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白梓覺得自己可能有點消化不良,這個消息她怎么就不覺得是真的呢,還是她在做夢? 白梓掐了自己一下,疼的,看來自己不是在做夢。那么是白大叔發燒了?然后燒傻了? “白大叔你頭低一下?!卑阻鞒雎暣蚱屏诉@份寂靜。 白淵雖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是還是配合的彎腰低下了頭。 白梓把一只手放在白淵的額頭上,另外一只手則是放在自己的額頭上。 “好像沒有發燒啊,怎么就說胡話了呢?”白梓小聲的嘀咕著。 只是這里除了林雨汐之外其他人都聽見了,只有她自己還以為自己說的很小聲,其實大家都聽到了。不過為了給她點面子都沒有說出來罷了,只不過都快要憋的出了內傷了,特別是白卓,雖然他沒有笑出聲音,但是一張小臉已經通紅了。 “白大叔你是不是最近遇著什么事了???”話外音就是你是不是受刺激了啊。 白淵此刻的內心也很無奈,怎么自己說的話就這么沒有可信度嗎? “我說的話沒有一句是假話,這些事情我也全部都去證實過了,你們就是我的孩子,這點絕對沒有錯就是了?!?/br> 白梓臉上無畏的表情收了起來。 “你說你是我和白卓的爹就是了嗎?這種事情可不是開玩笑的?!?/br> “我有證據?!?/br> “好,就算你有證據,那誰知道這證據是真的還是假的?退一萬步講,就算是真的,你就是我們的爹,那么你為什么現在才出現?你現在出現又是想做什么,你有什么企圖?” “我之前并不知道你們的存在,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我來自然是想要接你們回去,你們是我的孩子自然是要認祖歸宗的……” “你憑什么覺得我們一定會跟你走?你一句不知道就可以彌補你之前所有的罪責了嗎?再者你說我們是你的孩子,那我娘呢?我們難道就不是我娘的孩子了嗎,我娘又算是什么,難道我娘不是我娘嗎……” 白淵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被白梓給打斷了,接著而來的就是一個接一個直擊靈魂的問題。 “我在第一次看到你們我就認出你娘了,只是當時還不確定,回來之后我派人去調查了一番這才確定了。至于你娘我們之間是源于一次意外,當然你們娘三我肯定會一起接回去的?!卑诇Y認真的講道。 “這么說你認識我娘?”白梓抓住了白淵話里的一個重點。 “這是自然,你娘的爹,也就是你的外公是當朝的宰相——林起?!?/br> “你……”還不待白梓說些什么,身后就傳來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音,白梓轉過頭去就看到自家娘倒在地上的樣子。 “娘,你怎么了?”白梓和白卓倆人著急的將林雨汐扶了起來。 林雨汐已經陷入了昏迷當中,臉上的表情非常的痛苦,就連她在昏迷中都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白梓連忙給林雨汐把脈,可是不管怎么樣她都看不出來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師傅,你快來看看,我看不出來哪里有問題?!卑阻鞯穆曇衾锒紟Я艘稽c哭腔。 “小丫頭,你先別急,你越是急就越看不出來,靜下心來?!?/br> 白梓稍稍冷靜了一點這才繼續給林雨汐把脈,這次她總算從脈象中發現了一點點不同尋常的地方,只是到底是為什么她是真的不知道了,白卓那邊也是同樣的狀況。 鬼老滿意的點了一下頭,對于他們的表現還算滿意,畢竟是自己最親近的人。 不過等到鬼老自己給林雨汐把了脈之后對他們姐弟兩個就更加滿意了。 鬼老給林雨汐把過脈后表情變得凝重起來,不過瞬間又好了。 白梓,白卓兩人的心也跟著坐了一次過山車,最后看鬼老的表情就知道問題應該不大了。 “師傅,我娘怎么樣了?” “不急,我先給你娘開一副藥,你先去煎給你娘喝了,她會好受些?!?/br> “好,師傅你快說,我馬上就去拿藥煎去?!?/br> 鬼老把藥方寫好之后,白梓拿著立馬就跑遠了。 “白卓,你好好照顧娘,我馬上就回來?!?/br> 白梓到藥房里按照藥方拿好藥,剛準備煎藥,忽然想起什么把剛剛放的水給倒了,換上了空間里的水來煎藥。 藥煎好之后白梓立馬端去喂給林雨汐喝下了,林雨汐喝了藥之后表情漸漸的平靜了下來,沒有那么痛苦了。 “白大叔,你可以走了,現在我娘身體不適,有什么事以后再說吧?!卑阻骼渲樥f道。 “等等,小丫頭,他還不能走,你娘想要恢復還需要他的幫忙?!?/br> “師傅,一定要是他?我和白卓不行嗎,再說了不是還有師兄嗎?”白梓十分不解。 “你不知道,你娘這個問題要是沒有他還真的解決不了?!?/br> “白小子,我問你,小丫頭和臭小子真的是你和雨汐丫頭兩個人的孩子?”鬼老和白梓說完又轉過來問白淵。 “是的,我十分肯定?!?/br> “那么這件事情就好解決了!”鬼老肯定的說道。 “師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說清楚???”白梓看著鬼老在那里打啞謎都快急死了。 “別急,你聽我說,你娘可能中了一種叫做“謎”的藥。中了這種藥的人會忘記很多事情,包括自己的所有事情,連名字都不會記得。不過依你娘的狀況來看,可能是劑量買有那么重,所以她會有些殘留的記憶,只不過非常少,所以她才會知道自己的名字?!?/br> 鬼老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這可能也是你娘為什么給你們取的名字都是白這個姓的原因。還有就是這個藥想要發揮作用只能在人遭受到巨大的打擊下才能生效?!?/br> “那師傅,這個“謎”要怎么解呢?” “其實這個藥要解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主要是要找到你娘受到打擊的源頭,或者是關鍵的人。用這人的血為藥引,一天之后不僅藥解了,你娘的記憶也會恢復?!?/br> 白梓還未開口,白淵就開口了。 “這事有我大半的責任在,不過是一點血而已,盡管拿就是了?!?/br> 白梓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她對白淵的感觀還是稍微有點改變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