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節
姬以羨嘴角微扯:“是?!?/br> “那我在廣陵!”沈梨也顧不得下頜痛,一下子弓起了身子,伸手扯住了姬以羨的衣領,“我與穆重的話,你也全都聽見了?” “是?!?/br> “姬以羨!”沈梨怒道。 姬以羨毫不在意的任由她拉著衣領,為了將就她甚至是還主動的俯下身:“阿瑾,我喜歡聽你叫我阿瑾?!?/br> “你混蛋!” 姬以羨無所謂道:“我有時候的確是聽混蛋的,不過我還有更混蛋的,暖暖你想試試嗎?” 說話間,他已經壓制住了她的腿,再加上她衣裳本就是匆忙裹在身上的,他們先前幾番的試探,衣裳早就半褪。 露出了瑩白的肩膀。 “滾下去!”沈梨斥道。 姬以羨一手鉗著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掐著她的腰,粗糲的指腹磨蹭著嬌嫩的肌膚,有些酥麻的癢意,更有種久違的熟悉感:“滾不下去,不若暖暖親自教教為夫?!?/br> 沈梨仰躺在床榻上瞪他:“外面可全都是我的人,你說我若是大喊一聲,會如何?” “那你就試試?!奔б粤w云淡風輕的一笑,“是他們先闖進來,還是我能先要了你的身子?!?/br> 沈梨克制著自己的怒氣,試圖將姬以羨的目光從她半敞的衣裳上移開:“你跟著我做什么?難不成堂堂廣陵王,已經無事可做了嗎?” “這不是不放心你嗎?!奔б粤w說是。 他的動作讓她覺得不太舒服,可她并不敢動,對上姬以羨,她所有的理智總會被他攻城略地,然后一塌糊涂,是以也只能強忍著:“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身邊有沽酒他們跟著,可你比跟著靠譜多了?!?/br> “還有,在金陵城,姬行置辦的那處宅子,你是不是也在?” 姬以羨埋下頭,熾熱的呼吸流連在她的耳側和頸間:“暖暖,你有時候裝傻也挺可愛的,比如我們在肅州時,那時候的你多乖呀?!?/br> “會跟在我的身邊,喚我阿瑾,會服侍我,還有黏著我,我想要什么你都不會拒絕的,可你瞧瞧你現在……”姬以羨側頭,一口毫不留情的咬住了她的喉嚨,唇齒間有腥氣浮上,“真叫人又愛又恨?!?/br> 沈梨吃痛的悶哼了聲,將頭往另一邊偏了去:“你來,便是為了同我說這些的嗎?” “自然不是?!痹S是覺得自己咬夠了,姬以羨松了嘴,又在他咬出的牙印那,將血跡全都舔干,“我心胸狹窄,氣量又小,現在呀,只想一口將你的喉嚨咬斷,然后在把你叼回長安去,藏著?!?/br> “暖暖?!彼衷俅伍_口,聲音不再如往常般平淡無波,而是像極了他情動之時,在她耳邊的呢喃,有一種極致的纏綿悱惻,“隨我回長安吧?!?/br> 035年少時念著的人呀 回長安? 昨夜情動之時,溫情脈脈的話還在耳旁回響,而今醒來,卻是枕畔空冷,恍若無人。 沈梨捏緊了搭在身上的被褥,沽酒扣門的聲音從外面傳了來。 她慢吞吞的爬起來坐下,疲倦的閉了眼:“你先等一會兒?!?/br> 極快,屋內便沒了聲音,只能通過那淺淺的光暈,隱隱約的瞧見在門后,有一道模糊的影子靠墻站著。 她翻身起來將衣裳穿好之后,便推窗通了通風,將屋內那些不該出現的氣味散去后,這才出聲讓人進來。 沽酒推門而進的瞬間,眉頭微不可見的就擰了起來,他感官本就敏銳,何況同為男人,他如何會不知這屋內快要完全消散去的味道到底是什么。 一時之間,他的臉色變得極難看。 “姑娘?!惫辆茖⑹种幸呀洆Q了不下三次的水盆擱下,“昨晚是有誰來過嗎?” “沒?!鄙蚶鎽芯氲氖嶂种腥缒銤夂竦拈L發,“就我一人?!?/br> 沽酒譏諷的扯著嘴角,走到了沈梨的身后去:“姑娘,屬下是您的人,你又何必瞞著我了,屬下這人雖是愚鈍了些,可鼻子還行?!?/br> “昨兒是廣陵王吧?!?/br> 沈梨沒說話,不過在沽酒的眼中,她這卻是默認了。 沽酒嘆氣,將汗巾擰干遞了過來:“姑娘,天下好男兒多的不是,南王也不錯,您這又是何苦?” 沈梨轉身接過,將溫熱的汗巾敷在了臉上,好一會兒后,這才扒拉下來:“沽酒,你日后若是遇著一個你喜歡的人兒便知了,我若是能輕而易舉的將我這份喜歡收回,那就不叫喜歡了?!?/br> “我們用過早膳之后,便回金陵吧?!?/br> “是?!惫辆茟?,“那二爺的事……” “他們既然不想讓我知道,那我便如他的愿,不知道吧?!鄙蚶婊厣韺⒑菇碇匦氯舆M了水盆中。 哐當一聲,水花濺起。 五日后,金陵城。 沈梨瞧著巍峨的城墻和再熟悉不過的景物,心中幾乎是按耐不住的嘆了一口氣,可還不等她將氣嘆完,就見遠處一人一騎飛奔而來。 馬背之上的人也是猶為的熟悉。 特別是瞧見他目標不偏不倚的對著她的時候,沈梨一下子就擰了眉:“誰告訴衛硯說我今兒回來的?” 騎馬走在馬車旁的沽酒聽見她含有怒氣的聲音時,靜默了片刻之后,才略微彎了身子下去:“是二公子告訴王爺的,說是讓王爺來此接你?!?/br> “自然是二哥的吩咐,你又如何會知?”沈梨狐疑道。 沽酒面不改色:“二公子傳信問過屬下?!?/br> 話音將落,衛硯已經騎馬沖到了她的馬車前,一腳就踏上了馬車,毫不避諱的從外面鉆了進來:“我還以為你去完廣陵便回來,怎還轉道去了沂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