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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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下意識的看了眼門牌號碼。 地址沒錯。 是周遡的房子。 阿呆急忙解釋道:“周遡他出去了……你找他有事兒嗎?” 阿呆聽見周遡的爺爺病危,想必是件很緊急的事情。 所以她趕緊開了門。 陳生輕咳一聲:“是有很要緊的事情找他?!?/br> “關于他爺爺的?!?/br> 阿呆聽到是周遡家里的事后,趕緊讓陳生進來。 “拖鞋穿這雙吧,”阿呆從鞋柜里翻出一雙從未被穿過的棉拖。 “周遡他出去了,應該馬上就回來了?!?/br> 說完就領著陳生去了客廳,又給他倒了杯熱茶。 客廳里還丟著周遡隨手亂扔的電玩和還未清理滿是煙蒂的煙灰缸。 阿呆特別不好意思,她撥了撥耳畔散落的碎發:“對不起,家里有點亂,我收拾一下?!?/br> 說著就動手開始清理被周遡弄亂的殘骸。 陳生盯著面前的這個女人。 他眼神銳利的上下打量了一番。 她低垂著頭做著家務,動作嫻熟,對整個房間的布局了如指掌。 被周遡亂扔的東西很快的被阿呆擺放好。 她抬起頭,又沖著陳生羞澀的笑了笑。 只是模樣卻平凡到過目即忘。 和周遡以前交往的那種網紅臉完全不一樣。 這就是……周遡遲遲不肯回國的原因? 陳生輕蹙起了眉。 “你和阿遡在一起多久了?” 他冷著臉出聲問道。 “???”阿呆被陳生這么一問,傻傻的抬起頭。 陳生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 阿呆羞紅了臉,趕緊擺手:“我、我沒有和周先生在一起……” 生怕陳生誤會。 她只是單純的喜歡周遡而已。 陳生并不相信。 要知道,他可是看著周遡周鈺弟兄倆長大的。 以他對周遡的了解,周遡是不可能輕易讓人待在自己的房子里,而他自己人卻不在的。 房子是私密的。 周遡很少對人敞開。 除非是非常信任。 陳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表情很嚴肅:“沒有在一起是最好的?!?/br> 若是阿遡和眼前的這位在一起,怕是周家那邊又不知道會掀起什么樣的軒然大波。 到時候驚動了周老爺子,怕是又是腥風血雨。 更何況按照周遡的脾性…… 這場博弈,誰贏誰輸,還真的不好說。 因此想到這,陳生低垂下眉眼,看著杯中懸浮的茶葉,淡淡的說道: “如果在一起的話,到時候被強制分手也是徒惹傷心罷了?!?/br> “因此如果沒有在一起,那就當是我多想了?!?/br> 這樣對雙方都好。 阿呆心中一緊。 “強制……分手?什么意思?”阿呆不解。 周遡難道……連基本的戀愛自由都沒有嗎? 陳生是什么人。 一句問話,寥寥幾個字。 他一眼便看穿了阿呆對周遡動了的心思。 他輕嘆一聲:“阿遡他……是周家的繼承人?!?/br> 這個身份的分量,就足夠沉重的了。 “他的婚姻,周家早已經有了打算?!?/br> “老太爺相中的是和周家齊名的陳家孫女,算是門當戶對?!?/br> 陳家孫女,陳露,現在也在多倫多留學。 這次陳生來這里,也是打算見一見這位陳露小姐的。 畢竟是周老爺子現在暫時給周遡相中的最佳人選。 從家世到學歷再到外貌,比較上去,都能算是般配。 因此這件事若成了,那么周遡在這場角逐里的較量。 則更添籌碼。 陳生自是不會坐視不管。 陳生的寥寥幾句,讓阿呆原本還參著絲絲希望的心,頓時浸入了冰窖之中。 商業聯誼,門當戶對。 這八個字就可以將阿呆這個一窮二白的偷渡女給壓死。 她除了一顆喜歡周遡的心之外,所剩無幾。 雖然她也知道,她于周遡。 不過是一場風花雪月般的妄想。 是時候該夢醒了。 只是。 心里依舊天真的阿呆試圖做著最后的掙扎。 “可是……可是周遡和她并沒有感情啊……” “難道婚姻……不該是因為愛情而結合的嗎?” 陳生聽聞。 都只覺得想笑。 她甚至都沒有弄清楚自己問這個可笑問題的立場。 她憑什么身份和立場問出口的呢? 女朋友?還是朋友?亦或者……只是一個認識周遡的人? 一切不過是她一廂情愿的荒唐可笑。 陳生只覺得這姑娘問的問題有些幼稚甚至于可以說是傻。 “愛情是愛情,婚姻是婚姻?!?/br> 這是兩碼事。 “沒有愛情的婚姻依舊可以靠著利益持續,而沒有婚姻制約的愛情則是鏡花水月,風一吹就散了?!?/br> “小姑娘,你還年輕,別再霧里看花,水中望月了?!?/br> “阿遡不適合你,而你,也同意不適合阿遡?!?/br> 現在的相愛不過是給未來徒留遺憾。 渴望一份沒有結果的感情,不如現在就快刀斬亂麻。 干脆利落,一刀兩斷。 不管是她的單相思,還是兩人真的彼此相愛。 都不過是一場意外。 阿呆聽見陳生的話后,下意識的張了張嘴。 卻什么聲音也發不出。 心里不由的一陣絞痛。 鼻尖也跟著澀澀的。 心中的酸澀像是吞了一大口青澀的酸梅,從整個口腔蔓延到胃里,而酸味最后竟化成了苦澀。 大口大口的苦。 苦到舌根都發麻。 現在自己連暗戀他的權利都喪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