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有陰謀
只見,一個多月前的夜晚,被師父“秒殺”的葛永年,帶著葛永健等四名手下,閑庭信步地朝著山頂走來。 他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又是來這里做什么的? 難道,他們一直有人在暗中監視我,得悉我孤身離開張城來到這里,葛永年是專門帶人追來找我麻煩的不成?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我真是服了他了。 畢竟,是他覬覦八門異獸旗,才在師父手底下吃了虧,我并沒有哪里對不起他,有木有?況且,蚩麗娃騙他說,八門異獸旗,如今是她的。 他是不敢得罪蚩麗娃,卻把我當成軟柿子,所以來拿我泄憤? 真是日了個狗…… 不一會兒,葛永年他們,走到我的近前。 葛永年并沒有表現出敵意,而是笑呵呵地和我打招呼,“吳明,沒想到你也在這里啊,是這里的老板請你過來驅鬼的嗎?” “這里的老板是我朋友?!蔽揖璧乜粗麄?,問道,“你們是來做什么的?” 葛永年道貌岸然地說,“我接到這里群鬼出沒,嚴重危害到百姓安全的消息。我們湘省宗教管理局的職責,就是處理這種靈異事件,自是義不容辭地前來盡一份力量?!?/br> 我偷偷地撇撇嘴,心說,“信你丫的才怪!”嘴上則是敷衍道,“那我就替趙總,謝謝你們了。我還有事,你們自便?!闭f罷,轉身就要閃人。 葛永年立即喊住了我,說,“吳明,既然你和這里的老板是朋友,還要麻煩你幫我們引薦一下?!?/br> 我停下轉身的動作,說,“趙總安排午飯去了,我不清楚廚房在哪里?!?/br> 結果,葛永健仗著人多,好了傷疤忘了疼,沒有好氣地數落我,說什么,“你不會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迎接我們嗎?我們葛局親自前來,替他處理這里的問題,這是給他多大的面子?” “切!”我冷笑了一聲,就差豎起中指了。 葛永年親自前來,就是給趙總面子了?人家請你們過來了嗎? 你們不請自來,不怕惹人厭討人嫌???還想讓我們敲鑼打鼓地歡迎你們? 我還要幫你們跑腿替你們喊人過來迎接? 尼瑪! 我又不是你們老爸,憑什么要慣著你們? 我直接不搭理葛永健了,轉身便是大步離去。 “吳明,你特么給我站住?!备鹩澜饧睌牡睾暗?。 我充耳不聞,繼續走我的。 隨即,身后響起急促地腳步聲,又有一道勁風朝著我的背后襲來。 已經練熟虎躍龍騰步的我,身形一個閃爍便躲開那道勁風,并隨手將背上的畫筒摘下來,雙手握緊了掄起來砸向勁風襲來處。 這個畫筒是用一種特殊地合金鑄就,不僅可以隔絕七星龍淵劍的煞氣外溢,而且密度很高所以十分沉重和堅硬,平時完全可以當做短棒與人戰斗。 “呼!” 只見,數十斤重的畫筒,結合我擰身橫掃的大力,呼嘯著砸向了從背后襲擊我,卻是失手了的葛永健。 他顯然誤認為我這是普通的畫筒,充其量是一層薄薄的鐵皮,甚至有可能就是一層硬紙,所以不閃不避地一掌迎上。 “啪!” “??!” 這家伙頓時悲催了。 他的掌心以rou眼可見地速度腫了起來,疼得捧著傷手不停地朝著上面吹氣。 “咦,怎么是你?” 我則是做出一副驚詫地模樣,說,“我還以為是鬼從背后偷襲我呢!剛來的時候就被鬼偷襲過,所以都形成條件反射了。如果你不信的話,我把那只鬼抓來,讓它親口告訴你,是不是它犯賤偷襲我,結果被我狠狠教訓了一頓?!?/br> “你……” 聽出我是在指桑罵槐地罵他犯賤,葛永健吹胡子瞪眼地還想動手。 然而,葛永年卻制止了他,怒斥道,“葛永健,你再胡鬧就給我滾回去?!?/br> 葛永健用完好的手指指我,仿佛在威脅我說“你給我等著”,隨即低眉順眼地回到葛永年身后。 我本能地察覺他們來這里肯定有什么陰謀,否則葛永年這個偽君子有那么好心,自己不找我麻煩還制止葛永健和我沖突?有那么好心屁顛屁顛地主動來幫忙驅鬼? “撒油拿蠟!” 想到這兒,我向葛永年揮揮手,也沒心情四處查探了,回到我臨時的住處。然后取出手機,撥出蚩麗娃的號碼,她很快接通了。 我把遇到葛永年等人的事情告訴了她。 蚩麗娃沉默了一會兒,說,“我覺得,他們不是去找你的麻煩,而是那里應該有什么寶物,他們是得到消息過去尋寶的?!?/br> 我順著她的話,猜測道,“你是認為,這里有那么多鬼,是因為有某種寶物,把那些鬼吸引過來的?” “對?!?/br> 她肯定了我的猜測,又提醒我說,“防人之心不可無,葛永年不是什么好鳥,葛永健更不是什么好東西,總之你還是要提防他們,免得他們暗中對你下毒手。你萬事小心,等我解決掉手里的事情,立即過去?!?/br> 結束通話,我忍不住地去想,這里究竟有沒有寶物,又究竟是什么原因,才引來那么多的鬼聚集? 能夠吸引鬼的東西,是某種孕養靈魂的寶物嗎? 又或者,這里被人布下吸納鬼的陣法?或者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里隱藏著一只很厲害的鬼,那些普通的鬼都是被它召集過來的。 想到這種種可能,我頓時坐不住了,背著畫筒再次出門。 出去沒走出多遠,看到前方有一只惡鬼,是一身山民打扮的中年男性,殘缺不全的身體血rou模糊,應該是從山上跌下去摔死的。 我徑自走到它面前,飛快地一把抓住它脖子,問道,“告訴我,你為什么來這里?這里為什么有那么多鬼?不說的話,小心我讓你魂飛魄散?!?/br> 問它話的時候,我釋放出屬于僵尸的尸氣和煞氣,一放即收。 鬼怕惡人,僵尸更能吃鬼,它頓時被我恐嚇住了,畏畏縮縮地說,“我聽到一種無形的召喚,迷迷糊糊地就過來了?!?/br> 它是被召喚過來的? 我接著問它,“你是感應到強大的鬼的召喚,還是某種法器的召喚?” 它搖頭,“不清楚?!?/br> 我再問,“你能感應到,召喚你的源頭嗎?” 它又一次地讓我失望了,說,“我只能感覺是這座山的位置在發出召喚,具體的源頭在哪就不知道了?!?/br> “沒用的東西,滾蛋吧!” 我放過它又先后抓了幾只鬼,得到的都是同樣的答案。 為毛只有鬼可以感應到召喚,我這只半拉僵尸就感應不到呢? 又想,我晃悠了半天只是看到游魂和惡鬼,為毛連一只更厲害的鬼都沒見著? 我帶著一肚子的疑惑,接到趙總打來的電話,喊我去vip區的餐廳吃飯。 我去到那里發現,除了趙浩宇和清風子等人以外,葛永年等五個不速之也在這里,葛永健正滿臉倨傲地和趙總說著什么。 他們這些人分開坐了兩桌,幾個保安正給他們上菜。 “吳哥,快過來坐?!?/br> 看見我來到餐廳,趙浩宇把我喊了過去。 等我在他身畔坐下,他看著葛永健那邊,小聲問我,“吳哥,你知道那些是什么人嗎?一個個拽得和二五八萬似地,看了我就想大耳光抽他們。你看你看,那個和我爸說話的王八蛋,他那是什么態度???真想喊人弄死他?!?/br> “噓!” 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說,“人家是國家執法人員,咱們市井小民得罪不起?!?/br> “哦!” 趙浩宇悻悻地住口,開始招呼我們喝酒吃飯。 不知道清風子屬于道教的哪個派系,和神秀與法慧那兩個酒rou和尚的葷素不忌不同,更不像那倆酒rou和尚和我混熟了以后,他們的形象頓時從佛家高人變成了普通人。 只見,清風子雖然喝酒但是只吃一些素食,更是時刻保持著一副仙風道骨的道家高人形象,而且這家伙幾乎不怎么說話。 而他那兩個跟班倒是話嘮,和趙浩宇嘀嘀咕咕說個不停,不時地吹噓他們跟著清風子,降服過多么多么流弊的鬼物。 這時,葛永年那一桌也開席了,趙總留在那邊陪著,挨個敬他們酒。 趙總是杯到酒干,他們卻心安理得的,只是用酒水沾沾嘴唇。而他們互相敬酒的時候,就恢復了酒鬼的形象,喝起酒來和喝水似地。 他們這是看不起人呢,還是看不起人呢? 趙浩宇看得直擼袖子,恨不得過去揍他們,被我一把拽住了。 其實,我也看不下去了,裝作喝多了的模樣,大著舌頭向趙總喊道,“老趙,過來陪……陪兄弟我喝……喝幾杯唄,好久都沒……沒和你比……比酒量了,過來陪我喝……喝個痛快,咱們不……不醉……不歸?!?/br> 趙總趁著這個借口,過來在我們這桌坐下,趙浩宇給他倒了杯熱水,讓他先喝水吃菜壓壓酒意,我則是和清風子的倆跟班喝上了,他們倆一個叫清云一個叫清輝,我們留給趙總一段歇息的時間。 這頓飯吃到最后,除了趙浩宇和清風子以外,我們其他人基本上都喝高了,我是頭重腳輕地被保安扶回去休息的。 哪怕是睡著了,我依然緊抱著畫筒。 睡得正香的時候,我被一聲尖叫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