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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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夜千辰,臉上的寒意更甚,帶著明顯的警告之意:“既然你已將她獻給孤,她便由孤來看管?!?/br> 紀若余眼中寒光迸射,伸手將紀若晴拽回到了自己身前,清冽的嗓音一片冰冷:“那請你……待她好一點?!?/br> 夜千辰從鼻子里冷哼一聲,黑泠泠的眸子盡是不屑和鄙夷:“你既已將她獻給孤,便已與你無關。即便孤將她當成一個玩物,你也插不得一點手!” 夜千辰重新將紀若晴拉回來,垂眸陰沉沉笑了笑,言帶威脅之意:“紀若余,你可記得你向孤求助時,與孤作過的約定?” 紀若余的眸光漸冷,與夜千辰咫尺不讓的對視著,兩人彼此間帶著冰冷鋒芒的目光碰撞對峙。 平日里的客氣都是表面功夫,他們到底是兩國的君王,遲早要分個上下高低。 …… 庭院中一時有些風雨欲來的氣息,夜千辰與紀若余不發一言的對視著,身上散發出迫人的氣勢,讓周遭跪了一地的宮人們更覺渾身發冷,低頭顫抖著。 紀若余不甘示弱的回望,眼眸平靜而無畏,雖氣勢收斂著,卻也并不輸他。 正當僵持之際,外頭突然響起了蘇全由遠及近的尖細嗓音。 “王!奴才讓人把東西都提過來了,您瞧這些……”蘇全走進來,突覺形勢不對,聲音漸弱了下去,“……放……放哪???” 蘇全來得晚,因為夜千辰一聽到紀若晴回了宮的消息,就縱馬飛奔回了王宮。 蘇全跟在后頭又要收拾爛攤子,又要遣人將大包小包的東西都提回來,所以便慢了許多。 只是蘇全馬上已經噤了聲,這修羅場般的氣氛,誰說話就是誰死吶…… 然而,不怕死的紀若晴說話了。 她笑瞇瞇的繞過正對峙著的夜千辰和紀若余兩人,走到蘇全跟前,嬌軟的嗓音盡是毫不掩飾的歡快:“蘇公公,辛苦您啦!您讓他們抬到那兒去吧?!?/br> 紀若晴纖纖玉指朝東側點了點,正抿著唇笑,又看見一幫小太監抬了個紅漆描金紋的大木箱子走了進來。 為首的太監行完禮,朝紀若余頷首說道:“紀公子,紀美人買的東西都已收齊全了,該放何處?” “辛苦了辛苦了?!边€不等紀若余回答,紀若晴就已經笑得合不攏嘴的走過去,指著同樣的方向,重復著同樣的話,“讓他們抬到那兒去吧?!?/br> “慢著!” 突然響起兩道聲音,一道低沉,一道清冽,卻都帶著幽幽的寒意。 是夜千辰和紀若余異口同聲開了口。 “……”紀若晴心里突然感覺到了些許不妙,她有些警惕的看向這兩人。 夜千辰和紀若余的臉都沉了下來,原本明明是對峙的,可現在難看的臉色卻似乎都是在給她瞧,雙眸幽深地盯著她,令人毛骨悚然。 紀若晴渾身起了些雞皮疙瘩,她明明不怕死,也不怕他們倆,可這具身體本能的反應卻是害怕、瑟縮,想要逃離…… 夜千辰往前踏了一步,臉沉如水地看著地上的紅漆描金紋大木箱,聲音幽幽沉沉:“這是紀若余給你買的……?” “嗯……”紀若晴低頭,回答的聲音又細又小。 紀若余也往前踏了一步,神色莫辨地看著蘇全身后幾個小太監拎著的大包小包,唇畔勾起抹帶著危險氣息的笑意,看向紀若晴:“晴晴,哥哥不是說過,這些東西都不要了么……?” “嗯……”紀若晴的頭越垂越低,欲哭無淚,這么多的好東西,怎么能說不要就不要了啊…… 有錢人的闊綽,她不懂。 “紀若晴……”夜千辰幽幽出聲,將紀若晴嚇得一個激靈,連忙回道:“在!” 夜千辰滿臉血污,宛如修羅,微微咧了咧唇,露出森森雪白的牙齒:“你不要什么?” “???……”紀若晴連連擺手,諂媚著說道,“沒有吶,妾要的,妾都要的……” “晴晴……”紀若余在另一側開口,目澤幽深地看著紀若晴,“你只能選一個,要哥哥送的,還是他送的……?” “……”紀若晴求助似的看向夜千辰,盼望著他能突發善心,勸一下紀若余。 然而,是她想多了。 夜千辰微勾唇角,附和著警告道:“對,紀若晴。你選一個?!?/br> “……”紀若晴無比糾結的兩邊看了看,眉尖緊緊蹙著。 ……小孩子才做選擇,她當然是選擇全都要! 糾結了片刻后,她抬起頭,弱弱地問道:“我……我為什么不能兩個都要呢?” …… 紀若余突然輕笑著抬手摸著她頭頂柔軟的碎發,眸中釀著月色,笑得無比溫柔:“晴晴當然可以……” 夜千辰也勾了勾唇,嗤笑著補充道:“……夢里什么都有?!?/br> 紀若晴渾身又起了顫栗,細小的寒毛全豎了起來。 紀若晴:…… 天吶!這兩個人發什么神經……?。?! 誰來救救她啊……?。?! 第37章 兩相比較 紀若晴非常難受, 為什么她不能同時擁有這么多的好東西, 偏偏只能選一個…… 這兩邊她都買了不少好東西, 她都很是喜歡…… 紀若晴微微嘆了一口氣, 唉,早知道就買一模一樣的了,這樣起碼不會像現在這般……心如刀絞。 紀若晴咬了咬牙,發現夜千辰和紀若余兩人皆目光幽幽如深淵, 一言不發的死死盯著她, 等著她的回答。 深淵的目光中皆含著警告之意,仿佛她只要說錯一個字, 就會將她打入萬丈深淵, 永世不得翻身。 “……”紀若晴脊背發涼,不知為何, 明明應該是夜千辰更可怕,但她這具身體似乎更本能的恐懼紀若余。 身上無數滲出來的寒意仿佛浸透了骨髓, 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提醒她,千萬不能惹紀若余不開心…… 再細想一下, 似乎因為她和夜千辰游街的時候,怕買得太猖狂,所以稍微收斂了些,但是和紀若余逛街市的時候, 他縱著她可勁兒買, 所以好像花的銀錢更多一些。 兩相比較之下, 紀若晴作出了艱難的選擇。 她挪了挪身子, 躲到紀若余身后,小心翼翼地說道:“我……我要哥哥的……” 因為夜千辰的目光實在太過可怕,像是要將她扒皮削骨一般,寒意森森,所以她說完這話,只匆匆瞥了瞥夜千辰的神色,就趕緊將自己整個身子都縮到了紀若余的背后,宛如一只鴕鳥。 紀若余抿了抿唇,望著夜千辰鐵青的臉色,微微移了移身子,將紀若晴更好的擋住,清冽的眸光掩不住其中略顯得意的神色。 他朝愣在不遠處抬著紅木箱的小太監們比了個手勢,清冽的聲音仍舊不驚不喜風輕云淡的:“既然晴晴喜歡我送的,那就抬進去吧?!?/br> 而夜千辰立在原地,渾身散發著凜冽的殺氣和寒意,死死盯著紀若余身后露出的那一尾月白色裙角,一臉血污蓋住了他早已難看到極端的臉色。 …… 翌日,紀若晴從噩夢中醒來,小臉嚇得煞白。 因為昨兒夜千辰離開時的模樣太過可怖,在她心里留下了nongnong的陰影,以至于她晚上竟做了噩夢。 在夢中,夜千辰變成了厲鬼,來找她索命。 夜·真怨婦·千辰赤紅著雙眼,滿臉是血的掐著她脖子,拼命的搖晃著,厲聲問她:“為什么不選我?。?!你為什么不選我?。?!” 她被掐得呼不過氣來,紅著脖子艱難地說道:“你……你聽我解釋……!” 夜千辰一邊拼命搖著她,一邊拼命搖著頭:“我不聽我不聽!” 他一直搖啊搖,完全不聽她解釋,到最后,她的脖子竟然真的被他搖斷了。 ……然后她就醒了。 紀若晴坐在云絲錦被中,心有余悸的回想著那可怕的一幕,她雖然膽子大,但這種太過真實的噩夢體驗,讓她一時間難以跳脫出來。 葡萄端著細鹽和熱水走了過來,見到紀若晴這樣,目露驚色:“美人這是怎的了?臉怎白成這樣?” “沒什么……只是魘著了……”紀若晴掀開蓋著的錦被,下了床,恢復了一會兒,臉色仍舊不太好。 葡萄從白玉盅中挑著干花細鹽灑到竹枝上,伺候著紀若晴漱口,并柔聲勸慰道:“美人定是昨兒嚇著了……奴婢昨晚也做了夢魘……” “……”紀若晴深以為然的點點頭,看來昨晚大家都嚇得不輕,估計這纖云殿里頭十個人有八個人昨晚都做了噩夢。 夜千辰造成的心理陰影就是有這么巨大…… 等到紀若晴一臉深惡痛絕的洗漱完畢,葡萄試探性地看了紀若晴一眼,小心翼翼地說道:“美人……今兒一大早千宸殿那邊就傳了話過來,讓美人您準備一番,今晚侍寢……” 紀若晴:…… 完了,她現在的心理陰影面積更大了。 昨兒夜千辰發了那么大的悶氣走的,只怕今晚這侍寢……來者不善。 不知道夜千辰這么快就召她侍寢做什么,指不定要怎么折騰她呢…… 紀若晴心里拔涼拔涼的,從來沒有這么渴望著時間過得慢一點,再慢一點…… 自打知道這個消息,她的一天便是從灰暗的早晨開始的,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來,就連小雀兒也不逗了,午膳也不香了。 甚至于午睡又做了噩夢,這回不是夜·厲鬼·千辰索命,而是成了…… 侍寢中和夜千辰不可描述的某些畫面…… 夢中的夜千辰突然變得一點也不粗.暴,動作竟然無比溫柔。 輕攏慢捻抹復挑,會的新奇招式可多了,比閱盡小.黃.文三千篇的她懂得還多。 她終于體會到了□□這個成語的深刻含義。 再然后,她就醒了。 醒來的那一瞬,她頗有些悵然若失的感覺,再摸摸褻褲,竟有了些許濡濕。 紀若晴:……想死.jpg 這個夢簡直比早上做的那個還可怕了千倍百倍……! 她竟然該死的……還有些回味……? 紀若晴在穿書之前就一直母胎solo了二十幾年,跟夜千辰一開始就是太過極端的痛苦體驗,這還是她頭一回有這樣特殊的體驗……雖然是在夢里…… 夢里果然什么都有…… 紀若晴坐在云絲錦被中,心情復雜,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