手腕扣在了桌上。 趙欣當場興奮地尖叫了起來,瘋狂為厲深鼓掌,從今天開始,她對厲深又有了新的認識——一個在掰手腕界從未輸過的男人。 盡管她只看他掰過兩場手腕。 余晚的心也落回了胸口,松了氣后,她又覺得有些好笑,這只是一場無傷大雅的比賽,輸贏并不重要,大家怎么都這么真情實感了。 輸給厲深的人十分懊悔,說要跟厲深再比一場,厲深笑了笑,把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我有些累了,你們玩吧?!?/br> 他起身后,很快有人在他的位置坐了下去,開始新一輪的比賽。余晚沒有再關注,厲深也和吳冕退出人群,看見了站在一旁的余晚。 他知道剛才余晚就在這兒,即使背對著她,他也知道她在看自己。 不經意地看到她手上拿著的冰淇淋,厲深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出:“你不能吃這么冰的東西?!?/br> 話一出口,幾個人都靜了靜,厲深在今晚第一次蹙起眉頭,別開了目光。 趙欣一臉懵地看向余晚,余晚拿著冰淇淋的手略微收緊,心底的情緒無聲翻涌。 “我去吧臺坐坐,你們聊?!眳柹顩]有解釋什么,只是平淡的說完這句,飛快地轉身走了。吳冕跟余晚和趙欣告了辭,也跟在他后面一道走向了吧臺。 “余晚,剛才厲深是在跟你說話嗎?”回過神來的趙欣疑惑地看著余晚。 余晚笑了兩聲,道:“不是吧,我可以吃這個的啊?!毕袷菫榱蓑炞C自己的話一般,余晚吃了一大勺冰淇淋到嘴里:“看吧,會場里暖氣開得太足了,吃點冰淇淋正好啊?!?/br> 趙欣依舊很疑惑:“那剛剛厲深是在說什么?” “我也有點懵啊,哈哈?!庇嗤砼纶w欣繼續追問個沒完,連忙把手上的冰淇淋放到一邊,往吧臺的反方向走去,“我去找老板談點工作,你慢慢吃?!?/br> 趙欣一個人被留在原地,還沒怎么回過味。男神是怎么回事,難道知道她快到生理期了,所以提醒她不要吃冷的?可是,他怎么知道她的生理期???趙欣十分凌亂。 吧臺邊,厲深給自己點了一杯啤酒,正準備灌進嘴里,手就被人按了下來:“大明星,你等會兒還要開車,不能喝酒?!?/br> 厲深的眉頭皺得比剛才更深,他沉默了片刻,還是把手里的酒放下了。吳冕拉開椅子在他身邊坐下,對吧臺的服務生道:“給他倒杯白水?!?/br> “我要汽水?!眳柹畹?。 吳冕笑了笑,看著他道:“你現在還不夠氣嗎?還要喝汽水?” 厲深沉沉的目光無聲地掃了過來,吳冕投降似的道:“給他一杯汽水,別加酒精?!?/br> 厲深要的水很快就來了,他一口氣將杯里的水全喝了下去,像是在發泄什么一般。吳冕等他把杯子放下,才笑笑問:“現在心情好點了嗎?” 厲深沒說話,吳冕卻沒打算這么放過他:“你突然怎么了?你和那位余小姐,是不是之前就認識?” 厲深修長的十指交疊,輕靠在吧臺,在心里嗤笑了一聲。 他和余小姐豈止是認識,他還是她的前男友。 第4章 初見 余晚和厲深,是在厲深大三暑假那年認識的。 余晚是c市人,大學也是在c市讀的,因為學的是金融,大四下學期的時候,她mama把她安排到了自己朋友的公司實習——她mama總是這樣,喜歡幫她把一切安排好,讀的專業是這樣,將來的工作,也是這樣。 余晚在她mama安排的公司實習了半年,然后在大四畢業之后,一聲不響地拿上畢業證,跑到a市來自謀生路了。這是她這么多年來第一次反抗她mama,既緊張刺激,又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快感。 余晚mama知道她去了a市以后,只鬧了一天,第二天便冷靜下來了。她自覺十分了解余晚,余晚從小到大沒吃過苦受過累,一個人跑到a市去,碰一鼻子灰就知道家里的好了。 她預料的沒錯,余晚在a市確實吃了很多苦,她唯一沒算到的是,余晚遇見了厲深。 而厲深,是一個能把余晚所有的苦都變成甜的人。 遇見厲深的那天,是艷陽高照的八月末。余晚來到a市已經兩個月,仍然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身上帶的錢也快花光了,為了應應急,她先找了一份暑期工。 工作內容比較簡單,就是到各個高校,給新入學的大一新生推銷他們的電話套餐,也順便賣賣手機和平板電腦,最重要的任務是,每天必須拉至少二十個人,關注他們的微信公眾號。 余晚被分配到了a市音樂學院,學?,F在還沒有正式開學,但已經有學生陸陸續續地來學校報到了。余晚不排斥銷售的工作,只是天氣太炎熱了,他們搭的那個小棚子,在炙熱的陽光下形同虛設。余晚好幾次覺得自己快要熱暈過去,但今天,有些不一樣。 不是因為今天天氣涼爽,而是今天,籃球場上來了一群打籃球的男孩子。 他們穿著背心和短褲,在球場上恣意奔跑,揮灑汗水,耀眼得讓人挪不開目光。余晚才離開大學校園不久,但在公司實習的半年,她見到的全是中年社會油膩男,再次看到這么年輕鮮活的rou體,她覺得男孩子真是美好啊。 特別是他們中穿十號球衣的那個,他在學校里很受歡迎吧,這么熱的天,都有一大堆女孩子過來看他打球。 她隱隱約約聽見,她們叫他厲深。 男孩子們的美好讓她暫時忘記了酷熱的天氣,而球場上的男孩子拼命爭奪的籃球,忽然向觀眾席飛了過去。站在當口的女生可能是經常來看球,已經習慣了這種籃球到處亂飛的場面,她格外淡定地對著飛過來的籃球用力一拍,把籃球給打開了。 余晚一邊覺得這位女俠很猛,一邊又覺得她這樣豈不是錯失了和男孩子搭訕的機會。 剛想到這兒,面上猛的一痛,被女俠打飛的籃球,不偏不倚地扣在了自己的臉上。 余晚:“…………” 籃球從她身上滾下去的時候,她眼淚都出來了,整個鼻頭通紅。 球場上的男孩子們也停了下來,他們商量了一下,派最高最帥的十號選手,過來跟余晚道歉。余晚透過朦朦朧朧的視線,看見一個男孩子朝自己跑過來,手上還拿著一包紙巾:“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吧?要不要送你去醫務室看看?” 余晚現在臉上還疼著,但剛才也是她自己看人家看得入神了,這會兒也不好意思怪人家:“我沒事,就是眼淚有些控制不住?!?/br> 眼淚應激似的不停往外泛著,男生笑了一聲,抽出一張紙巾,幫她擦了擦眼淚:“好些了嗎?還好沒有流血?!?/br> 余晚沒想到他會幫自己擦眼淚,愣了一下后趕緊奪過他手上的紙:“謝、謝謝,我自己來就好?!?/br> 兩三下把眼淚擦干,余晚這才發現和自己說話的,是被女生叫做厲深的十號。 他長得真的很好看,整個人還透著澄澈的少年氣息,黑色的發絲上綴著幾顆汗水,在陽光下張揚地反射著光。 厲深低頭又打量了她幾眼,跟她確認道:“真的沒事嗎?” 他的眼神令余晚心中兵荒馬亂,太久沒和這么帥的男孩子說過話,這種距離就讓她緊張了起來:“我真的沒事,你回去打球吧?!?/br> 厲深再跟她道了次歉,便跑回了球場,男孩子們很快又開始比賽。余晚手里拿著他留下來的紙巾,指尖莫名guntang,她想一定是因為天氣太熱的緣故。 籃球比賽最后是厲深那一隊贏了,幾乎是毫無懸念。一群人收拾好東西,相約去澡堂洗澡。男生聊起八卦來,一點不比女生遜色,特別是跟女孩子有關的八卦。 “剛才被籃球砸的那個女生,是來打暑期工的?” “應該是吧,她看上去和我們差不多大啊?!?/br> “厲深,你過去的時候,她沒跟你要電話嗎?” 厲深站在花灑下,一邊沖涼一邊道:“你們想太多了吧?!?/br> 隊友起哄道:“這種事又不是沒有發生過,對吧,竹竿?” 竹竿哼哼了幾聲:“天天都有人跟他要電話,我都想去賣他的電話號碼了,肯定能發財?!?/br> 澡堂里哄笑了一陣,又傳來竹竿的聲音:“不過厲深,你沒跟她要電話嗎?我覺得她長得有點像你喜歡的那個大提琴手啊,叫啥來的?lily?” 厲深嫌棄地道:“是cicely?!?/br> 竹竿道:“對,lily?!?/br> 厲深:“……” “竹竿,什么lily啊,厲深一直不交女朋友,原來是有喜歡的人了?” 竹竿夸張地道:“你們居然不知道?就是國外一個女大提琴手,我們深哥可喜歡聽她拉的曲子了?!?/br> “哈哈,原來厲深也追女明星???” 厲深道:“人家不是明星,是大提琴手?!?/br> 竹竿附和道:“對對,我們深哥是站在音樂的高度欣賞她。那今天那個妹子呢,我還看見你給人家擦眼淚了?!?/br> 厲深轉過身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誰把球打飛出去的?!?/br> 罪魁禍首竹竿立刻甩鍋:“是看臺那個女俠??!” 整個澡堂的男孩子都用眼神訴說著“不要臉”。 晚上睡覺之前,厲深拿了一張碟片出來聽,竹竿回寢室時見他戴著耳機坐在那里,便賤笑著走上去:“又在聽lily的曲子???” “cicely?!眳柹羁炊紤械每此?。 竹竿臉皮很厚,這種程度的無視他完全沒放在心上。他指著碟片封面的照片,對厲深道:“真的有點像今天球場的lily,是不是!” 厲深目光掃了過去,好像是有點像…… 竹竿道:“人的口味果然是很穩定的啊,喜歡的人通常都是同一類型的,就像這個……” “cicely?!眳柹钤谒_口之前便吐出了個名字。 竹竿卡殼了一下,又從容的道:“你知道就好,就像她,換了三個男朋友吧,三個人長得超級像有沒有?” 厲深沒說話,cicely確實一直喜歡那個類型的男人。不過這他并不關心,他喜歡她的音樂,對她的男人沒興趣。 “所以,我看好我們的球場lily哦!” 厲深:“……” 他關掉音樂,上床睡覺去了。 第二天,他和他的隊友們又來到了籃球場打球。竹竿抱著籃球一走過來,就大驚小怪地朝厲深嚷道:“厲深,lily又來看你打球了!” 厲深:“……” 他是不是傻? 目光不由自主的轉向了那個橘黃色的小棚子,留著長發的女生依舊站在昨天同樣的位置。她身上穿著公司統一發放的t恤,見他的目光看過來,故作自然地扭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