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節
阿讓居然在外頭招蜂引蝶的! 哼,就知道男人當了官就會變壞! 臭阿讓破阿讓,誰讓你對其他小娘子脾氣好的! 不能原諒! “談小寶,這小人送你了,你可以笑兩年了?!鄙蛄钶瞻研∪送采想S手一丟。 談小寶:“……” “令娘,您再這樣,我可不向著你了,姑爺也太可憐了?!?/br> 談小寶被小人砸醒了,揉著腦袋起來說:“不可憐不可憐,我回頭就讓我娘在京城里介紹幾個大戶人家的小娘子給三哥哥認識,所謂高嫁低娶,三哥哥娶了大戶人家的姑娘,仕途才穩,說不定回頭就能去洛陽城當官了,正好我也帶令jiejie回我家?!?/br> 沈令菡:“……” 小苗:“……” “你們別瞪我,不是令jiejie說要和離嗎,雖然你們和離了,但還是我的三哥哥跟令jiejie啊,我總要為你們考慮不是?” “我謝謝你啊談小寶!”沈令菡咬牙切齒道。 “不謝不謝,都一家人謝啥,我以后把家產都交給你打理?!?/br> “……” 此時的談大人尚不知自己的仕途將會一片光明,依舊苦哈哈地處理公務。 “談大人?!庇行〔钜圻M來說,“談刺史說要見您?!?/br> “哦?是大哥?!闭勛尫畔鹿P,“還不快請進來?!?/br> “尚還在城門口?!?/br> “那就派轎子去接,不要讓太多人知道?!?/br> “是,大人?!?/br> 如今的城門小吏們個個恪盡職守,只要發現可疑人物,都會在第一時間上報給談讓,連上州官也不例外,怕是坐在洛陽城寶座上的官家也沒有這樣的控制權。 談樾是上州刺史,按理不在可疑人物之列,恐怕是秘密喬裝回來的,所以才被小吏給攔下了。 約莫一刻鐘后,談樾出現在了內史府后堂。 “大哥!”談讓起身迎接,因為走的著急,不小心撞在桌案上,差點兒摔地上,“您總算回來了?!?/br> 談樾瞇著眼打量他一番,過后才上前虛扶一把,“三弟小心?!?/br> “沒事,我反正摔習慣了?!闭勛屨埶胱?,“大哥近來可好?” 談樾今日穿的十分樸素,走在大街上跟一般小民無二,他瘦了些許,神色有些疲倦,看起來狀態不算好,“我還好,就是記掛著家里,待晚上的時候,我再回家看看?!彼粗勛尩难劬?,問道,“父親怎會中風?” “此事卻也怪我?!闭勛屪载煹?,“我沒料想到考核一事事關重大,故而沒有十分提防,是我大意了,父親受不得罷官的刺激,在府衙里中風昏迷,當時我不在跟前,發現的時候已經遲了,若是我能一直陪著他,興許還能救?!?/br> 談樾沉吟嘆息,“倒也不怪你,是東海王的人背后誣陷,你要防也防不得,后來河間王便將計就計,把你提拔上來,也算是補救及時。只是如此一來,便失了瑯琊王的信任,我之所以不回來,是怕瑯琊王趁機除我?!?/br> “瑯琊王多半是受了孟家小姐蠱惑?!闭勛専o奈搖頭,“前日我去王府,實在是不成樣子,不過王爺雖然一時沉迷女色,心里還留有一絲清明,言語間對大哥很看重,倒是周大公子對您誤會頗深,大概是因為大嫂吧,我便解釋幾句,他倒也沒再說什么?!?/br> 談樾之所以敢回來,就是因為周覽的人忽然撤走了,他對此猜測良多,能想到有可能是談讓在中間起了什么作用,卻猜不出來他用了什么法子。 只因為周顏?怕是沒這么簡單吧。 “也罷,奪位之事誰也說不準,三家明爭暗斗,你我還是靜觀其變的好,我當初之所以在河間王那里留條后路,為的也是保我們談家周全?,樼鹜踝罱K勝了當然好,萬一不行,在河間王那里還有一席之位,你與瑯琊王接觸的時候,千萬拿捏好分寸?!?/br> 看起來河間王已經十拿九穩了,不然談樾怎會跟他承認立場,談讓點頭,“我明白,是要有什么動作了嗎?” 談樾沉吟道:“只是有些許風聲,總之你心里有個數就行,河間王首要除掉的是東海王,眼下來看,東海王敗勢難免,要對瑯琊王動手,怎么也得等那之后,眼下倒不至于?!?/br> 談讓心里冷哼,河間王都要打到瑯琊郡了,談樾居然還不跟他說實話,他倒要看看,談府那一家老小,他預備怎么安頓。 談樾在府衙一直到下職,跟談讓一起坐轎子回談府,可謂小心至極。 談讓沒跟去大房湊熱鬧,很識趣的給他們母子倆說話的機會,他下午沒來得及刻小人,晚上還沒有禮物送給小媳婦呢。 談樾一回來,談夫人就松了口氣,拉著長子問長問短順便訴苦,“你怎么才回來,家里都亂了套了,你父親他……他一輩子都起不來了?!?/br> 說著就哭了起來,談樾只好溫言相勸,“我也是迫不得已,瑯琊王對我心生懷疑,我不得不小心,母親快別哭了,我先去看看父親?!?/br> 久病床前無孝子,換算到其他人身上一樣,談政不人不鬼地躺了這許久,從談夫人到近身伺候的侍女,皆由最開始的悲傷殷切發展到嫌棄冷漠,平時根本沒什么人在跟前,就由他一個人歪頭歪腦地躺著。 談政直勾勾盯著床梁上的花紋,保持這動作已經大半天了,口水已經浸濕了枕頭,侍女見談樾過來,才殷勤地進來替老爺翻個身,幫他擦口水。 談樾出現在床邊的時候,談政原本死氣沉沉的眼神瞬間有了光彩,吧吧啦啦地嘟囔著什么,雖然誰也聽不懂,但他還是奮力地吧啦著。 談樾皺眉,握著他的手,“父親,我都明白,您好好養病便是,外面的事有我跟三郎呢?!?/br> 一聽見三郎這倆字,談政的表情瞬間扭曲起來,像是半夜撞見了鬼似的驚恐,他漲紅了臉,因為著急說點什么,嘴里開始吐白沫,到最后干脆在床上抽搐起來。 “父親!快來人?!闭勯蟹路鹨庾R到什么,三郎果然有問題,不然父親不會這樣激動。 談夫人又開始哭起來,“你父親這個樣子可怎么辦啊……” 談樾把她扶到外頭坐著,說:“母親,我不能逗留太久,夜里就要趕回去,有幾件事要囑咐您?!?/br> 趙氏抓住他的胳膊,“對了,我想著盡快把家分了,然后我跟你父親都搬到徐州去,我總疑心你父親中風跟三郎脫不了關系,你不在身邊,我連個拿主意的人都沒有,萬一出了什么事不好應對?!?/br> “您先聽說我,瑯琊王本就對我疑心,談家如果在這時候搬走了,無疑會激怒他,我在徐州恐難立足,您放心,三郎在我掌控中,他玩不出什么花樣來,您跟父親安心在家里待著,如有必要,我會派人來把你們接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