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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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眼淚早已在眼眶里打著轉,要落不落的樣子很是可憐。 “這樣就哭了?”周遡神情淡漠,那雙眼里深邃的像是一汪海,仿佛要將阿呆的神魂都吸入進去。 “嘖,還真是脆弱?!?/br> 說著還用指尖點了點阿呆已經垂落了眼淚。 接著放在舌尖品了品。 咸的。 阿呆只能緊緊地咬著下唇,無聲的流著眼淚。 像是一種控訴,卻不出聲。 周遡放開了她。 “既然來了,那就幫我開背吧,”周遡走到床邊,接著躺下,露出寬闊的背脊,上面印著的紋身像是青嘴獠牙的怪獸。 猙獰的樣子仿佛要將阿呆一口吞掉。 阿呆抹了抹眼淚,又吸了吸鼻子。 周遡嫌棄的說:“去洗手?!?/br> 阿呆只能默默地去了洗手間。 關上門,借著水龍頭里水流嘩啦啦的聲響,阿呆終于放聲哭了出來。 周遡躺在床上,氣定神閑地閉著眼聽著洗手間傳來若有若無的哭聲。 嘖,真是好欺負呢。 他彎了彎嘴角。 作者有話要說:遡哥真的不渣……相信我…… 抽評論送紅包,大家記得收藏一下呆呆~以及……關注我wb隨時會開車車呀~ 第18章 stantin 阿呆壓抑著聲音哭完后好好地用冷水洗了把臉。 只為了讓自己看上去不那般狼狽。 鏡子里,她看著自己。 大病一場后,她的臉色失了血色,雖說燒已經退下,但是感冒還沒有好透。 偶爾還是能聽得出講話時候帶著的濃重鼻音來。 她沒有資格悲傷風月。 阿呆告誡鏡子中的自己。 浴室她匆匆的用毛巾開了把臉后,便出了洗手間。 周遡聽到門板開合的聲音,懶洋洋的出聲道:“我還以為你掉進去出不來了?!?/br> 阿呆咬了咬沒有血色的下唇,不吭聲。 周遡扔開自己手上的手機,側過臉來單手撐著腮看阿呆,“怎么,啞巴了?” 阿呆搖了搖頭,也不出聲。 喲,小呆子還耍上脾氣了。 周遡微哼一聲,嘴角抿了抿。 眼眸微暗。 阿呆無心說話。 直接從包里拿出事先準備的開背用的精油和枕巾。 阿呆打開瓶蓋,準備將精油倒在周遡的背上。 哪知道手一抬,手腕便被周遡扼住。 手腕傳來劇痛。 “啞巴了?”周遡再一次出聲。 阿呆的手腕被捏的很痛,她垂下眼睫,倔著脾氣不肯求饒。 他是客人。 阿呆提醒著自己。 直到兩方僵硬不下。 她才小聲的說道:“你、你現在別和我說話?!?/br> 顯然是還在生氣。 周遡卻被逗笑了,他本覺得這呆子是個沒脾氣的泥人,哪知道這泥人還有發脾氣的一天。 真是稀了奇了。 只可惜,周遡哪里會如了她的意。 不過好在還是放開了她的手腕。 手腕被捏緊的一圈映著紅色的勒痕。 是周遡留下的印記。 “小呆子,”周遡瞇著眼,語氣里帶著嘲弄,“你這是在沖著我發脾氣?” 要知道,她將他備注“周遡大魔王”的事兒,他還沒找她算。 阿呆心思有些慌亂。 她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她不敢。 只能將所有的氣獨自吞下。 周遡看著阿呆委屈巴巴的小媳婦兒樣,更加來了興致,“那你說說,為什么叫我別跟你說話?” 他非要逗弄她再開口。 還是氣急敗壞的那種。 “項鏈……丟了,”過了幾秒,阿呆才吞吞吐吐說出了話,“有點……難過?!?/br> 阿呆是真的難過。 原本還滿懷欣喜,哪知道最后得到的,是一盆冷水。 從頭澆下。 連帶著說話的語氣都蔫頭搭尾。 哪知阿呆說出口后。 得到的,卻是周遡不屑一顧的嗤笑。 “不就是條項鏈,”周遡轉了轉小拇指上的尾戒,“而且我說了,會送你一條帶鉆的米老鼠,這還不夠?” 說到這里,周遡的語氣變得危險起來。 他討厭貪心不足的女人。 正如那個naomi。 阿呆搖頭,她聲音囁嚅,“我、我還是喜歡我之前的那一條?!?/br> 那條dy送的米老鼠。 雖然眼睛珠子上的漆已經掉了一半。 并且帶鉆不帶鉆什么的,阿呆不懂。 她也不甚在意。 她不需要周遡出手大方,阿呆只想要回屬于自己的。 “那條有什么好的?”周遡就不懂了,一條垃圾玻璃項鏈,值得這呆子這么心心念念么。 還對他使臉色,擺脾氣。 阿呆也固執。 在她看來,任何一條新的米老鼠項鏈,哪怕鑲金帶銀,都抵不上之前的那條。 那條她在每每灰暗的日子里,都會反復用拇指摩挲的項鏈。 所以上面的涂料才會掉的那么厲害。 “不、不一樣的,”阿呆搖頭,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卻空空如也。 “那是我朋友送我的,我很喜歡?!?/br> “很喜歡的?!?/br> 周遡撐著頭望著阿呆,在阿呆說到“喜歡”兩個字的時候,她的眼珠子里迸發出的星星點點,那般的灼熱。 周遡若有所思。 “那我送的你就不喜歡了?”周遡半開玩笑道,“還是你覺得我送的比不上你朋友送的那條?” 阿呆被問到有點錯愕。 一時間,她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周遡微哼一聲。 阿呆這才緩過神來,她急忙解釋說:“你送的……我也喜歡?!?/br> “哦?真喜歡還是假喜歡?”周遡似乎和這個問題杠上了,非要逼問個徹底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