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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醺醒來的時候,秦則還在睡。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女孩,腿間的濡濕和身體的酸痛無一不在告訴她昨晚發生了什么。 男人精壯的臂膀還霸道地橫在她的腰間。 宿醉后陸醺總是頭疼欲裂,她依稀記得昨晚是在玩真心話的游戲,后來好像她喝醉了,再后來她就沒有任何的印象了。 只隱隱約約記得好像夢見了秦則。只不過現在看來,似乎不是夢。 從地上撿起襯衫套在身上,陸醺拿過一旁床頭柜上的手機開機,蘇語年的消息接二連三地發來。 “醺啊,清度山莊真的太值得了,菜好好吃,服務也好好?!?/br> “我一定得努力工作,立志早日成為清度的vvvip用戶?!?/br> “不過話說回來,秦總真的好好。居然請我們全部人免費去清度耶!” 她頭疼得更厲害了,無心再看她其他的消息,“昨晚我怎么回的房間?” “醒了?!彼捓镞€帶著未睡醒的惺忪,隱隱約約瞥到一點她們的聊天記錄,“你要是想去,下次我們也可以去?!?/br> 他話里絲毫沒有對昨晚事情的解釋,陸醺反唇相譏,“我們一起去?我們什么身份啊就一起去?” “老板帶著員工度假,有問題嗎?” “你見過哪個老板帶員工去清度度假的?” 陸醺想不明白,四年來他杳無音信,怎么一回來兩個人就糾纏上了,還睡到一張床上去了。 “那你見過哪個老板和員工躺在一張床上zuoai的?”秦則嗤笑,翻身壓上她的身體,“要我幫你回憶回憶昨晚你是怎么拉著我不肯讓我走的嗎?” 她腦海中依稀殘留著昨晚的一些記憶,模糊地記得似乎確實是她拉著他不讓他離開。 “所以呢?秦總您多大了啊,在國外待了四年不會連一夜情都接受不了吧?” 她想起來了什么,驀地心臟一痛,眼神冷漠地刺向他,“秦總,您可是有女友的人,現在這么壓在別的女人身上,恐怕不太合適吧?” “不太合適?”秦則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她吃痛驚呼一聲,他的食指順手插入女人溫熱的口腔,“怎么不合適啊陸醺。說起來,這點我還是向你學的,畢竟陸小姐最應該清楚背著伴侶躺在別的男人身下的感覺吧?!?/br> 兩人身下都未著寸縷,陸醺清楚地感覺到男人的腫脹蘇醒過來,抵在她濕潤的腿間。 她心底一陣悲涼,不僅為著她身體的反應,更是因為他的話語。 四年前的那件事,始終是兩個人之間過不去的一道坎。 手機鈴聲響起來,陸醺一陣激靈,推開身上的男人,蘇語年在電話那頭嚷嚷,“醺醺醺,趕緊出來開個門,我忘記帶鑰匙啦?!?/br> 陸醺有些錯愕,“你回來啦?” “是啊,再差不多十分鐘就可以到啦?!?/br> 她掛斷電話,把秦則的衣服從地上撿起來扔給他,“你趕緊穿上衣服走吧,待會被蘇語年撞見就完了?!?/br> 他不緊不慢地扣著扣子,“怎么,我身為她上司,還見不了人了?” “不是?!标戸缚此朴频卮┲路?,從旁邊扯過領帶幫他寄上,“是我配不上你,我怕傳出去對你不好?!?/br> “我說陸醺?!彼话炎プ∷氖?,“我給你你想要的資源,你做我的sex partner,怎么樣?” 陸醺的手一頓,錯愕地看著他,險些懷疑自己聽錯了,“你瘋了嗎?” “怎么會?!彼笫滞熳∷w細的腰肢,另一只手撫上她的臉頰,眷戀地蹭了蹭,“只是經過昨晚,我發現還是最喜歡你的身體?!?/br> 他的話給了她當頭一棒,她咬了咬下唇,“那……那你女朋友呢?” “她啊?!彼难劬锍霈F眷戀,明明墨色深邃的眼眸里倒映出的是她的身影,他卻悉數說著對另一個女人的愛意,“我舍不得?!?/br> “你走吧?!标戸钙蚕卵?,她厭惡起這樣的自己,就在秦則說出這個提議時,她竟然不顧一切地想要答應。 婚姻、愛情、父母、權力、利益,這一切她都想統統拋諸腦后,她好想愛他。 但是他不是。他只是舍不得另一個女人。他將曾經對她的滿腔呵護都留給了另一個女孩子,他現在只是想要一個性伴侶。 “怎么了?”秦則狀似很詫異,“昨晚我以為……”他頓了頓,似乎在思考怎么措辭,“我以為你也很滿意我?!?/br> “滿意我就要答應你給你做三嗎?”陸醺像是被他的話語所刺激到,“再說了秦則,你對自己未免也太過自信了些。昨晚你不過就是白嫖的一個……”她故意欲言又止,嫵媚的眼睛眨巴眨巴,“這樣的男人我去白馬時光,恐怕是一抓一大把?!?/br> 意料之外的,秦則卻不沒有因為她的話語而暴跳如雷,反而勾唇笑出聲來,“白馬時光是嗎?陸醺,這些年你很有長進啊?!?/br> “彼此彼此?!彼敛涣羟榈鼗刈?,“你現在的風流勁也不亞于劉鵬了。小心步他后塵?!?/br> 她說的劉鵬是當初高中時的一個混日子的風流哥,高中還沒畢業就查出得了艾滋,幾個女方的家長連著一起到學校里來鬧事。 “差不多得了啊?!鼻貏t看著她終于生動起來,重逢以來,她只會討好,她把自己劃在圈外,不靠近他一絲一毫。 門外有敲門聲響起,蘇語年在門的外頭催促,絲毫不知道屋內剛才發生了怎樣的一場對峙。 “你快找地方躲躲?!标戸敢幌伦泳o繃起來,推著秦則四處找地方。 秦則沒動,低頭看著她,“答不答應?” “神經病吧你?!彼吨块g里走,秦則慢悠悠地被她拽著往前走。等到進入房間內,反手把她壓在門板上,“你答不答應?” 外頭的敲門聲小了下去,床頭的手機聲卻又響了起來,隔著門板還能聽到蘇語年在那頭叫喚,“陸醺,陸醺你在嗎?” “問你呢陸醺?!鼻貏t的下巴支在女生的肩膀上,“人問你呢,你怎么不回答?” “煩死了你?!标戸敢话淹崎_秦則,“一三五可以,二四六不約。協議保密,不能告訴任何人?!?/br> 不就是一個sex partner嗎? 一枝花女士:男主都是裝的,故作天真故作單純,假的咯! 這篇文的原本構思不是這樣的,因為我那天寫完車后看了下大綱發現大概要八百年后才能開車了。但我又意識到我來的可是婆婆啊,沒有車車怎么可以。于是乎,sex吧sex,讓你們心安理得地開車。故事結構會調整,但是重要故事線還是不打算動的。下午我再捋捋。明天要和朋友去打疫苗,順帶次個火鍋,所以晚上更新。 最后。俺來求豬豬求收藏求留言了。大家給我點鼓勵嘎嘎!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