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僵尸也吃rou
我的大半注意力,一直都在朱雀身上。 見它將那顆高度壓縮的,威力肯定超強的紫黑色火球,朝著方沐霖噴射而去,我的身體行動還要快過了思想,瞬間便向方沐霖的戰團撲去。 太陰被方沐霖、萌萌、飛廉聯手壓著打,因為方沐霖的精神攻擊,和萌萌夢靨神獸的天賦異能,被干擾得無法繼續使用時空之力。 所以,我的目標便是它——用敵人的小伙伴,當做抵擋他們攻擊的rou盾,是非常爽歪歪呢,還是萬分爽歪歪呢? 短距離內,我的速度快到了,如同瞬移一般,瞬間撲到太陰身上,摟住它擋在我的身前,主動撞向那顆紫黑色的小火球。 “轟!” 下一刻,紫黑色的小火球,正中太陰肋下的部位,發生了猛烈地大爆炸。那顆小火球中,蘊含著大量高度壓縮的火能,在這一刻全部爆發了出來,釋放出無比狂暴的火能,化為大蓬烈焰將我們籠罩。 盡管有太陰擋在我的身前,爆發所引發的沖擊波,還是將我遠遠地炸飛了出去。所幸,我體內的旱魃之力,讓我不受高溫火焰的傷害,我根本沒有什么大礙。 而作為我rou盾的太陰卻是慘了。 它那一身雪白色的毛發,在烈焰中被燒得是灰飛煙滅,渾身上下都變成了黢黑色,肋下又被炸出一個巨大的傷口,露出了體內的五臟六腑。 這時,無論是傷口四周的血rou,還是傷口中的內臟,都被烤熟了。 噴噴香的烤rou香味彌漫開來。 太陰傷得是奄奄一息,都沒有了痛呼呻吟的力氣。 對待敵人慈悲,就是對待自己殘忍。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斬草須除根! “吼!” 我低吼著咬上奄奄一息的太陰脖子,大口大口地吞食起它富含妖力的血液,掠奪它所剩不多的生命力的同時,補充著我戰斗時所造成的消耗…… 這一情況發生在極短的時間內,安倍星空根本來不及反應,太陰就被炸得奄奄一息了,淪為我吸血獠牙下的食物。 “放了太陰?!?/br> 他無比悲憤地向我嘶喊道,看他那表情估計都要哭了。 我繼續大口吞食著太陰的血液,隔空向他做出抹脖子的動作。 方沐霖的精神攻擊,萌萌的夢靨神獸天賦異能,因為失去了太陰這個攻擊目標,這時全部落在了安倍星空的身上——他的眼神開始偶爾地陷入迷茫,攻防之間的速度也變慢了不少。 “吼!” 飛廉更是瘋狂地,向安倍星空殺去。 在此之前,我的好幾個小伙伴,可都在圍攻安倍星空。 驟然增加了方沐霖等三個強援,即便失去了正面牽制安倍星空的我,飛廉卻是奮不顧身地補上了我留下的空缺。 飛廉主攻當做rou盾,方沐霖和萌萌進行遠程壓制,其他人環繞著安倍星空覓機出手——他們完全是壓著安倍星空來打,很快讓他身上多出一道道傷痕。 “嗚嗚……” 幾乎被我吸干血液的太陰,發出了聞者心酸的呻吟聲,像是傷心的人兒在哭泣。下一刻,安倍星空所處的位置,空氣中出現了淡淡的漣漪。 被我摟在懷中吸血的太陰徹底失去了生息。 安倍星空的半個身子卻詭異地失去了蹤影,似乎他站在一扇門的位置,半邊身子跨到了門的另一邊,還有半邊身子留在外面。 “啾啾!” 朱雀飛進那扇無形之門當中,完全消失了蹤跡。再有十分之一秒,甚至是更短的時間,安倍星空也會進入那扇無形之門,遠遠遁走。 “嗖!” 飛廉的蛇尾瞬間便纏繞了上去,緊緊地纏住了安倍星空的腰身。方沐霖的八條狐尾迅速蔓延,也緊緊地纏住了安倍星空的身體。 他們兩個同時發力,愣是將安倍星空拖了回來。 而這時,空氣中淡淡地漣漪,已然恢復了正常,那扇無形之門消散了…… 太陰在生命垂危的時刻,還在想著救它的主人。 然而,站在我們的立場上,安倍星空殘害我們的同伴,僅此一點就罪該萬死。況且,他還打上我和方沐霖、萌萌的主意,無視我們都有著獨立的人格,不管我們是不是心甘情愿的,要將我們抓為受他控制的式神。 我因為太陰在垂死之時,卻想著拯救它的主人而感動,輕輕地將它的身體放在戰團的遠處,準備在戰后將它好好埋葬。 在這一過程中,我聽見安倍星空怒吼連連,大多喊的是我聽不懂的鳥語,夾雜著一些口音怪怪的,說既然我們不肯放他走,他哪怕是死,也要拖著我們陪葬的狂言。 說起來,這次死了許多人,包括太陰的死,都是因為這個小鬼子的野心而起。 他覬覦我們中國人的老祖宗留下的寶貴遺產,他覬覦我和方沐霖、萌萌的天賦和實力,他殘暴不仁濫殺無辜他,還把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收服的一對鬼姐妹給弄沒了……總之,他罪該萬死! 想到他的累累罪行,我的殺意洶涌澎湃,二話不說便再次向他殺去。 作為一只如同打不死的小強般的僵尸,我懶得再和他刀來劍往的纏斗了,沖上去之后拼著被他一刀從肋下刺穿了身體,繃緊肌rou死死地卡住那把倭刀的同時,張開雙臂牢牢地抱住了他的身體,一口咬上了他的脖子。 有著方沐霖和萌萌,以及一眾小伙伴的配合,我輕易地便做到了這一切。 “噗嗤!” 我那兩顆尖銳地吸血獠牙,刺穿了安倍星空頸部的血rou,深深地刺進了他的頸部大動脈,開始大口大口地吞食起他的血液。 他的血液之中充盈的法力,對我而言可是大補之物。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卑脖缎强掌疵貟暝?。奈何,他rou身的力量,比起我要差了不少,被我近身之后,根本掙脫不得。 “過來吸他的血?!蔽矣钟靡庾R,對飛廉說道。 “吼!” 飛廉激動地吼叫著,撲到了安倍星空的身后,咬上他另一邊的脖頸。我們把安倍星空夾在當中吸血,他就更加地掙脫不得了。 他掙脫的力道越來越小。 我隱隱聽見他的體內,傳來一聲什么斷裂的聲響。 “嗖!” 一束光線從他體內射出,眨眼間便消失了遠方。 我清楚地察覺到,他體內的魂魄消失了——他身上攜帶了一件魂器,可以在他身死的時候,將他的魂魄帶到安全地點,如此一來便有奪舍重生的希望。 而這時,他便是自斷心脈,借助那件魂器,讓魂魄逃脫了。 尼瑪! 我們僅僅殺死了他的rou身,卻被他的魂魄逃掉了,這樣一來豈不是等于沒殺死他?我們沒能真正報仇不說,被他的魂魄逃回去之后,我們和他們安倍家族的仇恨是結大了,今后要時刻提防他們的報復。 我氣得加大了嘴上的力道,差點兒沒把他的脖子給咬斷。 很快的,安倍星空的血液,被我和飛廉分享光了,他被我們吸成了一具干尸。 拔掉洞穿身體的倭刀,傷口以極快的速度自愈著。我在他身上搜刮了一通,讓我激動萬分的是,從他攜帶的一個小瓶子中,發現了被鎮壓其中的鬼姐妹。 原來,這個看上去像是精美的鼻煙壺的小瓶子,是一件專門用來收鬼的挺厲害的法器,被我當仁不讓地當做戰利品收了起來。 暫時沒替鬼姐妹制作命牌,就讓它們先在里面安身。 除此之外,安倍星空隨身攜帶的,有一些他們陰陽師專用的符箓,被丁家湖要走了,說是沒事的時候,好好研究研究。 一枚掛在腰帶上的精美勾玉,玉質極佳不說還是開過光的——這么漂亮的玩意兒,自然是留給自家媳婦兒,被我送給了方沐霖。 幾件不知道具體做什么用的法器,和胸前貼身帶著的一面護心鏡,被我交給馬如龍讓他分給其他人。 就在我們分配戰利品的時候,我一時間沒有留意飛廉和萌萌。等我們將安倍星空身上的物品分完,才發現這兩個貪嘴的小東西,把太陰的尸體快要分吃光了。 飛廉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咬到哪里就吃哪個部位,而萌萌卻是專吃太陰的內臟。 話說,僵尸不是吸血的嗎?為毛飛廉和我一樣還吃rou? 我因為太陰的忠心護主,想把它的身體好生安葬,沒想到才一小會兒沒注意,就被飛廉和萌萌吃個七七八八了。 轉念一想,有許多地方流行天葬,譬如以前的蒙古人會在人死后,把尸體放在大草原上讓鷹狼吃掉,這樣死者就會回歸他們信仰的神靈,好像是叫什么騰格里的懷抱了。 反正太陰都沒有全尸了,權當是飛廉和萌萌給它天葬吧!因此,我便放任飛廉和萌萌,將太陰的尸體分吃了個精光…… 趙武靈王墓中的三大bss,分別是飛廉和那對鬼姐妹,這時都成了我的免費打手。 馮家兄弟那兩個漢jian走狗,和被他們勾結來的安倍星空等一眾小鬼子,除了安倍星空的魂魄逃掉了以外,被我們殺了個精光。 接下來,我們開始了善后工作。 馬如龍留在外面的手下,連同鄒旺財一起,全部被小鬼子殘殺了,需要通知和撫恤他們的家人。 曹道長變得瘋瘋癲癲,他三個師弟更是全死了,需要馬如龍和福壽宮溝通,商談具體的補償和撫恤的條件。 墓中那么多的古董,需要搬出來,悄悄地運走。 還有墓中那些陰兵,如果對它們放任不管,它們或許會跑出去為害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