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節
戚白攝影師飼養員其他瓜眾:“……” 花年年看看碎了的屏幕,再看看自己的爪爪,十分懵逼。 他力量什么時候這么大了? 花年年心虛的縮回爪爪。 但很快他就發現不對勁, 他的rou墊上嵌了塊小玻璃??! “嗷嗚??!” 疼?。。?! 第007章 年年出生這么久,還從來沒有受過傷。 熊貓寶寶皮糙rou厚,一般情況,都不會感受到疼。但rou墊被刺破,說不疼,那是假的。 如同人類的手掌,若是刺入一塊玻璃,疼不疼? 熊貓寶寶幼年時期的抵抗力很差,rou墊上嵌入一塊玻璃,這種事可大可小。萬一感染細菌,牽引出各方面的問題,于熊貓寶寶來說,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 這真是一個突如其來的意外情況。 誰能想到花年年會伸爪子去拍攝像機的屏幕,偏偏他那小爪子一拍,屏幕就碎了。 這攝像機是從國外進口的專業攝像機,在業界內很有名,每一臺攝像機幾十萬人民幣,也只有節目組這種土豪節目才會用這么貴的攝像機。 現在被花年年一爪子拍碎,讓人不得不懷疑這攝像機是不是山寨的。 出了這檔子事,戚白和花年年暫時拍不了,但沒有理由讓其他三位明星跟著暫停拍攝,只得先拍他們的。 林奶媽要從戚白手中接過花年年,花年年張著受傷的左爪爪,在林奶媽伸手來抱他的時候,右爪爪死死抓住戚白胸前的衣服。 他都這么痛了, 當然要師兄親親抱抱才可以緩解! 其他人都不行! 看著受傷都還要黏著自己的花年年,戚白心里軟的一塌糊涂。 他握住花年年受傷的那只爪爪,避免他不小心碰到再讓玻璃嵌得更深,抬頭對林奶媽說:“我抱著他去醫務室吧?!?/br> 林奶媽又是心疼又是氣,這小東西受傷了居然黏著別人,不要她這個媽。 她還能說什么。 誰能忍心將受了傷委屈巴巴盯著你的芝麻湯圓,狠心的將他從戚白懷里拉出來呢。 林奶媽心里嘆了口氣,和戚白迅速去往醫務室。 路程中,戚白輕撫花年年背上的絨毛,看著花年年的兩只黑眼圈,聲音溫柔:“別怕,很快就會好?!?/br> 花年年哼唧一聲,頓時覺得爪爪不那么疼了。 師兄果然是他的良藥! 他想起幼年時期生病時,師兄也是這般溫柔的照顧他。 花年年的母親當年懷著花年年,和丈夫在一次秘境探寶中,中了一種奇毒。 雖然后來解了毒,可到底還是毀了身子,加上她修為不高,所以在生產花年年之后,力竭而亡。 花年年在娘胎里面沒有吸取到足夠的營養,導致生下來十分虛弱。 也正是因為他的身體不好,在修煉一事當中,父尊對他并沒有什么要求,寧愿讓他當個普通人。 五歲之前,花年年幾乎每天把宗內的靈藥當糖豆子吃。一旦受了涼,著了風寒,還得喝特別苦的藥。 這個時候,師兄就會想方設法的哄他吃藥。 后來師兄告訴他,如果修煉成為修者,他以后就不用吃這么多靈藥,也不會吹一下風便會受涼。 在師兄的影響下,花年年生出成為修者的心思。 等到五歲的時候在宗內檢測,才發現他擁有著極高天賦,如同師兄一樣,是天生的修者。 自此之后,他開始跟著師兄修習,一修修了二十年。 如果不是他當初要鬧著去那秘境,師兄就不會因擔心他而跟著他,最后為了救他在秘境之內隕落。 想到這里的花年年心情低落下去,圓滾滾的黑眼珠如同蒙了一層淺淡的灰,不復之前明亮。 戚白立刻注意到花年年情緒上的變化。 定然是疼的很了,小家伙又不會說話,人的手掌若是插一塊玻璃,也是十分疼了。 戚白眉心蹙得越發緊,他緊了緊抱著花年年的手,加快步伐。 到達醫務室,看到花年年這種情況的獸醫們圍過來,首先得把rou墊上的玻璃取出來,獸醫要把花年年抱下來。 花年年往戚白懷里拱,誓死不下去。 獸醫朝林奶媽看去,林奶媽也很無奈:“他不愿意下來就算了,先把玻璃取出來消毒,等下再檢查各項數據?!?/br> 戚白抱著花年年坐在椅子上,獸醫拉過花年年的爪爪,動作并不太溫柔,戚白道:“請輕一些,小家伙受不住疼?!?/br> 獸醫一愣。 這位明星的態度和語氣,仿佛把懷中的滾滾當成玉似的,磕一下碰一下就會碎。 說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基地里面的飼養員、獸醫以及其他工作人員,并不是每一個都十分喜歡滾滾。 就算他們剛開始來這里工作的時候,是對滾滾抱著十分喜愛的,可長年累月的面對著滾滾,重復著同樣的工作。 漸漸,喜歡也會變成一種很平淡的情緒。 不是所有人都會像林奶媽那樣,從頭到尾把滾滾當成自己的子女來疼愛照顧的。 在外人看來滾滾十分萌,但成年滾滾的攻擊力是可以致命的。滾滾和飼養員在玩鬧的時候,不知輕重,經常會把飼養員抓傷咬傷,這在基地是十分常見的事。 包括獸醫。 滾滾每天都會做檢查,有些滾滾并不會太配合,甚至有可能在檢查的時候,啪一下來一爪子。 獸醫們都被滾滾傷到過,時間久了,對于滾滾,要說多喜歡,那是不可能的。 迫于職責,只要保證滾滾最后沒事就行。 至于過程中疼不疼,那不是他們負責的范圍。 所以現在看到一個大明星這么緊張花年年,獸醫在驚訝之余又免不了唏噓,還有一些不以為然:“這么小的家伙,他懂什么,而……” 獸醫的聲音在戚白看過來的目光里,戛然而止。 那目光太過冰冷,如同兩把尖刀射過來,獸醫心中猛的一跳,下意識把目光轉開,不敢和戚白的眼睛對視。 不過他接下來對花年年傷口的處理,動作確實輕了不少。 玻璃扎的有些深,取出來之后,獸醫用試管將血保存,之后進行化驗。 雖然只是一道小傷口,但仍然得做許多檢查,前前后后花了近一個小時。 最后,花年年的左爪爪被包成一個小包子。 如果是成年滾滾的話,這樣的傷,只需要做一下包扎就行了。 誰叫花年年還是只小寶寶,必然得謹慎一點。 等花年年處理完,戚白這才抱著他回小木屋。 折騰這么久的花年年也累了,團在戚白的懷里熟睡過去。 回到小木屋,林奶媽給戚白說了許多注意事項——趁花年年睡覺的時候,林奶媽得回去照看其他湯圓。 “我剛剛看到年年手上有兩個指甲斷了,你是給他剪指甲了嗎?” 戚白自然不好意思跟林奶媽說花年年的指甲,是因為玩他的內褲才把指甲玩斷,他十分自然道:“可能是他之前爬樹,指甲有些斷裂,后來他又抓我的衣裳,其中兩只指甲就斷了?!?/br> 影帝級別的演技,可不是假的。 林奶媽立刻信了:“斷了的指甲要保存起來,我們是定期給寶寶們剪指甲,每次剪下來的指甲都要保存,我們會拿指甲去化驗,來判斷他的發育情況?!?/br> 戚白頓住。 花年年這兩只斷掉的指甲誰知道還在哪。 “找不到也沒關系,不過他正好也到剪指甲的時候,之后你找個時間把他的指甲剪一剪,全部留存下來,到時候給我?!?/br> “還有他的飲食,什么時候吃的,吃了多少,你要時時刻刻記錄?!?/br> 林奶媽絮絮叨叨說了許多,見花年年睡的正香,也不再說什么,轉身離去。 戚白把花年年放在為他特制的豪華搖床,看著小家伙在睡夢中翻了個身,無意識的打哈欠,吐出粉嫩的小舌尖,那模樣仿佛夢見什么好吃的。 萌了戚白一臉。 戚白立刻拿出手機將這一動態拍攝下來。 花年年這一睡睡到晚上。 熊貓寶寶在幼年時期,每一天至少有十多個小時都是在睡覺中度過。 他白天又是爬樹又是鉆箱子又是受傷,且重生之后修習的那點靈力又被他耗光,精神已經極度疲勞,所以才會睡這么久。 醒來的時候聽到有水聲,是從浴室方向傳出來的。 咦,師兄在洗澡? 睡了一覺的花年年已經恢復元氣,爪爪也不怎么疼了,聽到水聲的他眼睛一亮。 師兄洗澡的畫面他怎能錯過! 前世他無數次想窺探師兄洗澡,甚至還不要臉的提出想和師兄共浴,可師兄每一次都拒絕他。 他就想不明白,都是大老爺們,師兄害羞個什么勁兒。 前世沒有實現的愿望,這一世他一定要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