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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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怎么對臣這么好,臣好感動?!币购陲L高的夜晚,胖男人跟胖陛下做著運動的時候說道。 胖陛下沒回答他,疼得在他肥肥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松開后,是兩排白白的牙印。 蘇潤潤勾唇,胖臉笑成花兒。 更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三個月后,他的位分又升了,從如意郎升為貴夫。 經過三個月只吃素,每隔幾天就要呼哧呼哧晨跑一次,痩了一大圈兒的小陛下將貴夫帽戴到他頭上時,他熱淚盈眶。 只是眼眶里的淚珠還沒砸下來,就有官員喊出反對的聲音。 但她剛喊了幾句,就被相姑大人懟了回去,有相姑大人為首的一群大人的支持,他順利坐上貴夫的位置。 但如今,沒有一個男人能撼動他的地位,小陛下的心被他拴得牢牢的。 外頭的百姓罵他是狐貍精轉世,是禍國妖夫,說他配不上陛下,也有非常聰明又理智的人說他和小陛下是天造地設、女才郎貌的一對。 在質疑聲和祝福聲的喧囂里,小陛下依舊堅定地握著他的手。 小陛下的雙下巴和水桶腰,還有大象腿都減沒了,她痩成一副很可怕的樣子,可他依然愛她,還恨自己毅力不夠,不夠自律,至今身上的肥rou依舊還在,就少了那么幾塊而已。 因此有一次胖胖的他和瘦瘦的小陛下做運動的時候,差點將小陛下壓得喘不過氣來。 自那以后,他努力認真對待減肥這件事兒,打死都不愿意晨跑的他,終于有勇氣在雞叫到第三聲的時候掀開被窩,跳下床,繞著皇宮呼哧呼哧跑上三圈。 一年后,他也痩了,痩成一副他不敢照鏡子的模樣。 雖然他痩成了可以和小陛下非常般配的身材,可他還是控制不住地得了抑郁癥,不許讓宮人們在寢殿擺鏡子,還跟小陛下吵了一架,當晚跟小陛下做了一次運動后又和好了。 小陛下讓他不要為她強迫自己,讓他想吃就吃,掙扎之下,他昧著良心又把瘦瘦的自己吃成小胖子。 可小陛下沒嫌棄他,在他死皮賴臉的哄哄下,小陛下也拜倒在肥rou的油膩裙下,把瘦瘦的自己吃胖了一些回去,不過也只是一些,但他已經很滿足了。 外頭的百姓看他們如此折騰自己的身材,說他們是瘋子,小陛下不在乎,他也不在乎。 這一日,他頭上的貴夫帽升級為皇夫冠。 小陛下宣布要將他立為皇夫的御令一下,舉國震驚,有人涌到宮門口砸門,說小陛下糊涂,還有人想趁機造反。 相姑大人帶領一眾官員壓住了此事,更捉拿了那些想造反的人。 百姓們鬧了一陣子見沒什么用后,就不鬧了,他厚著臉皮繼續把皇夫的位置做下去。 最近敵國在邊境挑事兒,似乎有些嚴重,小陛下必須親自率軍前去對擊,不然大棠將陷入國破山河。 他哭著看她帶領一群飛行師飛上天,逐漸沒入天上的云,離他越來越遠。 這一仗打得很長,打了足足三個月,從寒冬打到烈夏,終于傳來了小陛下戰敗敵國的消息。 他跟著百姓們淚眼汪汪地沖到城門口,迎接小陛下凱旋。 “陛下!” 蘇潤潤的頭都仰酸了,終于看見心心念念的身影。 蕊白衣甩甩袖子,在空中旋了一下身,穩穩落到地上,任蘇潤潤撲過來抱住她。 這男人似乎激動得快暈過去,鼻涕眼淚流了一臉,還想湊過來親她,她趕緊將他的胖臉推開。 上一世赫連潤那小家伙在海邊哭已經夠她震驚,蘇潤潤這胖子如送別她去邊境打仗時那般,又哭成這樣,她真有點兒沒辦法接受。 她甩了一塊帕子過去,“擦干凈?!?/br> 蘇潤潤胡亂擦了擦,又抱住她。 當天晚上這胖男人跟瘋了一樣,纏著她做了好多次,一直運動到天明雞叫了才罷休,說要把這三個月沒做的都補回來,又說一個晚上也是補不回來的,明天晚上繼續,還有后天晚上,和大后天晚上,她無語著又咬了他一口。 這一口剛咬完,耳邊還聽著他的喘息聲,聽著他又叭叭出來的那句“陛下,您rou又少了,討厭!” 突然眼睛一黑,身子往下墜落,腦袋眩暈。 再醒來時,鼻邊一股刺鼻的氣味。 周圍的環境是除了她意料之中的陌生外,還臟亂不堪,像是在一個小茅草屋里,腳邊有兩坨冷到發硬的饅頭,墻角還有兩只灰色的老鼠在那挖洞,耳邊有小孩的哭聲。 她轉過頭,身后是幾個穿得邋里邋遢的男女老少。 發出哭泣噪音的那個小孩約莫四歲大,正被一個年輕的婦女拍著背哄著,可婦女越哄,小孩哭得越兇。 “乖,別哭了好不好,等你爹回來,就有吃的了?!?/br> “哇!” “豆豆啊,娘求你了,別哭了?!?/br> “哇??!” “豆豆!” “哇?。?!” 蕊白衣:“……” 她最受不得吵,忍了一會兒見對方還在哭,聲音含冰:“不許哭?!?/br> 哭聲立馬止住,小屁孩抽了抽鼻子,愣愣地看向她。 幾個臟兮兮的大人也看向她。 作者有話要說:啊,五花潤版潤哥揮揮小胖手跟大家說再見啦,還給大家啵了一個飛吻。 你們要不要猜猜下個世界沒有節cao的作者會寫什么,是個什么潤,什么蕊?猜中的妞,胖胖潤明天會登門給你送上香吻,不要拒絕,拒絕的話,他會再胖上八公斤。 第50章 土豪王爺和小乞丐(一) “你看你,都把小蕊jiejie吵醒了?!崩钚√m以為是自己孩子將蕊白衣給吵醒了,拍拍他的頭。 “可是我餓,娘親我餓!”豆豆倒是不哭了,可他肚子叫得厲害,他揪緊李小蘭的袖子,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旁邊一個瘦骨嶙峋的老頭說:“小蕊jiejie那有饅頭你又不吃,我們也都沒吃的,得等你爹回來!” 豆豆扁嘴:“那饅頭都硬了,不要吃不要吃!” “咳咳咳!”右前方一個牙都掉沒了的老太太咳嗽起來。 旁邊一個像是她孫子的男人凝著臉拍拍她的老背,“奶奶,不行啊,你這咳嗽都好多天了,一直不見好?!?/br> 李小蘭皺了皺眉說道:“二柱奶奶啊,要不然等豆豆他爹回來了,我叫他去給你偷幾副藥,這病拖下去也不是辦法?!?/br> “別,別,咳咳咳,剛子每天忙著乞討,給我們這一大群人弄飯吃,夠累的了,咳咳咳,別,別讓他去干那糊涂事兒,要被抓著了,可是,咳咳咳,可是要下大獄的!”二柱奶奶立馬擺手。 一個老爺爺也開口道:“是啊,我們可以跪地乞討,但不能干偷雞摸狗這種事兒!”老頭子很生氣,“豆豆她娘,你以后別在豆豆面前說這種話了,影響不好!” 李小蘭:“……” “哎,我這不是擔心二柱他奶奶撐不住么,這得攢多少銅板才能給二柱奶奶抓上一副藥啊?!崩钚√m說。 大人們說著話,快要餓暈了的豆豆最終紅著鼻子朝蕊白衣腳邊的硬饅頭走去。 “小蕊jiejie,我,我可以吃嗎?太餓了?!倍苟钩槌楸亲?,似乎有點兒怕蕊白衣小臉冰冰的樣子,往后退了一步。 之前哭鬧不止的小孩變成這副可憐樣,蕊白衣心里揪了一下,收斂掉臉上的冷意,她道:“不行,這饅頭餿了,不能吃?!?/br> “沒關系!”豆豆說。 小孩像是餓極了,等不住,蹲下身就想將饅頭撿起,蕊白衣旋即將饅頭踢開,不讓他撿。 “哇”的一聲,小孩又哭了。 豆豆哭著跑回李小蘭懷里,“哇,娘親,小蕊jiejie不讓我吃饅頭!” 李小蘭無奈得不行,“你小蕊jiejie是怕你吃壞了肚子!” 缺了條腿的一個痩老頭道:“小蕊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那饅頭你不讓豆豆吃,拿開就是了,怎么亂踢呢,你那一腳踢得還挺帶勁,這都不知道踢哪兒去了,餿饅頭你不吃,我們吃??!” 痩老頭一瘸一拐地找了回兒饅頭沒找到,對蕊白衣碎碎念。 蕊白衣也算是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她和這些人一樣,身上也臟兮兮的,那刺鼻的臭味她身上也有,她這副身子似乎大半年沒洗過澡了,頭發結成一塊一塊,沾有泥巴,一雙手痩得皮包骨,黑乎乎的,十片指甲都夾了泥,跟刨過坑似的,醒來不久,肚子就叫得通天響,餓意侵身。 小神龍在她神識里說:“太子妃,這輩子你是個乞丐,無添加版,原汁原味的,在乞丐窩里長大的乞丐?!?/br> 蕊白衣:“……” 上一秒她還是女尊盛世的女帝,這一秒就成了乞丐? 蕊白衣嘴角抽了一下,有些沒法接受。 不過每一世不都這樣嗎,被數理化支配的女高中生和胖成球的女皇陛下在某種程度上,也比小乞丐好不到哪去。 見那叫豆豆的小男娃還在哭,蕊白衣站起身來,“我去找點吃的吧?!?/br>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下意識的反應沒覺得有多難,但說完后又意識到什么。 身無分文,無業游民,不偷不搶,除了乞討,還能有什么法子弄到吃的,像野貓一樣淘別人倒的剩菜剩飯? “別去了,這天都快黑了,你一個女孩子你去哪找吃的,豆豆他爹應該就快回來了,再餓會兒吧?!崩钚√m說。 蕊白衣道:“我出去看看?!?/br> 雖然的確不太知道這種情況下去哪弄吃的,但總比躺在這冷陰陰的茅草屋里強,蕊白衣還是走了出去。 “這孩子!”李小蘭不放心,“二柱,你跟小蕊一塊去!” “哦!”二柱愣頭愣腦地跟出去。 “你怎么叫二柱跟去?!”缺腿老頭無語。 李小蘭道:“除了二柱,你們一堆老弱病殘,我又得帶孩子,還能誰跟一塊兒去???” 缺腿老頭不說話了。 …… 蕊白衣身后跟來一個看起來有些傻呼呼的少年,并未理會,漫無目的地走在巷子里,怕身后那傻少年跟丟了,她有意滿下步子。 走了一會兒,走出巷子。 黃昏后的街道有些冷清,街邊的鋪子都關了,只有幾個賣面的小攤子在做著生意。 行人不多,但每個路過她和傻少年的行人都會退開兩步走,蕊白衣看見面館,就沒再走下去,肚子的叫聲比交響樂還要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