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節
這玉龍軒會被查封,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恐怕沒人會比他更加了解。 他也清楚,牛玉根在省城里根本就沒有跟腳,所認識的那些所謂的大佬,關系都是建立在玉龍軒之上的,那關系根本就一點都不牢靠。 這不,牛玉根被人抓走了以后,龍二上門去求助,并沒有任何一個人愿意伸出援手,幫他們一把。 從這就可以看出,他們的關系,不過是鏡花水月罷了。 既然如此,到底是誰,幫忙把他們給撈出來的? 想到那個人,竟然有能量把他從警局里撈出來,他的心就忍不住升起了一股不詳之感。 “李明輝,你去查一下,到底是誰,把牛玉根從警察局里弄出來的?!?/br> “是,老板?!?/br> “老板,那現在咱們該怎么辦?”陳玥玥小心翼翼的詢問。 “這可是鼎煌樓,是我的地盤,既然他敢踩到我的地盤,我自然要去會會他才行?!?/br> 不然傳了出去,別人還以為,他怕了他呢。 …… 他還沒走到牛玉根的跟前,遠遠就聽到他提著大嗓門,在大聲的嚷嚷,“你們鼎煌樓給我們吃的是什么鬼?那么難吃的東西,真的是人吃的嗎?” “就這水平,還敢說自己是省城第一大酒樓?說出去也不嫌丟人?!?/br> “就算東西太難吃,那也總比牛老板你在飯菜里下罌粟粉,致使食客染上毒癮的要強?!?/br> 黃鴻威一看他這分明就是來鬧事的架勢,也懶得維持最后一絲顏面,直接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黃老板,說話可是要負責任的,警局都沒有給我定罪,你黃老板哪來那么大的臉,就私下給我定罪了?”牛玉根一看到這個害他蹲了好幾天監獄的罪魁禍首,他就氣得牙癢癢的。 如果不是還有最后一絲理智的話,他早就撲過去撕碎了他的嘴了。 “哼,這玉龍軒到底是怎么被查封的,相信就算不用我說,也有很多人知道?!秉S鴻威冷笑的看著他道,“這到底是不是我胡說,你心里非常清楚?!?/br> “是啊,這件事的真相是怎么樣的,天知地知,你知,我也知?!?/br>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黃鴻威聽了他這話,眼睛忍不住瞇了起來。 他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他知道了些什么不成? 不,不可能,他不可能會知道些什么,他打匿名舉報電話的時候,誰都不在場,他不可能會知道,是他在背后動的手腳。 想到這里,他的底氣又足了許多。 “什么意思?”牛玉根冷冷看著他道,“是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br> “我又不是牛老板肚子里的蛔蟲,我有怎么知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黃鴻威不輕不重的懟了他一句后,便有些心虛的轉移話題道,“不知道牛老板對我鼎煌樓是有什么不滿嗎?竟然在這里大吵大鬧?” “黃老板,說起這事,你做的忒不地道了吧?!迸S窀粷M的看著他道,“你鼎煌樓好歹也是省城有名的酒樓,你就是用這樣的菜式來打發顧客的?” “我看吶,你這酒樓也別叫什么鼎煌樓了,我看換成乞丐樓得了?!?/br> “牛玉根,你可別氣人太甚了?!?/br> 如果不是現在在場有很多食客在,擔心會做出一些過激的行為,會造成什么不良的影響的話,他恐怕早就讓人把他胖揍一頓,然后給扔出去了。 “我這是欺人太甚了嗎?”牛玉根裝傻的問道,“你這鼎煌樓的東西,就乞丐才能吃得進去吧?!?/br> “你這鼎煌樓的水平,該不會就只有這樣吧?!?/br> 牛玉根就是故意要把他給惹怒,就是想要讓忍不住對他動手,那他就有理由大鬧一場,甚至有借口把鼎煌樓給砸了。 他現在迫切需要一個發泄的途徑,把心里對他的怒火全都發泄出來。 “……” “如果你酒樓的水平就只有這樣的話,那就別以省城有名的酒樓自居了,省得到時候丟人現眼?!笔裁丛掚y聽,牛玉根就怎么說,“對了,黃老板,聽說你酒樓有道非常受歡迎的招牌菜,白玉菩提,不如老板讓人上一道給我嘗嘗?” “黃老板該不會是擔心,這招牌菜也入不了我的嘴,所以,不敢讓人給我上菜吧?!?/br> 如果他不上這道菜的話,那就說明,他真的如他所說,怕了他(牛),但是,如果他上了這道菜的話,他又擔心他(牛)會又說出什么難聽的話來,當下進退兩難,但是,卻又不得不妥協,“來人,給牛老板上一道白玉菩提?!?/br> 在場還有那么多有錢的大老板看著呢,如果他這次退了,那他以后,也別想在省城出頭了。 很快,白玉菩提就端了上來了。 “誒,鼎煌樓就是鼎煌樓,這上菜的速度,真是杠杠的?!迸S窀庩柟謿獾姆Q贊了一句,才動筷子夾了一筷子菜送進了嘴里。 他嘗了一口以后,臉上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大半天才驚嘆的說道,“這太好吃了,真的太好吃了?!?/br> “這真不愧是招牌菜,果然就是好吃?!?/br> 看到他如此反常的舉止,黃鴻威并沒有覺得有半點高興的情緒,反而警惕的看著他,謹防他鬧出什么幺蛾子。 “既然讓牛老板覺得滿意,那我就放心了,那我就不打擾牛老板用餐了?!?/br> “可是……我怎么嘗著鼎煌樓的白玉菩提,跟我玉龍軒菜的味道那么相似?” “難道鼎煌樓也在這道菜里下了罌粟粉不成?” 第322章 鬧事 他這話一出,就像是平底炸起了一聲驚雷,瞬間就把整個鼎煌樓的食客都炸懵了。 這是怎么回事? “你胡說些什么?”黃鴻威一臉怒氣的看著他道,“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誹謗的話,我可是可以告你的?!?/br> “可是黃老板,我說的都是事實啊?!迸S窀b作一臉無辜的看著他道,“難道鼎煌樓這道菜,跟我玉龍軒的菜的味道不一樣嗎?” “劉老板,錢老板,朱老板,還有諸位曾經在我玉龍軒吃過飯的老板,不如問問他們,我說的對不對?” 那幾個被點名的老板,本來當吃瓜群眾還看得挺起勁的,經過他的提點以后,心里一琢磨,誒,還真別說,那味道還真的就一模一樣耶。 當下,他們都用一種狐疑的眼神看著黃鴻威。 畢竟,玉龍軒那件下罌粟粉事件,鬧得那么大,他們這個圈子的人誰不知道? 他們之所以沒有趁牛玉根被抓進去的時候,往死里整他,一來,是因為這件事還沒有真正的下定論,他們都喜歡給自己留一線。 二來,這如果這件事真的是真的,那這牛玉根就是個亡命之徒,到時候把他給弄死了容易,萬一到時候,他的那些兄弟跳出來,喊著為他報仇的話,那如何是好? 他們的命可比那些亡命之徒的命,珍貴的多了。 因而,他們都在靜觀其變,等著別人先出手,因而就一直拖到了現在。 “既然玉龍軒的菜因為味道絕美,而被人誣陷是下了罌粟粉,那鼎煌樓一樣味道的菜,不也應該下了罌粟粉才對嗎?” 牛玉根皮笑rou不笑的看著他道,“怎么到了黃老板的嘴里,我玉龍軒就是下毒,鼎煌樓就是誹謗了呢?” 看到牛玉根那得意的笑容,黃鴻威氣得那叫一個壓根癢癢的。 但是,卻又拿他沒有什么辦法。 “黃老板,這牛老板說的也很有道理,不知道你是不是得說明一下,這菜的味道是怎么回事?”其中一個老板語氣不善的問道。 他們之所以會對牛玉根跟黃鴻威有那么大的差別對待,其實,說起來,也是他們自己平時行事風格造成的。 玉龍軒底氣十足,即便制定了一系列的規矩,食客依然還跟在后面追捧。 而且,牛玉根作風強硬,不管是誰,如果的犯了玉龍軒的規矩,那可是一言不合就拉黑名單的主。 因而,他們早就已經習慣了,在牛玉根面前收斂自己的傲氣。 可是,鼎煌樓不一樣了。 黃鴻威為了搶回自己被搶走的生意,自然會把這些顧客都當上帝一樣對待,對于他們的要求,那可是有求必應,把自己放在一個卑微的位置上。 因而,在鬧出下罌粟粉這樣事情的時候,他們也就是在剛聽到這個消息時,一時無法接受的情況下,鬧了那么一場,之后就靜觀其變了。 甚至現在牛玉根就在眼前,他們也不敢輕易去質問他。 但是,對待黃鴻威那就不一樣了。 對待一個卑微的人,那態度……簡直不要太惡劣了。 聽了的問話,黃鴻威心里氣得牙癢癢的。 這讓他說什么?他該怎么說? 說這菜味道跟玉龍軒不一樣? 他們這幫子人,都是一些嘴巴刁鉆之輩,怎么可能嘗不出這菜的味道? 只要他敢否認,他們這幫老狐貍立馬就能嗅出一些別的味道來。 說這菜里面沒下罌粟粉? 那這擺明,就是替牛玉根洗清他身上的冤屈,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那可都是白忙活一場了。 那說這菜里面加了罌粟粉?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這話簡直就是把這群大佬,往死里得罪的節奏啊。 所以,他不能說,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黃老板,這問題有那么難回答嗎?為什么你要想那么久?” “是啊,黃老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隱瞞著我們?” “你是不是在里面下了罌粟粉?” 牛玉根像是沒有看到他被逼問的,一臉為難的樣子,還趁機煽風點火道,“是啊,黃老板,你就趕緊回答諸位老板的問題,順便也讓我解解心里的迷惑?!?/br> “這是白玉菩提,是我們新請的酒店大廚,用他們老祖宗傳下來的秘制之法,熬制出來的湯汁,烹飪出來的美食?!秉S鴻威狡辯說道,“恰巧這道是素菜,因而,味道有些接近,也是正常的?!?/br> “哎呦,這可不得了了?!迸S窀犕晁f的話,瞬間就嚷嚷起來了,“這秘制的湯汁,里面該不會下了罌粟粉吧?!?/br> “畢竟能烹飪出這么美味的食物,里面一定加了其他東西?!?/br> “你看,我家玉龍軒不就是因為東西太好吃了,所以,才會讓人舉報,里面加了罌粟粉嘛?!?/br> 牛玉根這給黃鴻威潑了盆臟水之余,還順道替自家酒店洗了洗白。 聽了他的話,那些圍觀群眾忍不住開始議論起來。 “這舉辦的人究竟是誰啊,腦子簡直就是有坑,就是因為別人家的東西好吃,就說別人下罌粟粉提鮮?這簡直就是在說,人家美女穿的裙子短了一點,就誣陷人家想要勾搭你一樣的不要臉?!?/br> “可不就是,有些人怎么可以這么不要臉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