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來自魔塔的邀請
“這個主意不錯?!?/br> 蚩麗娃取出一包白色的粉末,倒入一瓶打開的白酒里面晃了晃,酒液很快變回了澄清的顏色,對韓立凱和李明輝說,“你們帶著這瓶酒去敬酒,回來我讓金子給你們解蠱?!?/br> “???” 韓立凱的臉色頓時變了,顯然是怕把蠱喝進肚子——前段時間,歐珠尼給他下過發蠱,差點兒就把他整死了,因此留下了心理陰影,如今可謂是談蠱色變。 “啊什么???” 李明輝接過那瓶酒,拽了韓立凱一把,說,“又不是要下蠱弄死你,回頭蚩小姐就幫你解蠱,有什么好怕的?”說著,拉著韓立凱出去了。 可惜沒過多久,他們拿著之前是多少,如今還是多少的酒瓶回來了。 李明輝滿臉無奈地說,“陳乾坤的警惕意識太強,說是讓我們嘗嘗他的好酒,我們帶去的這瓶酒連聞都不聞?!?/br> “沒關系,即便他躲過這一劫,我以后也有的是時間收拾他?!?/br> 蚩麗娃把原封不動帶回來的酒要過去,倒了一大杯有藥蠱的酒喝下,張牙舞爪地又說,“我不能直接對陳乾坤下蠱,還奈何不了他的蝦兵蟹將?等我把他變成了光頭司令,看他還憑什么逞威風?!?/br> 蠱娘會給愛上的男人下情蠱,將他一生一世留在身邊。那個男人若是敢負心薄幸,蠱娘便會用情蠱向他索命——殺起愛人都毫不手軟,更何況是敵對的關系? 所以我毫不懷疑,一旦蚩麗娃發飆起來,不說把陳乾坤的手下殺光吧,卻能把他們全都送進醫院里躺著去。 反正,陳乾坤的手下,也不是神馬好東西,基本上都是罪大惡極,卻始終逍遙法外的惡徒。所以說,就算蚩麗娃弄死他們,他們也不冤枉。也正因為如此,我們沒有一個人,勸蚩麗娃手下留情的………… 接下來,因為被陳乾坤打擾了,我們吃喝的興致,很快便結束了飯局。 我買單之后離開的時候,韓立凱和李明輝再三叮囑,讓我注意安全,遇事三思而后行,別再中了陳乾坤的圈套,再被關進拘留所里。 因為,不是說虱子多了就不癢,我若是再故意傷人,再被警察抓起來,那就是屢教不改、罪上加罪了,韓立凱和李明輝也沒辦法,再把我解救出來。 分開的時候,他們兩個喝了酒,把車留在這里,打的去上班。我則是和韓雨嫣、蚩麗娃、丁家湖一起,由沒喝酒的韓雨嫣開車,返回錦繡花苑。 途中,蚩麗娃下車去了一趟超市,買回來一大包各種魚類的零食——她還真打算若是夢靨神獸出現了,就用魚干引誘它成為寵物。 等我們回到錦繡花苑,韓雨嫣剛進門就對我說,“吳明,你來我的房間一下?!闭f著,朝著她二樓的臥室走去。 她這是和我小別勝新婚,分開了兩三天的時間,所以喊我過去親熱的嗎?我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然而,理想是豐滿的,現實卻是骨感的。 她不是喊我過去親熱的,而是…… 我們一進她的臥室,她便立即把門反鎖上,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質問道,“吳明,真是看不出來,你的魅力挺大的,這才幾天的時間,你就勾搭到新歡了?說,你和那個顏若汐,發展到哪一步了?” “老婆?!?/br> 我可憐兮兮地說,“顏若汐只是我的戶,我和她之間是純潔的,我愛的女人始終只有你,真的?!?/br> “誰是你老婆?” 韓雨嫣明顯不相信我,繼續揪著我的耳朵,嗔怒道,“我怎么聽說,你昨天出事以后,顏若汐比我還緊張,去拘留所陪了你一整夜?” 我有些心虛地說,“其實吧,我和顏若汐呢,感覺挺談得來的,所以她認了我當哥哥,我和她是純潔的兄妹關系?!?/br> “是情哥哥,和情meimei吧?” 韓雨嫣酸溜溜地說著,揪我耳朵的力道更大了。 “哎呦!” 我夸張地慘叫了一聲,說,“我和她真是純潔的兄妹關系,她還說要請你這個嫂子吃飯呢!不信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晚上咱們一起吃飯,你當面問問她?!?/br> 揪我耳朵的力道小了一些。 韓雨嫣把手機遞給我,說,“你現在就給她打電話?!?/br> 我說,“我的手機沒了,我這個人記性不好,其他人的號碼都記不住,只能記住你一個人的。不如你先松開我,丁哥記得有她的號碼,我下去找丁哥借手機來打?” 韓雨嫣半信半疑地看看我,終于松開了我的耳朵,說,“你去找丁哥借來手機,當著我的面打給她?!?/br> “哦!” 我揉著肯定紅了的耳朵,猛地攔腰抱住韓雨嫣,把她撲到松軟的大床上,飛快地吻上了她的紅唇,一邊攫取著她的甜美,一邊柔聲喃喃道,“老婆……好幾天……不見……我真的……好想……好想你?!?/br> 她剛開始還稍作反抗,不過很快便沉淪其中,生澀地回應了起來。畢竟,我們確定關系沒多久,正是“戀jian情熱”的時候,一日不見便如隔三秋。 良久,唇分。 看著韓雨嫣嬌艷欲滴的櫻唇,被我親吻得有一些紅腫,我心滿意足地笑了笑,又在她俏臉上啄了一口,這才去找丁科偉借來手機。 然后,我當著韓雨嫣的面,給顏若汐打去電話,說我女朋友回來了,晚上請她出去吃飯。還問她,她嫂子就在我身邊,要不要和她嫂子說幾句話。 聽我說韓雨嫣回來了的時候,顏若汐的聲音中有著明顯的失落,以晚上有事的理由婉拒了一起吃飯的邀請。不過,她還是答應和韓雨嫣說幾句話。 倆妹紙在通話中,隨意地套了幾句。 結束通話,韓雨嫣又問我,“你和顏若汐,真的沒有什么?” 我都快被她逼哭了,說,“我和她真的沒什么,真的比黃金還真?!?/br> 雖然我的確對顏若汐很有好感,還摟著她睡了三夜,但是我真的沒承諾過她什么,只答應當她的哥哥,有木有? 像我這般坐懷不亂的好男人,哪找去? “好吧,我就暫且相信你?!闭f著,韓雨嫣幫我揉了揉,被她揪紅了的耳朵,到現在還火辣辣地疼。 我說,“老婆,你冤枉了我,是不是要補償我一下?” 韓雨嫣問道,“你要什么補償?” “我要……” 我將她擁入懷中,一只狼爪慢慢地,慢慢地,向她飽滿的胸部探去,還沒等我抓個正著,卻被她一下子打開了,嬌嗔道,“在你正式娶我之前,不許對我動手動腳的?!?/br> 我,“……” 現在已經是神馬年代了,不帶這么保守的吧…… 當天下午,韓雨嫣和蚩麗娃出去逛街,丁家湖也被她們帶走負責拎包。我因為右肩有傷,還被陳乾坤盯上了,被倆妹紙丟在家里,一個人無聊地在廳看電視。 看著看著,看睡著了。 “咚咚!” 睡得正香,敲門聲響起,把我給吵醒了。 “誰???” 我帶著起床氣,沒好氣地大聲問道。 我們才搬來沒多久,不會就要收物業費了吧? “咚咚!” 門外沒有人回應,敲門聲卻繼續響起。 “誰?” “咚咚!” 我又怒聲問了一句,依然沒有人回應,敲門聲也依舊響起。 “我次奧!” 我蹦下沙發大步走到門后,湊到貓眼上向外面看去。 敲門聲消失了,門外空蕩蕩的,連個鬼影都沒有。 我等了一會兒,門外始終沒有動靜,回房把苗刀拿出來,猛地把門打開了,門外什么都沒有。正要關門回去繼續睡覺,卻看到門口的地板上,靜靜地躺著一封信。 信封上面,寫著四個大字,“吳明親啟”。 這封信是誰寫的,又是誰送過來的? 現在的通訊這么發達,居然還有人寫信,送信人鬼鬼祟祟的,都不給我面見。 事出反常即為妖。 我怕信封或者里面有毒,找來兩個塑料袋套在手上,又屏住呼吸撿起這封信打開,從里面抽出一張折疊整齊的信紙。 攤開信紙,是市面上賣的,上面有圖案的那種,所以看不出寫信人的來歷。 只見,上面用狂亂的草書,寫著—— 吳明: 我乃魔塔銀牌使者,在此誠邀你及貴友的加入。 在魔主大人的教誨之下,你們將獲得遠超今日的力量;在魔主大人的英明領導之下,我們魔塔也將顛覆現有的政權,將全世界的生靈踩在腳下。 到那時,你們將獲得數十人之下,億萬人之上的顯赫地位。 我給你們三天的時間考慮,希望你們在三天過后,做出正確的選擇。 謹記,你們與我魔塔,非己即敵。 若是你們選擇加入,之前對我魔塔的一切冒犯,魔主大人均會既往不咎。 如若拒絕,定取你們項上人頭,來懲罰你們對魔塔的冒犯之罪。 署名處沒寫人名或是綽號,而是畫著一座鬼氣森森的高塔,和我從鬼大師等人身上見過的,黑色或是青銅色金屬牌上面,雕刻的那座高塔一模一樣。 算一算,鬼大師、魏梅蘭、龍婆婆、辰臣和歐珠尼夫婦、齊岳……魔塔先后有五六個人,因為我或是死掉或是被抓,只有魏梅蘭一人僥幸逃脫。沒想到,他們如今沒有來報復我,反而是想拉我和我身邊的人入伙。 既然魔塔想拉我們入伙,那么陳乾坤找我的麻煩,應該和魏梅蘭,或者辰臣的徒弟沒有關系。那么,我究竟是什么時候和他結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