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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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撐住床坐起來,叫了一聲“陛下”。 皇甫潤看了她一眼,彎下.身去撿那包東西。 剛撿起來,蕊白衣又喚了他一聲“陛下”。 皇甫潤挑起眉,大拇指指腹摁了摁手里的牛皮紙包,就那么盯著她,意味深長地“嗯?”了一聲。 這聲嗯,尾音拖得有些長,帶了點審問的意味。 蕊白衣幾分頭疼起來,她不知道該怎么說,干脆沉默在那。 “你不是喊朕嗎,喊完了不說話?”皇甫潤掀開袍子在床沿坐下,抬了抬眼皮,掌心落在膝蓋上,另一只手里捏轉著把包牛皮紙。 旁側的高案上點著銅燈,銅燈里的燭光閃爍,投射過來的光,照拂了暴君半邊如刀削的面龐,他眉鋒逐漸冷下去。 見小美人還不老實交代,皇甫潤大掌抬起,落到她細嫩的頸后,輕輕握住那里,扯了扯。 左邊唇角往上翹,卻不帶半點笑意,神色陰冷得像毒蛇,“這包東西是什么” 男人手里的藥遞到眼前。 蕊白衣覺得皇甫潤粗糲的掌心握在那有些不舒服,輕顫了一下,將他的手推開。 皇甫潤蹙起眉。 蕊白衣自知她編胡話的功夫不怎么樣,也懶得撒謊,便直說了,“里面是毒藥?!?/br> 皇甫潤眼睫微抖。 試想一下,這個他又親又抱了好幾日的小美人,每日原來都揣著一包毒藥,隨時準備毒殺他,皇甫潤第一反應應該是震怒或者嗜血的。 若是別人,他會立馬擰斷她的脖子,將她的皮一塊一塊剝下來,閑然坐在一邊,享受一般聽著她凄厲的慘叫。 可此時此刻,看著小美人那張膽大妄為、無所畏懼、表情淡然的小臉,他是一分一毫都舍不得動她的,即便她對他產生過毒害之意。 “你想殺了朕?”空氣凝滯半晌,皇甫潤開口。 蕊白衣:“不想?!?/br> “那你身上為何揣這包毒藥?”皇甫潤狠狠摁住手里的牛皮紙,另一只捏在蕊白衣后頸上的手卻舍不得加重力道。 他怕他一個控制不住,就將身前這多嬌美的花兒擰成兩半,為此他還松開了蕊白衣的脖子。 “別人給我的?!比锇滓抡f。 “誰?”暴君聲音冰冷冷的。 “不記得了?!?/br> 那邊天寒地凍、風雨欲來,這邊卻是微風輕拂,蕊白衣同皇甫潤,完全不在一個情緒的頻道上。 她坐在那里,仿佛只要負責美就好,烏黑的長發在頭頂盤了個符合她“嬌妃”身份的尊貴發髻,留出一綹自然垂在肩頭,勾著她胸口鼓鼓囊囊的曲線蜿蜒而至纖細的腰部。 就這么一張盛世美顏和婀娜身段兒,看得皇甫潤滿腔的不快漏了不少,他想發火,舍不得。 不過蕊白衣那張無論什么時候都反應淡得像水,有時候還像冰一樣的小臉,也讓皇甫潤起了惡念,他突然想在她小臉上,看到別的情緒。 那種驚恐的、瑟瑟發抖的、哭兮兮的反應。 到時候他再將她抱進懷里哄就是了。 哆哆嗦嗦的小美人?呵,想想就有趣。 暴君殿下唇角邪魅地勾了起來。 “真不記得了?”皇甫潤這么問著,勾下.身撿起蕊白衣的繡花鞋,將她的小腳捏過來套上。 穿鞋的時候皇甫潤手不老實,像是懲罰似的,輕輕揪了一下蕊白衣的腳趾頭。 蕊白衣皺眉,將他的手踢開。 皇甫潤:“……” 這會兒他更想看一看她瑟瑟發抖的樣子了! . 皇甫潤用“扛”的狂霸拽方式,將他的小美人帶到一個烏漆嘛黑的地方,入鼻的是一股血腥味。 蕊白衣那條小萌寵“蛇”也按照皇甫潤的吩咐,被高常喜揪進一只茶杯里,用茶蓋扣住。 忽聽見兩聲低沉又有磁性的獅吼,還有咬碎骨頭的咔嚓聲,伴隨著一聲一聲讓人頭皮發麻的慘叫。 黑暗盡頭有兩只大鐵籠,鐵籠里關著兩頭血口獠牙的黑毛大猛獅,它們身型肥胖,隨便甩甩毛,肥rou能抖出幾尺,一看就是從小錦衣玉食的家伙。 此時雙目赤紅,像是剛剛飲過人血,舔舐過人rou。 籠子邊上,堆了不少白骨。 高常喜捧著手里的茶杯,跟著走過去的每一步都在跟靈魂深處的恐懼做斗爭。 這進和退,他的小命都搖搖欲墜,只能硬著頭皮大步向前,內心祈禱那兩頭猛獅看在他還挺眼熟的份上,等會兒吃人的時候不會誤傷到他。 茶杯里的小藍龍吧唧了一下小嘴。 來到籠子前,皇甫潤將肩上瘦得沒多少rou的小美人落下來,捏住她的小臉,狠心將她的水靈小臉蛋轉過去,正對那兩頭大猛獅。 “女人,盯著它們看一盞茶的時間,仔細想想你到底還記不記得給你那包藥的人是誰?!?/br> 蕊白衣:“……” 智障嗎? 作者有話要說:男豬要gg了 第7章 暴君和小嬌妃(七) 蕊白衣倒也沒拒絕,被皇甫潤從后面摟著腰,就這么盯著那兩頭黑獅子看了半刻鐘,那兩頭黑獅子也瞪著大眼睛看她。 一人兩獅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蕊白衣的肚子突然“咕?!苯辛艘宦?。 她的確是有點兒餓了。 皇甫潤:“……” 跟預想中的好像有點兒不一樣,皇甫潤抬抬眉,睨向那兩頭大猛獅。 兩頭獅子都是被訓練過的,十分聽主人的話,立馬會意皇甫潤的意思,張開大嘴,就對著他身前的小嬌妃“吼??!”了一聲。 蕊白衣看著它們,不為所動。 兩頭猛獅:“……” 皇甫潤的青筋凸了一根出來,他深深地看了蕊白衣一眼,對高常喜揮揮袖子。 高常喜”是“了一聲,揭開手里的茶杯,將里面的小萌寵“蛇”揪出來,抖著腿兒,視死如歸地朝籠子走過去,一步兩步。 待走進了些兒,他揪著小萌寵對著他們暴君殿下身前的嬌妃娘娘舉高,佯做要把小萌寵扔進籠子里的姿勢。 皇甫潤湊到蕊白衣耳邊,咬了咬她的耳尖,邪戾開口:“女人,你再不老實交待,你那條小胖蛇,可要給朕的兩個胖兒子當磨牙棒了?!?/br> 小藍龍:“……” 哼唧! “我沒有什么好交代的?!比锇滓碌粡埿∧樥f。 “丟進去?!被矢櫝料履?,他這會兒如何也不會心軟了,他不讓小美人哭出來,他就不姓皇甫。 “是!”高常喜其實有點兒不忍心的,手里這條小蛇軟乎乎的,小眼睛眨巴眨巴的,也很萌,但是暴君的命令他不敢不聽。 細細一小條小藍龍就這么被扔進了籠子里。 兩頭猛獅瞪了瞪眼睛,其中一頭率先沖上前,一口咬了下去。 皇甫潤心口莫名一提,瞬間后悔了。 那條小胖蛇小美人似乎很喜歡的樣子,他就這么把它殺了,小美人會不會恨他? 可是后悔已經來不及了。 他握住蕊白衣的小手,“一條蛇罷了,朕可以給你買很多條?!?/br> “嘔!”那頭吃掉小胖蛇的黑獅子突然嘔吐不止,嘔了半天將小胖蛇全須全尾地吐了出來,而后倒在籠子里呼哧呼哧大喘氣。 沒人知道黑獅子此刻內心的心理活動,鬼知道它適才怎么熬過來的,那條小東西用小拳拳在他胃里為非作歹,捶得它胃快爆了。 被吐出來的小胖蛇“哼唧”了一聲,跳到獅子身上揪過獅子的幾搓毛嫌棄地將濕噠噠的自己擦干凈,甩著尾巴從籠子里跳出來,再跳到蕊白衣肩頭,昂著小腦袋瞪向皇甫潤,滿臉控訴的小表情。 皇甫潤:“……” 最后暴君殿下的恐嚇計劃以失敗告終,這之后,他對小美人產生了更無法自拔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即便這個小美人會是敵國派來的jian細。 皇甫潤將接觸過蕊白衣的人都審問了一遍,自然不會放過與蕊白衣單獨談過話的那個小花旦。 小花旦懼怕皇甫潤的凜威,卻不懼怕嚴刑拷打,什么都沒招,可與她牽線的人被抓了出來,隨便烙了個鐵,就什么都招了,皇甫潤對早就猜到的事情真相同樣沒什么興趣,揮揮袖,讓人將那小花旦丟去喂他的兩個胖兒子。 可半道又改了主意,讓人把小花旦放了,只殺了什么都招認了的那一個。 眾人驚愕不已。 頭一次,有犯人在他們萬歲爺手里死里逃生。 入夜,皇甫潤摟著蕊白衣的小腰蓋在暖烘烘的被窩里,他將蕊白衣貼得緊緊的,但也就是貼著,半點不敢動彈,他聞著蕊白衣身上的香氣,大掌不可察覺地伸進枕頭下面。 摸了摸,嗯,沒有匕首。 他眉梢挑了一下,微啞的嗓音有幾分討好的意味:“那個演譚記兒的小花旦,朕給放了?!?/br> 蕊白衣快要閉上的眼睛睜開來,困意襲在眸中。 “女人,你瞧瞧,朕為了你,一次次突破下限,你要如何報答朕這份真心?”皇甫潤手摸到蕊白衣的小臉蛋上。 蕊白衣將他的手拿開,打了個哈欠,“睡了吧?!?/br> 皇甫潤:“……” “哼,你的傷口快些痊愈,朕要罰你,狠狠地罰你!”皇甫潤下巴抵到蕊白衣肩頭,將她抱得緊緊的,她傷勢還未痊愈,他也就只能抱一抱罷了,不然難受的也是他自己。 就這么安分下來閉眼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