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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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假期一過,謝朝就回到公司繼續上班。 又是枯燥乏味的一天,下班時間一到,同事老劉就轉著椅子滑到了他身邊。 “小謝,晚上部門聚餐,去不去?” 謝朝一臉興致缺缺:“我就不去了,你們去吃吧,我晚上有事?!?/br> 老劉滿臉了然,戲謔道:“終于招架不住了?” 說起這個事,謝朝就一個頭兩個大,謝母最近給他相親相的緊,中元節才過,就已經托人給他介紹了好幾個女孩子,之前他一直以工作繁忙推辭,可這些天謝母看穿了他的心思,一哭二鬧三上吊,到最后他實在招架不了,這才同意今天晚上出來和相親對象見一面。 老劉問:“你年齡也不大,今年二十幾來著?” “二十五?!?/br> 老劉納悶:“二十五也還行,你媽這么著急干嘛?” 謝朝搖頭:“我媽信佛,去年在寺廟找了個大師給我算了一卦,說我二十五歲還沒結婚就有大劫?!?/br> 老劉樂呵了:“哈哈,你媽挺逗的嘿?!?/br> 兩人都覺得謝母這是被騙子給騙了,謝朝為這個事情已經不止一回和他媽理論過,結果得到一頓臭罵。 晚上,謝朝來到謝母給他的見面地址,是一家極具浪漫氣氛的法國餐廳,里面彈奏著優雅輕緩的鋼琴曲,高低錯落的綠植,光線柔和,很適合用于情侶或者夫妻之間的約會圣地。 謝朝提早十分鐘來到了餐廳,聽著輕柔的音樂倒感覺有些昏昏欲睡。假期剛過,這幾天堆積的工作量有些多,因此休息時間也比較少,好不容易全部處理完了,又得抽出精力來相親。 百無聊賴翻看著手機,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他的相親對象還沒有來,面前高腳杯里的紅酒都被他喝了大半。 期間老劉八卦著發來消息:怎么樣? 謝朝回復兩個字:無聊。 老劉發來一個問號的表情包:不滿意? 謝朝表示無奈:人沒來…… 老劉:鴿子好吃嗎? 后面還配了一個賤兮兮的大笑。 謝朝還想回他,就見微信彈出另外一條信息。 他早上剛加的相親對象,給他發來的道歉。 “十分抱歉,謝先生,來的路上發生了一點意外,我這邊一時脫身不了,恐怕來不了了?!?/br> 隨后配圖兩張紅色車頭被劇烈撞擊過的痕跡。 看樣子是出車禍了。 謝朝愣了一秒后,秉著禮貌關心問:受傷了嗎?需要我過來嗎? 對面過了十分鐘才回復他:謝謝,沒有大礙,只是對方受了點輕傷,我們已經在去醫院的路上了。 之后斷斷續續了解這次車禍沒有什么大問題,謝朝將杯子里的紅酒一口氣喝完,心底這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因為喝了酒不能開車,謝朝就在手機上找了個代駕。 夜里微風習習,吹在他微熱的臉上很清爽。 代駕來的很快,謝朝等他接過鑰匙,這才主意到來人是個穿著黑色衛衣,頭戴鴨舌帽的年輕男人。 他的臉隱匿在暈黃的燈光下,只露出他那冷白的尖瘦下頜。 謝朝開玩笑地問了一句:“學生?” 青年搖了搖頭。 謝朝哦了一句,之后沒再多問,打開車門坐進了后座,緊接著那青年也跟著坐在了駕駛位上,輕車熟路啟動了車子。 這里距他租的公寓地址有些遠,別看他找的代駕年齡看上去很年輕,但他開車技術平穩老練,顯然是個老司機。 一天的工作加上喝了點酒,窗外樹影極速倒退,車內不知何時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檀木冷香,充斥在鼻尖,很舒服。 謝朝瞌眼,打算閉目養神會兒,幾分鐘后,他呼吸逐漸均勻,深睡過去。 就在他徹底睡過去后,黑色的轎車在漆黑的夜里,宛若一只逮捕到獵物的野獸,猛地急剎,驟然停頓在馬路中間,寂靜無聲。 星月被層厚的烏云掩蓋,像是察覺危險,連風都靜止下來。 謝朝昏昏沉沉醒來,身體立馬就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 他臉朝下,兩條腿曲著,趴睡在軟座上。 車內一片黑暗,感受到車子已經停了下來,卻沒有看到代駕司機的身影,謝朝不禁有些奇怪。 他動了動脖子,后脖處陡然傳來一陣火辣的刺痛。 他抬起有些酸軟的手臂摸上去,在觸碰肌膚那刻,身后驀地伸出一只冰涼的大手,用力攥緊了他的手腕。 謝朝被嚇的一個激靈,整個人瞬間清醒。 “誰?!” 沒有人回答他,只是背后突然貼上來一具身體,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那人壓住他,禁錮在他懷里,令他完全動彈不了。 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緊貼在一起,謝朝幾乎可以感受到背上那人的呼吸噴灑在他裸露的后頸肌膚上,寒涼的,陰冷的,帶起他一陣悚然的顫意。 “你他媽想要干嘛——?!” 謝朝咬牙質問。 他步絲難移,此刻像是一條無力躺在粘板上的魚,完全令人宰割。 腦子里瞬間閃過無數想法,綁架嗎?謀財害命?!司機呢?已經遇害了還是——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耳邊傳來一道濕漉感,謝朝身體頓時僵住。 他不可置信般瞪大雙眼,愣了兩秒后,手腳并用,突然劇烈掙扎起來。 ——這是個變態! 壓著他的分明就是個男人,他媽的居然在舔他! 意識到這,謝朝仿佛吞了只蒼蠅,惡心的想吐,胃里劇烈翻騰。 “我可以給你錢,只要你放了我!” 謝朝試圖和他談條件,而且很聰明的沒有提到任何有關報警的字眼,逼自己冷靜下來。 那人輕笑一聲,聞言不但沒有停下嘴里的動作,反而還變本加厲,懲罰似的,輕咬著他脖子上的肌膚。 “不要錢,我只要你?!?/br> 聲音沒有想象中的陰沉冷戾,是低柔暗啞,附含磁性,帶起人體內的酥麻。 可謝朝卻沒有這種感覺,他現在簡直只覺得荒唐,同時還感到毛骨悚然。 不要財,那就是要色了。還有什么事情是比現在這種情況更加驚悚了嗎?! “等一下——” “噓?!?/br> 那人的緩緩手伸進他的腰腹,冰塊一樣寒冷。 此時此刻,不但身體,謝朝的心從里到外也一片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