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美女在线啪视频观看,国产色精品VR一区二区,岛国三级在线观看,久99视频精品免

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我和反派男主的二三事在線閱讀 - 第93節

第93節

    等回到未央宮——

    柳夢閑把其余宮人都打發了出去只留下了如云在身旁伺候,等接過她遞來的茶盞用了一口,她才淡淡開了口:“過會把偏殿收拾出來?!?/br>
    如云先前便存著滿腹疑問,只是眼瞧著柳夢閑的神色并不算好便也不敢多問什么,可如今乍然聽到這一句卻是一怔,她微垂著眼簾朝身側的柳夢閑看去,待又過了一會才試探性得問道:“娘娘收拾偏殿是要給誰???”

    柳夢閑聞言也未曾抬頭,她的手仍舊握著茶盞,茶水是剛沖出來的,連帶著茶壁也是溫熱的,可她這樣握著茶盞卻是半點熱度都感受不到。殿中很安靜,而她便這樣微垂著眼慢慢地喝著盞中茶,不知過了多久,她才重新開了口說道:“過幾日,柳穗會進宮?!?/br>
    如云聽到這話,原先的疑問消下,臉上也跟著化開幾分笑意,或許就是因為這一份喜悅,她竟然未曾發現柳夢閑在提到“柳穗”這個名字時略微顯得有些復雜的語氣:“是,奴這就遣人去打掃,您近些日子為了太子的事已好些日子未曾歇息好了,有穗兒小姐陪著您,您也能開懷幾日?!?/br>
    柳穗是柳夢閑兄長的獨女,柳家這一輩就這么一個嬌女,自然是百寵千寵著。

    柳夢閑對待這個侄女也是格外疼愛,又因為柳穗是個討巧的,每年都會讓人在宮里待上一段時間陪著她說話解悶,連帶著未央宮上下都很喜歡她。因此如云在聽到柳夢閑說柳穗進宮,她卻是想也未曾多想,只當是她這幾日心情不好,打算讓人進宮來陪著住上幾日。

    柳夢閑眼看著如云面上的喜悅,面上的神色也未曾有什么變化,她仍舊端著手中的茶盞,卻是過了有一會功夫才開口說道:“以后你要稱呼她為柳妃?!彼f這話的時候,聲調一直都很平淡,連帶著神色也一如先前,唯有眼中終于浮現起幾分冷嘲之色。

    她看著如云原先喜悅的面色化為震驚,而后是又轉變成蒼白便又譏笑一聲:“你也不信?是啊,本宮在聽到這話的時候也實在不敢相信。盱兒如今傷勢未好,本宮日夜憂心不曾有一日歇息好,可本宮的父兄,本宮的至親,他們又做了什么呢?”

    “他們啊,想到的只有自己的利益?!?/br>
    “在他們的眼中,只要慶云的君主有著柳家的血脈便足夠了,至于是不是盱兒坐上那個位置于他們而言又有什么關系呢?還真是殘忍啊?!?/br>
    柳夢閑說這些話的時候,目光一直落在不遠處的銅鶴上,殿中暖炭生熱,可她卻好似察覺不到絲毫熱度,她只能緊緊得握著手中的這杯茶盞汲取著上頭的溫度,好似只有這樣才不會被這外頭的冷意所覆蓋。

    如云怔怔看著柳夢閑的面色,耳聽著她這一字一句,她心頭卻是茫茫一片。

    她也是從柳家出來的,自然要比旁人知曉柳家人的性子,只是她未曾想到,有一日他們竟然會對娘娘也起了算計之心,如今太子傷勢未好,娘娘日夜憂慮,可本該是至親的他們卻成了刺向娘娘心坎的一把刀。

    她看著眼前的女人面容依舊是平靜的,就連眼中也沒有絲毫波動,可她自幼就跟在柳夢閑的身邊又豈會不知道現下她是什么心情?如云屈膝跪倒在柳夢閑的跟前,她的手朝柳夢閑的手探去,等觸到她冰涼的皮膚時,她才啞聲說道:“娘娘,現在我們該怎么辦?”

    柳夢閑耳聽著這話倒是垂眼朝人看去一眼,眼看著如云的面容,卻是過了有一會功夫她才譏嘲出聲:“怎么辦?柳家難道真以為一個柳穗就能取代本宮不成?本宮是慶云的國母,以前是,以后也是?!?/br>
    “而柳穗——”

    她說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眼中還是閃現出復雜的神色,想著記憶中那個天真爛漫的少女,柳夢閑合了合眼,卻是過了有一會功夫才開口說道:“她一個不知世事的稚女,本宮自然會好生對她。本宮會把她放在未央宮,給她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等到她產下柳家的孩子,而本宮…將是他唯一的母親?!?/br>
    “倘若日后盱兒真得不能治好,那本宮會親自帶著這個孩子坐上那個位置?!?/br>
    “倘若——”柳夢閑說到這的時候卻是稍稍停了一瞬,她的眼中閃現出一抹希冀的神色:“倘若盱兒能夠治好,那么這個孩子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br>
    如云怔怔看著柳夢閑說著這些話,她張了張口似是想說些什么,可真得話到嘴邊卻什么都說不出。她知道娘娘是真得傷心了,這些年娘娘為柳家付出了太多,而如今柳家的做法實在是太讓人心寒,因此她到底什么也不曾說。

    殿中一片寂靜,不知過了多久,柳夢閑耳聽著外頭的呼嘯風雪聲才緊握著手中的茶盞冷聲說道:“其實本宮早該這么做的,要是本宮早點動手,早點讓趙準消失在這個世上,那么本宮的盱兒早就坐上那個位置了…”她在說到這的時候,神色終于出現了波動。

    她握著茶盞的指根收攏,眼中神色也終于顯現出幾許悔恨:“當年趙準弒兄弒父坐上這個位置…”

    她這話還未說全便被如云伸手掩住了嘴。

    如云的臉色慘白著,神色也有些慌張,她的手掩在柳夢閑的唇上,等把四處都循了一遍才壓低了嗓子慌張說道:“娘娘,禍從口出,這樣的話,您以后切莫再說了?!?/br>
    柳夢閑眼看著她面上的慌張也未再說道什么,她只是把手中的茶盞置于一側,而后拂開了她覆在唇上的手,卻是過了有一會才開口說道:“放心,本宮知道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她只是悔恨當日對趙準尚還留有幾許真情,才會落到如今腹背受敵的模樣。

    倘若她早些消磨掉對趙準的情意,早些聯合父兄殺掉趙準,讓盱兒登基,那么如今又怎會落到這般地步?

    她想到這便又垂了眼,卻是又過了一會,柳夢閑才又說道:“讓人去備輦?!?/br>
    如云乍然聽到這一句,卻是一怔,還不等她說話便又聽到柳夢閑說道:“本宮要去見莊妃?!?/br>
    莊尺素敢聯合趙睜謀害她的兒子。

    趙睜,她對付不了,可一個莊尺素,生死皆在她一念之間…往日她念著趙準對她多番縱容,可如今,她不想了。

    …

    柳夢閑的鳳輦到蒹葭宮的時候,天上的雪不僅沒個間斷,較起白日好似更大了些。

    外頭如云輕輕喊了一聲,柳夢閑便掀開了眼前的兩片帷幔往外頭看去,外頭白雪蒼茫,而往日這六宮之中最為熱鬧的一處宮殿如今卻顯得有些寂寥。

    莊尺素被禁閉于此處已有幾個月之久,起初的時候,這里的宮人只當陛下不過是生幾日氣,因此也未曾多想什么??扇缃穸歼^去這么久了也未曾見陛下過來,何況昨兒的時候,晉王殿下也被禁閉于王府之中。

    但凡是在這宮里伺候的,哪個不是聰明的?倘若往日他們還能說道幾句,莊妃娘娘還是能夠奪回陛下的恩寵,寵冠六宮的,可如今,他們卻不會在做這樣的白日夢了。

    他們心里明白,這蒹葭宮的莊娘娘是真得落敗了。

    因此他們有門路的便已經想著法子去別的宮里了,若是沒有門路的便只能繼續窩在這四方宮殿里,只是自然也未再像以前那般勤快。等柳夢閑由如云扶著走進去的時候,這偌大的宮殿竟然連個看守的宮人也沒有。

    如云看著這幅光景卻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她是偷偷覷了一眼柳夢閑的神色見她未曾有什么表示便也不曾說話,只是繼續扶著人往里頭走去。

    等走到里頭的時候,倒是瞧見幾個宮人正坐在廊下圍著暖爐吃著瓜子,那兩個宮人原先正在說道著宮里的閑話,乍然瞧見柳夢閑過來還有些未曾反應過來,眼見著人越走越近才慘白了臉色顫顫巍巍得跪了下來,口中也跟著慌張一句:“奴,奴請皇后娘娘大安?!?/br>
    這兩個宮人也是未曾想到柳夢閑竟然會在這個時候過來。

    這位皇后娘娘素來和里頭那位莊娘娘不合,更別說親自來到這蒹葭宮了,雖然不知曉她今日過來為著何事,可先前她們這幅模樣被人瞧見,難免得挨一頓罰。她們想到這,臉色便越發蒼白了,口中也直呼著“皇后娘娘恕罪”的話。

    柳夢閑耳聽著這兩道聲音倒是止了步子,她半垂了眼朝兩人看去,眼瞧著她們這幅模樣,神色也未曾有什么變化。

    而后她是重新抬了眼朝四處看去——

    這往日六宮之中最為富麗堂皇的宮殿如今卻已成頹敗之勢,想著往日莊尺素寵冠六宮之際,就連她也不得不避她鋒芒,可如今呢?如今這個女人卻是連底下的宮人也把控不住了。柳夢閑想到這,眼中也浮現出幾分嘲諷之色,而后她什么也不曾說只是繼續邁步往里頭走去。

    宮人見她未曾發怒也未曾說道什么,一時也有些未曾反應過來,她們只能眼睜睜得看著柳夢閑往里頭走去的身影,卻是過了好一會,其中有個宮人才壓低了嗓子開口說道:“皇后娘娘今兒個瞧著怎么怪是讓人發憷的?”

    往日柳夢閑無論何時都是一副笑顏,氣度也很是雍容,今兒個她雖然什么也不曾說,可就是讓人覺得有些害怕。

    另一個宮人聽得這一句也忍不住皺了眉:“那,那里頭那位不會有事?今兒個留仙jiejie也不在,我,我有些怕?!?/br>
    “你管她有沒有事?”打先說話的宮人等前話一落,卻是又看了一眼那塊布簾,而后才壓低了嗓音說道:“我們還是當做什么都不知道就好?!痹谶@宮里,多做少說少看才能活命…何況要是皇后娘娘真想做什么,難不成她們還攔得住不成?

    她想到這便又收斂了心神。

    …

    偌大的里殿也只是擺了兩盆炭火,在這寒冬臘月,區區兩盆炭火又能起什么作用?莊尺素裹著厚重的被子躺在床上,她的臉色蒼白,往日那張婉約溫柔的容顏如今也摻雜著病容,瞧著哪里還有往日寵冠六宮的風華?

    自從入了冬,她這身子便有些不好。

    尤其是在昨兒個聽到睜兒觸犯龍顏被軟禁在家中的時候,她更是直接暈了過去,這病情自是更加嚴重了。這會她手撐在額頭上,那里guntang一片,有心想喊人進來卻又提不起聲,只能微閉著眼睛咳嗽著,口中是喃喃一句:“水…”

    眼前的床幔被人掀開,沒一會功夫便有一盞溫水遞到了她的唇邊。

    莊尺素干涸的唇碰到這溫水自是忙飲了幾口,等到喉間潤了她才睜開眼朝人看去,只是在看到眼前人時,她臉上的神色卻是一僵,口中也是不敢置信得一句:“怎么是你?”

    她一面說著話,一面是往床榻里頭又靠去幾分,而后是緊緊攥著手中的被褥,看向柳夢閑的目光帶著幾分冷寒和小心,聲音因為纏綿病榻而顯得有些喑?。骸澳闶窃趺催M來的?”

    她這話說完是又朝人身后看去一眼,柳夢閑的身后空無一人。

    今日留仙奉她的命令去外頭打探情況了,而在外頭的那些人,她大抵也能知道是個什么情況…莊尺素想到這,心下是又一沉,尤其是看著柳夢閑面上這幅神色的時候后,她也不知怎得,只覺得心下跳得厲害。

    柳夢閑從未來過蒹葭宮,今日她突然登門,到底是為著什么事?莊尺素不知道。

    她只知道,現在站在她面前的這個女人實在太過危險,她想到這,攥著被褥的手便又多用了幾分力道。

    柳夢閑自然注意到了她神情的變化,她什么話也不曾說,只是把手中的茶盞置于一側,而后便神色自若得坐在了床沿上。她臉上的神色一如往日那般雍容華貴,唯有眼中的神色無波無瀾得格外讓人害怕,她就這樣望著莊尺素,卻是過了許久才輕笑一聲:“莊尺素,你怕什么呢?”

    “本宮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

    她一面說著話一面是伸手朝人的臉探去,跟著是又一句:“怎么,事到如今,你倒害怕起本宮了?”

    莊尺素眼看著柳夢閑的那只手,還不等她碰到便避了過去,而后她是冷著一張臉朝人看去,聲音也帶有幾分冷色:“柳夢閑,你發什么瘋?”她實在不知道這個女人今日是怎么回事,好端端得竟跑到她宮里發瘋。

    柳夢閑聽到這一句,臉上卻是突然地漾開一抹笑意:“瘋?”

    她這話說完,一面是伸手按住她的肩膀,一面是朝人的臉探去…柳夢閑的力道十足,莊尺素根本掙扎不開,她只能任由人的指甲滑過她的臉,而后是聽著她冷聲說道:“是啊,本宮的確是瘋了,被你們給逼瘋了?!?/br>
    殿外風雪依舊不曾間斷,有些還拍打著窗戶傳來嘈雜的聲音。

    而柳夢閑的指尖一寸一寸滑過她的臉,最后是移到她的脖子處,她居高臨下得俯視著眼前這個女人,口中是繼續說道:“你知不知道,本宮的盱兒廢了,他以后再也站不起來了?!?/br>
    莊尺素一直注視著柳夢閑的指甲,生怕她多用幾分力道便會割花她的臉。只是在聽到這一句的時候,她的目光卻是一滯,趙盱站不起來了?她怔怔得朝柳夢閑看去,眼看著她面上的那抹神色便知曉她所言非虛。

    她其實早先時候便覺得奇怪為何趙盱從淮安回來后便一直托病在家中,連外人也不曾見過。往日她心中也有過幾則猜測,卻是從未想過原來趙盱不曾見人不是因為傷得有多重,而是因為他殘廢了。

    倘若不是現下這個情況,她真想放聲大笑…

    趙盱的腿廢了自然無緣帝位,那她的睜兒不就是唯一的儲君?莊尺素這個想法剛剛升起便又被她壓了下去,倘若陛下真得有意睜兒又豈會在這個時候把他軟禁在家中?還有看柳夢閑這幅樣子,看來她是知曉了些什么才對。

    難道陛下也知道了不成?

    若不然他為何會在這個時候軟禁睜兒?

    柳夢閑看著她眼中神色變化便又嗤笑一聲:“莊尺素,你放心,就算本宮的盱兒再也站不起來,儲君的位置也輪不到趙睜坐?!彼@話說完察覺到眼前人神色一僵便又笑道:“陛下已經下旨讓柳家送人進來了,他說了,天子之位只能由柳家的血脈來坐?!?/br>
    莊尺素耳聽著這話卻是一怔,她倒是的確未曾想到趙準竟然寧可再培養一個子嗣也不肯把儲君之位給睜兒。她想到這便又朝柳夢閑看去,眼看著她如今這幅模樣有心想譏諷幾句,只是察覺到她的指甲還掐在她脖子上便又忍氣吞聲開了口:“既如此,皇后娘娘不是該開心才是?”

    柳夢閑聞言卻是輕輕一笑,她的指尖慢慢劃過莊尺素的脖子,察覺到她微微有些顫抖的身子才又說道:“是啊,本宮的確是開心的。不管如何,本宮都是慶云的皇后,日后的太后,可是本宮只要想到是因為你和趙睜才讓我們母子落到這種地步,本宮的恨意便掩不住?!?/br>
    “盱兒的腿廢了,趙準竟然只讓趙睜禁于王府之中,你說本宮不該氣嗎?”

    莊尺素能察覺到眼前人的狀態不對勁,她有心想開口說道幾句,只是還不等她說話便又聽得柳夢閑說道:“不過沒事,趙睜,本宮如今的確對付不了?!?/br>
    “可至于你…”柳夢閑一面說著話一面是重新用指尖滑過她的脖頸和五官,而后就在她還未曾察覺的時候,扯過一側的帷幔緊緊環住了莊尺素的脖頸,她的力道十足,可面上的表情卻有些云淡風輕,好似根本不曾注意到莊尺素的掙扎一般。

    柳夢閑就這樣居高臨下得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看著莊尺素因為窒息而憋紅了的臉,那雙往日巧笑倩兮的眼睛如今也瞪得很大。

    她手中的力道不曾減少半分,臉上的笑意也跟著擴散開來,她就這樣看著莊尺素,口中是跟著說道:“這些年,你和本宮處處作對,本宮忍你讓你,不曾對你動過一次手,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對本宮的盱兒下手?!?/br>
    莊尺素本來就生著病,力道自是不能與柳夢閑比。她掙扎了許久還是掙扎不開,只能伸手扯著環繞在脖子上的帷幔,而后是朝柳夢閑看去,聲音因為氣弱而有些微不可聞:“柳夢閑,你,你私下殘害宮妃,不,不怕陛下治你的罪嗎?”

    她的確被柳夢閑的這番做法給嚇到了。

    她和柳夢閑交手也有十多年了,這個女人向來是克制而隱忍的,可是今天這個女人竟然敢,竟然敢…她是真得瘋了不成?

    柳夢閑耳聽著這話,臉上的神色也未曾有什么變化,她只是微垂著眼看著眼前的莊尺素,聲音輕柔而又略帶嘲諷:“你以為若是沒有趙準的授意,本宮敢做出這樣的事?”她這話說完察覺到莊尺素原先掙扎的動作一頓便又嗤笑一聲:“莊尺素,難不成你真得以為自己是戚杳那個女人不成?就算你學得再像,你于他而言也不過只是一個玩物,一個玩物是死是活,你以為他真得會關心不成?”

    莊尺素怔怔看著柳夢閑,眼看著她紅唇一張一合,她卻是久久都未曾回過神來。她原先掐在柳夢閑手上的手散去力道,神色怔忡,連帶著聲音也有些不敢置信:“不,不可能,我不信?!?/br>
    她不信…趙準會這樣對她。

    她陪著趙準十八年還給她生了兒子,這些年趙準如此疼愛她,把所有的寵愛都給了她…她不信這些年的寵愛真得只是她的一場虛妄,她相信趙準心中是有她的,即便比不過那個女人,也是有她的一席之地的。

    柳夢閑這個女人一定是在騙她,一定是這樣的!

    她想到這便又重新開始掙扎起來。

    柳夢閑眼看著莊尺素神色的變化,眼中卻浮現出幾許憐憫,她手上的力道并未減輕,口中是繼續說道:“我和趙準說要處置你,你知道他說了什么?他說給你留一份體面…”她這話說完眼看著莊尺素眼中的光彩逐漸減少,就連先前掙扎的動作也變得一頓,才又輕輕笑道:“你放心,你會以妃位入葬妃陵,至于你宮里那些拜高踩低的宮人,本宮會親自處置她們。一群照顧不好宮妃的宮人,留著有什么用呢?”

    她察覺到莊尺素掙扎的動作越來輕,手上的動作便也放開幾分,口中聲音卻不曾間斷:“你知不知道,當年本宮也曾想過要這樣親手殺了戚杳,就用我這雙手掐住她那纖細的脖頸,看著她在我手中掙扎,那一定很解恨…可是她命好,占著那個位置,又有這么多人護著?!?/br>
    “若是我真得敢動手,只怕也活不到今日?!?/br>
    “可是那個女人實在太蠢,她聽我說了那幾句話便再也撐不住,一條白綾把自己給解決了?!?/br>
    柳夢閑說這話的時候,好似能想起當日戚杳死前的模樣,她的臉上浮現出嘲諷的笑意,口中是跟著一句:“她以為她的死會讓一切都歸于平靜,卻不知道她的死只是開始。她呀,還真又蠢又天真?!?/br>
    莊尺素此時已經聽不清柳夢閑在說什么了,她原先掙扎的手也漸漸頹落在兩側,往日被趙準夸贊過的那雙眼睛現下也瞧不清是個什么情緒了。

    她只是依舊念著柳夢閑先前與她說得那句話,此事是趙準授意的。



<u id="0bgj4"></u>
  • <wbr id="0bgj4"><source id="0bgj4"></source></wbr>
  • <sub id="0bgj4"></sub>

    <wbr id="0bgj4"></wbr>
      <wbr id="0bgj4"><legend id="0bgj4"></legend></wbr>

        <sup id="0bgj4"></sup>
        <wbr id="0bgj4"></wbr>
        <wbr id="0bgj4"></wbr>
        白嫩美女在线啪视频观看,国产色精品VR一区二区,岛国三级在线观看,久99视频精品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