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節
簽名因為洗了手已經變得有些模糊,估計今天晚上洗完澡就會完全消失。 池穗穗移開視線。 第二天池穗穗又去采訪了那個擊劍運動員,有賀行望的經驗在前,這次提前結束采訪。 兩天后,所有的采訪視頻已經處理好。 池穗穗要來之后,自己戴耳機在電腦上看了幾遍,確定沒有什么問題,也沒有雜音。 這樣的采訪視頻是要被安排到電視上的,她不能允許有任何錯誤,不僅是對她的否定,也是對賀行望的不負責。 更何況這還是她第一次采訪賀行望。 采訪里只有她的側臉,沒有出現正臉,之前剛進射運中心時攝影師拍了一些視頻,也剪輯了進去。 她和賀行望的對答也很流暢。 另外一段采訪就更穩定了。 池穗穗看了一遍感覺很滿意,又讓蘇綿看看,以第三人的視角確定有沒有問題。 半小時后—— 蘇綿:【啊啊?。?!】 蘇綿:【穗總我愛你!】 蘇綿:【賀神好帥!穗總好棒!】 桌面上的微信屏幕直接被蘇綿的消息刷了屏,池穗穗不用問都知道她很滿意這個采訪視頻。 她把文字采訪稿也整理好,和視頻一起發給了主任。 池穗穗敲了敲鍵盤,找到賀行望的微信:【再過幾天,采訪視頻就能播出了?!?/br> 提醒一下,讓他也看看。 周五下午,部門再度開會。 所有人的采訪都已經完成,張悅然因為沒有采訪到賀行望,最后被主任安排去采訪了一個射箭運動員。 國內目前對于射箭關注的人基本沒有,所以她自己也是非常不情愿。 會議室上播放了大家的視頻,輪到張悅然時,她已經能夠冷靜面對了。 最后的是池穗穗的采訪視頻,她沒有多問什么,十來個問題都是和賀行望和項目本身有關,很專業。 陳如玉暗自點頭。 “下周就會推出這個欄目,所以現在你們可以先做好準備?!敝魅斡贮c下一頁:“官博會在本周末開始放預告?!?/br> 而賀行望就是他們對這個欄目最大的宣傳。 “池穗穗?!敝魅吸c名看向她:“你盡快寫一份文案上來,務必要做到最好?!?/br> “好?!背厮胨霊?。 官博其實有專人負責,但發微博的文案這樣的事情,自己親自來比較放心。 散會后,眾人離開會議室。 張悅然走到池穗穗身邊,低聲說:“池穗穗,你為什么能拿到賀行望的采訪,你比誰都清楚原因?!?/br> “什么原因?!?/br> “……” 池穗穗視線停?。骸安蝗缯f給我本人聽聽?!?/br> 張悅然說:“那天賀行望和你姿勢那么親密……” 池穗穗打斷她的話:“張悅然,賀行望是一個有思想的人,他自己可以選擇,我沒有權利要求,你也沒有權利?!?/br> 所以她只是詢問賀行望,而不是命令。 更別說,賀行望當時的行為只是為了拉她進去,很大原因是為了讓她不用聽張悅然的話。 他們雖然是未婚夫妻,但目前還真一點親密關系也沒發生。 張悅然表情僵住。 她當然知道,賀行望是射運中心的寶貝,國家頂尖射擊手,可以說是代表著國家的形象。 再加上他身后是賀氏,財大氣粗,極其護短。 她不得不承認,池穗穗說的是對的,這件事全看賀行望本人的意見,她再不甘都沒用。 張悅然回過神來:“我只是復述一下我眼睛看到的,監控也能拍到,你別轉移注意力?!?/br> 她百思不得其解,當時賀行望為什么突然把池穗穗拉進去,這么親密的舉動。 池穗穗的神色漸涼:“作為一個記者,本分是做好采訪,想其他歪門邪道的,不如辭職回家當編劇?!?/br> “你——” 池穗穗從她身旁路過,在她耳側說:“我和賀行望有沒有關系不說,和你肯定沒有關系?!?/br> 說完,她抬腳離開。 南城電視臺的官博粉絲數超級少。 所以在放出一系列冠軍采訪預告時,本人轉發后才有了幾百條評論,大多都是冠軍本人的粉絲。 網友對于運動員的微博很多時候并不會去關注。 賀行望是個例外。 周四晚倒數第二個采訪結束時,電視上和官博同步給出了采訪賀行望的預告,只有簡短的幾句話。 自信,又驕傲。 賀行望本人一轉發,沒多久就上了熱搜,再加上視頻里的神仙顏值,直接登頂。 【我居然看到了賀神的采訪???!】 【上次不是說不接受采訪嗎,這是哪里來的驚喜!】 【南城電視臺的,關注了,我這個萬年看不見一條采訪的粉絲好開心??!】 【賀神的微博都長草了?!?/br> 【驚了!南城電視臺一不留神就干大事?!?/br> 事情一經傳播,慶城電視臺剛下去的熱度又多了。 臺長坐在辦公室里差點沒被氣出病來,這都被人打臉打到家門口來了,偏偏還不能還手。 誰讓他們理虧了。 池穗穗翻微博的時候,還看到了一條熱門評論是說她的。 ——【記者小jiejie的聲音好好聽,側臉也好好看,是我愛的風格了?!?/br> 她感覺有點榮幸。 周五傍晚正式播出時,射運中心基地的大屏幕也在播放。 朱教練安排了所有的運動員一排排地坐在那,認認真真地聽賀行望的采訪的回答,然后回去寫一份800字的讀后感。 一群常年不寫作文的運動員們腦仁都枯了。 李懷明問:“賀神要寫嗎?” 賀行望睨他一眼,嗓音磁沉:“你覺得我自己的采訪我需要寫讀后感?” “……也是?!?/br> 屏幕上廣告過后,進入了正題。 賀行望懶散地靠在椅子上,看著視頻中的自己,還有對面的一半側臉,挽起的頭發下是一段細頸。 白得發光。 仿佛輕輕一折就斷。 賀行望唇線抿住。 上次采訪時由于視角原因,他并不能看清,現在上帝視角,一覽無余。 前面李懷明和蘇治兩個從來讀后感都是瞎寫的人反而看得津津有味:“上次來的時候我都不知道?!?/br> “上次教練帶了一個記者來拍場館,但是好像和電視上這個記者長得不一樣?!?/br> 李懷明坐在椅子上,發出由衷的感慨:“以后我采訪也要選這個記者,什么時候能輪到我們?” “不急,比賽還有幾個月?!碧K治說。 “那還是好久?!崩顟衙饔种噶酥钙聊唬骸澳憧催@一半的臉就知道很漂亮,聲音也好聽,問我什么我都會回答的……” 一旁準備附和的蘇治只覺得背后越來越涼。 他回頭一看,對上了賀行望漆黑的眼眸。 李懷明見他扭過頭,自己也跟著轉頭,笑嘻嘻問:“賀神,采訪你的記者是不是很漂亮?” “漂亮?!?/br> 男人指尖輕點,掀開眼瞼。 南城所有名媛中,池穗穗是公認的漂亮,也是一眾大小姐們爭相學習的對象。 小時候的池穗穗就是所有長輩喜歡的女孩,如今長開了,更顯得明艷,懟人時也不掩風姿。 賀神說漂亮,那絕對是漂亮。 李懷明對他相當信任。 直覺哪里不對的蘇治想沒能按住李懷明蠢蠢欲動的心:“賀神,你說我什么時候能點名讓她來采訪我?” 賀行望看向他,聲線不起波瀾:“下次比賽上一舉拿下多枚金牌,你的愿望就會實現?!?/br> “賀神,我能拿一個就飛天了,要是能多個我做夢都笑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