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節
可是,現在看到她這猙獰的面孔,讓他忍不住開始懷疑,她是不是真的如他表面看到的,那么表里如一呢? 被他的話叫醒的書文櫻,這個時候,才記起她身邊還有旁人。 她雖然看不上范東昌,但是,她也不想在他面前暴露了自己的真實性子。 萬一,這是個嘴上沒把門的,傳了出去,損傷她的名聲的話,那該怎么辦? 當下,她眼珠子一轉,想到了圓場的辦法。 她也不收斂臉上的神情,依然憤怒的瞪著冉初初道,“那個女人怎么會在這里?” 順著她的眼神看了過去,范東昌臉上的表情變得有點古怪,道,“那個女人……怎么得罪你了?” 書文櫻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女人她不但破壞了我跟我未婚夫的感情,破壞了我們之間婚約,還在所有人面前扮無辜,讓別人誤以為我是個心腸歹毒,不折手段的女人?!?/br> 第704章 說著說著,她眼里就忍不住泛起了淚光。 但是,她依然故作堅強的撂下狠話道,“這輩子,我書文櫻都跟她勢不兩立?!?/br> 聽了她的話,范東昌終于可以理解,她剛剛為什么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了。 換做是他,奪妻之仇,他恐怕會氣得直接要殺人了。 看到她這柔弱中帶著堅強的模樣,范東昌覺得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撞了一下,心里突然涌起萬般憐惜之意,恨不得把她摟入懷中,細細安慰一番。 他同仇敵愾的對她說道,“文櫻,你等著,我去給你討回公道?!?/br> 說完,便直接跑去找冉初初麻煩,為心上人出頭了。 看到那個蠢貨直接屁顛屁顛的去找人算賬,書文櫻心里那叫一個痛快。 那個范東昌雖然不是個東西,但是,用起來還是挺順手的,當下,便準備等著看戲了。 冉初初站在角落里等這白曜晗給她拿吃的時候,范東昌就一臉怒氣的跑到她面前。 “冉初初……” 她曾在范家見過他,知道他也是范家人,看到他一臉氣憤的樣子,冉初初還以為他這是為自家meimei過來,找她討回公道呢,心里忍不住覺得有些膩味,越發覺得白曜晗剛剛說的那些話有道理。 她是欠了范二叔的人情,但是,不是欠了范家的,這范家還真的把自己當回事了,整天就把對她的救命恩情掛在嘴邊,一副她不聽他們的話,就是忘恩負義,狼心狗肺的東西一樣。 以前覺得,跟他們少接觸,來往,忍了就忍了,但是,現在被白曜晗這么一‘提點’,她覺得不能再繼續放任他們這種行為。 當下便冷淡的對他說道,“有事?” 這范東昌也是范家人,不過,他也是在過節的時候,在范家見過她罷了。 不過,他也曾見過自家堂妹對她頤氣指使,一副一點都不客氣的樣子,當時還好奇的打聽了一下。 聽說,范家是她的救命恩人,所以對她,范家人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優越感。 雖然他沒有和堂妹她們一起欺壓她,但是,這不代表,他會把她放在眼里。 現在知道她竟然敢欺負他的心上人,還一副對他愛答不理,看不起他的樣子,范東昌心里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了。 但是,他好歹也顧忌著場合,便壓抑著心里的怒火,道,“冉初初,你是不是欺負文櫻?” 冉初初聽了他的話,眉頭忍不住皺了皺。 還以為他是來給范含薇出頭的呢,沒想到竟然是為了書文櫻。 也不知道范含薇知道,自家的堂哥為了別的女人出頭,不管她的話,她會不會跟這個堂哥鬧? 她的思維一時發散到天邊去了,一時倒是沒有理會他說的話。 范東昌覺得她這是看不起他,倒是越發的羞惱了,忍不住提高聲音道,“冉初初,我在跟你說話,你這是什么態度?” 冉初初被他這么一喊,瞬間就回過神來,皺著眉頭看著他道,“我記得你是姓范的吧,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姓書了?!?/br> “如果你不是書家人,那你是以什么身份替書文櫻找我算賬?” 范東昌被她的話噎了一下,心里暗暗懊惱。 他早就聽說范含薇提過,這個死丫頭牙尖嘴利,伶牙俐齒,嘴上最是不吃虧的,現在他終于領教了到堂妹說的話了。 “冉初初,我跟文櫻是好朋友,我就是看不慣你總是欺負她,所以替她出頭,幫她出口氣不行嗎?”范東昌瞇著眼睛,冷冷的看著她說道,“像你性格這么狹隘的人,思想那么齷齪的人,私底下還不知道怎么欺負人呢?!?/br> 也難怪連性子柔順的文櫻,也會被她逼得揚言要跟她勢不兩立,想來,是受了太多的委屈的緣故。 冉初初不知道,她的一句話,就讓他腦補了一幕幕書文櫻被她欺負的場面。 “你說我欺負她,是書文櫻告訴你的吧?!甭犃怂脑?,冉初初忍不住嗤笑道,“那不知道,她有沒有告訴你,我是怎么欺負她的?” “說來給我聽聽,讓我好好學習學習,下次看到她的時候,也好使勁的欺負她?!?/br> “你……” 范東昌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厚臉皮,心黑的女生,當下被她噎得半天都說不出來話來,只能氣得渾身發抖。 “初初,發生什么事了?”白曜晗去拿食物的時候,還時不時關注著她這邊的情況,發現一個男人臉色不善的跟初初在說著些什么,他擔心她會被人為難,便端著手上的食物回來了。 淡淡的掃了一眼那個小白臉一眼,又溫和低頭詢問道,“他是誰?” “哦,一個被心機婊玩弄于鼓掌之中的……蠢貨?!比匠醭醯幕亓艘痪?。 蠢貨范東昌,“……” 他不想跟這個惡毒的女人說話,當下便直接扭頭對白曜晗說道,“你是冉初初的男朋友吧?” 白曜晗本來對這個來找初初麻煩的小白臉沒啥好臉色的,但是,聽到他說,他是初初男朋友的時候,他難得的對他和顏悅色了一些。 但是,接下來她說的話,讓他的臉色瞬間就變黑了。 “兄弟,我勸你,還是跟這個女人分手吧?!狈稏|昌一臉‘兄弟,我是為你好’的樣子,道,“這個女人可不是什么好鳥兒?!?/br> “她不僅搶別人的未婚夫,是破壞人家感情的第三者,還欺負那個可憐的女孩,在那個男人面前裝柔弱,扮可憐,引得那個男人對她憐惜不已?!?/br> “你跟她在一起的話,可要做好戴綠帽的準備了,誰知道她什么時候不安分,又去勾搭別人的男人?” 聽了他的話,冉初初忍不住‘噗嗤’的一聲笑了出來,戲謔的看著他道,“誒~某人的前未婚夫,被人說是眼瞎的感覺怎么樣?” 白曜晗咬牙切齒的看著幸災樂禍的女人一眼,道,“我不眼瞎的話,怎么會看上你?” 被眼瞎的看上的冉初初,“……” “你前任未婚妻的追求者正說你蠢,被我這個壞女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呢,人家這么替你著想,你還不趕緊的表示感謝?” 第705章 兩人旁若無人的對話,讓范東昌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可是知道,書文櫻的未婚夫,可是白家嫡系的二少爺,而這個男人竟然是就是白二少? 他剛剛說了什么?做了什么?范東昌突然覺得自己有點頭暈。 是了,是了,書文櫻剛剛有說過,她(冉)把她的未婚夫搶走了,那能出現在她的身邊的,可不就是白二少嗎? 他當時怎么就這么蠢,這么顯而易見的事情都沒有察覺? 想到這里,他真的恨不得狠狠的給自己一巴掌。 “是誰告訴你,我家丫頭把我從書文櫻身邊搶走的?”白曜晗冷冷的掃了他一眼,一手搭在冉初初的肩膀上,霸占的意味非常強烈,道,“又是誰給你膽子,讓我跟丫頭分手?” 察覺到他冰冷的眼神,聽了他質問的話語,范東昌被嚇得,小身板忍不住抖了抖。 但是,一想到自己年紀比他大幾歲,結果,竟然被個小幾歲的小屁孩給嚇著了,也覺得面上無光,便硬著頭皮道,“白二少,我是把你當兄弟,才會掏心窩子說這番話的?!?/br> “書文櫻是你的未婚妻,是咱們圈子都知道的事情,但是,你卻不顧她的面子,書家的面子,非得要跟她解除婚約,我還聽說解除婚約之前,你就跟那個女人攪合在一起了,這不是她橫刀奪愛又是什么?” “像文櫻這樣家世好,又溫柔賢淑,才高八斗的女人,哪個男人不喜歡?不是這個惡毒的女人挑唆你跟文櫻的關系,你們有怎么鬧到這一步?” “白二少,我勸你跟她分手,也是為了你好,你可別被她給騙了?!?/br> 世家之間的聯姻,又怎么可能會那么輕易就解除?能把白二少迷得昏頭轉向,連這樣的蠢事,都愿意去做,可想而知,這個女人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 當下對冉初初的警惕更深了。 “呵呵~”白曜晗冷笑道,“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你們范家消息竟然這么靈通,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時候跟書文櫻訂婚了,你倒是知道的比我還要清楚?!?/br> “而且,你的眼光竟然比我的還要毒辣,竟然一眼就能看出我家丫頭是個壞女人,想來,你的眼光必定有獨到之處?!?/br> “看來,范家有你在,估計是不再需要白家的幫扶,也能把范家發展壯大的?!?/br> 聽了他的話,范東昌嚇得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就掉了下來了。 如果因為他,讓白家撒手不管范家的話,那他可就成了范家的罪人了。 當下,著急的點頭哈腰賠罪道,“白二少,你請消消氣,是我眼瞎,是我胡說八道,是我誤會了冉小姐了,還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就別跟我一般見識了?!?/br> 女人跟范家相比較,當然是范家比較重要。 至于白二少說,他沒有跟書文櫻訂過婚,沒有就沒有吧,只要他開心就好。 看到他又是道歉,又是點頭哈腰的,完全忘了剛剛義憤填膺的跑過來找她麻煩,為書文櫻出頭的樣子了。 當下她心里有些不得勁的看著他問道,“書文櫻那么好,你應該也喜歡她吧?!?/br> “既然你那么喜歡她,為什么你這么輕易就放棄,不為她討回公道?” 難道男人在利益面前,所謂的喜歡,都是可以輕易放棄的嗎? 聽了她的話,范東昌覺得這個女人太陰險了,竟然挖了這么一個大坑,想要陷害他。 他也是男人,男人的大男子主義思想,他也知道的很清楚的。 不管這個女人是不是白二少喜歡的,只要曾經屬于他的女人,他自然是不希望別的男人染指。 如果他在白二少面前如實回答,‘他喜歡書文櫻’的話,這不是當眾狠狠的扇白二少一個大耳刮子嗎?這讓白二少的顏面往哪里擺? 這不是明擺著想要讓他得罪白二少,讓白二少對付他嗎? 更何況,既然他喜歡書文櫻,那自己喜歡的女人被人欺負了,那他必然得為自己的女人出頭,這不也還是逼著他跟白二少作對嗎? 但是,如果他說,‘他不喜歡書文櫻’的話,那她再追問一句,他是以什么身份替她出頭的時候,他說他們是朋友? 這欲蓋擬彰的話,不是更加讓人懷疑他跟書文櫻之間的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