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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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也正如她所說,是他同意過她可以使用任何她想象得到的手段。出現這樣的結果,原因還是出在—— “你不是‘蘇茜’?!彼?。 “我是,”林柚說,她隨意地往地上坐下,觀察著攝像頭的位置。 她身后就是剛卸下來的鐵球,邊上的水池仍在加熱,有些微的氣泡從水地往上冒。 “但不是你認知中的那個‘蘇茜’。你應該調查過她的背景,知道她能不能做到我剛才做的那些。至于我到底是誰,你可以把我當成機緣巧合下附身到她身上的家伙?!?/br> “附身”——這個詞刺激著約翰搖搖欲墜的世界觀,他幾乎可以清楚地聽到它出現裂紋的聲音。他的理智告訴他這不可能,但他親眼見到的景象又駁斥著他的理智。 “所以,她做的事也跟我無關?!?/br> 林柚一聳肩,“現在直接讓我走,對大家都好?!?/br> 通關的條件肯定是成功從試煉中存活下來,但相應的,如果能忽悠得豎鋸點頭放她離開,這也同樣是一種“存活下來”的方式。 電視機上的木偶安靜數秒,再次開口時斷然拒絕了她的提議。 “不?!?/br> 它說。 “現在不能證明你和‘蘇茜’沒有任何關系,得讓我知道你有活下去的價值,以及,這扇門是單向的,你必須要通過剩下兩層考驗才能拿到鑰匙從這里出去?!?/br> 行吧,反正林柚自己是無所謂。 “我要再追加一個條件?!?/br> 她起身時,聽見在豎鋸cao控下的比利又道:“不許再像這一關那樣找別的家伙替你,每一個步驟都得是你自己來完成,否則我會直接讓項圈注入毒素?!?/br> “好啊,”林柚答應得很爽快,“沒有問題?!?/br> 小命到底捏在別人手里,她固然可以直接找鬼去襲擊豎鋸,但對方讓毒素注入的速度肯定更快。她這邊又不知道能不能抽出疫醫,還是暫時聽他的好。 反正她也沒在怵的。 “所以,下一關在哪兒?” 豎鋸沉默片刻。 “你正對面那扇門?!?/br> 水池已然“咕嚕?!钡胤瓭L起沸騰的氣泡,林柚從邊上繞過去時都感覺這灼熱的水汽快把人蒸熟了。 她看到貼在墻上的一小塊報紙。 是塊不到巴掌大的新聞,上面的內容文字很清楚,是說某年某月某日在河岸邊發現一具溺斃的男童尸體。 聯想一下豎鋸說的話,林柚很容易就猜出了真相——原身“蘇茜”譴責那些在他人陷入危難時束手旁觀的人,自己卻見死不救,害得男孩就這么溺死。 所以豎鋸的第一關是讓她也體會在水中掙扎窒息的痛苦,同時水溫還在急劇上升。比起找到鑰匙,更可能的結局是被活生生煮熟。 只是讓水鬼給攪和黃了。 林柚推開面前的門,邁步走進去。這一扇門也如上一扇一樣,在她身后自動關上了。 橫亙在眼前的是一面監獄似的鐵柵欄。 欄桿與欄桿之間有將近半人寬,但人側身想擠過去也很是勉強。 房間被這鐵柵欄分隔成兩半,隔在欄桿后的是一臺類似天平的裝置。說是天平,卻只有一側的秤盤,另一邊連向了天花板。 層層金屬板和金屬桿的扣合下,一把鑰匙懸在頭頂上方??粗驮谘矍?,可那高度就是踩在桌子上也夠不到。 不過,這兒也沒有桌子。 欄桿隔在她這兒的那邊,靠著柵欄僅擺著一張只小小的不銹鋼碟,碟子正中央是一把薄而鋒利的匕首。 “我說過,‘你’——蘇茜,”這次沒了電視,豎鋸的聲音自天花板角落的喇叭中傳來,“做過ttx毒素的課題研究,但是,真正的作者又是誰呢?” “既然竊取了朋友的成果,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她向來自詡正義,卻從來不審視自己在暗中做的事。我給她安排的懲罰是在柵欄對面的秤盤中加碼。不管你是不是蘇茜,站在這里,就要做出同樣的事才能拿到第二把鑰匙?!?/br> “要放多重的東西?”林柚問。 “正好是一只手的重量?!?/br> 豎鋸回答。 “如果你想用那個盤子和刀來充數,那肯定是不夠的?!?/br> 他的用意很明顯。這房間里只有這兩樣東西,又這么暗示了,就是要讓她從自己身上一點點地削rou,直到滿足能讓“天平”傾斜的重量。 或者更干脆點,直接狠心割下一只手來。 林柚走過去,她站在欄桿前,伸手試了試欄桿縫隙間的寬度。 又彎腰撿起那把刀,試著在手腕上比劃了一下。 就在豎鋸以為她要動手割向自己時,卻見她側頭看向監控攝像頭,似是沖屏幕這邊的他一笑。 “哐當!” ???。?! 豎鋸騰地從椅子上站起,突如其來的劇烈動作讓他本就羸弱的身體一時沒喘上氣。連著兩個深呼吸緩過來,他眼睛緊緊地盯著那個砸進秤盤里的鐵球。 “……”他問,“你什么時候帶過來的?” 他分明看見她是兩手空空才放她進去的——但回過頭想想,他當時還處在三觀被沖擊而帶來的震驚里,好像真沒有留意水池邊上被取下的鐵鏈是什么時候不見了的。 “這個就不用管了,反正你也沒說不行?!?/br> 當然是趁坐下的那會兒了,她留心著攝像頭的方向,用身體擋住鐵球就收進了背包。 本來是準備可能會用它來砸點什么,沒想到這里能直接派上用場。 十公斤的鐵球分量可太夠了,牢牢地把秤盤壓在最底。 林柚聽見機械在被觸動后自發轉動的聲音,回頭看到掛在上方的鑰匙緩緩降下。等它落到她能夠到的位置,立刻伸手抓過,暢通無阻地插進了中間的那個鎖孔。 她徑直一擰。 “咔噠?!?/br> 和之前如出一轍的清脆響聲,第二層鎖也打開了。然而林柚再一回頭,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她想想,把手又伸過欄桿,推向秤盤上的那顆球。 鐵球“梆”的一聲落了地。 ……秤盤沒有還原。 估計是因為這猛的一下弄斷了哪里,她再去試著撥了撥—— 拿著手里末端斷得相當整齊的秤盤,林柚沉默片刻。 “對不住啊,”她說,“把你機關弄壞了?!?/br> 豎鋸:“………………” 他披著一件黑紅色的長衣,兜帽遮住了整個腦袋,這時把自己面無表情的臉埋在手掌里,長長地、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他是真的眼前發黑。 “過了?!彼f。 林柚:“……?” “這關過了!”豎鋸道,因為少見地激動起情緒而不得不大口呼吸來平復,他緩和了下,“現在,把你手上的東西放下,什么都不許碰,去下一個房間!” 不拿就不拿,怎么那么兇。 按照他的要求,林柚把東西都放回去,齊耳平舉起雙手,走到他說的那扇門前。 總覺得對方是巴不得趕緊結束這跟她的互相折磨。 “那我可以開門嗎?”鑒于他什么都別碰的要求,她十分自覺地問。 豎鋸:“……” 他開! 這次用不著她動手,木門在機關的作用下緩緩開啟。 林柚發覺門后的天花板比起之前那幾個房間要低了很多,幾乎是踮起腳尖再伸直手臂,只再差一個手掌長度就能夠到的那種。 “啪”的一聲,迎面驟然亮起的強光刺得她條件反射地閉上了眼。 好不容易漸漸睜開眼,由于光照實在太過強烈,林柚只得用余光向上瞄了一眼,看見上方布滿了強光燈。 不僅僅是刺眼。 這大約是那種取暖燈泡,離得這么近,不一會兒就能覺出散發到臉上的熱度。 “這是最后一關?!?/br> 豎鋸說:“我改裝過它們,三十分鐘足以讓人脫水。能關掉這些燈的開關在那邊的鎖后,但能開鎖的鑰匙藏在其中一只燈泡里?!?/br> 這是要去徒手一只只摘guntang的燈泡? 不過,要她關燈……林柚想,恐怕還有一層別的在里面。 她想起豎鋸的一句話。 ——“她向來自詡正義,卻從來不審視自己在暗中做的事?!?/br> 這應該不是無意中提及的。 審視自己? 在暗中? 她看到角落里還有一只小小的保險箱,恍然明白過來。 好了,這下除了為了不被烤死,又多了一條得關掉這燈的理由。 也怪不得豎鋸要她把東西全都丟在上個房間,這是怕她又來一著。 不過,誰說沒了那個就不行了? 林柚一揚手,驟然攤開的圖鑒中,一張卡牌蹦進了她手中。 她看看卡面,一挑眉。 ——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