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節
在花年年說完資金的事情交給他后,戚白第一反應是花年年要去炸人搶劫——不怪他這么想, 花年年幾次炸人的畫面已經深深印在他腦海。 花年年本來還等著戚白問他會有什么方法籌集到錢,他都想好了, 如果戚白問他,他就保密,到時候給戚白一個驚喜。 結果等來等去等到戚白語重心長的教育。 回家途中—— “年年,錢的事情我自己想辦法,你不許亂來?!逼莅兹嘀昴甑拿? 嚇唬他,“若是你做出超格的事, 被有關部門發現, 會被抓到研究院?!?/br> 花年年:“……” 花年年保持著不懂就問的優良品德:“有關部門是什么部門?” “……”戚白, “總之錢的事交給我, 你乖乖待在我身邊就行?!?/br> 花年年想說什么,覺得還是先不說為好,免得讓戚白擔心。 “好吧?!彼怨渣c頭,但心中已經打定主意,一定要幫師兄籌錢。 戚白這才滿意,再次揉了揉他的毛耳朵。 過了兩天,這天早上戚白早早起床,他要去其他城市出席一個活動,回來的話估計要晚上,花年年賴在床上,拱著被子:“師兄,我好困,我今天不去好不好?!?/br>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戚白蹙眉,彎腰伸手去探花年年額頭。 花年年用腦袋蹭他手掌,打了個呵欠,眼角有淚花閃現:“就是困,昨晚做夢,沒睡好?!?/br> “我今天在家里等你回來?!彼蛔釉诖采蟻y滾,把自己裹成只毛毛蟲,看的戚白忍俊不禁。 “好吧?!逼莅状饝?,他出席活動,小家伙待在他身邊也無聊,在家里還能看電視。 ——戚白工作的時候,花年年也不是每次都會跟在他身邊。 不過戚白不放心他一個人在家:“我讓許諾過來陪你?!?/br> 花年年一頭黑線,師兄這是真的把他當三歲小孩嗎,他趕緊拒絕:“讓他來干嘛,好啦,今天是周末,我會把一休叫過來玩?!?/br> 好說歹說,才終于把戚白送走,戚白走的時候還特意看了眼床上的花年年,小家伙已經抱著被子重新睡著。 他笑了笑,輕輕關上門,離開。 在他離開后兩分鐘,床上的花年年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好歹他現在這具身體是只妖,裝睡騙過戚白成功率百分百。 花年年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拿著錢,直奔機場。 他要去籌錢! 花年年不傻,他當然有其他手段可以幫戚白弄到錢,比如把那些他見過的投資商一通威脅。 像這種賺了許多錢的富商,最是怕死,賺那么多錢,要是沒有生命享受,那可多可怕。 所以只要他威脅,肯定一個一個準。 可這是犯法的事兒,一旦出了問題,他是戚白的人,戚白又是公眾人物,肯定會給戚白帶來莫大的麻煩。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方法弄到錢,比如銀行什么的,呃……他也只是在腦海里想想而已。 他要籌的錢必須來路正常,不能給戚白帶來任何麻煩。 這兩天花年年一直在想辦法。 然后他想起之前在季老家遇到的那條鯉魚精,鯉魚精在告訴他來歷的時候,其中提到,她路過一條江底,遇到好幾條沉船,看到有許多古董寶貝,不過這些對她無用,所以她只看了看。 鯉魚精說她路過的那條江聽到江上的人類說,叫九曲江。 花年年當時只是隨便聽一聽,并沒有放在心上,反正他也不缺錢,九曲江底的古董寶貝與他沒有關系。 可現在不一樣,戚白沒有錢,籌拍《終極輪回》需要錢,花年年突然想到鯉魚精說的。 他在網上查了,這個凡人界對于古董寶貝,很是看重,隨便一件,若是有收藏價值的話,幾千萬就來了。 一件幾千萬,撈個十件八件的,資金不就來了嗎? 以九曲江為線索,花年年這兩天特意在網上搜了些關于九曲江的新聞,網上說的很多。 其中比較靠譜的是,古時候有位自立為王的大王戰敗,走水路南下,所有物資都在船上,當時他們行進在九曲江上,可能運氣不太好,在江上突發意外,所有的船都沉了。 那些價值連城的寶貝也跟著沉在江底,這么多年來,有許多人去九曲江底打撈,可惜什么也沒撈出來。 漸漸的,大家都認為這只是個故事而已。 花年年之所以不告訴戚白,瞞著戚白進行,是怕戚白知道后不準他去。 因為網上還說那條九曲江有點奇怪。 那些想打撈寶貝的人都下過水,結果很多下了水的在江底出事,雖然沒有出人命,但回到岸上的時候,精神都有些恍惚,問在下面看到什么,都說不知道。 網上還有一個帖子專門說這事兒,有專業團隊帶上精良電子裝備想要探一探這九曲江底,結果仍然沒成功,電子設備一到下邊就失靈。 很多人在下面跟帖,什么說法都有,有人說這個江底有妖怪,有人說下邊有水鬼,有人說那片區域是一個巨大的磁場,人一下去,磁場紊亂,所以電子設備失靈,人也會跟著找不到方向。 有人說這些說的都是假的,哪有那么奇怪,只是編出來哄大家點擊,反正網上說的很雜,看的花年年很是懵逼。 但鯉魚精說江底有,總不能是假的吧,也許江底真的有什么也說不定。 他可不管什么妖怪不妖怪,以他的實力,就算江底真的有個妖怪,他也不怕。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花年年還是聯系了小黑。 論武力值,小黑比他還高。 昨天他就悄咪咪的和小黑聯系上,小黑這段時間都在找能治好戚夕眼睛的方法,只可惜毫無進展。 昨晚他接到花年年的消息時,有些心驚rou跳,生怕花年年是心情不好,來教訓他的。 待聽到花年年說明來意之后,松了口氣,立刻拍胸脯應承下來。 * 花年年到達機場的時候才發現,有很多人圍在一起,緊接著聽到人議論說: “哇塞,真的是戚白?!?/br> “都說在帝都機場容易碰到明星,還真的是,我這第一次來帝都就碰到戚白?!?/br> “我聽說是戚白的航班延機了,突然想想,飛機延機,明星和我們還不是一樣要等著?!?/br> “走走走,趁這個機會,看能不能在現實中見上一面?!?/br> …… 將周圍這些議論聲聽到耳里的花年年:“……” 他故意算好時間來機場,就是怕和戚白撞上,按他的計算,這個時候戚白應該已經在飛機上,沒想到飛機居然延機! 花年年安慰自己,機場這么大,而且戚白買的航班是去另一個城市,他是去江城,航班都不一樣,他們遇到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想是這么想,他還是有些心虛,把腦袋埋在衣領里面,迅速買了最近航班的票,過安檢登機的時候偷偷摸摸往四邊瞅,生怕看到戚白。 還好,直到上了飛機也沒有看到戚白。 按照登機牌上面的號碼,花年年坐在自己的位置,長長的舒了口氣。 瞅著自己手中的登機牌,花年年很是無語,他明明是去撈錢的,怎么搞得像是去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想到自己拿出寶貝遞到戚白眼前,戚白驚訝的神情,花年年就喜滋滋的。 剛坐下不到三分鐘,花年年隨意抬頭。 下一秒,眼睛猛的瞪大。 前方過道走來幾個人,為首的不是戚白還是誰? 花年年:“……” 第一反應是:師兄看到我了,所以來抓我! 他趕緊把腦袋縮回去,留下倆眼睛在外面。 在他還沒有想好該怎么向戚白解釋的時候,卻見戚白在前方與他隔了兩排的位置坐下,并沒有看到他。 咦? 花年年眼睛亮了起來。 ——他買的位置是頭等艙,又不是沒錢,當然要買好的座位讓自己舒服一點。 他前面的座位和右邊的座位都有人,不過這些人似乎不認識戚白,并沒什么反應。 當然也有可能是沒有認出來。 花年年鬼鬼祟祟的縮在位置上,觀察前方,看到徐晉炎在和戚白小聲說話,支起耳朵聽。 這點距離,以他的聽力,完全可以聽到他們在說什么。 等他聽完才明白,為什么戚白會出現在這架去往江城的飛機。 戚白原來的航班延機,延機時間不確定,而最快的航班也要一小時之后,時間就是金錢,所以他們打算先去江城,再轉機,這樣會快一點。 沒想到花年年也是坐的這輛航班,兩人陰差陽錯的上了同一輛航班。 花年年聽到徐晉炎問戚白:“你一路心不在焉的,是因為年年沒來?” 戚白沒說話。 徐晉炎看他神情,壓低聲音說:“老戚啊,你和年年到底怎么回事?我上次問他,感覺他對和你之間的關系定義的有點不對勁啊?!?/br> 戚白微微側頭,從花年年這個角度看,可以看到戚白完美的側臉線條。 “他怎么說?!逼莅椎?。 徐晉炎:“他說你是他的師兄,最親的人,這句話的意思,不就把你當大哥嗎?!?/br> 戚白默了瞬,道:“沒什么問題?!?/br> 徐晉炎一臉你特么逗我的表情:“沒問題?”他把聲音壓得更低:“就算是親兄弟,長大以后也不會住在一起睡同一張床吧,何況,你們壓根就不是親兄弟?!?/br> 戚白不語。 他和小家伙之間的關系,其他人又怎么能明白。 “我知道年年有特殊本事,看得出來,他很喜歡你,可這份喜歡,他跟其他的喜歡又不太一樣,我也說不上來?!毙鞎x炎想了想,“感覺是還沒開竅?!?/br> “我和他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逼莅柞久?。 徐晉炎看著他,最后道:“那你說說,你對年年是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