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常備消防員 第62節
書迷正在閱讀:嫁給權臣之后、醫生,給我開點藥、我的保鏢不可能這么酷、紈绔子科舉生存手冊、【BL】說好的正常高中生活去哪了、重生九零小媳婦、掌上金珠、你喜歡的面孔我都有、被迫嫁給蟲族指揮官后我成了團寵、聽說我超兇的[綜恐]
“這也是無聊?還是……情之所至?” “就……就當是送你的吧?!彼龥]想到那人手那么快,連里頭的字兒都看見了。 “銀杏葉,有什么寓意嗎?” 周聊朝他眨眨眼,語氣輕快:“健康長壽呀!” 后者顯然沒想到她會這么說,剛才他偷偷百度到的明明是“銀杏葉是愛情的象征,兩個相愛的人最后結合為一”。 “行了,別看了,過來上藥?!?/br> 周聊從他手里搶過了藥箱往客廳走。 那東西確實是她想送給他的,只不過最后覺得太丑了就沒送,寓意也確實是吳逸卿百度到的那個,可從嘴里說出來太羞恥了…… “嘖,這是古人掛腰帶上的吧?”他拿著香囊往牛仔褲腰上比劃,皺著眉毛,好像不太滿意的樣子。 “……你還真好意思掛出去?” 她繡完后自己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吳逸卿頗為認真道:“你要是繡個鴛鴦,我就敢掛出去?!?/br> 周聊翻了個白眼兒,手里的酒精往他傷口處使勁兒一按。 還鴛鴦…… 她能繡個鵪鶉蛋就挺厲害的了。 ** 周五,同平常的每一天早上一樣,吳逸卿起床做好早餐,然后去叫房間里的懶蟲起床。 周聊送他出門的時候,吳逸卿不放心地念叨:“過去的時候自己小心,讓保安站近點兒,累的話就歇歇知道嗎?” “知道啦……” 周聊靠在玄關處看著他換鞋,吳逸卿開門前,她仰著頭嘟著嘴,非要親一口才讓走。 吳逸卿一走,她將碗筷洗了,又把昨天的衣服塞進洗衣機,才開始挑衣服化妝。 果果交代十二點半有人到小區門口接她,活動兩點開始。 活動地點在m市最大的一個書店,整個一層都被欄桿隔開。像極了游樂園里頭排隊的地方,彎彎繞繞的,連進口和出口都看不見。 周聊咂舌,“不至于吧,來這么多人?” 這廳里要是站滿了,那可不得了,她這手就得廢了。 果果找來幫忙的同事陳瑤聽見她這么說,忍不住笑了笑,說:“怕是到時候這廳里都站不下?!?/br> 活動負責人跟著附和道:“昨天光是搶了號的就好幾百人了,還有沒搶到票的在門口等著呢?!?/br> 周聊嘆了口氣,看來是場硬仗,朝后面正在訓話的保安點點頭,“辛苦你們了?!?/br> 她簽名,這些人自然也要在旁邊看著的,而且還是全程站著。 一小隊保安顯然是沒有遇到過這么好的作者,有些受寵若驚,保安隊長過來朝她彎了彎腰,“不辛苦,不辛苦?!?/br> 一點四十,外頭就開始嘈雜了起來。 周聊坐在位置上,看著那兩盒馬克筆,不由得揉了揉手腕。 抬頭半開玩笑地跟負責人講,“我們這些人都有職業病,腱鞘炎,不能長時間寫字兒的?!?/br> 負責人知道她是玩笑,將剛剛外賣送過來的飲料戳開遞到她面前,“不急,渴了有水,餓了我們管飯,廁所后頭右轉就有?!?/br> 這意思是不管多少,簽完了才能走…… “那就提前放進來吧,她們在外面排得也挺累的?!?/br> 廳里有空調,外頭沒有,挺冷的。 負責人給門口打了電話,不過半分鐘,就有人往里頭涌。 打頭的是個姑娘,和她差不多大的模樣,遠遠地瞅著周聊就開始笑。 “大大你好,我是從你第一本書開始追的,我叫花間輕揚,不知道你記得我嗎?” 周聊抬頭看了她一眼,眼中都是驚喜,“當然記得,第一個給我打賞的就是你?!?/br> 那姑娘點點頭,激動道:“是!是我!我當時還說了讓你別放棄,我喜歡過的明星都紅了,總有一天你也會火的?!?/br> 周聊笑了笑,想到了剛開始寫小說的時候。 那時候她還小,高考完沉迷看小說,日夜不分看了一個多月后書荒,就索性自己動筆寫。 剛開始的時候什么都不懂,憑著大把的時間和一腔熱情,劇情文筆都很青澀。 是這些讀者天天鼓勵她,陪著她每天更新,每天在評論區報道。 后來老讀者走了不少,但也有不少人跟了她一年又一年。 給她簽了個to簽,周聊發自內心地說道:“謝謝你?!?/br> …… 隊伍中都是妹子,只有少數幾個男生夾雜在里面,周聊估計他們應該還是被女朋友打發過來幫著排隊的。 她盡量滿足了每個人的要求,合照、to簽來者不拒。 用掉了幾只馬克筆后,周聊的手也漸漸不聽自己使喚。 看見空白的頁面就往上頭寫,每個簽名都是一樣的大小形狀,她覺得自己已經不認識“耳朵貓”這三個字了。 活動定在五點半結束,五點開始,門口的保安已經開始禁止人入場。 饒是這樣,廳里還有約莫一百多人。 但起碼不是看不見頭的長龍了,周聊放松了下來,還能跟讀者開上幾句玩笑。 有對雙胞胎,一人拿著一本《逆行者》,走到她面前。 其中一個忍不住問道:“大大,wynn跟你是不是特別像?” 周蕪的穿衣風格和周聊很不同,所以一般情況下根本不會認錯。 周聊打量著兩人,笑道:“沒你們倆像?!?/br> 其中一個姑娘撇撇嘴,“我們就臉像,這么多年出了長相唯一的相同點就是……” “都喜歡我的書?” 兩人激動地點點頭,“我們也是m大的學生,我是中文系的,她是計算機系的?!?/br> 周聊簽完了書,沒急著叫下一個,頭往前湊了湊,輕聲說:“那告訴你們個秘密,考完試之后別急著回家,我們劇組下周日會去宣傳?!?/br> “??!那您男朋友去嗎?” 周聊被問得一傻,她本來以為這些小姑娘會對陸炤和巫筠比較感興趣。 “去……他,他現在比陸炤還招人喜歡?” “學長是系里的風云人物,我們教授經常提到他?!?/br> 周聊:“……賊喜歡喝茶的那個教授?” “是啊是??!” …… 又過了半個小時,終于簽到了隊尾。 廳里已經沒什么人了,很靜,只有少數幾個私語的聲音,還有周聊的道謝聲。 周聊埋頭簽書,每簽完一本還得抬頭,揚起四十五度的標準僵笑,說謝謝。 很快,到了最后一本。 書是攤開來的,推到她面前。 機械性地簽下名字以后,掃了一眼,內頁似乎有東西,有些咯人。 周聊瞇了瞇眼睛,想看清楚。 突然被人抽走翻了頁,再重新推到她眼前。 內頁上頭用馬克筆寫著一行字。 【你愿意嫁給我嗎?】 書頁中間用膠帶粘著一枚戒指,是黃色的。 周聊眼眶一酸,放在書旁的那雙手,她再熟悉不過。 那雙日日為她做飯、鋪床的手,那雙日日撫過她臉頰的手,那雙從火場里救出數以千計的人的手…… 她提筆,在問句下面寫字。 【我愿意?!?/br> 署名是周聊,用的是嚴肅端正的楷書,一筆一劃,極為認真。 短短五個字,她看了一遍又一遍。 吳逸卿摘了上頭的戒指,給她套上。 周聊這才看清楚那戒指,沒有鉆。 外面是黃色的外漆,里側銀白色的金屬內壁上,刻著“lq”。 她抹了抹眼淚,抬起頭,抱怨道:“這什么戒指啊……連鉆都沒有?!?/br> 吳逸卿雙手捧著她的臉,大拇指擦去她不斷掉下來的眼淚,“不銹鋼戒指,你仔細看看?!?/br> 戒指上有個接口,盡管接得很細致,可還是有條淺淺的印子。 那是她那苦命水壺的壺嘴,兩人認識的時候,吳逸卿親手將它從周聊手上摘下。 如今,又親手給她戴上。 他將戒指比著周聊卡到的地方,做大了一圈,正好松松地能套上。 周聊還是在哭,起身走到桌子外面,撲倒他懷里,嘴里還不斷說著,“哪有人求婚不下跪,沒有花……而且戒指還沒有鉆?!?/br> “不嫁算了?!眳且萸湔f著作勢要去摘她手上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