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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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連溪沒有去床上,直接在窗前的躺椅上躺著小憩,他閉上眼睛,緩緩說:“不點香睡不著?!?/br> “您睡眠不好嗎?”秦桑去拿了一根香出來點上,她蹲跪在矮桌前,一邊點香一邊抬頭看傅連溪,說:“你要不去床上睡?” 傅連溪道:“不用。只休息一會兒?!?/br> 秦桑想起那日唐風說,傅連溪這幾日都要在前殿當值,保護皇后和太子安全,她估摸他應該幾天沒怎么休息,便不再出聲,小心將香點好,便又拿起筆來,安靜地抄寫經文。 佛門清凈之地,總是靜悄悄的。能讓人心情平靜。 秦桑安靜抄了一會兒經文,抬眼間看到傅連溪。他安靜地躺在那兒小憩,躺椅的位置背著光,光影有些暗。秦桑的目光不自覺落在傅連溪臉上,他看起來有點疲憊,眼下有淡淡青影。 秦桑不自覺多看了他一會兒,直到感覺窗外有風吹進來,她下意識擱下筆,起身過去關窗。 不過她剛關好窗,傅連溪就醒了。她回頭見他醒來,小聲問:“吵到你了嗎?” 傅連溪仍靠在躺椅里沒動,眼睛也仍閉著,只是抬手揉著眉心。他搖了下頭,低聲問:“我睡了多久?” 秦桑道:“一刻鐘不到?!?/br> 傅連溪閉著眼睛,揉著眉心有一會兒沒說話。 秦桑站在面前,說:“你要不再睡一會兒?” 傅連溪沒應,緩了片刻便起身,他拿起劍往外走,和秦桑說:“你等天黑再去前面?!?/br> 秦桑愣了下,還沒來得及回應,傅連溪就已經出去了,唐風在外面等候,見傅連溪出來便立刻上前匯報事情,兩人一起往外走了。 秦桑望著傅連溪走遠的背影看了一會兒,心中不禁感慨,辛苦了幾天就睡了一刻鐘不到,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少將軍,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她回房繼續抄寫經文,因為傅連溪讓她晚上再去前面,她也不敢私自外出,等天黑以后,才悄悄出了門。 秦桑之前千佛寺香火非常旺盛,平日里香客絡繹不絕,不過這幾天因為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進寺禮佛,寺廟便暫時對外關閉。 秦桑抱著母親的牌位一路去前面大殿,看到好多帶刀侍衛巡邏,她起初還怕自己被當做外來的闖入者給抓起來,但后來發現大家都對她視而不見,還有人經過她時,朝她輕輕點下頭,算是行禮。 她頓時就知道了,這些侍衛都是傅連溪的人,估計是他打了招呼,不必攔阻她。 秦桑到了大殿,殿里有位老師傅盤腿坐在蒲團上在參禪。 她不敢打擾,在外面等了一陣,直到那位老師傅參完禪,喊了她,“施主請進來吧?!?/br> 秦桑這才敢進去,她雙手合十,對老師傅行了一禮,“師父好?!?/br> 秦桑在老師傅對面的蒲團上跪下來,道:“師父,我今日來是有兩件事相求,一是我想將我母親的牌位供奉在寺里,我母親生前過得很苦,如今過世多年,卻依然不肯瞑目,她放心不下我。我想將我母親的牌位供奉在寺廟,還想請大師可以為我母親誦經超度?!?/br> “阿彌陀佛。施主有此孝心,你母親九泉之下也會感到欣慰?!?/br> 秦桑在大師的指引下,將母親的牌位供奉在了寺廟里,又跟著在大殿中為母親誦了一夜經。 到快天亮時,才和師傅道謝離開。 從大殿出來時,天已經蒙蒙亮。寺廟里的小師傅正在掃塵,巡邏的侍衛似乎換了一批人。 秦桑遠遠看到傅連溪,傅連溪正在和一名侍衛交代什么,大概是看到了她,他交代完就徑直朝她走了過來。 秦桑沖他一笑,朝他深深鞠了一躬,“傅大人,真是謝謝您。我母親的牌位已經供奉好了?!?/br> 傅連溪懶得搭理她,拿劍柄將她臉抬起來,“行了,回院里去吧,沒事別亂跑?!?/br> 他說著便又往旁邊走了。 傅連溪忙,一整天都難得見到他人影。秦桑一個人待在院子里倒是很清靜。 這天她閑來無事,坐在院中石桌前看書。 之前在孟州買了好多書,還沒有來得及翻看。 這天她看一本醫書,想起傅連溪睡眠不好,想著左右無事,便去房間里拿了紙筆寫方子。 傅連溪回來的時候,就看到秦桑在院中石桌前坐著,在認真寫什么。 他回屋時,經過秦桑,垂眸掃了一眼,全是藥材的名字。 他一邊往前走,一邊隨口問了句,“你還懂醫術?” 秦桑一邊寫一邊謙虛道:“自學成才,略知皮毛?!?/br> 傅連溪回房間洗澡,他事前先讓人送了水過來。 進屋剛脫了外裳,秦桑突然推開門跑進來。他脫里衣的動作一頓,抬眸看向她。 秦桑倒是無知無覺,她走過去,將剛剛寫的方子放到桌子上,和傅連溪說:“長期靠點香助眠也不是長久之計,這方子可能對你的失眠癥有用,你可以試試?!?/br> 傅連溪微怔,他拿起桌上的方子看了看,隨后抬頭,看向秦桑,“你剛剛就是在寫這個?” 秦桑點頭,“是啊?!?/br> 傅連溪看她一會兒,隨后將方子放回桌子上,道:“不過可能沒什么用?!?/br> 秦桑一愣,“你沒試過怎么知道?” 傅連溪看向她,他眼眸很深,忽然問她,“你為什么這么關心我?” 秦桑愣了下,“這沒有什么嘛。而且你不是帶我來千佛寺了嗎?!?/br> 她說著,突然又一笑,開玩笑道:“再說,我現在好歹也是你名義上的妻子,那我關心關心我相公,不是應該的嗎?!?/br> 傅連溪深深看她,沒有說話。 秦桑開過玩笑自己倒是哈哈笑了起來,“我開玩笑的,你不要有壓力。等以后咱們和離的時候,我肯定不會以此纏著你的?!?/br> 傅連溪沉默看她一眼,“是嗎?!?/br> 秦桑笑著點頭,“那當然了。我說話算話的,說了和離,到時候肯定走得痛痛快快的,保證不讓你心煩?!?/br> 傅連溪看著秦桑一副迫不及待立刻就想和離的模樣,莫名有些不痛快,他問她,“怎么?待在我身邊很委屈你嗎?你這么迫不及待地想和離?” 秦桑道:“沒有沒有。大人長得如此英俊,多少女孩子想嫁還來不及呢,我這不是為你著想嗎。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br> 傅連溪看她一眼,“那你還不出去?” 秦桑彎著唇角一笑,“好的,那我就不在這兒礙您的眼了?!?/br> 秦桑說著便轉身,雙手負在身后,唇角掛著笑,瀟瀟灑灑地出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傅大人,追妻火葬場了解一下~ 第6章 皇后娘娘要在寺里小住半月,抄寫佛經。 秦桑日日晚上去前面大殿祭拜母親,偶爾坐下來聽大師們講禪。 這天她祭拜完母親,回到院子里,誰知道一進去就看到太子殿下正和傅連溪在院中坐著講話。因著她此行算是擅離京城,自然是不敢讓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看見。 但誰知道會在這里撞上太子殿下,她條件反射立刻就要躲,誰知太子突然朝她看過來,笑道:“小弟妹不必躲,看見你了?!?/br> 秦桑身體一僵,她愣了片刻,才轉過身,下意識看向傅連溪。 傅連溪沒什么反應,仍在自顧飲茶。她便猜到太子應該是知情的。這下才總算松一口氣,她走過去,朝太子行了個禮,“見過太子殿下?!?/br> 云湛笑道:“坐吧?!?/br> 秦桑只好在旁邊坐下來。 云湛道:“聽連溪說,你此次來千佛寺,是為祭奠母親?!?/br> 秦桑聞言,猜是傅連溪和太子講了實情,她點了點頭,“是這樣的。近逢母親忌日,聽聞千佛寺有許多高僧,便想來請師傅為母親誦誦佛經?!?/br> 云湛道:“既是盡孝,自然是好事。你倒該直接與我母后說,一起前來?!?/br> 秦桑道:“皇后娘娘此行是為國家為百姓祈福,桑桑這么點小事,怎敢打擾?!?/br> 云湛笑道:“那有什么。連溪可是我母后的義子,你相當于我母后的兒媳婦,有什么事直說便是,沒那么多規矩?!?/br> 太子都這樣說了,秦桑只好笑了笑,道了聲“好?!?/br> 她見云湛杯子里沒有水了,便拎起茶壺來,“殿下,我給您倒水?!?/br> “好。多謝?!?/br> 秦桑一笑,“不客氣?!?/br> 她正低頭倒水,秦桑隱約察覺到傅連溪在看她,她抬眸朝他看去,小聲問:“干嘛?我臉上有東西?” 傅連溪看她一眼,便又移開了目光,繼續和太子講話。 秦桑一臉莫名。 她給太子倒好茶水,又拎著茶壺去給傅連溪倒,笑道:“來來來,相公,我給你也倒滿?!?/br> 傅連溪被秦桑一聲“相公”叫得一愣,他抬眸看她。 秦桑悄悄給他眨了下眼,眼神像在說,當著太子殿下的面呢,做戲做全套呀大人。 傅連溪沉默看她一眼,懶得再搭理她。 他低頭正要飲茶,卻忽然聽見樹葉晃動。幾乎是同時,身后一道勁風襲來,他眼神一凜,手握茶杯,將杯里的水往后一倒,那水帶了內力,將刺客生生逼退幾步。 那蒙面刺客顯然受驚,但立刻又舉刀朝傅連溪砍來。 傅連溪一偏頭,手握住那刺客的手腕,反手就割向那刺客的脖子。 一瞬間,四面八方涌出無數黑衣刺客。 秦桑嚇得立刻站了起來。 秦桑原以為這些刺客是沖著傅連溪來的,可很快就發現這些刺客全是沖著太子殿下來的。 且不光是這個院子里,外面也全是打斗聲,侍衛們被牽絆,根本無法過來救援。 傅連溪以一敵百,卻依然殺不過越來越多的刺客。且刺客的目標很明確,全都是朝著太子殿下去的。 傅連溪擋在前面,殺了不知道多少人。 可即便傅連溪再厲害,也擋不住源源不斷的刺客。這些人每一招都是死手,傅連溪既要殺敵,又要保護太子,一時不察,右臂被砍了一刀。 他像是完全不知道痛似的,冷沉著臉,一劍刺向來人。 刺客越殺越多,根本不知道有多少人。 “太子殿下!”秦桑一記手刀砍在一名刺客頸后,回頭卻看到太子手臂被砍了一刀,他握著手臂退后,那刺客卻一劍刺向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