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黃家在搞鬼
賓館錯對面的路旁,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那輛轎車的駕駛座上,有雙眼睛正隔著車窗,向我們這里窺視著。 由于車玻璃上貼有太陽膜,所以我并不是直接看到的那雙眼睛,而是憑著敏銳地感應發現了那雙眼睛的存在。 我知道,那雙眼睛的主人肯定是抓走韓雨嫣他們的勢力,留在這里監視著我們剩下的這些人什么時候回來的眼線。 想到這里,我二話不說便沖了過去,爆發出遠遠超過普通人的速度,街道上車輛和行人只覺得眼前一花,我就來到了那輛轎車的近前。 “咣當!” 我一拳將駕駛座旁的車窗砸碎,里面的那個家伙根本沒反應過來,就被我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從車窗里面給揪了出來。 他是一個二三十歲的男子,相貌和身材都很普通,如果把他丟到大街上,看過一眼就會忘記他的長相。 他被我掐著脖子喘不過氣來,并沒有試圖掙脫我的手掌,而是飛快地從腰間拔出一把手槍,打開保險對著我的腹部,就要扣下扳機,將我射殺。 只不過,他沒有我的動作快,我及時抓住他持槍的手掌,“咔嚓”一聲將他的腕骨捏碎了,疼得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起來,然而慘叫聲卻被憋在了喉嚨里面,古銅色的面孔瞬間漲得通紅。 而那把手槍,從他無力的手上掉落,被我伸手一抄便接在手里,隨即注意到手槍上面安裝了消聲器,他們的準備工作還真夠充足的。 我稍稍松開一些,掐住他脖子的力道,問道,“你們是什么人?把我的女人和朋友,都抓到哪里去了?” “呸!” 他一口唾沫向我臉上吐來,被我把頭一歪躲開了以后,一個頭錘撞到了他額頭上。我自然是屁事沒有,他的額頭卻被我撞破了,腫起了一個大包,而且皮開rou綻的,鮮血立馬流了出來,流過他整張臉以后,滴到我掐著他脖子的手上,被我通過毛孔吸收進入體內。 “你不說是嗎?”我就這么掐著他的脖子,一路拖著他穿過馬路,把他拖往賓館的方向,就不信他能熬過我的逼供。 因為擔心韓雨嫣和方沐霖,她們是我在這個世上最在乎的人。而這個家伙背后的勢力,便是試圖迫害她們的真兇,我對他沒有一絲的憐憫之心,縱然折磨死他也在所不惜。 在此過程中,有一些車輛停下,還有更多的行人駐足,站在一定的距離外圍觀我。我不得不佩服那些圍觀者,他們肯定能看到我手上搶來的手槍,愣是沒有被嚇得屁滾尿流地遠遠跑開,甚至還有好事者掏出手機拍我。 光著膀子的我,大聲向他們喊道,“看什么看?沒見過帥哥,當眾秀身材???” 結果,立馬有妹紙大聲回應道,“帥哥,你的身材真心好棒,是在哪家健身館練出來的?jiejie我給你點三十二個贊,有空咱們一起練練唄!” 甚至,還有色女,大膽地喊道,“帥哥,約嗎?” 我沒好氣地說,“約你妹??!” “約我妹也行??!”那個色女嬌笑道,“不過,連我也一起約了吧,我們姐妹兩個陪你玩雙飛?!?/br> 我,“……” 和這些腐女真心木有共同語言,我加快腳步抓著手上的俘虜回到賓館,單手將他舉起來再用力砸到地板上,摔得他“嗷”地慘叫了一聲,渾身散架似地沒有力氣爬起來。 我一腳踩住他的右膝,問道,“我再問你一遍,你們究竟是什么人,把我的女人和朋友,都抓到哪里去了?”問話的同時,腳上的力道,不斷地增加著。 他不知死活地,嘶喊道,“你有種就殺了我,別想從我嘴里,問出任何信息?!?/br> “是嗎?” 我獰笑著全力踩了下去。 “咔嚓!” 他的右膝在我腳下粉碎性骨折,疼得他張開嘴巴就要慘叫出聲,被丁家湖一把捂住了嘴巴,另一只手在他身上搜索了起來。 丁家湖一直暗戀著蚩麗娃,蚩麗娃也被這個家伙的同黨抓走了,所以他和我有著同樣的心情,都擔心自己最愛的女人遭遇不測。 在這個家伙身上搜索了一遍,沒有搜到宗教管理局的工作證,丁家湖捂住他嘴巴的手掌,改而抓住他的右手用力一擰,將他的右臂給擰成了麻花。 “??!” 這一次,沒有人捂著他的嘴巴,他疼得撕心裂肺地慘叫起來,幾乎把我們的耳膜震破。丁家湖卻是充耳不聞,抓著他的衣領急聲問道,“說,你們究竟是什么人?娃娃他們被抓到哪里去了?我警告你,如果你再不說實話,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r> 這時的我,只要一想到韓雨嫣和方沐霖,被這個王八蛋背后的勢力抓走了,或許正承受著種種非人的折磨和侮辱,所有的憐憫之心都被拋在了腦后。 我對丁家湖說,“丁哥,和他說那么多廢話干嘛?我知道他不怕死,卻不代表他不怕疼,有什么手段盡管使在他身上,等他疼得受不了的時候,自然就會乖乖地交待一切?!?/br> 他們既然敢抓走我的女人,又抓走了我的朋友,就要做好承受本僵尸的怒火,和血腥報復的準備。 我在五百年前擁有的一切,早已消逝在時間的長河之中。 如今的我,還剩下什么?還能擁有什么? 我的父母親人早已去世,我當初的朋友也早已去世。如今的我,只剩下疑似小白仙轉世的韓雨嫣,只剩下方沐霖這個借尸還魂的未婚妻,以及擁有視我如己出的師父,和最近這段時間交往的一些朋友。 他們就是如今的我,所擁有的全部了。 無論任何人或者勢力,想要奪走這些我僅剩的幸福,我都絕對無法接受,都會不惜一切代價地抗爭到底。 “我知道,你們和黃家,有著撇不清的關系,是黃家讓你們,來對付我們的吧?”我蹲在地上那個俘虜身前,抓起他完好的左手。 “咯吱!咯吱!” 我逐漸加重手上的力量,慢慢地,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捏碎他的每一根手指,他疼得慘叫不止,也掙扎不已。 丁家湖幫我按住了他。 我繼續慢吞吞地,持續著手上的動作,對他造成持續地痛苦,問道,“你應該知道,我可以讓你永遠活著,或者說,讓你永遠保持清醒的意識,即便是你死了,我也能抓住你的靈魂,讓你死后依然永受折磨,永遠沒有解脫的那一天吧?” “俗話說得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愿意為了背后的勢力,哪怕死了也不得安息,永遠承受無盡的痛苦,永遠都得不到解脫嗎?” “既然你們動手對付我們,就應該知道我其實是僵尸,而僵尸的天性就是嗜血和殺戮。你信不信,只要讓我查出你的身份,我會把所有和你有關的人全部抓來,讓你親眼看著他們死在我手上,讓他們的靈魂陪你一起,永遠承受我的折磨?” 這一刻,我的語氣很是平淡,然而卻充斥著不可言表的瘋狂。 先是他左手的五根手指,被我慢吞吞地全部捏碎了,碎成了無法痊愈地骨粉和rou醬,再進一步將他整只左手捏得粉碎。 他疼得把嗓子都喊破了。不過,因為他沒有坦白一切,我又抓起了他完好的右手,慢吞吞地捏起他右手的手指。 我繼續問他,“你是不是也認為,死亡的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失去所有在乎的一切,在死后都不得心安,和那些你所在乎的人們,一起依然永受折磨?你愿意為了背后的勢力,付出這么大的代價嗎?” “你這個魔鬼?!?/br> 也不知道他是疼得,還是被我的威脅給嚇到了,痛哭流涕地大喊道,“住手,你快住手,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br> 我暫停手上的動作,問道,“你叫什么?屬于哪個勢力?” 他哭泣著說,“我叫陳繼先,是黃家的出馬弟子?!?/br> 聽到果然是黃家在背后搞鬼,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憤怒,又捏碎了他一截手指,疼得他慘叫著抗議道,“我都回答你的問題了,你為什么還要傷害我?” “sao瑞!” 我很是沒有誠意地說著,繼續問道,“是你們黃家的出馬弟子,勾結了漠河的公安系統,把我的女人和朋友抓走的?” 他說,“黃家和魔塔結盟了,抓走你的女人和朋友的,除了我們黃家的出馬弟子,還有一些魔塔派來的人。配合我們行動的警察,也是魔塔的人喊來的?!?/br> 我接著問他,“我的女人和朋友,被你們抓到哪里去了?” 他毫不猶豫地說出一個地址,然后苦苦央求道,“我把什么都告訴你了,求求你就算殺我,也給我一個痛快。求求你,放過我的家人,放過我的女人,他們都是無辜的?!?/br> 我淡淡地說,“放過你的家人、你的女人可以,給你一個痛快……不可以?!闭f著,我把他翻了個背朝天,一拳打斷了他的脊椎骨,又是連續幾腳踩碎了他的四肢。 他對我恨之入骨的黃家助紂為虐,抓走了比我生命還重要的兩個女人,還抓走了我許多朋友,我又豈能輕易地讓他得到解脫? 是因為受到僵尸天性的影響,還是因為屢次遭到惡人的迫害?我最初的天真和善良漸漸開始不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