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身陷迷陣
我沿著一條鋪滿鵝卵石的小道往前走去。 莊園內今夜負責巡邏的守衛們,被小雙帶著幾只陰兵給殺了個精光,因此一路走去都不見再有人過來攔我。 不一會兒,我快要走到前方的樓房了,一個身材微微發福的中年男子,和腦袋與內臟回到身上的薩大師,身后還跟著兩個彪形壯漢,從一樓的大門走了出來。 他們大步走到我近前。 微微發福的中年男子,用普通話向我拱手笑道,“鄙人郭兆誠,不知道這位小兄弟,應該怎么稱呼?” 為了防止待會兒打起來,我根本就沒收回僵尸真身,指著自己的吸血獠牙,說,“看見沒?我是僵尸,已經五百多歲了,你喊我小兄弟,不怕把你喊老了?” 郭兆誠毫不介意地一笑,做了個邀請的動作,“遠來即是,里面請?!?/br> 我隨他來到一樓廳,他請在我沙發上坐下,而他本人和薩大師,和我隔著一張茶幾,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那兩個彪形壯漢,站在他們身后。 郭兆誠熱情地問我,“請問,你喝茶或者咖啡嗎?” 我有意表現得不好惹,故意陰惻惻地說,“我只喝熱騰的活人血?!?/br> “呵呵?!?/br> 他訕訕地笑了幾聲,又問我,“我聽薩大師說,你有幾件物品被人拿走,賣給了我。你此來,是為了收回那幾件物品?” “對?!蔽尹c點頭,說,“總共是有一把劍鞘,上面鑲嵌著七顆寶石;一根古代官員用的玉笏,上面雕刻著一龍一虎;一面八卦護心鏡;一件后背被刺破了的蟒袍;一條鑲滿了玉石的玉帶;一枚盤臥著貔貅的玉印?!?/br> 說完,我就問他了,“那些是我的私人物品,被鄒旺財擅自拿走賣給了你。當初,鄒旺財多少錢賣給你的,我愿意原價買回來,你沒有意見吧?” 薩大師端坐在郭兆誠身邊,我本能地感覺到這個家伙不好惹,而且這里又是他們精心打造的老巢,如果花兩億就能把東西買回來,我寧愿出錢來換取今夜的和平收場。 因為,錢就是王八蛋,花完了再賺。如果小命都沒了,那就什么都沒有了。 不過,知道了薩大師練飛頭降,更是在我們中國的國土上練習,吸血時殘害的都是我的同胞,這件事情我絕對不會就這么算了。 我打算,回去就告訴師娘,看師娘會不會饒了這個惡魔。另外,郭兆誠在家里養了這么一個邪惡的降頭師,師娘肯定也不會給他好果子吃…… 在心里打著這么個小算盤,我聽見郭兆誠不好意思地說,“說起來,那些是你的私人物品,被鄒旺財不經你的允許賣給我,我應該一分錢不要還給你才對,可是……” 他的話鋒倏地一轉,“除了那枚盤臥著貔貅的玉印,被高人用來在寒舍布下風水局以外,其他的物品都被我幾個朋友買走了。這樣吧,不如你先在寒舍暫住幾天,我聯系他們把物品送回來,我再一并完璧歸趙?!?/br> 我壓根就不相信他的鬼話。 他表面上是正當商人,在香港的富豪當中都排的上號,私底下又是黑澀會的龍頭,什么都缺就是不會缺錢。 既然他不缺錢,又喜歡收藏古玩,會把高價收來的寶貝,轉手賣給其他人嗎? 更何況,我那些東西不是普通的古玩,肯定都是高人煉制出來的強大法器。他身邊有薩大師這個高人掌眼,是不可能認不出來的。 所以,他這是在忽悠我,心里不定打著什么鬼主意。 今夜過來,我已經大致查探出他這里的情況,而且我那些東西又不會自個長翅膀飛走了。 想到這兒,我心里打了退堂鼓,起身告辭道,“既然東西不在你這里,就麻煩你先找回來,我過幾天再過來原價買回,總之不會讓你吃虧的?!?/br> 郭兆誠也起身,熱情地挽留我說,“我這里的條件,不比星級酒店的差,保證讓你住得舒服,還請你給我這個面子,讓我一盡地主之誼。你放心,我不僅讓你住得舒服,也保證你每天吃得過癮。你只喝熱騰的活人血,我就每天送上一名處子,供你享用?!?/br> 他真把我當成隨意咬人吸血的僵尸了。 我敏感地察覺到,他的熱情之下,對我包藏著禍心。 我住他這兒,嫌死得太慢嗎?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br> 我再次要走,“我還有同伴在,不好丟下他們不管,過幾天再來打擾?!?/br> 說罷,我便朝著外面走去。 這次,他沒再挽留我,而是大步追了上來,笑道,“既然你決意要走,我也就不再勉強你了,我送你出門?!?/br> 薩大師和那倆彪形壯漢一起跟了上來。 一路上,郭兆誠不時地套我的話,詢問我的來歷和在香港的住處。 我直接和他打馬虎眼,說,“我現在變成了僵尸,生前的事情早就忘記了。這次來香港,和我的幾個同伴,住在一家小酒店,說了你也不知道,就不多說了?!?/br> 說話間,他們一直把我送出大門。自始至終,郭兆誠都沒提我指使小雙,殺了他家那么多守衛的事情。 在大門口拱手道別,我大步消失在了夜幕中。東繞西繞,發現沒人跟蹤,我這才回到停車處,驅車朝著馬靈兒的海邊別墅駛去。 這時,早已是深夜時分,路上沒有什么車輛,我漸漸把車速放快了。 來時需要靠車載導航,回去的時候,我記住了路徑,直接憑借著記憶,原路返回,就沒開導航。 可是,我在一條寬闊的道路上開了好久,根據記憶早就應該走完這條道路了,前方卻依然看不到道路的盡頭。 而且,不知道從何時開始,白茫茫的大霧彌漫開來,為了避免發生車禍,我只能把車速降了下來。 就這樣慢吞吞的,又往前行駛了一會兒,還是沒有走出這條道路。 我頓時意識到了不妙。 尼瑪! 我可是僵尸啊,有木有? 僵尸居然也會被鬼打墻,說出去丟人丟大發了。 我知道幾種破解鬼打墻的方式。 第一種方式,是用童子童女尿——如果是處男或處女身,就地撒一泡尿就能破解。 第二種方式,是裝作兇神惡煞地模樣,大聲地咒罵。俗話說,“鬼怕惡人”,這樣也有可能把鬼嚇走,從而破解鬼打墻。 第三種方式,說是男人點支煙,就能走出鬼打墻。 第四種方式,是咬破舌尖,噙一口舌尖血,朝著前方吐出去,或將中指指尖扎破,弄點兒血出來,彈向前方即可破解。 這四種是最常用的方式。 我今夜身上沒帶煙,又不想隨地撒尿,于是忍著疼咬破舌尖,把血朝著車外的前方噴去。結果,我陸續噴了好幾口血,還是始終走不出這條道路。 我頓時怒了。 “吼!” 我一邊繼續開車,一邊現出僵尸真身,并釋放出尸威秘術,朝著四周怒聲大罵道,“馬勒戈壁的,哪只小鬼不長眼,居然敢來捉弄本僵尸,信不信我把你揪出來撕吃了?” 然后,但凡我能想到的罵人的話,都輪流罵了好幾遍。 再然后……我還是沒能走出這條道路。 我愣是被折騰得沒脾氣了,這才想到自己隨身帶著一大群鬼,它們應該能破解鬼打墻的,立即取出鼻煙壺把壺蓋打開了,喊道,“雙兒,你們出來幫我破解鬼打墻?!?/br> 雙兒雙雙現身。 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小雙作為它們姐妹的代表,告訴我一個不幸的消息,“小僵尸,這不是鬼打墻,而是一種我和jiejie,都不認識的陣法,你這是被困在陣法中了?!?/br> “納尼?” 我好端端的在路上走著,怎么就被困進陣法中了呢?我和雙兒都不懂得陣法,也不知道這個陣法,具體是在什么位置,我如今被困在了哪兒。 那么,我們該如何脫困而出?還是等待虛無縹緲的救援? 知道暫時無法脫困而出,我忍不住停下車來去想,這個陣法會是誰布下的? 我是從郭兆誠家出來不久,就陷入這個陣法中的。 他家就有一個風水法陣,說明他本人或者薩大師,或者他的熟人精通陣法之道。 難道,他對我有什么圖謀,卻因為我是貔貅獸靈的舊主,而貔貅獸靈是他家風水法陣的陣靈,他沒有把握用那個風水法陣對付我,所以在路上布下這個陣法困住我? 他為什么只困住我,而不攻擊我? 我剛剛想到這兒,就想抽自己的烏鴉嘴了。 因為,從四面八方的濃霧中,傳來了“踢踏踢踏”的腳步聲,密密麻麻的不知道有多少未知的玩意兒,以我所在的位置為目標圍了上來。 我忍不住回想起剛認識韓雨嫣的時候,在趙總開發的工地上的血煞困天局中,被拖入鬼蜮遭到許多血尸圍攻的一幕幕情景。 同樣是身處濃霧之中,同樣是遭到四面八方的圍攻。 不同的是,當時的我還比較弱小,只會用自己的血液和一股子蠻勁對敵。而今時今日的我,可以施展出一些強大的法術,rou身的強橫以及體內的融合能量,更不是那時的我可以比擬的。 另外,我隨身帶著雙兒和數百陰兵,這些都是我底氣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