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節
“不喜歡就分了?!彼纬深8苯?。 “我怕萬一隨手送的都超過他一個月的工資,那他面上高興,心里肯定受刺激?!?/br> 宋妙里無視自家弟弟的話。 池穗穗安撫:“不會的?!?/br> 經過一番討論,最終還是沒有確定下來,反倒是提醒了池穗穗,賀行望的生日也不遠了。 不過這次他的生日是在集訓地過。 結婚前的最后一次生日,得有點不一樣才行。 周一上班時,網上關于興奮劑的事情已經被壓了下去。 因為像賀氏和齊氏平時有專門負責公關的部門,又恰好最近大小姐和賀神的新聞是一起的,所以就有人一起處理。 微博上半夜悄悄起來的熱搜。 不僅如此,就連論壇上都有帖子。 池穗穗本來覺得可能是一個人的行為,直到見到這陣勢,才確定這背后絕對有不少人。 妄想將賀行望拉下神壇。 公關部處理完后,基本上這事已經毫無蹤跡,有人發現了也是在噴對方——檢驗是沒問題的。 池穗穗這兩天就更忙了,一邊找這事源頭,一邊還要完成主任給的任務。 也幸好接近年關,連大新聞都少了。 蘇綿從茶水間回來時,賊兮兮的,立刻就在微信上發消息:【我剛剛去接水時,聽見里面實習生的對話,說張悅然好像拿到了一個大新聞?!?/br> 池穗穗抽空回復:【接就接了?!?/br> 蘇綿:【穗總,你不關心是什么大新聞嗎?】 池穗穗余光瞥了一下張悅然的座位,她人并不在,收回視線:【你怎么確定她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被這么一反問,蘇綿確實回過來了神。 不過她剛才在茶水間聽她們說得信誓旦旦的,感覺就像是親耳聽到張悅然說的話似的。 池穗穗確實不怎么關注這事。 不過是自己的一個同事,她們的新聞稿很大方向上也是無關的,她能拿到大新聞就拿到好了。 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她直接打開,是新收到了一封郵件,上面是兩家公司合力查出來的和興奮劑造謠一事有關的名單。 池穗穗抿唇,表情驀地一頓,五官驟然變得冷艷,甚至還能看到一絲銳利。 這個名字她很熟悉。 但已經幾年沒有見到了。 池穗穗閉眼沉思半晌,然后找到賀行望的微信,發消息過去:【有件事想和你說?!?/br> 過了會兒,收到回復。 賀行望:【視頻還是見面?】 作者有話要說: 語音電話:原來我不存在 80個紅包 第55章 (一更) 池穗穗選了見面。 但是等她回復過去她才想起來, 語音通話也是可以的,不過回都回了,也不好改變主意。 賀行望并沒有問什么事。 但是他心里有數,能讓池穗穗開口這么嚴肅的, 一定不是小事,既然不小,那就見面。 池穗穗呼出一口氣。 “穗總, 怎么了?”蘇綿見她表情不太對,還以為是因為張悅然拿到大新聞的事。 “沒事?!背厮胨腚S口說。 這件事她并不想讓其他人知道,至于輿論上的事情,那是她無法管理到的。 蘇綿點點頭, 沒多問。 郵件上面的名字有好幾個,幾個都是營銷號和背后的團隊,以前在網上也是各種帶節奏。 被列在最上面的就是周徐程。 提到這個人, 恐怕現如今沒什么認識他, 因為他已經退出大眾視線將近□□年了。 已經多到池穗穗都記不太清了。 她在網上搜索了一下周徐程的名字,出來的最新一條新聞還是幾年前周徐程退出射運中心的事。 新聞上很可惜, 因為周徐程那年才十五歲,年輕又有天賦, 只可惜在射運中心才待了剛滿一年, 就離開了。 瀏覽量總共才幾百。 而周徐程退出的前一天,賀行望剛好宣布退出,還被無數體育媒體報道。 當初周徐程也是因為天賦才被拉進射運中心的。 但是在之后過了半年,朱教練發現了賀行望, 之后的幾次大比賽中,周徐程的成績都不如他。 一個人的光芒更多,其他人就注定黯淡。 當年賀行望才十幾歲,與周徐程前后差一天離開的,但沒人將這他和周徐程的退出原因聯系在一起。 至于周徐程曾經想給賀行望下興奮劑的事也被封埋住。 池穗穗忽然抬頭問:“蘇綿,你粉賀行望這么久,對他的所有事都知道嗎?” “這肯定不可能呀?!碧K綿認真地想了一下,“我只是一個粉絲,無法接觸到他真正的生活,除此之外看到的都是他展現在外的?!?/br> 當然現在多了點。 比如賀神的未婚妻是自己的好朋友! 比如賀神之前送穗總來上班! “你什么時候粉上的?”池穗穗又問。 “幾年前奧運會那會兒,一下子驚為天人,從此就進了賀神的坑?!碧K綿小幅度地拍桌子。 當年那張勾唇笑動圖風靡了一整個奧運月。 池穗穗垂眸,“很多粉絲都和你差不多吧?!?/br> 蘇綿說:“對?!?/br> 雖然不知道穗總為什么突然問起來這個,但她還是很認真地回答了。 池穗穗覺得很遺憾。 賀行望在十三歲那年被朱教練發現射擊天賦,從而進入了射運中心,被當成重點苗子來培養。 本身他家世就好,朱教練花了很大功夫才說服成功的。 誰也沒想到在射運中心里也會出問題。 今天出了這事,池穗穗一整天都沒什么精神,任務是提前完成了,但心情并不怎么好。 張悅然截然相反。 所有人都看出來她心情好,就連平時指使實習生做事時理直氣壯,從不說謝謝,今天還說了一次。 “她申請了你的攝影師?!?/br> 臨近下班,陳如玉告訴池穗穗。 池穗穗雖然不關心,但還是有些驚訝:“她自己有搭檔過不少次的,怎么突然換人了?” 一般像她們用習慣了就不會換。 陳如玉抱著個保溫杯,往里加了點枸杞,意味深長:“大概是看了你之前的幾次采訪?!?/br> 老員工說話不會太明白。 池穗穗聽懂了,微微一揚眼尾。 張悅然可能不知道,一個采訪的好壞,攝影師是能占到一部分因素,但更多的還是記者本身。 心不用在正事上,再多外因也沒用。 因為說好和賀行望見面談,池穗穗直接請了明天一天的假,至于能不能談完,她也不確定。 名單兩家也已經知道了。 “你的意思是穗穗也看到了?” “對,池小姐直接讓我們查到就發郵件給她?!?/br> 掛斷電話后,江慧月打開郵件看完,在家里坐了足足半小時,才給池穗穗打了電話。 彼時池穗穗才剛下班。 她正和蘇綿在吃火鍋,因為天太冷了,再加上她今天因為周徐程的事心情不太好。 “穗穗,你看到郵件了是嗎?”江慧月問。 “賀姨?!背厮胨胪O驴曜樱骸翱吹搅??!?/br> “這件事暫時先不要告訴行望吧?!苯墼露谡f:“他現在正在集訓,不能分心?!?/br> 對于自己兒子的事業,她是很支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