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幕后黑手現身
就在涂山雪決然迎上劫雷的時候,密密麻麻的火箭炮從遠方向她射來。 就算沒有任何的外界干擾,她都不一定能接下殘余的劫雷。即便她成功地度過了這場雷劫,恐怕也會身負重傷。 所以,那些火箭炮,分明是要她的命??! 不用想也知道,這是魔塔下的黑手。 “娘親(干娘)!”三個妹紙凄聲大喊。 “該死!”青衣阿姨又急又怒,不過她根本不敢過去相助。因為她貿然加入的話,將會引來新的一輪雷劫,只會害涂山雪死得更快,連她自己也都要陪葬…… “轟!轟!轟!” 就在涂山雪和劫雷對撞在一起的時候,那一顆顆火箭炮也紛紛轟上了她和劫雷,發出一串不絕于耳的劇烈爆炸聲。 一時間,涂山雪體表的乳白色光輝,劫雷綻放的銀白色的耀眼光芒,以及火箭炮爆炸發出的明亮火光,三種不同的顏色互相交織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三種不同能量的碰撞,引發出了無比狂暴的大爆炸,產生的沖擊波朝著四面八方肆虐而去。 能量亂流將下方無數植被連根拔起,將附近建在山上的許多樓閣掀翻,也不知道砸死了多少樓閣里面的人……就這樣一路蔓延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那場景直如世界末日。 輻射出的余波都有這么大的威力,涂山雪就位于爆炸的核心,她能夠保住性命嗎? 天空的劫云終于消散了。 而涂山雪所在的位置,依然處于能量絮亂狀態,根本看不到其中的情景。 “金彪,速速回去?!?/br> 青衣阿姨大喊了金彪一聲,立即跳出圍欄現出了本體。我和韓雨嫣、方沐霖、蚩麗娃,分別跳到了她的背上坐下。 心里掛念著涂山雪的安危,我們連帶來的保險柜都不管了。 青衣阿姨全速飛了回去。 坐在青衣阿姨的背上,韓雨嫣就像是傻了一樣,看著那片能量絮亂的空間,自言自語的念念叨叨個不停,“娘親一定會沒事的,娘親一定會沒事的……” 那模樣讓人看了心疼不已。 方沐霖和蚩麗娃,美眸含淚地安慰著她。 我可以想象的出來,韓雨嫣恢復了前世的記憶,涂山雪可是她前世的親娘??!萬一,涂山雪有個三長兩短,剛剛母女相認的她,能承受這種打擊嗎? 一旦她傷心到崩潰了,我都不敢想象那種情況,一定會心疼到發狂的…… 我們迅速來到爆炸的核心附近,只不過那里的能量依然十分狂暴,我們短時間內都無法接近,只能隱隱約約地看到涂山雪的身影,已經恢復成了正常情況下的大小,這樣可以減少身體受力的面積。 既然她的身體保持著完整,就有很大的可能還活著,我們頓時稍稍放心了一些。 “這是怎么回事?”金彪背著虎妞,隨后趕到了。 “有人用火箭炮,襲擊涂山阿姨?!蔽乙а狼旋X地對他說道。 “是誰這么不要臉,對涂山阿姨落井下石?如果被我抓到了,我要把他碎尸萬段,我要打得他魂飛魄散?!苯鸨氡┡缋椎嘏疬B連。 他沒把幕后黑手吼出來,倒是又吼來一輪火箭炮。 這一次,火箭炮攻擊的目標換成了我們。一顆顆火箭炮拖著長長的尾焰,呼嘯著劃過天際向我們轟炸而來。 “嗷!” “嗷嗚!” 清越嘹亮的龍吟聲,和高昂渾厚的虎嘯聲,從青衣阿姨和金彪口中響起。 劫云已經完全消散了的天際,再次憑空出現般涌出大片的烏云。 烏云之中降下一粒粒,足足有拳頭大小的冰雹。金彪扇動雙翼掀起了颶風,吹動那些冰雹迎上一顆顆火箭炮。 又有皚皚白雪從烏云中降下,繼冰雹之后被颶風吹向那些火箭彈。 “轟!轟!轟!” 接連不斷地爆炸發生了,冰雹將那些火箭彈全部引爆,不等爆炸的狂流向四面八方擴散,白茫茫的大雪席卷著極致的寒流,將彈片和火光凍結成了一團。 “我和虎妞去殺了那群開炮的王八蛋?!?/br> 金彪背著虎妞繞開那一大坨冰塊,朝著火箭炮射來的方向疾飛而去。 陸陸續續的,又有一些火箭炮射向他,都被他遠程掀起颶風吹得失去準頭,互相撞擊在一起給引爆了。 而這些后續的襲擊,也撩撥得他怒火更盛,頭也不回地向遠方飛去…… 涂山雪所處的那處位置,狂暴的能量漸漸地平息著。青衣阿姨背著我和三個妹紙,繼續留在附近等著救援她。 在金彪飛得看不到身影以后,一團焦炭似地物體從那里墜下,看外形分明就是現出了本體的涂山雪。 “青衣阿姨,快點救救娘親?!表n雨嫣哭泣著催促道。 不用她催促,青衣阿姨也不會熟視無睹,立即飛到涂山雪的下方,運用一股柔勁化解她下墜的力道,輕輕地將她接在了頭頂。 青衣阿姨的本體太龐大了,我們就像是奔跑在火車的頂上,大步飛奔過去查看涂山雪的傷勢。 還沒等我們跑到地方,我的耳中忽然聽見“嘣”的一聲,又有“嗖”的尖銳破空聲從下方迅速接近。 “噗嗤!” “嗷!” 銳物刺進rou體的聲音,和青衣阿姨痛苦的慘叫聲接連響起,她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顫,險些沒把我們都從她背上給甩下去。不過,她卻極力保持著頭部不動,涂山雪依然穩穩地躺在她的頭頂。 “嘣!嗖……” 又有那種害得青衣阿姨受傷的聲音響起。 我知道,她一定察覺到有人在下方襲擊,卻不敢做出太大的動作進行躲避,以防把涂山雪從頭上甩飛出去。 她又是身體猛地一顫,再次被傷到了。 我們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她頭頂,方沐霖身后現出八條毛茸茸的狐尾,盡可能輕柔地纏繞住涂山雪焦炭般的身體。 “青衣阿姨,我抓緊娘親了?!狈姐辶貙η嘁掳⒁陶f道。 “你們站穩了?!鼻嘁掳⒁痰穆曇纛澏吨?,向我們提醒道,隨即轉身向青龍山飛去。那里是她的地盤,想來有抵擋敵人的布置。 可是下方的敵人,卻不給我們離開的機會。 這時,天色已經黑了。 幾道身影從下方騰空而起,疾飛而來阻攔我們的去路。 “嘣!嗖……” 那種傷到青衣阿姨的聲音第三次響起。 青衣阿姨短距離內急速變向,成功地避開了這一次的襲擊。 我眼尖地看到,襲擊她的東西,是一支漆黑的利箭。 一支支漆黑的利箭陸續向她射來,射擊的頻率幾乎趕得上開槍的速度。 她無奈地不斷躲閃著,被大幅拖慢了離去的速度,騰空飛來的那幾道身影,很快就來到了我們的近前。 張少華,張勝男,赫然就在其中。 另有兩只我沒見過的鬼煞,和一只擁有了飛行能力的飛僵。 張少華盯著方沐霖,試探著問道,“你是方沐霖?這是小白仙的身體?” 我家霖霖都不帶搭理他的,只是拿仇恨地目光瞪視著他。 那只飛僵的注意力,則是集中在我的身上,覬覦道,“張少龍的體內,散發出旱魃的氣息。將他拿下以后,我要剖開他的身體,剝離他體內的旱魃精血。一旦服下旱魃精血,我進化成為旱魃的時間,就會大大地縮短?!?/br> 張勝男冷冷地說,“只要你能抓住他,別把他給弄死了,隨便你怎么處置他?!?/br> “處置你馬勒戈壁!” 我指著下方殘破的景象,怒聲質問道,“張少華,張勝男,你們也是天師府出身,涂山阿姨和青衣阿姨,都是看著你們成長的長輩,你們居然來天師府大肆破壞,不知道殘害了多少天師府的弟子,現在還要加害兩位阿姨嗎?” 張勝男冷笑道,“死了死了,一死百了,我們五百多年前就已經被你害死了,和生前的一切早已劃清界限,更何況,我們的父母家人也早已化為一堆黃土,如今的天師府與我們何干?至于這兩只畜生,她們是你的阿姨,可不是我們的。所以,你少拿那些大道理來說事,不想多吃苦頭就乖乖束手就擒?!?/br> 這死男鬼婆簡直是不可理喻。 我又用質問地目光看向張少華,它是心虛了呢還是心虛了呢?竟是把頭扭開根本不看我。 我忽然想到,張少華好像曾經說過,他生前的時候留下了子嗣。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話,天師府會有他的直系后代。 它既然出現在了這里,是不是可以這樣認為——是它找到了它的直系后代,那人還接受了它這個老祖宗,而且在天師府又有一定的地位,把它們這些魔塔的黨羽偷偷放進來,還用噬魂蠱控制了刑堂上下? 或許現任張天師和幾位長老的外出,也是那人和張少華等人暗中推動的,為得是盡可能多的削弱天師府防守的力量,他們便能肆無忌憚地實施陰謀了。 于是,便有了護山大陣被破壞,有了我家丈母娘的雷劫突至,有了我家丈母娘在渡劫的緊要關頭,遭到一輪密集火箭炮的襲擊,有了我家丈母娘傷得奄奄一息,這些魂淡把金彪和虎妞引開以后,襲擊并攔截住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