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節
* 回了府,陸瑤便又忙了起來,繡嫁衣,學管家,好不容易抽個空才將賺到的銀子給幾人分了分。 妙香閣的生意已經走上了正軌,前幾個月賺的銀子不僅將本金賺了回來,額外還剩下三千五百兩,單陸瑤自己就分了一千零五十兩。 林月彤同樣分到一大筆銀子。她卻沒有多高興,最近她又見了衛寧峰一面,見他沒有退親的意思,心煩的不行,因為陸瑤幾乎忙得腳不沾地,她也沒好意思拿這事煩她。 她的婚期定在及笄后,來年八月份才出嫁,離現在還有十來個月的時間,所以她也不是太著急。 陸瑤最近確實快忙瘋了,這兩個月她一直在府內呆著,幾乎沒有出過門,嫁衣總算在她出嫁前三日繡好了。 望著手中的衣服,陸瑤頗有成就感,她一貫的愛偷懶,沒必要吃苦的時候,從來不會委屈自己,連她自己都沒想到會堅持下來。 蔣氏瞧著嫁衣總算松口氣,她這幾日都不敢催她,唯恐她煩了,撂攤子不干,好在這丫頭是個靠譜的,總算繡好了。 蔣氏:“快試試,若是不合身,這兩日還有時間改一下?!?/br> 陸瑤懶得換,“完全比著我的尺寸做的,肯定合身?!?/br> “還是試一下,不上身,永遠不知道效果?!?/br> 陸瑤拗不過她,只好試了試。嫁衣邊緣繡著鴛鴦牡丹圖,裙上繡著百子百福的花樣,火紅的炙熱,襯得她肌膚愈發雪白。 眾人的呼吸都忍不住頓了一下,連蔣氏都覺得她美極了,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 見眾人不說話,陸瑤嘟囔了一句,“就知道大小正好,平白試了一下?!?/br> 蔣氏好笑地捏了一下她的臉,“試一下知道合適,起碼放心了,裙擺再墜上一圈珍珠就可以了?!?/br> 沈封寒當天晚上又來了陸瑤這里。 陸瑤睡的有些沉,知道她最近累壞了,沈封寒望著她沉睡的小臉,沒舍得喊醒她。 他靜靜看了會兒她的睡顏,神色有一絲疲倦,最近這段時間,他也忙得很,前段時間景王那里有些異常,沈封寒命人斬了他好個左膀右臂,惹得景王像個暴躁的獅子,憤怒不已。 他怕景王報復,還往鎮北侯府調了五百精兵。除了景王的事,還有其他事要忙,他最近連睡眠時間都縮短了一半,算起來兩人已經一個月沒見面了。 沈封寒是聽說嫁衣繡好了,想過來看看,才走了這一遭。 陸瑤一直到天快亮了才醒來。 睜開眼睛時她才發現身邊躺著人,心臟砰砰跳了兩下,扭頭朝他看了過來,他好像剛睡著沒多久,眼睛下有淡淡的黑眼圈,那張臉仍舊俊美不已。 陸瑤頭一次見到他睡著的模樣,瞧得有些入迷,只覺得他五官無一不好看,他的眼睫毛真的很長,原來他休息不好,也會有黑眼圈啊。她一直以為他刀劍不入,原來也有這么普通的一面。 陸瑤忍不住偷偷摸了一下他的臉,正想縮回時,沈封寒卻抓住了她的手,“摸了就想跑?”低沉的聲音悅耳不已。 陸瑤臉上一熱,“你什么時候來的???” 沈封寒捏了一下她的臉,“半夜,嫁衣不是繡好了?試上給我看一下?!?/br> 陸瑤咬了咬唇,三天后就成親了,他現在跑過來看什么嫁衣! 陸瑤才不要穿給他看,她伸手推他,“天都要亮了,你快走,成親那日就看到了?!?/br> 沈封寒其實不過是想找個理由見見她,這么久沒見,見她一醒還是趕他走,便有些不悅,周身的氣壓都沉了下來。 他好久沒這么嚇過人了,陸瑤莫名又有些頭皮發麻,聲音軟了下來,“小氣鬼,這就生氣了???” “快去試?!?/br> 陸瑤沖他扮鬼臉,怕他真生氣,有些不敢違抗他的命令,小聲嘟囔了一句,“試就試?!?/br> 她還穿著中衣,明明被他見了好幾次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陸瑤伸手拉了拉被子,防備的看著他,“你先出去,我換好你再進來?!?/br> 沈封寒站到了屏風后,“換吧?!?/br> 兩人只隔著一個屏風,她甚至能聽到他的呼吸聲,一想到換衣服還要將中衣脫掉,陸瑤就很是難為情,“你再走遠點?!?/br> 沈封寒蹙了下眉,“快點?!?/br> 陸瑤咬唇,只好將嫁衣抱到了床上。 小丫頭脫衣服時希希索索的聲音傳了過來,沈封寒眼眸微暗,離婚期越近,自制力越差,他負手而立,吐出一口濁氣。 折騰半天,陸瑤總算穿好了,聽到她松了口氣,沈封寒啞聲道:“好了?” 陸瑤剛嗯了一聲,他便轉身走了進來。 “還沒穿鞋呢?!毙⊙绢^抿著唇嘟囔了一句,白嫩嫩的小腳丫露了出來。 少女一身大紅色的嫁衣,衣服再美,也比不上她的容顏,她清澈的大眼含著羞澀,俏鼻挺直,朱唇紅艷,露出來的那一截兒脖頸,白的瑩白剔透,美得令人怦然心動。 沈封寒目光暗沉了兩分,頭一次只是望著她,身體便燥熱了起來,她被沈封寒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頭,打算找鞋穿。 女子皆需要纏足,陸瑤不愿意吃這個苦,這邊給她纏上,那邊就偷偷解下來,陽奉陰違了很長一段時間,最終也沒有纏,盡管如此,她的腳卻天生的嬌小,白白嫩嫩的,十個腳趾圓潤可愛的緊。 見沈封寒盯著她的腳丫子看了一眼,陸瑤不好意思地朝后縮了一下,長長的衣裙蓋住了小巧的腳丫。 見她彎腰彎的費力,沈封寒按住了她的肩膀,屈膝蹲在了她身邊,將她巴掌大的繡花鞋拿了出來,打算幫她穿。 陸瑤臉上火辣辣燒了起來,“我自己來就行?!?/br> 沈封寒卻沒有聽,伸手將她白嫩的腳丫拉了出來,他的手很大,因為常年握劍,手上還有一層厚厚的薄繭,陸瑤朝后縮了縮,卻沒能縮回來。 “我自己穿?!?/br> 男人抬頭看了她一眼,總算松了手,“不穿襪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