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節
沈封寒唔了一聲,蕭煉聽到動靜,連忙走了進來,見他總算醒了,才松口氣,“王爺,您醒了?” 沈封寒微微頷首,“有活口嗎?” 蕭煉搖頭。 想到抱住她時,嗅到她身上的香后,內力便有些調動不上來,沈封寒眉頭微蹙,“將張太醫、夏香、冬香一并喊過來?!?/br> 蕭煉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夏香跟冬香很快便走了進來。 沈封寒淡淡道:“將王妃今日用過的胭脂水粉全部拿過來,給張太醫檢查一下?!庇謫柫艘幌逻@幾日有沒有人靠近過她的小院。 冬香和夏香一一答了,陸瑤有些詫異,“胭脂水粉有什么問題嗎?” 去接親時,他只是牽了她的手,因為味道不明顯他沒有留意到,抱著她躲箭時,她身上的香卻傳了過來,吸到鼻子中不少,當時他便聞到一股極淡的味道跟往日的香味有細微的差別。 再調動內力時,便發現有些調動不起來。 若不是這樣,以他的身手斷不會淪落到擋箭的地步。 張太醫很快便檢查完了,胭脂里果然被人下了十分霸道的藥。 陸瑤的眉頭緊蹙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繼續捉蟲,來晚了,其實這個劇情本來是在洞房后,可是編輯大大說未及笄不能洞房,所以我哭著把這個劇情提前了,大家不要著急哈,后天就讓她及笄,到時一定甜甜甜,比心~~我是甜文寫手,堅決不虐的 第69章 幫他擦身! 陸瑤絞盡腦汁思索了片刻,將自己身邊的人一一排除了一下,也沒能想到究竟是誰在胭脂里下了毒。不對,胭脂不一定是在府內被動的手腳,陸瑤對自己的嗅覺有一定的自信,她確定當初買這個胭脂時,味道就是這種極淡的香味,有點像桂花的味道,因為是胭脂坊的新品,她便打算試試。 也就是說她從一開始就被盯上了,珍珠坊賣給她的胭脂本就有問題,對方敢在胭脂里下藥,是因為藥本身無色無味。 沈封寒之所以察覺到了味道不對,是因為陸瑤之前沒用過這個胭脂。 陸瑤將這事告訴了沈封寒,他眼眸微沉,對蕭煉道:“徹查胭脂坊,別放過一絲異常?!?/br> 陸瑤低頭沉思了片刻,蹙眉道:“就算刺客是以賓客的身份混了進來,也必然有請帖才行,進來的這些勛貴們必然有一家知道刺客的底細,但是這些弓·弩究竟是怎么被運進來的?八個刺客,每人手里都有一把,想混進來只怕不容易吧?” 陸瑤心底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沈封寒朝蕭煉看了過去,蕭煉跪了下來,“請王爺責罰,是屬下粗心了,除了聘禮,侯府還抬來了王妃的貼身衣物,這一箱子屬下沒好好檢查,誰料竟被賊人鉆了空子?!?/br> 見果真如此,陸瑤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夏香跟冬香都跪了下來,“是屬下辦事不力,請王爺責罰?!?/br> 鎮北侯府同樣提前檢查過聘禮,確認無誤后便將庫房鎖了起來,出發前一個時辰,冬香跟夏香又過去檢查了一遍。直到那個時候,一切都還正常。 最近兩天,就只有廚房采買過東西,出入府時同樣有人檢查,弓·弩究竟是怎么混進去的?陸瑤百思不得其解。 沈封寒問道:“你們府里的侍衛們是如何檢查的?只掀開檢查了馬車上的東西?下面檢查沒?” 下面? 陸瑤微微一怔,莫非是將弓箭綁在了馬車底部? 蕭煉同樣猜到了這個可能,已經第一時間跟陸行凱協商過了,當時他便命人封鎖了鎮北侯府侯府,不許放任何人出門,然而負責采買的張伯卻已經消失了,陸行凱至今沒有找到他。廚房說他昨日便告了假,很有可能已經離開了京城。 沈封寒微微蹙眉。 昨日便已經告假,看來運弓·弩跟藏弓·弩的必然是兩撥人。 第二日過去看熱鬧的有不少人,陸行凱已經將人把名單呈了上來。沈封寒看了一會兒,淡淡吩咐道:“徹查一下,看看張伯最近跟誰接觸過?!?/br> 冬香跟夏香仍舊跪在地上。 沈封寒掃了她們一眼,“每人領三十個板子,罰半年月銀?!?/br> 兩人都松口氣。 陸瑤也跪了下來,她同樣有錯,根本沒臉為她們求情,“弓·弩是鎮北侯府出了差錯,胭脂錯在我,請王爺一起責罰!”胭脂的事,確實是她掉以輕心了,陸瑤羞愧不已,若是他沒有中毒,也不會受傷。 沈封寒不置可否,“他們既然已經盯上了你們,此計不成,也會有其他計謀,防不勝防,找張伯的事,便交給你大伯父,他身為鎮北侯府的侯爺,此次的事是他失責,若能將人找回,便有戴罪立功的機會,找不回就一道狠狠的罰?!?/br> 侯府沒有分家,三房全部歸大房掌管,陸瑤的嫁妝除了王爺下的聘禮,蔣氏跟老太太添的那份,其他的便是鎮北侯府出的,一直放在公庫里,公庫的鑰匙由大夫人掌管著,連冬香夏香過去二次檢查時都是她帶人一道去的。 陸瑤不知道該不該懷疑大夫人,上一世她雖然陷害了哥哥,但是王爺出事對她并沒有好處,她斷不會這么糊涂才是。 陸瑤的腦子亂成了一團。 見她跪著不愿意起來,沈封寒停頓了一下,繼續道:“至于你,就罰你這幾日,為我端茶倒水沐浴更衣,親自伺候我吧?!?/br> “王爺!” 沈封寒挑眉,“怎么?不樂意?” 陸瑤搖頭,精致的小臉上滿是堅定,“這本就是妾身該做的!求王爺一視同仁!” 沈封寒淡淡看著她,“你別以為這是件輕松的事,我受不了旁人的靠近,一切都得靠你,若是打傷了你,誰來照顧我?你若想挨打,便先記著,等我傷好了,再跟你算賬?!?/br> 沈封寒根本不覺得是她的錯,若是一早就被人盯上了,就算她再小心也避不開。 他上次受傷,同樣是防不勝防,他斬了景王那么多人,以他錙銖必報的性子,必然會報復回來,說到底也是他大意了,細節處沒能顧忌到。跟景王接頭的這個人也是個厲害人物,沒查到證據之前,沈封寒不想猜疑任何人。 見她仍舊跪著不起來,倔強的不行,沈封寒的傷口隱隱有些作痛,他蹙了下眉,“先去給我倒杯水,口渴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