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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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慌慌張張?”獨孤烈松開的眉頭又皺起。 探子稟報:“暴君他……他將我們安排過去的女土匪封為了嬌妃!” 孤獨烈:“……” 國師:“……” “半森郎呢”獨孤烈眉骨突突地跳。 “他……”探子猶豫了半晌,才說:“半森居士好像不得圣寵,被、被關了起來?!?/br> 獨孤烈:“………” 作者有話要說:歸歸:嬌?妃?? —— 存稿!用光了!了?。。?/br> 第4章 暴君和小嬌妃(四) 國師忙安慰道:“主君,你別擔心,那假扮土匪的小侍女也是我們的人啊,她得暴君的寵愛,與半森郎得暴君得寵愛,是一樣的!” 獨孤烈黑下臉,“那小侍女要叛國該如何?” 國師被問住了,他愣了好一會兒,說道:“不會的,如果她叛國,必殺之,沒有用的棋子,不要也罷,況且此事蹊蹺,說不定又是暴君在玩什么花樣兒,我們當務之急,是得想辦法與這個小侍女聯系上?!?/br> 獨孤烈:“嗯?!?/br> …… 蕊白衣醒過來之時,發現身側躺了個人,穿著明黃色的龍袍,一條藍色的手指粗小龍卷成一小團窩在他手臂上睡。 見她醒來,小藍龍“呀”了一聲,翹起尾巴。 它這么一呀,把皇甫潤呀醒了。 皇甫潤輕輕翻了個身,將手臂上的小龍撈起來,似乎在蕊白衣睡著的時候與小龍有過交流。 他坐起來,長袍下一條大長腿曲起,他揪著小龍在蕊白衣眼前甩了甩,尾朝上,頭朝下,他道:“別人養寵物,都養小貓小狗,或者小兔子,那種毛茸茸的,朕的愛妃膽子倒大,養蛇?有意思。這條蛇雖然小了點兒,但好歹是蛇,跟朕那兩個胖兒子挺配?!?/br> 被甩暈的小藍龍:“……” 我是龍! 和著它之前哼唧了半天,太子爺根本沒聽懂。 蕊白衣沒說話,她唇有些發白,明顯沒什么力氣。 皇甫潤忽地蹙起眉心,有些后悔當初他沒及時攔下,害得小美人中了毒箭。 他將小藍龍放到枕頭上,去查看蕊白衣的傷口。 手摸過去的時候,他心跳還漏了半拍,下意識看了看小美人的反應,可女孩只是眨巴著烏溜溜的水眸看他,眸子里很純凈,不帶半點拒意,同時也帶了點冷意,這絲冷意似乎是骨子里透的,而不是因為對他的疏離或者敵意。 皇甫潤喉結上下一動,舌頭卷起來抵了抵口腔內側,他自己都未察覺聲音變得很溫和:“朕看看你的傷口?!?/br> 蕊白衣整個人陷在柔軟的床褥里,床側燒得火紅碳爐里的熱氣縈在她身上,很暖乎,可她現在突然很想吃雪飲,越冰越好。 又因為傷口涂的藥具有助眠功效,她頭還有些暈暈的,以至于沒注意聽清皇甫潤跟她說了什么,她看著皇甫潤,舔了舔唇。 皇甫潤:“……” 他掀衣裳的動作一頓,紅暈沒出息地就爬上了耳根,忽然發生了某種他沒有料想到的狀況,他查看完蕊白衣的傷口,聲音變得有些啞,“會好起來的?!?/br> 他沒忍住捏了捏蕊白衣嫩出水的小臉。 蕊白衣沒什么反應,就讓他捏,整個人看起來軟軟的,她曾經身上全是刺,自從和魏潤在一起后,被魏潤拔了不少。 眼前這個男人雖然不記得她了,但他是魏潤的轉世。 “是不是餓了?朕讓人給你做好吃的?!被矢櫳晕⒁幌?,努力解讀出蕊白衣舔唇這個動作的背后含義,目光也不自禁盯向蕊白衣的唇,喉嚨又是一滾。 他想嘗一嘗小美人的唇,那唇,此時有些蒼白,還有些干裂,他越瞧越是心疼,想給它潤潤。 “想喝水?!比锇滓绿撎摰卣f,她后面其實還有一個“還想……”,沒來得及說出口。 “好!朕去給你倒!”皇甫潤將被子往上扯了扯,捂到蕊白衣胸口上面一點兒的位置,只留她受傷的肩膀露出來。 怕擾蕊白衣休息,皇甫潤將下人都清了出去,他自己貼身候著,此時怕小美人渴著,都等不及喚下人,親自爬下床去給蕊白衣倒了杯熱水過來。 蕊白衣手壓了壓床,想把自己撐起身,皇甫潤突然按住她的手,他盯著她的唇,一本正經地說:“朕喂你?!?/br> 蕊白衣沒動了。 她以為皇甫潤會用小勺子喂她,誰知道他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埋下頭來,含住她的唇,將溫熱的水從自己口中緩緩汲入她嘴里,唇里水都喂完了也沒見他松開,細細吮了起來。 蕊白衣:“……” 小藍龍眨巴著眼睛看了看,不太懂,腦袋搭在尾巴上又睡了過去。 直到蕊白衣低哼了一聲,白嫩的臉蛋變得潮紅,皇甫潤才舍得松開她,聲音啞得更厲害了,“還喝嗎?” 蕊白衣搖頭。 “再喝點兒吧?”皇甫潤自己又喝了一口。 “……”蕊白衣別過臉去。 皇甫潤咕嚕一聲,只能把水吞進自己肚子里,有些意猶未盡,不過小美人的傷還沒好,他這個時候怎么也得忍住。 他起身將杯子落到床頭小案上,手伸進被子里,摸了摸蕊白衣的手,果然有些涼,他便輕輕抓到手心里給她揉搓,眼皮有一剎的抖。 小美人這虛弱的小模樣,讓他莫名著急起來。 雖然太醫說毒素已全部逼出,不會有生命危險,可帳篷外天寒地凍,冷風獵獵,小美人這小身子骨若是承受不住,他該如何? 皇甫潤不放心,把老太醫叫來給蕊白衣診脈。 老太醫說脈象平穩,皇甫潤才放心了些,老太醫順便給蕊白衣重新換了副藥才離開,他離開的時候蕊白衣還沒睡過去,一雙水眸盯著皇甫潤看,像是在想什么。 小藍龍在用神識與她說話:“太子妃,任務完成得很順利哦,離目標不遠了?!?/br> “什么目標?”蕊白衣處于昏沉狀態。 “俘獲太子的真心呀!加油!”小藍龍用芝麻大點的小爪爪給蕊白衣比了個拳頭。 蕊白衣盯著皇甫潤的目光更挪不開了,那張被她盯著的大臉突然湊了過來,能看見他臉頰處似被火炭暈紅了。 “女人,你是不是被朕的風華絕代給迷住了?”皇甫潤挑眉一笑。 蕊白衣:“……” 她沉默了一會兒,懶得搭理皇甫潤那自戀的話,虛著聲說:“我餓了?!?/br> 皇甫潤捏她的臉,“想吃什么,朕叫人給你做?!?/br> “雪?!比锇滓绿蛄艘幌麓秸f。 皇甫潤:“……”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心想小美人這么猛的嗎?能面不改色地與侍衛開打,能一鞭子掃飛數把利箭,愛好養蛇,現在還想飲血? “想喝人血還是狼血?”為顯得自己也很猛,乃與小美人的性子絕配,皇甫潤面不改色、自以為很淡定地問。 螺陰山有狼群出沒,他心想,如果小美人要喝狼血,他可以陪她一起的,至于人血…… 蕊白衣翻了個白眼,像是想掐他一下,吐出兩個字:“白雪?!?/br> 她又說:“還有香蕉?!?/br> 皇甫潤愣了一下,說:“好?!?/br> 他抖抖袍子,帥氣地站起來,好似剛才什么都沒發生過,保持“朕是一個暴君,所有人都怕朕,小美人方才對朕翻白眼是朕看錯了,小美人再與眾不同,怎么會有這么大膽子對朕翻白眼以表示對朕誤解了她的意思的無語呢?”的凜威轉過身,出了帳篷,冷戾著臉對高常喜吩咐:“去采一桶干凈的雪,配幾提香蕉送過來?!?/br> 便見螺陰山上,伴著狼聲嗷嗷,一群在冷風中瑟瑟發抖的小太監像勤勞的小蜜蜂一樣忙碌,手里攥著一把小鐵勺,去舀梅樹枝頭的雪花兒。 很快舀滿一桶,踩著厚厚的積雪,發出咔吱咔吱的聲音,將滿滿當當一桶雪,給他們萬歲爺的新晉小寵妃送過去。 蕊白衣被皇甫潤從被子里抱出來,裹了一塊暴君殿下的狐裘。 皇甫潤將她抱在懷前,蕊白衣任他抱,腦袋沒有力氣地搭在他胸膛上,看見一桶白白的雪被送進來時,眼睛明顯地亮了亮。 “太醫說雪太寒涼,女子不可多飲,更何況你還受著傷,會刺激傷口,朕叫人打來一桶,也不是給你吃的,朕只是想讓你’望梅止渴‘,不,’望雪止渴‘?!?/br> 蕊白衣:“……” 他抬抬袖子,高常喜躬著老背將切成丁的香蕉端了過來。 皇甫潤用勺子剜了一點兒,服務周到地送到他的小嬌妃唇邊,蕊白衣一口吃下去。 她的確是餓了。 香蕉很快就吃完了,高常喜又叫人端了幾盤過來,那桶里的雪卻不見化去,因為即便是室內,有暖烘烘的炭盆在那烤著,那溫度也是低的,雪融的速度很慢。 蕊白衣就一直盯著那桶雪看。 皇甫潤親她的時候她都沒反應,眼睛里只有雪。 皇甫潤:“……” “就只能吃一勺?!被矢檼暝^后,忍痛說,他是真的畏懼那冰冷冷的東西會折了小美人的小命。 · 這個身體很懼寒,她若按著自己的性子來,傷口肯定好不了,畢竟修士的體質在這個世界不起作用,蕊白衣便依言“嗯”了一聲。 小太監盛了小半碗雪過來,蕊白衣沒直接吃,用使得上力氣的右手捏起勺子,將盤子里的香蕉舀進去。 皇甫潤見此,扯起唇笑了,“這是什么吃法?” “這叫香蕉凍?!比锇滓抡f。 皇甫潤沒忍住吮了吮她的臉頰,吮出一朵小小的草莓,掛在蕊白衣豆腐嫩的小臉上,顯得有些可憐。 皇甫潤還想再親的時候,蕊白衣偏了偏頭,似乎很嫌棄皇甫潤打擾她享受美食,微冷的神色讓暴君殿下心口莫名悸了一下,忽地對小美人產生一種強烈的征.服.欲。 “你吃得這么香,也不喂朕一口?”皇甫潤咬上蕊白衣的耳骨,將她一只耳朵咬紅了。 另一半邊耳朵還是白的,瞬間顯得很不協調。 不過蕊白衣沒拒絕,也沒不搭理他,用小勺子舀了一勺,輕輕抬起來一些,皇甫潤產生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連忙埋下頭接過那口像是賞賜一樣的“香蕉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