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節
“哦,很厲害很厲害的人呀?!鄙蚶婀室庵貜椭脑?,將聲調慢慢的揚高,怎么聽著都是在調侃。 她笑得促狹。 溫如畫得意的揚眉,落落大方。 “我的小如畫怎么這么好看呢?那些瞧不上你的人,是不是眼瞎?!鄙蚶嫦仁菄@氣,隨后便兩眼放光的一心盯著她,“要不,如畫你隨我回沂州,給我當嫂子吧?!?/br> “要是他們敢負你,我就替你剁了他們?!?/br> 溫如畫聽著這等暖心窩子的話,笑著屈指在沈梨的額上一彈:“你我許久未曾把酒言歡了,不若等你傷好之后,陪我不醉不休吧?!?/br> “何需傷好,不若此刻?”她倚著,衣裳本就是松松系就,如今隨著她這么一倒,身前大片大片的春光乍現,精致的鎖骨,凝脂般的肌膚。 溫如畫上前,一把就將她的被子往上拉,將她給嚴嚴實實的遮?。骸靶⊙?,你姑奶奶我定力好著了,可別來什么自薦枕席的事呀?!?/br> “你想太多了吧?!鄙蚶嫘?,不過這次倒是老老實實的將手橫過去,壓住了被褥,“只是衣裳沒有系穩罷了。我瞧你那樣,是巴不得我化身為狼,朝著你撲過去吧?!?/br> 溫如畫不言,只挑了挑秀眉。 掩著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溫如畫不耐的轉頭看去,就見沽酒一臉慘白的站在屏風邊上,微微垂著頭。 “進來吧?!鄙蚶婷嫔蠋Я诵?。 溫如畫聽著,一下子就轉頭惡狠狠地瞪著她,訓斥的話還未出口,就聽見沈梨再一次開口,將她的話頭給截斷:“如畫,我無事?!?/br> “你這還叫無事?沈宜姜,你是不是想要將命埋在這兒,我才能從你的口中聽見一句有事!”溫如畫被她給氣得額上青筋一根根的凸起。 “還有你——”溫如畫對著沈梨吼完,立馬就將矛頭轉向了沽酒,“難道你不知你家主子傷重?竟然還敢來這兒鬧她?一些小事,你們就不能自個解決嗎?” “什么事你都要問宜姜,還要你們做什么!” 沽酒一言不發的繼續低著頭。 “如畫?!鄙蚶胬×怂囊滦?,“如今館主不在,你這兒醫館坐鎮,怎能一天到晚就在我這兒守著,我現在也醒了,沒什么大事,你便出去瞧瞧吧?!?/br> “沈宜姜?!睖厝绠嬍钦娴陌l了火,“你到底有沒有心?” 沈梨還是那副平靜的樣,她拉住了溫如畫的手,仰面朝著她一笑:“我真的沒什么事,如畫,謝謝你?!?/br> 溫如畫的臉色稍微和緩了些,可到底還是難看的厲害。 她深吸一口氣,低頭瞧著討好的沈梨,沒忍住,在她的臉上惡狠狠的捏了一把之后,這才氣鼓鼓的轉身走了,在路過沽酒時,不悅地瞧了他一眼后,揚長而去。 “如畫就是這么一個性子,孩子氣的很?!鄙蚶嫘?,“想來沽酒大人,應該不會計較吧?!?/br> 沽酒上前,單膝跪在床跟前:“姑娘一貫就會打趣人?!?/br> “姑娘?!惫辆谱聊ブ_口,話到一半就被沈梨打斷。她說:“我知你的意思,只是在那種情況下,我留下是才是最好的選擇?!?/br> “沽酒,我現在比任何人都要惜命,我不會隨隨便便的就拿自己的命去賭?!?/br> 沈梨說著,笑了下,“好了,這段時日你就在這兒同聞末好些養養吧,估摸著我們短日是回不去了?!?/br> “屬下明白,那小公子哪里……” “這事我自有主張,你們也別擅自潛進王府去查了?!鄙蚶嬲f著,便覺得困意襲來,她眨了眨眼,腦子中已經有了些許的糊涂。 瞧著沈梨面露朦朧困意,他便知這是她的睡意上了頭。 可是……沽酒扭頭看了眼天色,覺得按照自個姑娘以往的習慣,這時候不該犯困才對。 沈梨可沒空管沽酒在想什么,現在她只感覺睡意一陣一陣的涌上心頭,她想了想,覺得好像也沒什么大事需要去做,便順從自個的心意,重新裹著被子躺下,不一會兒便徹底睡了過去。 她睡時,溫如畫倒是回來過一次。 聽見她睡下時,心滿意足的笑了后,便毫不停留的轉身離開。 躲在暗處的沽酒盯著溫如畫的身影,一個念頭倒是在盤旋而上,想來他家姑娘嗜睡,是同這人離不了關系的。 晚些的時候,容陵登了門。 他全身都籠在黑袍之中,只露出一雙凌厲的眼瞳來,瞧上去像是趁著夜色,悄悄地從府中溜出來的。溫如畫被容陵的這副打扮給嚇了一跳,她立在門口,緩了許久這才將容陵給放了進來。 “幾天沒瞧著你,還以為你不來了?!睖厝绠嬚f著,將他引進了內院,“不過,你同宜……暖暖,是如何認識的?那日,她怎么會受了這么嚴重的傷?” 說著,溫如畫不知不覺得想多了些,她豁然轉身,用手抵在容陵的肩上,稍一用力,便將他抵在了白墻上,她一把將他的黑袍給扯了下來,饒有興致的眨眼,“容陵,你這是……鐵樹開花了?” 容陵嘆氣,將溫如畫抵在他肩上的手給拂開:“我同郡主清清白白的,你別可亂扣帽子?!?/br> “郡主?”溫如畫詫異的瞪大了眼,“難不成你知道?” 容陵再次點頭,毫不含糊地將人推開:“我知道她是大秦的宜姜郡主,溫姑娘?!?/br> “你既然知道她是宜姜郡主,你怎么還敢救她?”溫如畫跟在他的身側,亦步亦趨的走著,“你就不怕你家主子知道,一刀將你了斷了嗎?” “你這是何等偉大的……”話未說完,就被容陵擰眉打斷:“溫姑娘,容某已經說了,郡主與容某并無關系?!?/br> “那你為何要救她?你可知沈府與廣陵王府是死敵呀。若是被人知曉,只怕你要活生生的被扒皮抽筋,都這樣了,你還不承認你對宜姜有別樣的情愫嗎?”溫如畫可不相信容陵的話,于是又將他們已經拉開的距離,又拉攏了些,繼續追問著。 容陵深吸了一口氣,回身對著溫如畫拱手:“若是溫姑娘想知道,不妨去問問郡主,想來溫姑娘能認出郡主,應當同郡主關系匪淺才對?!?/br> “我要是能從那個死丫頭的嘴中撬出什么來,我還需要問你嗎?再言,喜歡一個人,又不是什么罪大惡極的事,你怎么就不承認了?” 正說話間,沽酒端著藥碗從里面走了出來,正恰和容陵打了一個照面。 “容統領?!惫辆瀑瓢恋膿P著下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