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節
所以,管它高級還是低級,都是人,孟成真就不信了,都是魚,你鯊魚就不需要水了嗎? 都是人,你高級你就不需要愛了嗎?對不對? 總之,現在的自己至少成功了一半!已經不是以前可有可無的狀態了,每天睜開眼晴,他第一個要找的人就是她。 當然房子里除了她也沒有別人。 …… 于是她拿著酒,彎腰又親了親他,以前親的時候還會躲,然后扭,甚至用手推開她的臉,表情寫著兩個字,滾開! 現在…… 親嘴都是可以的,呵呵。 今天喬遷之喜,她美美地將長發毛松松絨絨地編了個田園風格的辮子,因為屋子暖和,她現在體質又好,十分耐冷。所以,她上身只穿了件milkmaid背心,純棉蕾邊大u領,露出雪白如天鵝一樣精致完美的臂膀和胸前大片的雪白皮膚,然后搭配維希格傘裙。 在廚房走來走去,就像一個行走在田間的農場姑娘,與整個房間設計合而為一,從窗外看,好像童話里的情景劇。 只是背心的帶子總是從肩膀上掉下來,但又不能說它設計不好,主要是孟成真胸……比較大,同樣的碼,腰很合適,胸那里要么穿不下要么爆開,這件倒是能穿上,但是雙肩帶子已經被架空,索性它愛掉不掉,就那么耷拉在一側手臂上,露出大半個肩背。 可是這樣反而更加性,感! 至于屋子里還有個小孩子,他的感受?呵呵,并不在她的考慮范圍內。 孟成真開瓶器用得不好,折騰半天沒打開,一身汗,她抹了下額前的頭發,怎么辦? 沈墨言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打量了她半天,之后才看向那瓶酒。 見她喪氣地把酒瓶又放回桌子上,轉身要去冰箱拿東西,他猶豫了下伸手過去,握住葡萄酒瓶,原地拿起,然后風淡云清地往桌子上輕輕一放,孟成真怎么打也打不開的木塞,就“砰”的沖了出去,打到了房頂的原木,又彈到了地面。 酒瓶里的酒紋絲不動,沒有灑出來。 “哇!”這技能?孟成真驚呆了。 果,果然是大佬!好帥! 孟成真把手里酒瓶器一扔,跑過去抱著他的臉,就用力親了他一口,“寶貝,你最棒!我們吃飯吧?!?/br> 然后,她高高興興地將酒倒進了醒酒器里。 結果還沒等倒完,瓶底突然掉了下來。 她一臉懵弊。 發生了什么回事?怎么漏了? 腳上的白毛拖鞋瞬間染成了血紅色,跟殺人現場似的。 她:…… 大佬看著她一臉見了鬼的樣子,竟然高興的翹起嘴角,坐在那里笑了起來,露出了一圈小白牙。 孟成真:“……” 一支一萬多的紅酒,就這樣浪費了。 收拾完,她又取出了一支,她買了兩支,花了三萬,她把開瓶器又揀了起來,離大佬遠了點開,這次很順利的開了瓶。 于是,兩人在暖暖的黃色壁燈下,風格純樸的餐桌上,拿著高腳杯慢慢品著杯中散發著濃郁的香氣的紫紅色,誘人的紅酒。 當然,里面早就放了一顆“小藥丸”,一顆就能使酒的口感成倍提升,含入口中至高享受,美味極致,仿佛細胞在舌尖上跳躍,甚至將酒液澆點面前的果盤上,也別有一番滋味,怎么樣都美味。 放下酒杯,用著精致地餐點,切著自制的獨一無二以食冰獸rou做得粉紅rou排,再看著大片玻璃墻外,毫無遮擋的美麗星空夜景,這一刻,簡直是人生最愜意,最美好的瞬間。 一高興,孟成真喝得就有點多了。 她酒品不太好,喝醉就抱著沈墨言亂親,大佬不堪受辱,用手捏住了她的嘴,最后她隨便洗了個澡就鉆進了臥室松軟的大床上,呼呼地睡了過去。 睡到一半,似乎早上三四點鐘,她迷迷湖湖的在新買的湖綠色,還帶著檸檬和玫瑰香味的被子里醒來。 一睜眼就看到月光透過沒拉上窗簾的落地玻璃墻灑了進來,一地的格子霜。 她手下意識東拍拍,西拍拍,沈墨言呢?怎么摸不到,急忙睜開眼四處找。 租的這個院子,大門正對著玻璃墻是廚房,左面才是臥室,原來這兩處是沒打通的兩個房子,被設計師將中間的墻開了門,并成了一處二百多平的居室,臥室也同樣是落地玻璃墻,采光非常好,黃木制的大格子框架,格子窗,也非常通透。 她瞇著眼,滿頭亂發地從枕頭上鉆出來,才看到玻璃墻外面木臺上坐著一個小身影,月亮正掛在廂房的西角,照在這個院子中,有如白晝。 沈墨言只穿了睡覺時的白色小背心和天藍色小褲衩,就坐在房檐下的臺子上。 孟成真倒沒有擔心,他們連極冰之地都闖過了,吃了食獸rou,耐寒體質蹭蹭的漲,再別提他有兩顆冰種可以吸收,那可是冰涼冰涼的冰種,總之外面的溫度已經無法對他造成什么影響了。 干什么呢?曬月光嗎?呵呵,好有情趣! 孟成真半瞇著眼,看著,只覺得隱隱約約似乎看到他全身有淡淡黑氣在月光下流動,后頸也好像有什么黑色的東西冒出來。 那是什么? 因為離得遠,她看不清,只能瞇著眼晴看啊看,半天后才嘟囔了句:“建國之后……不許成精了,咱可不能,不能干違法的事兒……”說完,頭一歪又睡了過去。 第74章. chapter 74 萬物sao動的季節…… 每天早上醒來, 孟成真都想說三個字, “你是誰?” 就像個失憶癥患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