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節
“我也不知道呀!”夏云煙愉悅地瞇了瞇眼,實力回來的感覺真爽。 小心眼的林澤天摟著女孩睡覺了,臨睡前讓魂體老祖給他們警戒,如果有不對就喚醒他們,反正魂體的他睡不睡都沒有多大的關系。 氣得老祖直罵他不孝子孫。 不過罵歸罵,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守夜,畢竟這次兩個孩子受這些苦都是因為他。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天空上有一輪紅日,光線暗淡,紅的像血一樣。 夏云煙收拾好自己便催促阿澤出發,他們要快一點找到這個幻境里神王的分神,滅掉他,他們或許就能回到現實世界。 林澤天聽聞她的決定后,臉上閃過一抹古怪,她疑惑地問他怎么了?他只是嘆息地摸了摸她的頭發:“等你見到她就明白了?!?/br> 夏云煙剛開始還以為他是在故作神秘,可是等到她真的見到拿著一把大刀滿身血污所謂的神王的‘分神’后,頓時滿頭黑線。 這個世界的分神,竟然附身在了老祖的妻子鳳鳶身上。 第127章 史上最慘cp “這真的是鳳鳶老祖奶奶?” 夏云煙看著披頭散發血紅著一雙眼睛的女人, 眼底滿是錯愕,忍不住多嘴再次確認:“老祖,您真沒有認錯人?” 在老祖講述的那些回憶里, 他的妻子鳳鳶是一只高貴的金鳳, 不論是言行還是舉止,皆帶著九天神女般的高雅。而且她本人的性格和善大氣, 情商與智商皆在線, 與她交談你能獲得無以倫比的舒適感。 可是面前的女人呢? 她不光面容狼狽,身上的衣服更是被血污染地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肩膀上還抗了一把染血的大刀,砍獸跟砍西瓜一樣。 高貴優雅啥的她是一點兒也沒有看出來, 反而覺得她有點像瘋癲的梅超風。 “她就是我妻子?!崩献娴穆曇衾锿蝗粠狭诉煅? “就像小崽崽不會認錯你一樣,我也絕不會認錯我的妻子?!?/br> 夏云煙:“……” 好叭, 其實她一直覺得阿澤一眼就能認出她的事情很神奇, 他們黑龍族難不成有什么認伴侶的秘技不成? “這怎么辦?”夏云煙扒了扒頭發有點發愁。 如果是別人直接沖上去揍暈滅了就成,可是這人是老祖的妻子呀,更是他們此行找人的目的,這就有點難辦了。 傷她顯然不行,可如果不傷她他們就很有可能出不去,總不能一直被關在這幻境里吧。 其他兩人頓時沉默了, 而這時, 原本發瘋砍魔獸的鳳鳶似是聽到了這邊的動靜, 扛著那把大刀就向他們這邊跑來。 林澤天眼眸暗了暗, 動了動手腕,手上頓時縈繞起了一團幽冥火,顯然是打算動手了。 老祖看到這一幕頓時慌了,嘴里急急地喊道:“阿鳶阿鳶,你別動手,我是應尊呀,你的小尊尊,你仔細回想一下是不是很熟悉……” 回答他的,是鳳鳶毫無停頓的一刀。 林澤天側身躲過,一腳就踹了過去。老祖頓時氣急敗壞地吼:“你個小崽崽下手輕點,他是你老祖奶奶,欺師滅祖可是要遭雷劈的……” 夏云煙一臉懵逼地看著面前這打得激烈又搞笑的一幕,有些無語,她不在的這些日子里,他們三個玩得這么歡樂嗎? “閉嘴,再吵就把你塞到你妻子的嘴巴里?!绷譂商炻曇魶鰶龅赝{。 老祖卡殼了一會,見妻子被小崽子踢了出去,頓時心疼地哀嚎:“阿鳶阿鳶,你有沒有受傷?” 鳳鳶很快從地上爬了起來,刀上覆上靈力,這一次砍得更狠。 林澤天覆上幽冥火的手也毫不心軟地拍了過去,兩個人打得難分難解,只有老祖在一旁嗷嗷叫。 被叫得太過心煩,男人直接扯下腰間的袋子,把某個祖宗給扔到了地上。 老祖被氣得不行,又是一串咒罵。夏云煙害怕他會被打斗的靈力傷到,跑過去把他撿了回來。 老祖差點感動哭了,聲音可憐巴巴道:“小丫頭還是你最貼心,就算是你今后出軌懷別人家的崽我也是站你這邊的?!?/br> “這話被阿澤聽到,他肯定會把你扔進糞里?!毕脑茻熉掏痰赝鲁鲆痪?。 老祖總算是不鬧了,視線緊緊地盯著打在一起的兩人,知道自己勸不動,便向身邊的小丫頭求救:“小丫頭你快想個辦法把他們分開,都是自己人,傷了哪一個我們都會好心痛?!?/br> 夏云煙:“……” 您老也太看得起我了。 她已經看出來了,鳳鳶神情癲狂,出手不留情。但是阿澤卻很冷靜,他的每一次出手都是在摸索,他似是在對方身上找什么。 像是想到了什么,夏云煙皺眉問道:“鳳鳶老祖是這個幻境神王分神的寄居體,那她附身時就是這個樣子?” “當然不是?!崩献娴穆曇衾锶旧狭艘荒y過,低聲解釋道:“她被附身時身上會有一層神力金光,武力會成倍增加,號召眾魔獸一起圍攻小崽崽。這是她平時的模樣,她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只知道殺戮,平時完全不分敵我,連魔獸也會殺?!?/br> 夏云煙聞言,不由得對老祖他們涌起了深深地同情。她一直以為她跟阿澤才是最慘cp,現在看來老祖他們這一對比他們還要慘。 分離十萬多年,妻子被神王附了身站到了他們的對立面,兒子還死了,想想都要掬一把辛酸淚。 鳳鳶再一次被拍飛后,她的身形突然一僵,下一秒她的身上浮現出了淡淡的金光。 空氣里突然發生了細微的變化,危險的意識讓夏云煙全身都戒備起來。 獸類都有趨利避害的本能,魔獸也不例外。它們原本因為林澤天跟鳳鳶打斗的氣浪躲開了,這一會它們卻像是接收到了什么命令一樣,慢慢集聚在了一起,遠遠看去完全是龐大的魔獸潮。 林澤天瞬間變了臉色,側頭急聲催促:“小云云,你快走!” 夏云煙頓時明白,神王分神又附身到鳳鳶身上了。她給他傳了一句話:“阿澤你別擔心我,情況不對我會走的?!?/br> 她話音剛落,就聽到了老祖不堪入耳地咒罵。 “豬狗不如的奎罡,你整天藏頭藏尾的當什么神王,當陀粑粑都嫌棄你有毒滋養不了雜草?!?/br> “我他媽上輩子定然是掘了你家祖墳,你這個狗東西才這么算計我?!?/br> “有本事正面來跟我打呀,你他媽居然附身在我妻子身上,就沒見過你這么惡心的玩意兒……” “……” 夏云煙有些聽不下去,拍了拍袋子:“閉嘴?!?/br> 這個時候罵得再厲害有什么用?那人既然敢這么做就不怕挨罵,不過是浪費力氣罷了。 老祖氣哼哼地住了嘴,夏云煙的腦子卻快速地轉了起來。 她見過鳳鳶,這一點她無比的肯定。就在她涅槃的時候她被鳳凰翎帶到了她身邊,雖然那時候的她因為封印了許多黑龍族的族人魂魄進幽冥花里,魂力變得很虛弱,但是她的確是見過她。 那時候的鳳鳶在一團白光里,或許也像老祖一樣也是魂體狀態,但是她卻能把她封進繭里助她涅槃重生,表示她是有理智的,絕不是像現在這個樣子。 也或許是因為她出手救了她才被神王發現,特意布局弄了這么兩個幻境出來。 那么有沒有可能鳳鳶像她一樣,先是在她剛才呆的那方幻境里被洗掉了記憶,又重新編織了一套記憶,所以她才會如此仇視他們,見到他們就要湊上來廝殺。 其實算算,她涅槃回來也沒有多久,但是別忘記了,這里的時間流逝的速度跟外界不一樣。 她身體只有一點餓這里有可能已經過去了七年,這么換算的話,有可能外面三個小時這里就是七年,外面一天這里面就是五十六年。 如果鳳鳶從她被封進繭里就被弄進了這里的話,那她在這里呆的時間長得就有些恐怖了。要知道她可是在繭里呆了五年,這么算下來鳳鳶在這滿是魔氣的地方廝殺了近十萬年。 特么哪怕是個正常人,也會逼成個瘋子吧。 她當年跟冒牌貨同用一個身體,她很清楚這事兒。如果被附身的宿主本身魂識太弱,就只能任由魂識強大的人奪舍了。但是身體是誠實的,外來的始終會被排斥。 現在最好的辦法是喚醒鳳鳶的意識,讓她搶回身體的主動權。 想明白這些夏云煙頓時心念一動,低聲問:“老祖,你的魂識能夠侵入鳳鳶老祖的意識海嗎?” 如果能的話,直接進去喚醒她的意識就容易多了。 老祖好半天才聲音嘶啞道:“我不行,奎罡那狗逼東西封了阿鳶的意識海,再加上我現如今魂力虛弱,我已經試過了,沒成功?!?/br> 夏云煙眼眸轉了轉,隨后咬牙道:“我想試試?!?/br> 老祖當初把鳳鳶老祖的鳳凰翎封進了她的意識海,她的神識或許帶有她的氣息,能夠當成是鳳鳶的魂識騙過神王下的禁制。 麻煩的是這處的大戰一觸即發,而魂識入侵一定不能有外人打擾,要不然突然中斷兩人的意識海都會受到重創。 老祖也知道這后果,急聲勸道:“小丫頭你別沖動,等這一仗打完了再說?!?/br> 隨著鳳鳶一揮手,魔獸勇猛地向林澤天沖了過去,而她手中的大刀也覆蓋上了一層神力,輕輕一揮地面就裂開了一道大口子。 男人身形一晃,立刻化身成龐大的黑龍飛到半空中,口中吐出一道幽冥火龍,直接燒死了一大片的魔獸。 鳳鳶也飛到了半空中,與林澤天打成了一團,速度幾乎快成了殘影。 老祖看得提心吊膽,好半天干巴巴的來了一句:“這崽崽真不愧是流著黑龍族的血,天生就是打架高手?!?/br> 幾乎每天他的武力值都在刷新,這樣惡劣環境下成長出來的幼崽,真正長成的時候,將來也不會比他們這些老東西差了。 夏云煙笑了笑,老祖是想夸阿澤吧,只不過跟阿澤打架的是他的妻子,所以他的話才會說的這么生硬。 也有魔獸向夏云煙這邊包圍而來,她輕盈一跳,跳上了一頭龐大的魔獸的背脊,一邊在身上結了一個結界,一邊低聲問:“老祖,上回阿澤是如何馴服那頭給我送藥的豹子的?” “他還能如何?”老祖嫌棄地撇了撇嘴:“直接用手揍的,那頭豹子修為還算不錯,有一定的智商,被揍怕了便乖乖聽他話?!?/br> 很好,很符合阿澤的風格。 站在獸的背上,各種靈力的攻擊撲面而來,夏云煙被結界保護著自然毫發無傷,被她踩在腳下的魔獸卻被打痛了,嗷嗷叫著撲向了同伴。 看了一會兒遠處的戰場,她突然拍了拍手中的袋子:“老祖,你先出來?!?/br> 下一秒,她的身邊多了一團白色的魂影。 “小丫頭你有什么事呀?”老祖低聲問。 夏云煙笑瞇瞇道:“老祖,您去崽崽他們那邊,抱著鳳鳶老祖說點甜言蜜語吧?!?/br> 反正他是魂體狀態,普通的物理攻擊對他無效,他被砍了皆不會受傷。如果神王真要對他魂體進行攻擊時,憑著他老人家的機警也能暫時躲避。更何況她還在這看著呢,真有意外她也能及時把他收回花瓣里。 “你開什么玩笑?”老祖一聽頓時炸了,“現在可是神王那狗東西附身在阿鳶身上……” 抱著妻子說甜言蜜語就相當于是抱著神王調情,想想那畫面就會覺得好惡心,不行了不行了,他好想吐。 “很惡心吧!”夏云煙笑得更開心,“可是您想,您都這么惡心那神王豈不是也會被惡心壞了?” 老祖一愣,瞬間明白面前笑盈盈的小丫頭想干什么,他臉皮子僵了僵,好半天才咬牙切齒道:“我去試試……” 不管了,為了妻子他豁出去了。 老祖的魂體快速地飛了過去,夏云煙也變成了金色的鳳凰鳥飛進戰場,揚聲叫了一聲:“阿澤,停一下……” 林澤天一頓,龐大的龍體抽了鳳鳶一尾巴后轉瞬離開。他剛走老祖就撲了上去,抱著渾身染著神力金光的妻子強忍著心底的惡心扯著嗓子大吼:“阿鳶呀,我好想你呀,你有沒有想我?” “沒有你的日子里我吃得不香,睡得不好,龍生一點滋味也沒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