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身世的猜測
“咒靈折紙術?!?/br> 韓雨嫣和蚩麗娃,異口同聲地說道。 我也聽說過這種法術,是在黃符紙上寫下咒語,再拿來作法折成紙人,便能控制其為己所用,是跟蹤和監視他人的不二法門,或許還有其他不為外人所知的用途。譬如,可以讓人陷入昏迷,甚至可以將人的魂魄勾走? 蚩麗娃對韓立凱說,“韓哥,如果我猜測的沒錯的話,最近這些死人案件的兇手,是一個擅長咒靈折紙術,又懂得吸食他人的魂魄,來達到永生效果的高手?!?/br> 韓立凱問道,“你們可以幫忙,抓到那個兇手嗎?” 蚩麗娃狡黠地一笑,反問道,“你給我們多少酬勞?我們開門做生意的,偶爾幫你一次呢還行,不可能再免費幫你抓兇手,還要惹上一個強大的對手吧?” “不過呢……” 這妞兒,就喜歡說話大喘氣,話鋒一轉地又說,“我以前所在的單位,負責處理一切靈異案件,我給你一個聯系號碼,你可以向他們求助?!?/br> 在韓立凱的再三感謝中,報出一個手機號碼。我知道,她這是給湘省宗教管理局,多找一些麻煩事情做,讓葛永年更加無法分心找我麻煩。 “哥們,你忙著,我們走了?!?/br> 既然這里沒有我們的事情了,我帶著兩個妹紙告辭離開,在附近找了一家火鍋店,填飽我們咕咕叫的肚子。 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變成一頭豬。 睡了一下午,吃飽喝足以后,依然感覺很疲倦,回到家里倒頭便睡。 當天夜里,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一道謫仙般,脫塵出俗的曼妙身姿。她心靈手巧地用紙張,折出各種栩栩如生的動物,那些“動物”環繞著她上下飛舞。 而她的身影卻籠罩在云霧中,我始終看不清她的容貌。 “你是誰?”我走向她,詢問道。 “少龍,你不認識我了嗎?”她悲傷地向我反問道。 她的聲音讓我感到十分熟悉。 終于,我走到她面前,看清了她的俏臉——竟然是顏若汐。 “霖霖,怎么是你?”我喊著她的乳名,驚呼道。 “為什么不能是我?你見到是我,卻不是她,很失望嗎?”她悲慟欲絕地說,“你一直想著那只狐貍精,你的心里如今只有她,再也沒有我的容身之地,是嗎?” 那只狐貍精,是哪只狐貍精? 她說的是指韓雨嫣,這個胡家的出馬弟子嗎? “靈眸秀骨醉飛仙,媚眼如斯帶笑看。撲蝶百花叢,貌比月玲瓏。折枝向檀郎,狐女與花孰更香……呵呵,我方沐霖,竟是在感情上,敗給了一只妖狐?!敝宦?,顏若汐悲聲高呼道,“少龍,你這個負心人。和你指腹為婚,和你青梅竹馬的,是我而不是她?!?/br> 她的身影仿佛泡沫般,在我面前破碎湮滅。 “方沐霖?霖霖?霖霖……”我大喊著從夢中驚醒。 我是顏若汐的那個少龍? 而顏若汐是方沐霖,她又和我指腹為婚? 我還是一個負心人,拋棄方沐霖這個未婚妻,在外面勾搭上了一只妖狐? 尼瑪,這怎么可能?我也太腦洞大開,太會胡思亂想了吧,才會做了這樣一個夢。 我翻了個身繼續睡覺,卻是久久無法入眠。 永生的邪術……咒靈折紙術……少龍……方沐霖……霖霖……顏若汐……我想到了一個可能:以前的我是少龍,出身天師府或者茅山。方沐霖是我當時的未婚妻,我卻在外面和一只妖狐好上了,傷透了她的心。 然后,我進入一座古墓遇險,變成了如今的半人半僵尸,還失去了過去的記憶。方沐霖則是借尸還魂,修煉那種永生的邪術,變成了如今的顏若汐。而最近這段時間,莫名其妙死去的人,都是被她吸食了靈魂。 事實不會真的如此吧? 我在床上翻來覆去,直到天亮也沒再睡著。 起床后,我裝作若無其事地模樣,陪韓雨嫣和蚩麗娃吃過早飯,說,“我養的那只拉拉還在顏若汐家,準備今天去把它接回來?!?/br> 韓雨嫣沒說什么,她早就同意過,讓我養狗了。 蚩麗娃卻是有些不樂意地說,“吳明,我不是讓你引誘夢靨神獸當寵物嗎?你不知道貓和狗是天生的冤家對頭嗎?養狗了還怎么引誘到夢靨神獸?” 我一頭黑線地說,“親,那只夢靨神獸,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很有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出現了,好不好?” 說罷,我回到臥室,給顏若汐打電話,通知她我馬上過去,讓她在家等著。結果,卻得到“您撥打的號碼暫時無法接通”的語音提示。 她的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 我給她發去一條短信,讓她看到短信給我打電話,約個時間把小白接回來。 然而,我等了一天,也沒等到她的來電。 這一天的時間,我的心里百爪撓心,恨不得立馬找到顏若汐,問問她究竟是不是方沐霖,我的那些猜測是不是真的。 幸好,韓雨嫣跟著丁家湖出去,學習給人看風水去了,而蚩麗娃和張艾嘉,擠在廳看了一天的韓劇,午飯都是喊來外賣各吃各的,才沒有人發現我的異?!?/br> 直到晚上七點多鐘。 這個時候,韓雨嫣還沒回來,說是戶請她和丁家湖吃飯。 張艾嘉則是還沒走,和蚩麗娃出去買回食材,做出一頓豐盛的晚餐。 我們三個吃飯的時候,蚩麗娃神神秘秘地,問我,“吳明,你知道我下樓的時候,遇見誰了嗎?” “遇見誰了?”我好奇地反問。 “我遇見陳慧慧,從外面買東西回來?!彬葵愅薅谖艺f,“我從陳慧慧嘴里打聽得知,他們在這棟樓上租了三套居室,抓到魔塔的銀牌使者之前,他們都會住在這里。所以,你出門的時候記得喊上我,免得遇見他們發生不快?!?/br> “我知道了?!?/br> 我居然淪落到需要一個妹紙庇護。 在長樂村的那晚,我施展出一記掌心雷,究竟從我體內抽走了什么,才會讓我變得如今這般虛弱,變得體內的尸氣不斷增加,需要多吃糯米多曬太陽來化解?甚至,我一天比一天嗜血,失去了玉觀音和佛珠的我,時常想暴起咬人吸血。 如果,我是少龍,出身天師府,或者出身茅山。那么,是不是可以這樣認為——我的體內存留著生前的法力,和尸變后的尸氣達成一種平衡,才讓我變成了半人半僵尸?而施展出掌心雷,消耗掉我大量法力,破壞了體內原有的平衡? 我不想變成徹底的僵尸,更不甘心始終這般弱小下去。 愁腸百結間,兜里的手機響起,顏若汐終于給我打來電話了。 接通以后,她的聲音很小,有著遮掩不住的疲憊,說,“哥,我有急事回到爸媽這邊了,白天坐了一整天的車,我的手機又沒電了,沒辦法通知你?!?/br> 我,“???” 她說,“我家院子里,那盆月季的花盆底下,藏著別墅的鑰匙。你想辦法,翻進院子拿鑰匙,打開門把小白接走,別把它餓壞了……哥,我先掛了,老爸喊我呢,我回到張城,再聯系你?!倍疾唤o我問話的機會,她便匆匆地掛斷了通話。 我,“……” 心里面堵著一個疑問,卻始終得不到答案,那種感覺是最難受的,有木有? 她到底是不是方沐霖?而我到底是不是少龍? 誰來告訴我,我特么到底是誰? …… 如同嚼蠟地吃過晚飯,我問蚩麗娃,“娃娃,顏若汐打電話,說她回父母那邊了,我要去接小白回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你說呢?”蚩麗娃說,“我現在是你的保鏢,你去哪兒我就跟到哪兒?!?/br> 好吧! 她是我的保鏢。 讓一個妹紙當保鏢,還真夠打擊人的。 我們各自回房換好衣服,張艾嘉也勤快地洗好了餐具。 出門以后,張艾嘉步行回家,我和蚩麗娃則是打的,前往顏若汐的別墅。 坐在出租車上,還沒到顏若汐家別墅,蚩麗娃對我說,“吳明,后面有一輛車,一直跟著咱們?!?/br> 我扭頭看了一眼,后面有好多輛車,也不知道她說的,是哪輛車跟蹤我們,問道,“是葛永年的人,跟蹤咱們嗎?” 蚩麗娃說,“我也不清楚。除了葛永年的人,也有可能是魔塔的人,或者陳乾坤的手下??傊?,他們若是對咱們不利,我負責對付他們,你遠遠地躲開,注意安全?!?/br> “呃……” 我的自尊心再次被打擊到了…… 接下來的路途中,那輛跟蹤我們的車,始終沒有什么動作。 一路平安無事地,來到顏若汐家別墅附近,我便讓出租司機停車,付過車錢下了車,步行來到那棟別墅門口。 然后,環視了一圈,見四下無人,對蚩麗娃說,“鑰匙在院子里藏著,我翻墻頭進去拿鑰匙,再開門讓你進去?!?/br> 這妞兒居然調侃我說,“顏若汐不是你的情meimei嘛,她怎么沒給你一把備用的鑰匙,還要你翻墻頭進去拿鑰匙開門?” “親,我和她之間,是純潔的兄妹關系,你的思想別那么邪惡,好不好?”我認認真真地糾正道。 說罷,我退后了幾步,正要助跑翻過墻頭,幾輛車朝著我們呼嘯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