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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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又牽扯到了微微撕裂的嘴角。 阿呆嘆了口氣,抓起桌上的錢包出門給她去買煙。 買煙的大叔還查了阿呆的id。 看見上面顯示的年份與歲數讓他嘖嘖:“看不出來,你居然21歲了小姑娘?!?/br> 他看頂多十六七八歲。 阿呆卻笑得勉強。 回到家。 dy去浴室洗了澡。 阿呆低頭收拾地上散亂成一團的衣服。 dy直接裹著浴巾就出來了。 水滴順著脖頸流進了胸脯間的深壑中。 襯著皮膚上泛著紫的淤青。 觸目驚心。 阿呆從柜子里拿出藥箱。 用棉簽沾了碘伏給dy的傷口上消毒。 沒一會兒,似雪一般白嫩的皮膚上,全是斑斑點點的藥。 只是dy卻根本不在意。 她嫻熟的撕開煙盒的包裝。 然后塞進嘴里叼上。 “dy......”阿呆感覺后怕。 這樣的dy太陌生。像是下一秒就要被融了化了。 像是個沒了生氣的破布娃娃。 “是......他嗎?”阿呆甚至不敢提michael這個名字。 dy臥坐在沙發里,長腿翹起,膝蓋處有紅腫。 而眼神里的迷離融進了煙霧里。 似夢似幻。 似真似假。 “和媽咪說過了嗎?”阿呆問她,“媽咪肯定有辦法的?!?/br> 自己手下的姑娘被這般凌.辱,媽咪說什么都不會管的。 畢竟dy也曾經是紅極一時的搖錢樹。 只是現在沒當初那樣紅了罷了。 “媽咪?”dy冷笑。 接著她深吸一口煙,接著緩緩的吐了出來,“那死八婆把我趕出來了?!?/br> 終于,像是扔掉一罐過期的鳳梨罐頭一般,把她趕了出去。 連行李都不讓她收拾。 沒錯啊,她就是那一罐罐過了期的鳳梨罐頭。 人們只喜歡新鮮的玩意兒,沒人會要買一盒過了期的罐頭。 感情亦如是。 今天他喜歡喝ameri expresso(美式濃縮),明天就可以喜歡喝white ft。 誰能保證愛情永遠保鮮。 最后剩下的,不過是激情過后的那一點點倦。 阿呆噤若寒蟬。 卻不知道如何安慰。 默了許久,她想了想,“不行的話......你就住我這里吧?!?/br> 阿呆已經做好了了再搬一次家的準備。 現在她在美甲店做了正式員工,工資比之前高了不少,因此她可以攢出更多的錢,搬出這個地下室了。 日子總歸是一天天好的。 dy沉默的抽完了手上的煙。 又順手將煙蒂擰滅在煙灰缸里。 “不用,我就借住幾天,找到房子之后就搬走?!?/br> 她的嗓子不知道是怎么了,像是被煙熏過似的破敗。 聽上去格外的刺耳。 阿呆皺起眉。 “dy......”若是一次搬家能甩掉michael這個人渣,那么辛苦一點也無妨。 可就怕...... dy又從煙盒里拿出一根點上。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 那煙入肺。 尼古丁的味道讓她的神經被短暫的麻痹。 讓她忘卻身體上的痛楚。 可惜心上的疼痛,鉆心蝕骨。 “我可能要走了,阿呆?!?/br>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里空洞的像是一口沒有水的枯井。 沒有驚起任何的波動。 這是她臨走前的告別。 阿呆錯愕。 “......走?去哪?” 這個詞對阿呆太陌生了。 饒是最艱難的日子里,她也不曾想過離開。 “去哪里?”阿呆問的有些天真,“dy,你要回國嗎?” 她記得曾經dy說過,在她偷渡來到了這兒的第二天,她就把護照撕了。 權當這世上沒她這個人。 黑也要在這兒黑到死。 只為了多掙點錢,又或者是為了曾經的那個他。 而現在這樣的她竟說要走。 阿呆生出了一種被拋棄的委屈感。 “不回國?!眃y嘆了口氣,又忍不住揉了揉阿呆頭頂的呆毛。 在這個地方。 她活的和一個loser無異。 唯一讓她過的順心的,就是她交到的這個朋友。 阿呆。 是真的呆。 dy最終還是告訴了阿呆: “去卡爾加里,”一個很冷的地方。 甚至比多倫多更冷。 更靠近北極圈一點。 但是沒關系。 她四海為家。 無根也無牽掛。 阿呆聽完dy說的地名,臉上浮現的,更多的是茫然。 卡爾加里。 一個更加北邊靠著北極圈的城市。 阿呆對它的印象寥寥無幾。 “為什么去那,就是因為一個michael嗎?” 阿呆有些憤憤不平。 “為什么要為了他離開?該走的人不該是他嗎?” 賭博,溜冰,吸大.麻,還有暴力與濫交。 這樣的人除了死,還能有什么好歸宿。 甚至連死都是浪費了公墓的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