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節
“我看…這石質結構不錯?!?/br> 作者有話要說: 江玥遙: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上輩子我是個建筑學家。 … 雖然短小,但我依舊是愛你們的! 第6章 拉著芝蘭趕忙離開,臨走時江玥遙還回頭看了一眼,見那亭子早沒了人影。 回到華瑜殿時,主殿已熄了燈火,只有一年級稍長的婢女守在門口,似是在等江玥遙回來。 “貴妃娘娘可睡下了?”待走得近了些,江玥遙率先關切詢問。 “回江選侍,我家娘娘一向睡得早?!迸韭勓怨Ь椿卮?,倒是比白日的那位客氣許多。 “如此是我不懂規矩了,還要勞姑姑等我?!苯h遙微微行禮,以示歉意。 “江選侍這是說的那里話,從今往后咱們便生活在同一屋檐,我家娘娘早早囑咐奴婢告知江選侍不必多思,就當這是自己家?!?/br> 江玥遙聞言又是微笑又是點頭,將姿態做的十成十的低。 日子一晃過去小半月,自從殿選那日見了皇帝后,江玥遙便再也沒能有緣得見圣上一面。 開始時江玥遙還以為那日夜里自己偷窺露出馬腳,定然會被什么人使絆子報復自己,便一直不敢輕舉妄動。但這么久來,整個后宮卻是半點事兒都沒發生,異常平靜。 只依照錢裳的性子,定然會按耐不住先出手,而槍打出頭鳥,她到時候便可坐收漁翁之利。 卻萬萬沒想到,錢裳加上左靈詩一起,入宮的著半個月來,平日除了照例請安基本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與世隔絕一般嫻靜,一點也沒有要爭寵的意思。 江玥遙只得安慰自己,這是暴風雨前的夜晚。 這日無事,整日待在華瑜殿與花鳥魚蟲為伴也無趣得很,江玥遙便拉著芝蘭一起想著去永安宮看看。 到了永安宮偏殿,自有小太監進去通報,而后便見到左靈詩一襲藍裙款步而來。 江玥遙立馬快步迎上,緊接著行禮開口:“嬪妾拜見左美人,美人安康?!?/br> “誒呀江jiejie你這是做什么!”左靈詩似是沒想到江玥遙會做出如此舉動,連忙伸手將他扶起,而后一邊拉著她朝屋子里去,一邊道,“咱們在自家院子里可用不上這些規矩?!?/br> 江玥遙淺笑開口,“美人的情意我自然知曉,但如今我們畢竟在宮中,且身份有別,還稱嬪妾為jiejie便是折煞了?!?/br> 將人待到桌邊坐下,左靈詩揮腿女婢后親自為江玥遙斟了一杯茶水,這才有些無賴道,“”我才不管這些,反正我是認了你這個jiejie,那便這輩子都是了!” 話說到此處,江玥遙不好再拒絕,但這如此實心腸的姑娘,往后若是想要做些什么事,她倒真不忍心對她下手了。心中嘆了口氣,江玥遙拿起桌上的茶杯,恍若無意問,“怎么最近沒見錢jiejie?” 左靈詩聞言并沒多想,只悠悠開口,似是有些抱怨:“說起來我也好些日子沒見到她了?!?/br> 話音剛落,便聽見遠處院子傳來一陣女聲。 “老遠就聽見你們提我,果然這一趟沒白來?!?/br> 果然,說什么便來什么。 轉頭便見到一身素衣的錢裳款步而來,但這人打扮得再怎么溫婉嫻淑,一開口說話準就露餡。 “今兒我這地方可熱鬧壞了,去吩咐人上兩盤點心來,再添一壺茶!”左靈詩忙吩咐女婢準備,自己站起身來握住錢裳的手好生坐下。 “錢jiejie安康?!苯h遙默默起身行禮,心中一萬次暗惱自己的破身份。 錢裳見狀到沒有左靈詩反映那般大,只點了點頭后就開始撇嘴抱怨,“最近可是悶壞我了,這皇宮實在太過無趣,還真不如我在江南的日子好過些?!?/br> 左靈詩連忙伸出食指比劃在唇中,悄聲對著錢裳囑咐,“咱們既來之則安之,jiejie都進宮了,往后可末要再說這些話,被人聽見可不好?!?/br> “最近錢jiejie可一直呆在自己的宮中,沒去見見其他姐妹?”江玥遙好奇問,實在是不知道這二人在自己面前說什么啞謎。 “也就請安時候見過罷了?!卞X裳滿不在乎回答,“你問這些做什么?” “jiejie也知道meimei如今住在華瑜殿,雖有貴妃娘娘照顧,但這日子也確實有些與世隔絕之意,對于后宮中的種種事情倒是半點兒也不清楚?!苯h遙解釋,主要是剛剛進宮,她連自己的人脈都沒有,身邊還有貴妃盯著自己,做任何事情都要小心翼翼。 錢裳是個熱心腸的,聞言倒還認真思索起來。 “…別的我沒聽說,倒是皇帝最近好像賜給了良美人一匹錦緞,隨后于貴人便急了,說是也想要?!?/br> 江玥遙一滯,而后有些納悶,“所以,她二人僅僅是為了錦緞撕破了臉?” 真的不是因為皇帝這個人? 錢裳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了解為何,畢竟這區區錦緞,她可是要多少有多少的。 左靈詩點頭表示自己理解,“如今陛下提倡節儉,在皇宮中這些東西倒還真是稀缺的物件?!?/br> 錢裳咂嘴,“嘖,早說??!” 她要是直接將家底帶進來,是不是可以直接將貴妃之位買下來? 江玥遙淺笑道:“錢jiejie現在知曉倒也不晚?!?/br> 錢裳:“為何?” 江玥遙解釋:“如今宮中女子眾多,而胭脂綢緞定然是稀缺的,jiejie自然可以利用這個打發時間順便賺賺小錢,最主要的是可以收攏人心?!?/br> 錢裳:“可錢我早已不缺,人心我也不在乎?!?/br> 江玥遙:“可是jiejie你無聊啊?!?/br> 錢裳:“…” 左靈詩一個沒忍住樂出了聲:“我覺得這提議是不錯,但如今我與錢jiejie可是家中貧寒,如此算來,咱們三人中,最能拿得出錦緞而又合理的便是江jiejie了?!?/br> 江玥遙連連擺手,“這我可不敢當?!?/br> 錢裳是個閑不住的人,前十幾二十年一直過著奢靡的日子,該玩的都玩了,該見的都見了,實在是有些膩。本以為偽裝自己的身份進到皇宮會很刺激,卻沒想到皇帝完全不將他的這些嬪妃當回事。 不然怎么可能發現不了錢裳種種不合常理的行徑? 而這所謂的人中之龍也不過是個孬種,還真不如那些追求自己的紈绔子弟。 果然,這世上沒一個人配得上她。! “如此我也閑著無聊,便去會會她們?!卞X裳說完,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江玥遙,“最后的銀子對半分,倒是便宜你了?!?/br> 江玥遙這次沒有推脫,當即開口,“那便先多謝jiejie了?!庇斜阋瞬徽际巧底?,特別是她最愛的銀子。 御書房。 “怎么還有這么多?”蕭弈趴在桌上,愁眉苦臉,眉心都快皺成一個同心結。 “這些老臣都已經看過一遍,并在后面標有批注,還望皇帝再認真查閱一遍,不懂得的可以隨時問老臣,以此學習治國之法?!碧低矍暗幕实?,連哄帶騙。 “既然太傅都看過來,何必再交來給朕呢…”蕭弈委屈巴巴開口,頗有些撒嬌耍賴的意味。 “老臣身子大不如前,皇帝也要多用用心,如此老臣也放心些?!?/br> “呸呸呸!”蕭弈聞言立馬從椅子上彈起,伸手摸著木質桌面狠狠呸了好幾下,“老師可別說這些,在我心里老師便是我的天?!?/br> 情急之下甚至自稱為‘我’。 太傅深深看了一眼眼前的小皇帝,語氣帶著半分欣慰,微微拱手道,“可陛下是千里國土萬物江山之天?!?/br> 蕭弈見狀連忙也拱手對著太傅深深彎腰舉了一躬。 待到關門聲更向其,蕭弈抬起頭,臉上全然不復剛才的稚嫩天真,恭敬之意也蕩然無存。 回到椅子上坐下,眼角瞥了下桌上的奏折后,勾唇嗤笑出聲,大手一揮將其全部堆到桌案角落,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就像這樣的奏折,自從他登基以來太傅便會時常會拿來給他,每一份后面也都有這樣的批注,但大多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不是他的能力不行,而是有關于重要國事的折子都被太傅先一步給剔除了出去。 他接觸不到。 “進來吧?!?/br> 蕭弈沖著淡淡開口,隨后只聽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一個圓滾滾胖嘟嘟的身影探頭探腦出現在蕭弈的視線中。 作者有話要說: 錢裳:姐妹家里窮,接濟一下就當積陰德了,反正都是小錢。 講真,江玥遙真的窮到我卡劇情…(江玥遙:怪我嘍?) 不過問題不大! 愛大家! 第7章 “陛下,人可是走了?”德泉悄默聲開口,瞪著圓溜溜的眼睛四處張望。 “廢話!”蕭弈無奈呵斥,身邊總共就這么兩個親信,可惜偏偏這位的腦子還不怎么好使。 理了理衣服進屋,回身將門嚴嚴實實關好,德泉理了理自己頭上的太監帽這才走到蕭弈身側開口:“咳…那個,陛下,這是元御史今日送來的折子,還請陛下過目?!边呎f著邊伸手從衣襟處,費勁巴拉的掏出來一小紙條。 看得蕭弈連連咂嘴。 嫌棄。 無奈條件有限,蕭弈只得接過,越看之下臉色越發陰沉。 “可是出了什么問題?”德泉見著蕭弈臉色不太好,壯著膽子詢問。 “不算大事,不過確讓人心煩?!闭f著,蕭弈伸手輕點了點本子上‘嚴廣梁’三字沉聲道,“這個人,要元明熙平日遇見定要注意?!?/br> “陛下是覺得,此人是太傅安插到他身邊的?”德泉一張小胖臉頓時也難得的嚴肅異常。 “元家一老一小,一個在翰林院,一個在御史臺,你覺得那老頭兒能不用心好好提防甚至拉攏?”蕭弈輕挑眉毛,伸手打開香爐蓋子,將那小破紙條隨意扔了進去。 這元家是六年前因為才被先先帝下旨召回京城,在元老爺被封為翰林學士,主管翰林院沒多久后,先先帝便駕崩了。之后的元明熙則是單純的依靠自己的努力,才終是成為了御史臺的小檢察官。 因為元家對于京城的渾水涉足未深,因此蕭弈在繼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暗中拉攏元明熙。 將紙條燒盡,蕭弈抬頭,只見德泉依舊站在原地。 “可還有事?”蕭弈疑惑問。 “陛下,元御史想要奴才問您一件事兒,但…不太好講?!钡氯朕o良久這才開口。 “那你別說了?!笔掁漠敿创驍?,然后便站起身來,“快與朕回去看看大頭,這一上午可得將它餓壞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