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節
她身上還滴著水,那濕透的感覺, 莫名給她又加了一點誘惑。 很快把霍啟真的襯衣, 也磨蹭得受潮了。 水印模模糊糊地顯現出他肌rou的線條。 仿佛聞到她發絲里的香甜。 她勾著笑意,眼里漾著一點小壞壞的情緒, 在他的懷里蹭來蹭去。 顯得又乖巧,又依賴他, 像是一只軟白的小兔子, 在外界受到了重重圍剿和危險, 在無處可藏之下,只能來到他這個唯一能逃到的地方。 也更像是一只正在撒嬌的小貓兒,努力地想要引起對方的關注。 把他所有的目光, 都集中到她的身上。 配合她臉色紅潤的樣子,有著致命的誘惑力。 霍啟真忍不住, 把手插進她的發絲里,指尖輕輕一勾,有些濕, 遞到鼻尖先用力地聞了一聞。 除了有洗發水的香味以外,還有一些其他的什么味道,大概是她早上喝過牛奶,開瓶口的時候動作用得有些猛烈, 幾滴牛奶濺到自己的頭發上。 幾種味道混雜在一起,非常的完美,香味沁人心脾。 他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又吸了一口。 沈欣媛正仰著臉,臉上燒得通紅,想借機推開他。 可身體一沾到他的胸膛,好像抱住一個無比巨大的冰塊。 可以降溫,可以熄滅她的欲望之火。 她貼得更緊,勾住他的腰,不放他走。 唇瓣去含他的襯衣領,好像可以通過牙齒將紐扣咬開一樣。 霍啟真還是巋然不動地,低著眸,望向她。 她含著領子,勾唇一笑。 霍啟真又試著摸了一下她的額頭,好像不是發燒,但她的身體真的是無比的燙。 好像是必須要索取他身上的冰涼,才能緩解片刻的躁動難安。 剛收回半截的手,被沈欣媛猛然抓住,她用唇瓣銜著,上挑著眼望著他。 那媚眼如絲,嘴里輕輕的哼哼聲,根本不像是生病,而像是…… 抬起沈欣媛的下巴,霍啟真與她的目光交匯,用低沉的煙嗓問她:“媛媛,和我說,你想要我?!?/br> …… 他掐著她下巴的指尖有些抖,程度很輕微,好像是因為興奮引起的。 沈欣媛本來想回答:“我今天狀態不太對,我剛才表現的樣子,都不是真實的我。我們兩個,應該點到即止?!?/br> 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啟真哥,你打算怎么欺負我呢?” 鼻子里還有那一點點輕輕哼哼的聲音,跟輕柔的羽毛一樣能撓在人的心上。 她勾著唇,還握住他的手,反復地在下巴上蹭來蹭去。 真的好像是一塊冰一樣,沈欣媛都不知道他的身體,為什么會這么涼快。 又踮起腳,柔軟的唇瓣就快近到他的嘴邊時,好像快要咬上,卻突然在她理智復蘇的時候往旁邊狠狠一偏。 那感覺就好像是快要得手的“食物”,又一次沒能吃到。 但有那句話,好像就足夠了。 霍啟真再次抬起她的下巴,凝眸,左手里的拐杖,忽然往一邊的墻角一放。 他用牙開始銜著,一個手指一個手指地咬著,將手套慢慢咬下來。 還叼在嘴里,沒吐掉。 沈欣媛終于通過此舉,看到手套下面那只左手的真面目—— 手背的地方,布滿大量像是燒傷或者燙傷的痕跡,白色猙獰的疤痕,錯雜在一起,描繪出一種新的畫面。 手指根部的地方,也略微有一點傷疤。 他將這樣的傷疤隱藏,很可能是因為不想別人看見這樣的丑陋? 沈欣媛沒能理解。 他忽然用這只手撫著她的唇瓣,偏轉下巴,慢慢地把手套吐掉。 吐掉的姿勢,說不出的性感。 “媛媛,說要我?!?/br> “乖?!?/br> 沈欣媛被摸得更是難受,副作用的效力讓她的心里直打鼓。 她微喘了兩口氣,本來想說:“等等,先打??!” 話到嘴邊,又變成了:“啟真哥,我當然要你,我要讓你伴隨我,一起墜入欲望的魔窟,變成熱情又饑渴的沙漠?!?/br> 并且,如絲媚眼還望著他。 沈欣媛內心有點絕望了:“……什么是熱情的沙漠?!” 還是饑渴的那種…… 系統君:“我覺得這個形容詞,挺好?!?/br> 沈欣媛:“……” 霍啟真滿意地勾唇,突然低低地埋下頭,一只手摟住她的腰,抵在門后的墻根處,把她堵得哪里也不能跑,只能抵在他的懷里。 她伸手推在他的胸膛上面,被水濕過的襯衣,已經有著冰涼的觸感,但很快她的手指伸來,像是在他的身上點了一把火,燒得他再次燙起來。 只感覺他的臉越來越近了,唇珠降下,濃長的眼睫就在她的面前,沈欣媛雙手向前一撐,又撐在他的胸膛上。 他卻提起她的手腕,在鼻尖輕輕碰觸她的臉,并聞一聞之后,張口,一下便含住她的下嘴唇。 激烈的程度,是沈欣媛難以想象的。 好像蓄謀已久,也期待已久,她要張口說話,他就堵著她,用唇齒包裹她,她被親得那說話聲逐漸被淹沒了,含含糊糊地變成了輕輕地“嗯嗯”聲。 特別小聲,又能挑起人本身的欲望。 錯亂無序的吻一直落在她的唇上,她快被吻得身體發軟發虛,但他還不打算放過她。 柔軟的舌頭,在里面直取,一旦抓著她口內的那團柔軟,就不打算再輕易松開一樣。 他把她的手腕提著,整個胸膛壓著她,緊靠著她,幾乎是抵死纏綿,吻得她的呼吸都開始亂了。 不僅是腦袋暈暈乎乎,眼睛也開始暈暈乎乎,他聞著她身上的味道,手臂下移,指尖從她的腿根劃過。 沈欣媛的身體又是一顫,眼見睡裙快要被撩起來,兩條明晃晃的大腿,已經有一半盡收他的眼底。 沈欣媛又試著推一推他,想要服軟。 豈知到嘴邊的話,因為副作用的效力,又變成了:“啟真哥,能不能,再狠一點地欺負我?” 沈欣媛在心里默默地為接二連三的“口誤”,點了一百根蠟:“……” …… 系統君冷不丁地說道:“看來你的潛力,可以通過這個副作用的效力徹徹底底地發揮出來?!?/br> 沈欣媛微皺了眉:“這是我的潛力嗎?” 系統君:“當然,說不定哪天你不依靠這個效力,也能做到這樣的地步?!?/br> 沈欣媛沉默了:“……” 感覺她好像不夠專心,霍啟真又堵著她的唇,如狂風暴雨般降下新的激烈的吻。 她不禁“唔”了兩聲,聽在他的耳朵里,格外的動人。 忽然,霍啟真又埋下頭,順著她的脖頸而下,細細麻麻的觸感,便來到她鎖骨的地方。 沈欣媛感覺身體的燥熱,被撩得更加熱了。 他又輾轉過來,想要欺負她的耳朵。 她的嘴唇已經紅了腫了,他的牙齒微微在耳朵上面停留片刻。 身體敏感的她,就已經開始疼得受不了。 眼睛里已經起了水霧。 鼻子里還在哼哼。 霍啟真望著她的眼睛,說:“壞媛媛,叫好哥哥?!?/br> “說求求你。說好哥哥,求求你?!边@是他幻想了無數次的場景,沒想到今天可以實現了。 可沈欣媛開始沒有配合,她怕再開口說話,不知道會說出什么可怕的信息來。 然而他又對著她的耳朵,慢慢地咬,還對著她吹氣。 沈欣媛被咬得疼紅了眼睛,正要喊:“……好哥哥?!?/br> 門外忽然有人走近。 隨即鈴聲大作。 兩個人的動作在這一刻,全部停止。 …… 顏辰今天又帶了那本西語書過來,每個星期,沈欣媛有兩節課要學。 上一次顏辰已經來過,代替他的老師幫忙授課。 沒想到老師過了幾天,身體不但沒有見好,反而更加惡化。 已經在家休息很久了。 可能是要忙的事情太多,張曼忘記將對顏辰的不滿,和那位老師說了。 顏辰在老師的交代下,今天上午已經來過一趟,然而家里似乎并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