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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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貓似地一點一點從他的頸窩蹭上他的下頜,唇瓣親吻上去,銜住他冷淡的薄唇。 “靄沉,我要跟你一起睡?!?/br> 她親吻著他,半個身子俯在他胸膛,把他清冷的薄唇變得熨燙,連帶身體的溫度也一同燃燒。 唇瓣落在他鼓動的喉結,極輕一吮,便聽見少年喉嚨里壓抑的呼吸。 長發滑過他的鼻息頸側,她身上甜軟的香足以讓他引以為傲的克制力全部潰散。 小手沿著他腹肌的紋路,指尖突然被什么燙到,少年抱著她的臂彎不住地收緊。她心頭一跳,有些緊張,可黑暗給了她使壞的勇氣,大膽地握上了去。 他的呼吸愈加沉重,急促,火一般熨在她的耳畔。指尖幾番來回,已讓他瀕臨崩潰。 明晞附在他耳邊,聲音嬌嬌的,噙著一絲羞澀說:“靄沉,酒店里有套……” “你還在生病……”顧靄沉啞聲說。 “我好了?!彼髲姷赝?,烏黑的眼瞳在月色下清亮如輝。 彼此眸光深深交視,她凝視著他的眼,低頭吻了吻他的唇。那一吻柔軟入骨,仿佛烙在了他的心底,是對他的臣服。 她的視野開始天旋地轉起來,朝后仰倒,長發鋪散。少年修長的身軀由上自下地裹覆住她,寬闊肩膀遮去了窗外月光。 他吻上她,唇舌纏吮,熱切的鼻息如同狂風驟雨降臨。 意識再醒時,衣裙已松松垮垮褪至腰間。 “靄沉……”明晞與他緊緊相擁,忍不住低聲喊吶他的名字,指尖深陷他的肩膀里。他抱著她緩緩下沉,下沉,沉到最底,讓那一份巨大的滿足填補了彼此的心。 夜風拂過,交纏的影融成月光灑落,女孩尖尖嬌嬌的聲音化在晚風里,刻骨沉醉。 第30章 隔日清晨, 陽光一點一點地爬上被窩里兩人纏在一起的長腿。女孩光溜溜的胳膊露在外邊, 摟著他的頸脖, 靠在他胸膛熟睡。 顧靄沉靜靜看著懷中女孩,眸光柔得像水。指尖撥開她臉側的幾綹發絲, 別在耳后。小臉白皙精致, 眼睫長長,五官生得清麗乖巧, 有種讓人疼惜的秀美。 纖細鎖骨與頸脖之間, 有他昨晚親吮留下的紅印。 他的吻落在她的眉心, 眼睫, 鼻尖,輾轉來到她嬌柔的嘴唇。聽見她半夢半醒間細碎輕喃他的名字,讓他記起昨夜她蜷在他懷中, 入骨的嬌吟。 “靄沉,現在幾點了?”明晞剛睡醒, 聲音啞啞軟軟的。 “六點半了, 今天要回學校上課?!鳖欖\沉揉揉她的發,兩人擁抱著不愿分開,貪戀這份無間的親昵。低頭吻了吻她細顫的眼睫。 “我還想再睡一會兒……”明晞賴床不肯起,往他懷抱深處拱了拱,身子剛動一下,她不禁低低唔噥了聲。 顧靄沉頓了頓,看見床單那一抹淡淡的血跡,心頭某處疼惜的柔軟。 “昨晚……我是不是弄疼你了?”他問。 “剛開始的時候有一點?!彼碜尤岬孟褚粭l小蛇, 依附在他的身。與他悄聲訴說親昵,“可是靄沉很溫柔……所以就覺得很舒服,也很喜歡?!?/br> 聽她這么說,少年臉上緩緩浮起一層紅暈。她喜歡他清冷寡淡的面容唯獨因她染上不一樣的色彩,看見他幽深的眼眸中為她掀起思戀的狂潮,他冷淡的薄唇變得guntang。 鼻息熾熱,與她親吻交纏,像是要把一切都統統燃燒。 他骨子里翻涌著只為她沸騰覺醒的血性,那樣純粹強烈的愛。 他只是她的少年。 彼此相擁接吻,nongnong的情意溢滿心扉。一夜過去,他們好像都有些不一樣了,變得更加親密,成長,像是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與對方分享。 “靄沉,你也很喜歡是不是?”她望著他,眼睛亮亮的。 顧靄沉情不自禁地吻著她的唇,已經沉淪進去。 “喜歡?!彼f。 唇息之間絲絲縷縷地交織,流連于這場綿長的親吻。 明晞噙著笑,臉頰埋在他頸窩里,“那……今晚還要?!?/br> 洗漱完離開酒店,顧靄沉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 坐進去,明晞低頭檢查手機里的未讀消息,情緒不太對。 顧靄沉看見,問:“怎么了?” “沒什么?!泵鲿創u搖頭,關掉屏幕,不動聲色地把手機揣進衣兜。 她以為今天早上醒來一定會遭到謝毓的連番轟炸,又或者更直接的,謝毓會派人把她帶回明家。 以謝毓一貫的處事風格,她昨晚當面違背了她,謝毓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一切都太平靜了。 平靜得讓人覺得反常。 長松中學周年校慶,下午最后一節課結束,所有學生都在禮堂集中。 往年一直由明晞作為優秀學生代表上臺發言,今年因為演出順序問題,她要提前在后臺準備,發言的擔子就落在了顧靄沉身上。 明晞在后臺換衣服,顧靄沉坐在旁邊陪她。 兩人已有過親密之事,她在他跟前便愈發肆無忌憚起來。演出服才換了一半,褲襪還沒提上,裸著一雙長腿便蹬蹬蹬地跑過來蹦進他懷里,搶走他手里的演講稿。 明晞瞪他,“不準看,這原本是我的?!?/br> 顧靄沉早就看穿她小氣鬼的本質,平時不僅愛對他撒潑欺負,還很愛記仇。 他抱起她放到沙發上,蹲低身,單邊膝頭稍稍觸地,給她穿褲襪。 “還鬧,等下就要上臺演出了?!彼闷獾卣f。 明晞踢蕩著小腿,就是不肯給他好好穿。哼了哼說:“年級第一被你搶了,優秀學生代表也被你搶了,你說,你還想從本寶寶的手里搶走什么?” 顧靄沉笑著看她,“你可以搶回去?!?/br> “本來就是我的?!泵鲿創P起下巴,驕傲地說,“年級第一是我的,優秀學生代表也是我的?!?/br> 她故作嬌嗔,與他對視半會兒卻憋不住了,眉眼一彎,湊過去笑盈盈地說:“你也是我的?!?/br> 顧靄沉也笑,忍不住低頭吻了吻她的唇。 楊萱在外面敲門,清咳兩聲道:“注意注意,校園里還有很多學弟學妹沒成年呢,你們兩個?!?/br> 明晞松開摟著顧靄沉的手,站起來蹦了兩下,把褲襪提上去,問:“你怎么來后臺了?” “老熊讓我過來喊你男朋友,還有五分鐘準備上臺了?!睏钶嬲f。 顧靄沉站起身道:“那我先過去了?!?/br> 明晞沖他揮揮手,“你去吧,記得早點回來?!?/br> 顧靄沉往外走兩步,明晞揪住他衣擺,“等一下,要抱抱?!?/br> 顧靄沉無奈,只好走回去抱抱她,又哄了好一會兒。 楊萱看著他們兩個不過就是分別十來分鐘,一個上臺演講,一個準備演出,搞得那么你儂我儂依依不舍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楊萱搓搓胳膊,戲侃道:“我先去外邊等,給你們留點私人空間?!?/br> 顧靄沉走后沒多久,明晞在梳妝鏡前整理妝發,剛才和他親來親去,口紅也脫了一小塊。 她四處尋口紅,外面敲門聲響起。 看看時間,他離開才不到十分鐘,這么快就演講完了? 明晞小跑過去開門,“靄——” 聲音戛然而止。 明湘雅連夜趕回國內,路途奔波,臉色十分難看。 她抓起明晞的手腕,沉聲道:“你現在馬上跟我去醫院?!?/br> 顧靄沉演講完下來,聽見底下坐席的學生在低聲私議些什么。 女生:“你聽說沒,長明集團出事了。說是那謝老太太昨晚心臟病突發進醫院,今早人就不行了?!?/br> 另一女生道:“不會吧?是不是假消息???” 女生:“都上新聞了,明家那邊估計也亂著,不然能讓狗仔這么快把事情爆出來?校長一直和明家那位親,收到消息馬上就趕去醫院了。你看哪年校慶校長沒上臺演講的,今年呢,人影都見不著?!?/br> “而且啊,我叔叔在國外和長明的人合作過,昨晚長明集團主席已經連夜趕回國內了,是不是真的,你等下看看一班那位還會不會上臺就知道了?!?/br> 顧靄沉微微皺眉。 他拿出手機,點開屏幕最新推送進來的那條實時新聞—— 《長明集團創始人兼前任董事會主席謝毓,于今日下午17:30分在市醫院病逝》 明晞被明湘雅匆匆帶到醫院的時候,謝毓只剩下儀器和各類藥物吊著的最后一口氣。 直至臨終,謝毓都沒有承認明晞是明家的存在。 明晞想進病房,被門外的保鏢攔下。謝毓吩咐過不想看見她。 進去的只有明湘雅一個人。 明晞獨自坐在病房外的長椅,后腦勺倚在醫院冰涼的白墻,仰頭望著天花板的方向,眼神空洞。 聽見里面謝毓虛弱的聲音,向明湘雅交代后事。 謝毓父母那輩都是城內十分有名望之人,出身高貴。她驕傲了一輩子,要強了一輩子,即便臨終臥于病榻上,惦念不下的仍然是長明的未來。 謝毓交代的事情有三。 第一,長明是明家多年的心血和根基,決不能讓它毀在這一代。 第二,林氏的合作案必須完成。 第三,明湘雅和紀嘉昀,必須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