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節
“???你說啥?”她只顧吃沒聽清。 談讓摸摸她腦袋,“你很可愛?!?/br> “這還用說嗎?!?/br> 沈令菡一邊吃一邊把周顏給的盒子拿出來,她回來反復檢查過,里面沒什么夾帶,本來她以為大嫂有什么事要偷偷告訴她,不然平白無故的送這些做什么,卻是啥也沒有。 “阿讓,你說我要不要把這些還給王妃呢,我總覺得這東西不像是送給我的?!?/br> 既然是未出嫁前用的首飾,自然她也不能用,而且還是周顏珍視的,送給她就更說不過去了。 談讓瞥了一眼,說道:“既然給你,你就替她收著,就算要還給王妃,也不是現在?!?/br> 嗯?那是什么時候? 談讓勾勾她鼻子,“趕緊吃,這些都是小事,王妃那里不缺這些,不必非要今天糾結,省的讓人家多想?!?/br> 也是啊,大過年的,大嫂回不來,王妃瞧見東西可能更傷感。 瑯琊王府倒是一如既往的熱鬧,王妃依舊溫婉端莊,見了沈令菡也稀罕著,拉著她說了好一會兒話。 “許久不見你,還怪想的?!彼昧艘粋€錦盒出來,“來年你及笈,我就趁著今日提前給你點小禮物,別嫌棄?!?/br> 沈令菡受寵若驚,“哪能呢,您能記著送我東西,我榮幸之至,謝謝王妃賞賜?!?/br> “好孩子,我瞧你又長高不少,是個大姑娘了,來年可以給家里添丁了?!?/br> 沈令菡忽然想起跟阿讓沒羞沒臊的時候,耳根子一下就紅了,“王妃您快別開我玩笑了,我還小著呢?!?/br> 惹得王妃直笑。 旁邊的孟琪不咸不淡地哼了一聲,不知道想表達個甚。 她今日濃妝艷抹,但沈令菡還是能瞧見她額頭上的傷疤,像是才添了不久,臉面好似也有些腫。 被打了?這可奇了,看她在府上很得人尊重,誰能打她。 不管怎樣,沈令菡見她這樣心里舒坦,哪怕讓貓撓的也大快人心。 “大嫂跟大哥今年可能回不來,臨走的時候還囑咐我,過年替她給您問安?!鄙蛄钶諏ν蹂?。 王妃嘆了口氣,“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總是不強求的,只要她跟夫君好好的就成?!?/br> “這可不一定?!泵乡鞑遄斓?,“新婚頭一年,又離得這么近,怎么還就不能回來看看了,明擺著是不知道心疼二妹,別是有什么緣故吧?!?/br> 王妃臉色如常,既沒有因此質問談家,也沒有呵斥孟琪,仿佛她剛才就是說了句天氣真好之類的廢話。 這才是大家族里的氣派,這么一比對,孟琪到顯小氣了。不過她自己倒是無所謂,話照樣該說說,也不管其他人怎么看她。 沈令菡覺得她跟以前不太一樣,在王府里很是放飛自我,而且大家都不跟她計較,好像還有點不敢招惹的意思。 談夫人解釋說:“并非故意不回來的,談樾來信說阿顏近來得了風寒,為防路上cao勞顛簸加重病情,就暫時先不回來,再者他自己公務繁忙走不開,不放心阿顏一個人回來?!?/br> 孟琪又道:“二妹一向身體好,怎么嫁過去就生病,竟是不能上路,別是在家里受了什么委屈吧?現在生病回不來,年節總該好了吧,再不濟十五也成,你們談家但凡知道點好歹,就該派人去接,怎么忍心叫她在徐州孤零零地過年?!?/br> 竟是一點臉面不給談家留,孟琪她是不是要瘋。 王妃的臉上有些過不去了,她沉聲道:“去前面看看大公子在做什么,就說他媳婦身體不適,過來瞧瞧?!?/br> 孟琪的臉上頓時陰云密布,那模樣恨不得把王妃一口吞了。 沈令菡納悶兒這是唱的哪出,等周覽過來后,她才明白——好嘛,敢情是兩口子互相撓的。 周覽臉上掛著幾道抓痕,一臉殺氣地過來,跟王妃打了聲招呼,拽著孟琪的胳膊就走。 拽的特別狠,恨不得拖在地上走的那種…… 正文 116家丑 能讓王妃不顧臉面的家丑外揚,孟琪也算是個能人。 王府里人人都知道大公子腦袋長草,還是王爺親手種的,不知道該同情還是該一邊同情一邊看熱鬧。 而王妃氣量足,從來不在這種爛事上跟王爺計較,跟他以往的劣跡比較起來,爬灰兒媳婦這事實在算不得什么壯舉,只要孟琪別太蹬鼻子上臉,她都不會如何??善乡鞑淮笠?,開始的時候還收斂,自從被周覽捉了jian,她就徹底沒了顧忌,仗著王爺寵,在府里興風作浪。 周覽雖然本人也挺不要臉,但不代表能容忍孟琪這樣下他的臉,上回周璞提醒他之后,回來就去王爺屋里捉jian,居然捉了個正著。他都沒想到孟琪居然這樣明目張膽,本來就窩火,這一下如同點了炮仗,當著王爺的面就把孟琪的臉打腫了。 更可氣的是,王爺不僅沒安撫一下倒霉兒子,反而還替孟琪撐腰,把周覽罵了個狗血淋頭,后來還限制他出門,總之各種給小鞋穿。 兩口子私下里也鬧的不可開交,三天兩頭就能打一架,誰也不饒誰,孟琪這邊受了委屈,那邊就去找王爺賣可憐,然后王爺繼續給周覽穿小鞋,更加寵自己兒媳婦。 都說孟琪肯定給王爺下了藥,不然怎能糊涂到這地步。 周覽拖著孟琪,路上全是看熱鬧的,這熱鬧看的理所當然毫無顧忌,因為大家都知道王妃不會計較,大公子跟夫人也不在意。 “周覽你不要臉了??!”快到他們院子的時候,孟琪開始拳打腳踢,試圖掙脫周覽的魔爪,“給我松手!” 周覽一下把她甩到地上,“就你還要臉啊,今天什么日子不知道嗎,當著外人的面你放蕩給誰看,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什么東西是吧!” 孟琪從地上站起來,扶了扶發髻,“我是什么東西用不著你管,可你跟我不一樣,你的臉比我的值錢多了,確定要跟著我一塊不要了么?” 周覽實在沒見過這樣極品的婦人,搞不懂她腦子里裝了什么,偷男人就偷,又沒說不讓,非得把大家的臉都往地上踩算怎么回事。 “孟琪,你別逼著我殺你,別以為我真怕了那個老東西?!敝苡[揪著她的衣領,狠道:“我還跟你說了,這個家遲早是我的,我會讓你給那老東西陪葬的!” 孟琪嗤笑,“就你,先保佑自己長命百歲吧你,瞧瞧你這幅縱欲過度的爛樣,能活過三十么?” “啪!”一巴掌,孟琪的嘴角立刻見了血,但是她毫不在意,看著周覽的眼神仿佛在看死人,“我要是你,現在就該巴結我兩句,我還能看在一夜夫妻的份上,在王爺跟前替你爭爭臉,你真以為自己十拿九穩能當這個家么,天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