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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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茜茜蹲下來,讓雪狐在她的大皮襖里認領它的崽,這里面有兩只小雪狐,她也不知道哪一個是哪一家的。 雪狐叼出自己的崽,丟回巢xue,警告了一番,陪著小香崽去送小崽。 被丟回巢xue的小雪狐焦急地叫喚。 雪狐走了兩步,沒忍下心,回去叼了崽出來。 姚茜茜蹲下來,打開大皮襖。 小雪狐鉆進去,聞著香甜的味道,美滋滋地跟其他小白團擠在大皮襖里。 姚茜茜和雪狐不緊不慢地走著。 一搖一晃中,小白團全部入睡。 姚茜茜輕柔地把小白團一個個地交給它們的家長。 送完小白團,姚茜茜回洞,自覺地洗澡洗衣服去味。 她狼爸爸對味道的挑剔到了一定的境界,不僅對她沾染到身上的味道挑剔,對她要吃進嘴里的食物味道也挑剔。 大廚給她裝進罐頭里的臘八蒜和香菜醬,她只吃了一回,就被它偷偷地扔回了冰窟。 守夜人把臘八蒜和香菜醬帶回了基地,大廚還以為她不吃這兩樣,給她準備的吃食里再也沒出現臘八蒜和香菜。 其實,她很喜歡吃臘八蒜,特別是大包子配著臘八蒜,一絕。 為了公平,她把它藏在石洞的骨頭全丟進了冰窟。 狼爸爸十天沒搭理她,也不讓她摸尾巴。 第247章 小導演21 姚茜茜回憶著往日里跟她狼爸爸斗智斗勇的過程,總結經驗教訓,爭取下一次占據上風。 狼王回來,姚茜茜向狼爸爸匯報了去處,抱起兩臺攝像機,興奮地去看小毛團挨揍。 小毛團不顧死活地把剛出生不久的弟弟meimei叼出來,肯定會挨揍。 挨揍場景不常有,要珍惜這個機會。 姚茜茜跑了不足一千米,又被狼爸爸叼回了石洞。 姚茜茜疑惑,被狼爸爸打了下腳背,恍然大悟,匆匆忙忙地把腳下的棉拖換成大皮靴,再套上一件大皮襖,沖向雪狐巢xue。 狼王不急不躁地跟在小胖崽身后,若有所思地看著雪狐訓子。 姚茜茜回頭看見狼爸爸若有所思的眼神,頭皮一麻,不好的感覺竄上心頭。 姚茜茜的預感成真了,在她又犯了錯后,狼爸爸不再單方面的冷戰,而是把她叼到了一塊只容的下兩只腳的石頭上罰站。 狼爸爸的罰站是一項嚴厲的懲罰,不能動,不能吃飯,不能撓癢癢。 姚茜茜撓了下鼻子,被狼王的尾巴打了一下小腿,小腿上立馬浮出了一片紅暈。 被鞭子抽打過似的小腿絲絲地疼,姚茜茜眼里迅速漫上了水花。 狼王不為所動,繼續嚴厲地監督著小胖崽。 罰站結束,姚茜茜吧嗒吧嗒地掉著淚收拾東西。 她要離家出走! 狼王悠哉哉地趴在洞口,戲謔地看著穿成一個球的小胖崽慢吞吞地滾遠。 姚茜茜抹著淚,坐在基地辦公室里給守夜人和張工看她的小腿。 守夜人和張工沒看見任何什么被鞭子抽打后的重傷。 姚茜茜淚眼汪汪:“我走的時間長,傷在路上好了?!?/br> 守夜人:“那是狼王沒用力氣?!?/br> 姚茜茜生氣:“怎么沒用力氣!我腿疼了好久?!?/br> 守夜人摸鼻子,把小哭包交給張工來安撫。 張工忍笑,坐到小哭包對面,遞過去一塊糖,“來,先吃塊補補體力?!?/br> 姚茜茜吃著糖,還不停地掉著淚。 張工心里好笑,緩緩地開口調節狼王和小哭包間的糾紛,“你狼爸爸為什么打你?” 姚茜茜:“我撓了撓鼻子?!?/br> 張工:“斷章取義會讓聽眾誤解,你把話說全?!?/br> 姚茜茜:“罰站的時候我撓了撓鼻子?!?/br> 張工差點笑出來,忍住笑繼續問:“你為什么被罰站?” 姚茜茜抿嘴,不好意思說。 守夜人抱著看好戲的心態追問:“你怎么惹了你狼爸爸?” 姚茜茜擦擦淚,想起她怎么惹了狼爸爸就有點哭不出來了。 張工和守夜人沒問出來,把這個問題交給了胖大廚問。 胖大廚讓姚茜茜坐在廚房,欣賞他高超的刀工和顛鍋。 姚茜茜捧場,呱唧呱唧地鼓掌,彩虹屁不要錢地吹著。 胖大廚炒了三盤色香味俱全的素菜放到茜茜面前。 姚茜茜自覺地給自己盛了三碗飯放到切菜大桌上,直接在廚房里吃飯。 胖大廚坐到姚茜茜斜對面,看著她吃的差不多了,問同樣的問題。 吃人嘴短,姚茜茜從口袋里掏出小包給胖大廚看。 胖大廚:“一包毛怎么了?” 姚茜茜:“狼爸爸的,我從大尾巴上偷偷剪得?!?/br> 胖大廚笑:“你剪狼王尾巴毛干什么?” 姚茜茜:“做毛筆?!?/br> 胖大廚大笑:“難怪狼王罰你,不冤?!?/br> 姚茜茜辯解:“我剪尾巴毛,然后被罰站,一對一公平了,它又打我小腿就不公平了?!?/br> 胖大廚:“罰站的時候你動了,自然要有挨罰。這事兒從頭到尾你都不占理,你還意氣用事地跑到這里,你狼爸爸該多傷心?!?/br> 姚茜茜:“我更傷心,狼爸爸現在不愛我了,對我特別嚴厲,我日子過的艱難?!?/br> 胖大廚前俯后仰地笑了好一會,“你狼爸爸太慣著你了,把你養嬌了?!?/br> 姚茜茜小腿前后晃了晃,“它是我狼爸爸嘛。我跟你講,窮養兒富養女,養小姑娘就要嬌養?!?/br> 胖大廚:“行行行,聽你的?!?/br> 姚茜茜趴在辦公室的窗戶上看外面。 張工喝一口茶,“你想回去就回去,在這里眼巴巴地看什么?” 姚茜茜:“我不能回去,這樣多沒面子,除非它來接我?!?/br> 張工:“我要是有你這樣的閨女,不得愁死。你狼爸爸不容易呀?!?/br> 姚茜茜:“我也不容易,狼爸爸很兇的?!?/br> 張工看看天色:“你得等到什么時候?要不在樓上先住下來?” 姚茜茜敲敲腿,“我狼爸爸少了我不行,很快就接我回去睡覺了?!?/br> 張工:“你這是有恃無恐?!?/br> 姚茜茜:“正常的呀,你跟你爸媽吵架了,你爸媽會不要你嗎?” 張工:“我這一把年紀了,他們老人家早仙逝了?!?/br> 姚茜茜:“那換一個,你跟你兒子吵架了,你會不要你兒子嗎?” 張工:“當然不會?!?/br> 姚茜茜:“這就對了,我跟狼爸爸吵架了,我狼爸爸當然不會不要我,狼爸爸最近管我作息管的嚴,睡覺點到了,它必須看著我睡著?!?/br> 張工在姚茜茜跟導師通話時去地下室查看實驗數據,出來地下室時接聽到兒子的電話,才知道茜茜挑了他兒子來打理這筆在普通人看來的巨額財產。 張工:“放心張氏企業?” 姚茜茜點點頭:“放心?!?/br> 張工不多問了,他兒子不喜歡教書,有能力,脾氣又有些擰巴,不喜歡商場上的爭名奪利,寧愿自己吃一年的咸菜饅頭,也不愿意在手上沾了銅臭味,兒子教出來的孫子也是這個脾。 這件事、這筆錢正適合他兒子,他兒子跟他通電話時,語氣全是興奮和干勁。 他兒子的能力,他不懷疑,他兒子要是不把建立雪地基金會這件事辦的漂漂亮亮,他兒子對不起這么多年讀過的書。 張工:“電影制作弄的怎么樣了?” 姚茜茜:“還差點?!?/br> 張工:“我把我兒子的家庭電話給你?!?/br> 姚茜茜:“導師把電話給我了?!?/br> 張工:“那是他的工作電話,不一樣。他本事大,邪路子也多,某些時候能手腳通天。別管大事小事,你有什么事兒盡管找他,他要是給你干不好,你用這個家庭電話訓他,他不敢跟你嗆聲?!?/br> 姚茜茜笑嘻嘻地存下電話號碼。 這是張爺爺給她的尚方寶劍~ 姚茜茜吃過了晚飯,托著腮,干巴巴地看著時間。 等九點一過,樂顛顛地背上色彩鮮艷的背包,跑出基地。 守夜人:“用不用送一送?狼王要是沒來接她,還不得哭的稀里嘩啦?!?/br> 張工:“不會,小姑娘皮實的很,哭也是當著狼王和咱們的面故意哭給咱們看,沒人的時候,她不舍得哭?!?/br>