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節
《我不是小啞巴》 作者:荔枝很甜 文案: 沈緒在山野撿了個小啞巴帶回宮,從此多了幾個特殊嗜好: 喂小啞巴吃飯,哄(陪)小啞巴睡覺,順便還劈了一塊田地給小啞巴種菜玩兒…… 當旁人都以為小啞巴不會說話好欺負時,她當著眾人的面,捉住沈緒的袖子,仰頭道:“疼?!?/br> 沈緒彎下腰,嗓音柔和,眉目沉靜:“哪里疼?” “手疼?!?/br> 他眼中閃過一片陰鷙:“誰干的?” 小啞巴抬手一指,從此再沒人敢欺負她。 小劇場: “可知道以身相許的意思?” 小啞巴微微想了會兒,隨即點頭,口齒不清說:“救命,然后相許?!?/br> 沈緒高興的揉了揉她毛絨絨的頭發:“你在山里救過朕,那是不是要對朕以身相許?” 小啞巴還沒想清楚,那人又問: “那朕要睡在這里,可許?” 他指了指小啞巴的床榻,小啞巴愣了半響,往里面挪了挪,留了一個位置給他。 “那,睡吧?!?/br> 食用指南: 1.甜寵1v1,雙c 超級喜歡被親親抱抱舉高高的小仙女x殺伐決斷內心陰冷扭曲的皇帝 2.女主精通醫術,擁有非典型戰斗力,撒嬌賣萌長的美。 3.男主的性格陰暗,控制欲很強,沒什么同情心,人命在他眼里不值錢。 4.架空。 內容標簽:宮廷侯爵 情有獨鐘 甜文 爽文 主角:芮毓,沈緒 ┃ 配角: ┃ 其它: 第1章 山野副本 落云山上,天邊泄出一道光來,晚霞映著山峰,一整幕景色垂落在平城西南最偏僻的角落。 穿過一片幽靜雅致的竹林,竹屋立現。泉邊兩只紅鯉魚撲騰的歡快,著一身素色煙紗裙的女子伸出一只手去抓,好像很好玩,又好像很無趣。 這兩只鯉魚是芮毓在山泉附近偶然看到的,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兒,只是師父下山許久,沒人給她做魚吃,她便自己抓回來了。 結果卻養了起來,現在這魚肥肥嫩嫩,正是下鍋的好時候。 芮毓這番認真思索的樣子,整個人靜成一幅畫。 何音正從竹屋出來,看到這樣的芮毓,依舊是怔了一下。 不過十五歲的年齡,卻已出落的如新月生暈,溫婉柔和之際,又美艷的不可方物。 何音眉眼一沉,她當真是長的愈發像她的生母了。 忽然,山頂一聲轟鳴,風云萬變,接著一顆豆大的雨滴砸在芮毓臉上。她怔愣的頓了一下,抬手試探,果真下雨了。 她剛一轉頭,師父便喊她進屋,芮毓看了一眼紅鯉魚,迅速低頭跑進屋去。 很快,天色變得愈來愈暗,明明才傍晚時分,一陣雷雨讓氣氛變得昏昏沉沉,將整個平城籠于黑暗中,從皇宮傳來絲絲血腥味兒。 沈緒捂著胸口重重咳了幾聲,將一盞茶一飲而盡方才壓住不適。門外有個小太監跌跌撞撞跑了進來,哭喊道:“殿下,殿下……” 沈緒斜眼睨了他一眼,放下竹簡,冷聲道:“說?!?/br> 太監又抹了一把淚:“皇上,皇上快不行了!” 沈緒心中一點波瀾都沒有,凝眉望著一處地方出神,這么快就不行了?看來有人等不急了。 太監還未退下,殿外又進來一人。侍衛打扮,可實在眼生的很,連沈緒都抬頭多看了兩眼。 楊威抱手稟道:“屬下無能,翻遍了整個御書房也沒能找到,赫北已去御乾宮搜了,應當、” 沈緒打斷他:“不在?!?/br> 這一會兒御書房一會兒御乾宮的,小太監跪在地上聽的認真,腦門卻一頭汗。聽起來,太子殿下是在找什么? 這個節骨眼兒上,他不去關心皇上,要做什么? 聽沈緒這么說,楊威先急了:“那如何是好?” “走吧,父皇不是在西暖閣等著?!?/br> 沈緒幽幽望了一眼地上跪著的人,抬腳走了出去:“殺了?!?/br> 堂堂一國之君就快咽氣了,西暖閣外竟無人看守,連平日里伺候的總管公公都不見了??磥砜盗鯇⑾⒔o鎖死了。 可只要沈緒今日進了這西暖閣,很快消息便會散開,太沃帝崩了,而太子殿下在身邊,旁人該如何作想? 大雨如注,沈緒卻半點都沒有沾濕。他在屋外停了一瞬,推開門,只身進入。 想來太沃帝這幾日過得并不好,平日里束的整整齊齊的白發亂七八糟的橫在玉枕上,平日里板起來便駭人的臉仿佛被抽了骨頭一般,連個表情都做不了。 看到沈緒進來,他虛弱的用手撐起身子,再想指著沈緒,卻終究沒了力氣,一下打翻了床頭的琉璃杯,杯中還有殘留的藥,也一并灑了出來。 沈緒看了一眼,俯身撿起,拿在手中細細看了兩眼,隨后笑道:“皇后有心了,日日給父皇送藥,怎么這會兒父皇快不行了,她卻不在?” 太沃帝氣的胸膛起伏,用盡力氣去說話:“你、你早知皇后下毒?” 沈緒尋了把椅子坐下:“兒臣向來不喜皇后,可這一回,她卻做了本該是兒臣要做的事,兒臣該謝她?!?/br> 太沃還沒來得及說下一句話,沈緒的眸光忽然暗了下來:“父皇,玉璽放哪兒了?” 太沃瞪著兩個眼珠子,似乎不敢相信這是他親自立下的太子,平日里看著溫和謙遜,是一個二十歲男子該有的模樣?,F在,仿佛變了一個人。 見太沃不說話,沈緒也不著急,細細道:“父皇平生最愛華妃,華妃是如何沒的,父皇可知?” 一炷香的功夫,太沃呼吸急促,已經是無力回天的時候了。沈緒站起來彈去了衣角的灰,從一處暗格中拿出一個匣子。 桌案放著一只箭,沈緒放在手中掂量了兩下。 “父皇明明知道母后是如何死的,卻偏要將兇手留在枕邊?!?/br> 沈緒俯身繼續道:“這是父皇這輩子,做的最愚蠢的事之一?!?/br> 接著,一箭穿心,太沃瞪直了眼珠,不可置信得看著沈緒,最后在沈緒的凝視下咽了氣。 屋外大雨傾盆,屋內血的氣味蔓延開來,昏昏暗暗的一室,沈緒對著太沃的遺體緩緩勾了唇角。 明立他為太子,暗地里卻欲廢再立,這是之二。 愚蠢之至! 楊威推門,看到這情形不由一愣,他沒想到沈緒會殺了太沃,一個將死之人,楊威不免多看了立在床邊的人兩眼。 “殿下,康廉王帶人殺了進來,再不走來不及了?!?/br> 沈緒抬眸望了眼太沃,轉身便走。 到了殿外,沈緒卻意外停了下來,吩咐道:“你帶人撤出宮外,半柱香后再回到御乾宮?!?/br> 楊威大驚,絕對不同意:“太子殿下?屬下奉侯爺之命護殿下安危,屬下不能走!” 沈緒抿著唇,沉聲道:“那便用你手中的劍了結自己,省得壞了計劃?!?/br> 楊威一頓,握著劍柄的手下意識緊了緊,為難道:“屬下先告退……” 沈廉帶著禁軍沖過來時,臺階上只站著個單薄的身影,反而嚇的他不敢再往前。 沈廉劍指沈緒:“本王聽說太子弒父,父皇已駕崩,可是真的!” 沈緒向前走了兩步,悠悠道:“聽說?皇兄的消息真靈通,不知聽誰人所說?” 沈廉這次胸有成竹,一切都按照他的計劃在走,況且沈緒身邊居然無人護衛,這更助長了他的氣焰。 是以,沈廉抬高了下巴:“是與不是,本王進去一瞧便知究竟,只是太子殿下,要先委屈一陣了?!?/br> 他抬手一揮,禁軍上前就想壓下沈緒。這些禁軍是左相的人,自然是聽沈廉的。 殊不知,只身一人的沈緒居然還會反抗,抬手一劍便劈過來,直打的上前的禁軍連連后退。后邊的禁軍一瞧,蜂擁而至。 很快沈緒便招架不住,加之胸口的瘙癢難耐,劍向下立撐在地上,他也隨之半跪了下去。 應該是得了沈廉的命令,這些禁軍絲毫沒有手下留情,反而是想就地處置了這個弒父的太子,直朝沈緒腹部砍了一刀,正要舉手再砍一刀時,一只箭橫空而過,打在了刀刃上。 半柱香到了。 楊威殺紅了眼,直到沈緒輕咳一聲:“走?!?/br> 他這才停了手,扶沈緒上了馬車,一路暢通無阻的出了宮。而這一路上,尸橫遍野,整座皇宮像座墳一樣。沈緒壓著出血的傷口,伸手掀開簾子看了一眼。 這些人,正好給父皇陪葬了。挺好。 馬車駛到落云村,楊威在外干著急:“殿下,屬下去找個大夫?!?/br> 沈緒握拳在嘴側,咳了兩聲:“不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