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 迷jian PO18.NL
04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間就到了周一白的生日那天。 生日是在一個星期日,她起了個大早,拉開窗簾后陽光一米一米地照進來,身上暖烘烘的,地上也刻出了她的影子。 她的床頭柜上放了一張黑白的照片,是對恩愛的夫妻,周一白看了好久,扯出了一個微笑,揉了揉眼睛?!吧湛鞓??!?/br> 她輕手輕腳地打開了門,門發出了一聲酸牙的嘎吱聲,周一白剛想跨出一步,腳尖踢到了個東西。 她一怔,然后低頭,花花哨哨的外包裝映入眼簾,占據了她整個瞳孔。 其實這種戲碼每年都會有,但是她從來都是丟到垃圾桶里??蛷d里共用的垃圾桶。 她盯著那兩個禮盒,抿了抿唇。 ——“求你原諒我?!?/br> 她內心掙扎半刻,彎下腰拿起了那個寫著周沉名字的禮盒。 但她沒有選擇出去,反而關上了門。進屋拿出剪刀打開了禮盒。 周沉周寂從走廊深處走出來,想必是在陰影處待了好長的時間了。 周寂拿腳尖踢了踢被厭棄的禮物,花哨的禮物在地上發出了極其小聲的摩擦聲,他臉上沒了笑容,“你干了什么?”他的聲音低沉又陰戾,冰冷的像條粘膩的蛇。 周沉露出了一個哥哥平時帶著的笑容——那種玩笑不恭,意味深長的笑,“我們是敵人,不是嗎?” 周寂一拳砸在了周沉的顴骨處,快又狠,狠又恨,“你跟我玩心機,嗯?” 周沉踉蹌了兩下,顴骨處出現了紅色,他嗆了兩聲,撞在了不銹鋼的扶梯上,周沉扣住了欄桿,“怎么,嫉妒了?” 他輕聲,很輕,大概是怕把周一白給引出來,“周寂,我們是兄弟?!?/br> “……” 周寂盯著他,扯著嘴角,拎起地上的禮盒,“去他媽的兄弟?!?/br> 周寂一個人走回房間,沒再管周沉。 周沉站在周一白的門口,冷笑了一聲 就算是生日,對周一白來說和平日的生活沒有任何不同。 不過吃晚飯的時候周寂不在。家里就只有他們三個,工作日做飯是雙胞胎輪流的,周末是周一白做飯,就算周一白有一千個一萬個不愿意,吃飯還是得和雙胞胎一起吃的。但飯桌上的氛圍總是沉寂的,只有碗勺之間磕磕碰碰的清脆聲音。 周一白總是最早吃完的。和往常一樣她在餐桌上沒有和周沉講話,也沒有詢問周寂為什么不在。 他們之間的隔閡比山還高,比水還深。是連綿不絕的也是深不見底的。 所以要解開這把枷鎖,絕非只是用口頭談談可以的。 是要用—— 更加深入、且更加粗暴的手段。 周一白把手浸在水池里,看著水龍頭里沖出來的水沖擊著碗筷,偶爾濺出來些濺在周一白的白體恤上,在白體恤上留下顯眼的痕跡。她的手指又長又細,骨質感很強,給人一種強硬卻脆弱的矛盾感。周一白拿了洗潔精三兩下地把自己的碗給洗了。 周一白經過樓梯的時候周沉叫住了她。 十幾年的相處下來,周沉和周寂都觀察出在她吃完飯的一段時間是最好說話的,也是最最容易接近她的時候。 周沉擱下筷子,黑沉的眼眸直盯著周一白,“你收了我的東西?!?/br> 周一白有那么一瞬間的不知所措,她的手不自覺地捏上衣角,手指開始繞著衣角纏圈,她的臉也像火燒紅云般開始染上霞色,“我、我就是看包裝好看,你別瞎想?!?/br> 周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沉默地把手里的飯吃完。 周一白呼出一口氣,急急忙忙地跑上樓。 自從周沉和她當面道歉,姿態放得足夠低以后,周一白沒法子對周沉狠心起來。 畢竟……當初真正作妖的是周寂,周沉每每都是站在后面一言不發,誰也不幫。 ……但這并不代表周一白就能爽爽快快地原諒了他。 她一度認為自己會挺不過去,但是她挺過來了。 周沉朝著樓梯的方向,盯著周一白的身影,白凈的胳膊和艷麗的耳朵,思緒在心中翻涌不止,他的腦中無非是那些不入流又帶著禁忌色彩的畫面。 青年的欲望總是說來就來。 硬了。 周沉毫不在意的想。 yinjing在褲襠處頂出一個弧度,撐起一塊,周沉也知道一時半會兒也軟不了,隨它去了。 畢竟在meimei面前,這種骯臟的性欲也不只是一次兩次了。 他的目光掃過廚房間,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碗。 “呲啦——” 廚房的移門被關住了。 收了我的東西, 就是我的人了。 周一白爬上樓梯,她低頭瞥了眼不銹鋼欄桿上面倒映出來的自己。她粗暴地揉了揉自己發紅的耳朵。她心中暗罵了自己兩句,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今天的菜色是咸口的,因為是周一白生日,周寂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即使他自個兒沒吃。 周一白打開了燈,單手拎起水壺搖晃了一下,只有鋼制水壺壺體和把柄碰撞產生的清脆的聲音。 周一白嘖了一聲,握住轉角處的細口玻璃杯跑下樓去,餐廳和客廳不是在一個方向的,但是她無意識地望了一下餐桌,餐桌上空無一人,但還擺著周沉的碗筷,再抬頭一點看到的廚房間的門卻是緊閉的。 她家是別墅型的,家里只住著三個人,此時此刻沒人說話,沉寂的有些駭人。周一白不知道為什么莫名感覺到了一股緊張,好像在預示些什么。她自不覺地扣緊玻璃杯,走向了客廳的飲水器。 水流的很慢,在玻璃杯里發出了嘩嘩的聲音,周一白半蹲著看著水位一點點的上升,她從電視機下面的柜臺下方拿出一瓶礦泉水。 她擰開了礦泉水,瓶蓋輕而易舉地擰開了,她把礦泉水放到眼前平視的狀態,礦泉水透明的瓶體倒映出她放大到有些可怖的臉。 是個不認識的牌子。 她擰開了另一瓶,發現一樣的輕松。 于是拿起一開始開的那瓶礦泉水走到已經灌了一半燙水的玻璃杯處,將冷熱水摻在了一塊兒。 她抬頭喝了幾口溫水,溫水淌過有些干澀的喉嚨,像是干涸的土壤灌入了雨水。 周一白心神不定,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她疑神疑鬼地環視了四周,不見周沉也不見周寂。 草。 周一白罵了一聲自己神經病又上樓回房去了。 周一白摸上金屬質感冰涼的門把手,突然有股眩暈感,她的腦袋里糊成一團,意識破碎成一片一片,異樣的感覺撕扯著她的知覺。 她開了門撞了進去,跪倒在床前,“……”她把床單抓成一團,拼命的想哪里出錯了。 “吧嗒?!?/br> 門被鎖上了。 周一白回頭,看到了個熟悉的人,但是現在周一白腦子昏昏沉沉的,分不清那是周沉還是周寂。 她狠狠地抓著手中的布團,想要說出點狠話來,卻因為沒有力氣而淡化了銳氣,“你干的?” 周寂笑瞇瞇地應了,坦然得好像做壞事下藥的不是他一樣。 周寂走上前去,半蹲著抱上周一白的腰,少女纖細的腰肢藏在寬大的體恤里,不堪一握。 皮膚的熱量相互傳遞著,周一白潔白的齒貝咬著紅唇,她伸出手想要阻止周寂,卻被周寂反扣住。 她感覺到周寂在逼近她,周寂的嘴唇落在了她的耳朵上,“好香啊meimei~” 剛才分不清的錯覺已經消失了,就算她頭腦再怎么發昏,也是分得清這是誰的?;蛘哒f,周寂一開始就想讓周一白知道他是誰。 周一白:“你惡不惡心?” 她這么說著,卻因為周寂嘴唇的移動而開始臉紅。 周寂把她整個人抱上床,meimei輕的像只小貓一樣。 “不惡心。我現在很興奮——非常興奮?!?/br> 肖想了那么多年,褻瀆了那么多次的臉近在咫尺,那種變態的欲望立馬升至頂端。 想要cao開她的花xue,塞滿她,侵占她,射給她,讓她抽搐,讓她高潮。 周寂臉上的笑容越發的大了,周一白整個人迷迷糊糊的還不知道要發生什么。 直到周寂一邊拉下褲子拉鏈,一邊把周一白的衣服往上撩去。 周一白無力地握著周寂地手想要阻止她,她臉上的紅暈還沒有散去,“你…你到底要干嘛?” 周寂撐在周一白的上面,親上她的嘴唇。 周一白的眼睛瞬間瞪大—— 她從未和同齡異性親吻過,周寂的吻很粗暴,他攻城略地,在周一白的嘴中肆意霸占,像是宣誓著自己的主權。周一白的理智潰不成軍,她雙手抵住周寂的肩膀,產生了一種不可名狀的荒謬感。 ……周寂,她的哥哥,親哥哥,在親她? 這種想法像一倒閃電,在她腦中開始爆破。 周寂退出周一白的嘴,咂巴了一下嘴巴,沉迷地瞇起眼,像是吃到了蜜糖一般,“meimei太甜了?!?/br> 周一白打了個寒顫,她就算現在沒有力氣,也掙扎著從周寂身下逃出,她的腳尖沾了地,想要立馬逃離,現在周寂的所作所為已經完完全全超越了她的認知。 周寂不緊不慢地把周一白整個人都摟了回來,重重地在她有些紅腫的嘴唇上親了一下,“逃什么呀meimei?” 周一白驚懼地望著他,只能哆嗦著說出一句,“我們是兄妹?!?/br> 周寂點點頭,“我知道?!彼呎f邊把手伸下去,脫掉了礙事的褲子,少女光潔白皙的腿映入眼簾。 周寂舔了舔唇瓣,多年的夙愿就要完成了。 周一白抵著他,“我們是兄妹!” “我知道?!?/br> 周寂把周一白的內褲褪下,下的藥里有催情的成分,他有些冰涼的手指摸上泛濫的女xue。 “你不可以……” “我可以?!?/br> 他的眼中沒有光芒,盡是黑沉一片。周寂側頭吻上了周一白的脖子,吮吸著白色的皮膚,甚至拿牙齒細細摩挲。他的手指撥開兩片yinchun,又向上摸到了陰蒂處,他喘息問:“一白知道這是什么嗎?” 周一白咬著唇,不肯說話。 周寂大拇指按住充血的陰蒂,食指插入女xue當中,“是陰蒂哦?!?/br> 周一白悶哼了一聲,擠出一句話,“你夠了嗎?周寂?!?/br> 周寂聽到這句話不知道犯什么抽,頓時粗暴起來,他雙指插入xue中,開始摳挖尋找著敏感點,yin水一股股地流出,周寂推上周一白的內衣,咬上粉嫩的奶尖,含糊地說:“沒夠——”怎么會夠??? 周一白的大腿無意識地細微顫抖著,周寂抓住周一白的小腿,曾經被意yin過無數次的小腿現在被他抓在手里,以一種yin靡的方式被打開著,周寂扶著yinjing對準xue口,周一白的眼中霧蒙蒙的,好像要哭了。 那種柔弱的絕對不會是平時meimei露出的眼神完全取悅了周寂。 沒有被cao干過的女xue是緊致的,但是周寂不想再等了,也等不了了。 周一白無法阻止周寂,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周寂把guntang的巨物塞到她的身體里。 ——背德、情欲、快感交織在一起。 周寂順著yin液一點一點擠進去,能感受到火熱的內壁擠壓著,他扣緊周一白的腰,整根roubang刺了進去,他感受到處女膜被刺穿的感覺,周寂微微一動,就感受到了周一白的掙扎。 他開始抽動著,沖撞著之前找到的那個敏感點,周一白能感受到xue內到roubang的青筋,周寂親吻著周一白的小腹,“我會把它射滿的。好不好?” 周一白現在哪里說的出來一個好或者不好。 被插的慢慢的花xue分泌著yin水,好像在邀請男人狠狠cao弄,周寂低頭能看見花xue吃進的巨物,狹窄緊致的xue被迫吞咽著roubang,他細細地摩擦著,手摸上周一白的乳尖,少女的乳尖是粉色的,沾上了周寂之前的口水,格外的yin蕩,他嘆息道,“meimei好sao啊?!?/br> 周一白死死的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周寂抱起周一白讓她坐在自己的懷里,“水好多~” 周寂狠狠一cao,周一白夾緊女xue想要把yinjing擠出去,但最終還是被全根插入,“哥哥cao的你爽不爽?” 他抽干著,對著敏感點cao弄,周一白松了松嘴唇,發出了一聲無力的嗚咽,她斷斷續續地說:“周寂……你他媽……會遭天譴的……” 周寂斂下眸子,感受著分外緊致的女xue,xuerou吸著他的巨物,他拉開了周一白的兩條腿,大腿內側留下了紅色的指印。 “都怪meimei一直勾引我,那是不是一白也要遭天譴?那就……讓我cao一輩子好了?!?/br> 他說著狠狠地cao了兩下,花xue一陣痙攣,周一白高潮了。 她的臉潮紅,乳尖也被玩弄的紅艷,整個人浪蕩又不堪。 周寂還沒射,roubang頂著xue中軟rou,無恥地玩弄著,周一白還在高潮余韻中,立馬又被周寂喚起情欲,她忍不住求饒:“不要了……嗚……周寂……混蛋?!?/br> 周寂嗯嗯地應著,換了姿勢狂cao著。 他突然慢下來了,周一白原以為他要結束了,想不到他在她的耳邊呢喃了句,“哥哥要射了?!?/br> 周一白睜大眼睛,“不要,不要射……”隨著她話音剛落,guitou變噴射出一股濃精,重重的打在內壁上,xue內很快就到了第二次高潮。 周一白咬住他的肩膀,恨不得咬死他。 周寂抽出roubang,白色的jingye從rouxue中一點一點冒出,落在床單上。 周一白腦中一片空白,還沒緩過神來,周寂又插了進來。 “走開,你走開,嗚——” 周寂再次進入溫暖緊致的xiaoxue內,“meimei明明也很想要啊,小saoxue咬的可緊了呢?!?/br> 周一白最后不知道他內射了幾次,也不知道他cao到什么時候。 只能暈暈乎乎的讓親哥哥為所欲為。 — 好看的激情視頻請收藏: 天天更新,驚喜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