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節
簡直太倒霉了! 心情自然就不好。 所有人里,他現在是最后悔走這一趟的人,他甚至看著在煮東西的韋研都露出了厭惡的神情,如果,如果那時候,他們所有人都聽那個姓孟的師姐的話,那他是不是就不會有這一遭慘事了! 一切都是這個女人,爭風吃醋,挑撥離間,辣雞! 韋研這時候也心煩意亂,她是先喜歡上姜翰義,他性格好又陽光,長得帥個子又高,她很喜歡他,可是他卻沒有自己喜歡他那么喜歡自己,這次為了他哥說拋下她就拋下了。 她心里非常氣惱,決定這次回去就不再理他了,無論他怎么再對自己好,都不會對他心軟了,因為她發現自己在他心里根本就沒那么重要。 想到孟成真那個女人,她為什么那么討厭她,有她長得花枝招展,身材跟個狐貍精似的這方面原因,加上一開始的沖突,還有一個就是,她能看出,同樣不熱情的兩個人,一個姜翰義,一個那個高手。 姜翰義是真的對她不那么熱情,可是那個高手師兄卻不是。 女主的感覺很敏銳,眼光也很毒辣,自己的感情無法掌握,但看別的人,卻能一眼看穿,憑什么?憑什么她什么都擁有,顏值高,身材好,連做個吃的姜翰義和那群同學都在她面前夸了又夸,仿佛她做的東西帶了仙氣兒一樣,著了魔一樣稱贊她。 還有那個高手師兄,自然比姜翰義好了那么多那么多。 一開始的不順眼,慢慢就變成了眼中釘,現在她看到孟成真,就覺得心中有股火瘋狂洶涌。 看著韋研一邊看著鍋,一邊咬牙切齒,阮音書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當手里有趁手的工具,當然不用自己親自出頭,只需要像現在這樣煽風點火就夠了。 只是這個工具太弱了。 她現在和她在意人失去了聯系,她心中正想著怎么勸說其它人留下來,然后繼續等在這里,再和姜翰義他們匯合,這樣她就又多了時間和機會。 哪怕得知他的聯系方式,哪怕知道他們住在哪里也好。 她正看著冒熱氣的鍋,手拿著東西機械的攪著鍋里的面,就聽到不遠突然傳來一聲驚呼,“韋研,眼鏡,阮音書,快跑!” 就在快跑兩個字剛剛出口,她就覺得有陣風突然沖下來。 接著就是韋研的一聲尖叫,然后湯鍋突然掀倒,熱水濺了一部分到她的手上,燙得她啊了一聲。 她抬頭就韋研倒在了地上,捂著腿慘叫,而眼鏡捂著一側手臂飛快的從韋研身邊跑走,可韋研卻抓住他的褲角,“快把這個東西趕走,快把它趕走,救我,救我!” 眼鏡臉色猙獰,回頭一腳,“滾開,你個辣雞?!滨唛_了她的手臂,踉蹌的向前方跑去。 而被燙到窒息般的疼痛中清醒的阮音書,這才發現有三只攻擊過眼鏡的那種怪鳥沖了下來,兩只一只在韋研的后背,一只咬在了她的腿上,而另一只沖進了湯鍋里。 阮音書被地上被咬得慘叫連連渾身是血的韋研驚呆了。 直到有人在喊她:“阮音書,快走!快走?!?/br> 她才抬頭看到天空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多了大片的怪鳥,這才如噩夢中驚醒,雙腿不聽使喚的向一個方向沒命般逃去。 …… 吃過午飯的孟成真三人,很快繼續上路,在一小時后,他們終于到達了西嶺巖山的頂峰,順著幾乎一片片嶙峋的巖石層,姜翰很快找到了那處懸崖。 他激動的拿出手機,對比著照片上的位置,“就是這里,我哥哥拍的地方,就在這里?!彼w快的來到白巖崖邊,然后指著下面回頭對沈墨言和孟成真說道:“沒錯,就是這兒,看這里有個鳥巢,還是這個鳥巢,和照片一模一樣!” 他拿起了手機,抬高了去對照整個崖拍下來的風景,是否一致。 可就在他抬起手機的時候,他抬高的手突然定格。 仿佛被驚嚇到了一樣。 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孟成真和沈墨言在他后面,聽到了鳥巢,兩人也越過了突起嶙峋的塊塊巖石,走到他身邊。 三個人這時一同站在了西嶺巖山最高的峰頂,然后順著他的手機方向望去,在看過去的那一瞬間,兩個人幾乎臉色同時一變,駭然俯下身去。 孟成真睜大了眼晴,望著眼前的情景。 ……我的天吶! 第89章. chapter 89 夜梟 他們看到了什么? 山崖下面, 有一條巨大的山體大裂縫, 裂縫中兩側的峭壁之上, 密密麻麻數以萬計的巢xue。 眾多的rou翅鳥,在裂縫左右的石壁周圍,來回飛翔, 時不時會有幾聲微弱的“哇……哇……”近聽似嬰兒啼哭的嘻叫聲。 “夜梟巢xue?”沈墨言微微驚訝。 探目往下一看,裂縫之處,黑暗影影,兩壁左右大概足有幾千xue巢掛在壁石之上, 一巢兩三只, 這片裂縫最少也有萬只以上的夜梟,這在另一個世界是很普通的小夜梟群, 但在這個世界的通道里, 出現如此之多的夜梟,就有些不正常了。 這個時候的姜翰義,反應過來, 他什么時候見過這么可怖的景象,驚得手突然一抖,拿著的手機一下子滑落下來,一旦摔到了懸崖下面,驚擾到巢xue無數的rou翅鳥,后果難以想象。 一只撲上來就是一口,數以萬只撲來,三個人恐怕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手機剛落在半空, 就被沈大佬一只手無聲的攥在手中。 孟成真在一旁也嚇了一跳,就算她們再不懂,也知道下面那么多食rou鳥,是可怕的一件事。 姜翰義面色蒼白,一米八幾的大個頭,嚇得跟個三歲小孩子一樣站在那兒,完全嚇呆了。 沈默言拉著旁邊的孟成真,意示姜翰義微微退后,然后一個人伏在前面的石頭處,探頭下望,不知道在看什么。 孟成真和姜翰義在后面也跟小心伏下來,山頂的太陽曬得人眼暈,石頭上燙得都能煎雞蛋了,他們就跟煎鍋上的干巴魚似的,連翻個身都不敢。 隨著時間流逝,姜翰義目光注意到石頭角落一些地方有斑駁鐵銹般的印跡。 而且孟成真還在回想剛才走到崖邊的時候,她仔細看過的巢xue,并沒有照片上的那枚綠種,綠種哪去了?被鳥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